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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千億未婚妻第九十六天 第九十六集: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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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千億未婚妻第九十六天 第九十六集:炫……

佐久早聖臣自認對德久學姐沒有那麽強的執念。

比起他兩個同期的朋友, 赤葦京治和孤爪研磨來說,他完全就是個路人男主,片場在熱血排球。

哪怕是放在比賽的記憶閃回裏, 估計學姐和學長加起來能湊夠五個片段都算很多。

相比之下,赤葦和研磨對學姐的態度就要覆雜多了。

佐久早跟赤葦更熟一些,和研磨也打過幾場球,聊過幾次天。

從各種意義上, 他都能理解為什麽這兩個人盯著德久學姐, 想戰勝她。

用飯綱學長的話說:“優秀的前輩本身就是一面旗幟, 對於我們這些摸不清每天到底有沒有進步的球員,是再好不過的裏程碑。”

用古森的話說:“三二一吟唱,這輩子我最不敢看的, 就是學姐深邃的眼睛……”

佐久早覺得古森有病。

他覺得自己應該也有病,因為他竟然真的偷偷問過赤葦是不是暗戀學姐。

差點被赤葦原地宰成六塊, 他還是頭一次知道二傳手有那麽強的攻擊性。

他一向冷靜自持, 理性淡然的朋友憤怒說佐久早你不能看什麽都帶上性緣的有色眼鏡,你這是對我、對研磨、對學姐的侮辱。

佐久早說你太能上升了, 以後到哪個高中我都不擔心,你肯定能把前輩拿捏在股掌之間。

最後是研磨總結:“畢竟得了德久學姐和跡部學長親傳, 嗯。”

他也學了點皮毛,希望到時候能跟小黑四六開。

兩個倒黴朋友在看臺看比賽。

赤葦老早註意到跡部學長在對面, 挨著吹奏部的位置都是內部票, 多半是學姐給他留的。

研磨跟他挨著坐,兩人各自身邊是自家學長——黑尾和木兔。

“雙胞胎什麽的, 也太犯規了呀~”黑尾抱怨,“研磨,你能不能那天偷偷告訴我其實你和阿虎是異卵雙胞胎……”

研磨和隔壁剃了半光頭, 只在正中央留了一簇黃毛的山本猛虎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絕無此種可能!”

雙胞胎確實是叫人羨慕又難以學習的優勢,光看宮侑給宮治餵那些球就知道了。

為了讓銀發主攻手有額外的時間挑選球路,以達到佐久早聖臣那種奇妙到有些刻薄的擊球效果,宮侑硬生生讓球出手的時機往後拖了半秒。

到了宮治面前,又多停滯了半秒。

“一來一去,基本能制造出無人攔網的情況啊。”梟谷這邊,木葉也忍不住說,“而且換了是你,你敢真這麽等嗎?”

他問的是木兔,木兔自然代入了宮治:“我不行!我喜歡剛剛好的球!!”

木葉:“……”

木葉:“說那麽大聲幹嘛?”

不過木兔的態度,基本也代表了絕大多數攻手的態度。

人在空中,身不由己,攻手要承擔一切進攻的決定,當然需要二傳給他極致的安全感。

“說來說去,不是雙胞胎,還真玩不轉這一招啊。”音駒的自由人,粉色短發的夜久看向井闥山,“也虧古森能接得住。”

按理說古森既然有佐久早這個堂兄弟兼親隊友,那麽宮治打的這一類變化球,應該還是蠻好接才對。

但他的表現讓看臺眾人的預期稍微有些落空。

只看比分也能看出端倪,一開始稻荷崎和井闥山勢均力敵,你拿一分我就要立刻拿一分。

幾乎沒有哪邊卡了對面的輪次,沒有哪個球員能一直站在底線發球。

但這會兒,尾白明明也不是一個強勢的發球手,井闥山卻始終無法阻止宮侑和宮治這對雙子從他們的手裏連續得分。

原本12-10的比分,現在都已經來到了16-10。

再不做點什麽的話……

梟谷也好,音駒也好,心中都是同樣的想法。

這一局,恐怕已經有了結果!

畢竟雙子的進攻模式未必能用到結束,但他們掙來的比分優勢,肯定能一直領先到結束。

時值夏日,雖然人在場館內,心裏的燥熱是消不掉的。

飯綱抹了把臉上的汗,他是易汗體質,隊友們都還沒怎麽著,他就已經滿臉濕漉漉了。

“那下一個球就交給你隨意發揮了,佐久早。”

卷毛少年點頭。

他話不多,但飯綱知道他一定可靠。

依然是尾白發球。

他的跳發力量很足,球速也快,但技巧缺乏。

對古森這種級別的自由人來說,和平時發球練習接的那些沒有區別。

完美的一傳,飯綱接手,佐久早已然起跳!

他註意到稻荷崎對佐久早的重視,自家主攻雙腳還沒離地,對面已經跳起來兩個攔網,還有一個宮侑躍躍欲試。

這種時候,選擇別的攻手也不失為一記突襲,況且井闥山有足足三人可選。

不管選誰都是大好機會,但——

面對圍攻,依然堅定不移,用自己的能力拿下分數,這才是不負王牌之名的主攻手!!

球來到佐久早眼前。

他起跳比對面攔網稍慢一些,但這一點點時間差不足以為他得到超手的優勢……但這不重要。

區區三個人而已。

空中戰的精髓在於靈活,在於變化,在於——瞄準!!

球從他手中直殺近藤指尖,重重打在稻荷崎三人組的手上,又再度彈飛。

11-16!!

井闥山終於攻破了稻荷崎的這一輪次。

但球場上,氣氛依然是一種叫人摸不透的怪異。

“因為,他其實沒有真的突破。”英美裏也在等。

她能看出佐久早胸有成竹,可光是他自己得分,這不算什麽。

雙子依然在場,就算站位有所變化,不再像剛才那樣,兩人都在前排方便配合,但只是差了點時間而已。

這正是他們兩人最擅長做文章的地方,問題不大。

那麽佐久早究竟打算用什麽手段來遏制住雙子的威脅?

她也很期待。

“不覺得很有趣嗎?”她忽然說。

黑須教練沒回頭,大見老師朝她看過來:“什麽?你是說比賽嗎?是挺有趣的……”

大見說得挺勉強。

有趣是有趣,但很緊張啊!

這是決賽,爭奪冠軍!贏了的流芳百世,輸了的除了自己和對手沒人記得好不好!

“但就因為這樣,才有趣啊。”英美裏眨眨眼。

榮譽是重要的,想贏的心是真實的,但沈浸在其中,享受排球這項運動和最單純成就感的心情,也是真實的。

她說期待佐久早的應對,一點也不假。

“哪怕雙子速攻是你自己親手設計的武器?”黑須問。

“也不能這麽說。”

英美裏自認沒那麽大的作用,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很羞澀地說:“黑須教練,您也太愛誇獎我了,我覺得我就起了85%的作用吧!也不好把功勳獨攬了,剩下的10%是他們倆本身就有的,還有5%是這個美好的時代——好吧?給了他們一個發揮的舞臺……”

黑須:“……”

黑須:“完全獨攬了啊。”

把這個比例顛倒一下,其實就差不多是英美裏的真實想法了。

雙子的配合是本來就有的,只不過一開始沒有這麽明顯。

宮侑只是在給宮治傳球的時候,會有額外的花樣,比他給別人的球多了那麽一丁點的區別。

英美裏察覺到了,點出來了,把這一點區別慢慢放大,讓這變化後的球被兩人適應。

最後收獲了一枚武器,並把它掩藏下來,一直留到IH的決賽使用。

“所以我說期待佐久早的發揮嘛。”她對大見老師說,“沒有磨刀的石頭,刀又要怎麽變得鋒利呢?”

這次輪到飯綱發球。

雖然英美裏養成了二傳必然是發球好手的思維定式,但實際接觸下來也不盡如此。

至少赤葦和研磨都曾經用“學姐不要用你的刻板印象往我身上套”的眼神看過她。

飯綱也差不多,他的發球中規中矩,柴田接得很輕松,一個很合時宜的近網一傳給到宮侑。

為什麽說合時宜,因為佐久早擺明了要對付雙子。

而宮侑是什麽性格?再怎麽千難萬難擺到眼前,他也要一腳踹碎的性格。

明知道佐久早要想辦法攻破雙子搭檔,他反而絕不退縮了,根本沒打算把球給其他任何人,依然給到宮治。

宮治暗罵了一聲神經病——也不看看場合!他面前整整三個攔網,多惡心,多下頭?

宮侑但凡有一丁點理智,都知道不該給他。

偏偏他給了,偏偏……

他跟宮侑想的,完!全!一!致!

“這次不是時間差了!!”古森喊著佐久早的名字,“聖臣,往左!”

銀發的主攻手刻意將球打在攔網們的手指尖,和剛才的佐久早一模一樣。

球彈飛出去,往左邊看臺遠遠飛走。

雖然得到提醒,但佐久早依然救球不及,17-11,比分再次拉開。

他走回來站在網前,身姿挺拔修長,眼神冷冰冰。

“也沒人承諾過會全是時間差攻擊啊?”宮侑扒拉著球網,湊上來搭話,“我只負責給球,具體怎麽打,要看阿治那一瞬間有什麽變態想法啦~”

宮治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又假笑著跟人佐久早道歉:“不好意思,這個人腦子不是很正常。”

佐久早面不改色:“看得出來。”

宮侑看他那副要死不死的臉色就來氣,故意捏著嗓子說:“是跟德久學姐學的啦~~”

佐久早眼睛一瞇。

英美裏也眼睛一瞇。

宮侑不知從哪來的穿堂風,明明他人在場上還這麽冷,火速改口:“說錯了,我其實是跟阿蘭學的。”

尾白眼睛一瞇。

宮侑扭頭:“瞇什麽瞇?就是跟你學的!”

尾白:“……”

我真服了。

稻荷崎發球。

近藤勇人站在底線——他的發球在整個稻荷崎裏也算前三的水平了。

古森一看就知道很麻煩,趕緊穩好重心,好在結果不錯,球勉強及格。

飯綱給球,全數餵到佐久早手邊!

12-17、13-17、18-13、14-18……

雙方的分差在不斷縮小。

站位輪換一圈,宮侑和宮治同在前排。

場上十二個人心中一沈:來了!

雙子時間差進攻!

宮侑這人,越是被盯得緊,越要正面迎敵,擡手就是找宮治。

“反正兩兄弟嘛。”英美裏一點不意外,“宮治跟他想法也差不多。”

她——更不用說,一直都很期待。

球來得很快,宮治目光逡巡,反應到決定用時不到半秒,扣殺直奔邊線而去!

那片空地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佐久早雙臂合攏,打得筆直,面色平和,盯著來到自己面前的球。

很輕巧的一聲“砰”,接著宮治扣球的力道,佐久早甚至還有餘力調整方向。

“真漂亮~”飯綱輕輕彈舌。

佐久早的一傳,竟然比他的扣球能力分毫不差!

雖說稻荷崎有這份情報,但親眼見到,還是很想罵街——能不能關了?能不能把你那掛關了??

更麻煩的還不只是一傳。

再怎麽優秀的一傳,到最後都要落在進攻得分。

而飯綱絕不會讓佐久早創造的機會落空。

18-18,井闥山一口氣將分差追平了。

這幾個來回,宮侑一直不肯認輸,也想著有分差兜底,不可能佐久早真的這麽幾下就看穿了雙子變速的核心……

可他的表現,看上去好像真的、真的看穿了啊?!

先不論他到底怎麽做到的,宮侑先一步反應過來,不再拽著宮治不放。

算是退了半步,承認這套暫時不管用。

由此井闥山徹底乘上了局勢的東風,佐久早反而褪去光環,主攻一傳,由另外幾人進取得分。

22-23,英美裏叫了暫停。

領先歸領先,井闥山追分的勢頭太迅猛,就這麽放任下去,指不定人家一路超車,連拿三分,25-23贏下本局。

贏了這一局也就算了,氣勢卻是挽回不了的,所以她叫了暫停。

黑須教練去找宮侑,強調場上還有其他人存在這件事,順便用他早年當球員的經驗跟宮治分享控球時那一瞬間微妙的手感。

英美裏則在其他幾個人臉上尋找著,尋找著……

“請問是在找什麽呢?”尾白忍不住舉手發言。

“我在找一個天降英雄,能夠把稻荷崎從目前情況裏面拯救出去。”英美裏笑著說。

當然是開玩笑,至少有75%是在開玩笑。

排球也有自己的明星,但區區一個明星,沒辦法拯救一整支球隊。

柴田反正是自由人,他很輕松,不管是誰去攔佐久早也輪不到他,他根本連起跳都沒資格。

於是大吐苦水,表示自己在地面忙來忙去,簡直被佐久早當成臭狗一樣玩耍。

袖子都磨破了,地面都擦幹了,你們這幫廢物攻手還是一籌莫展,真是讓學長我看了心寒落淚……

他當然也是開玩笑,話音裏對佐久早的抱怨是真實的,對隊友的埋怨是虛假的。

但就在這時。

“……我想試試。”

一個聲音這樣說。

不管是這頭胡亂說話的英美裏幾人,還是隔壁正在接受黑須教練開小竈的宮兄弟,統統將目光匯向了一個方向——

角名捏了捏水壺,好像下了什麽決定,擡頭看英美裏:“學姐。”

他說:“我可以一試。”

角名倫太郎,今天是他在IH裏的首發,井闥山對他多有關註,但慢慢的,這份關註挪走了。

場上比他耀眼的人太多,角名樂得清閑。

他始終在觀察。

就像德久學姐說的那樣。

學姐是個怪人,該解釋的時候喜歡裝神秘,讓選手自己領悟,不該解釋的時候又話很多。

不選他角名當首發,這是多麽正常啊?二年級有大耳學長,三年級有近藤學長,難道有必要費心跟他解釋什麽嗎?

但學姐——剛轉來就敢帶著一幫非正選挑戰正選,還能成功的德久學姐看著他。

“你是個非常有能力的攔網。”她說,“以你的水平,就算放進首發名單也沒什麽問題。”

但是呢?

角名猜測這裏應該有個轉折了。

果然,學姐說:“但是——我想把這個秘密藏到決賽。”

她笑容淡淡:“作為我們稻荷崎的秘密武器,你覺得怎麽樣?”

角名很難拒絕。

角名覺得換了是誰在這個位置,看著學姐臉上這樣的笑容,都很難拒絕。

他答應了,然後發現自己上當受騙了。

……搞了半天學姐對誰都是這麽說的。

角名是很有能力的秘密武器之攔網,宮侑是很有能力的秘密武器之二傳,宮治當然就是很有能力的秘密武器之主攻手了。

一共就上場六個人,有三個都是秘密武器。

稻荷崎真的是一支很神秘的隊伍啊。

他眼神當中小有怨念,英美裏全當看不出來:“想試就試吧,你要是能把佐久早攔下來,我就封你為稻荷崎征夷大將軍。”

角名撇了撇嘴,心想誰稀罕這種稀奇古怪的頭銜。

但上了場,該激動的時候還是很激動。

完全不是為了什麽征夷大將軍的名號,他心裏想得很清楚,純粹是要戰勝一名強敵的高尚願望,非常純潔,非常理想。

近藤學長沒問他打算怎麽做,大概和宮侑、尾白他們一樣,也看出來了角名雖然主動請纓,心裏也好像有點計劃,但其實還不明確。

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要怎麽去做,又何必追問。

只是盡到自己的一份責任,但凡角名起跳,近藤學長基本都在旁邊一起,不會讓他落單。

井闥山則依然將全部籌碼壓在佐久早的身上。

雖然都是集中給王牌,不過井闥山跟上一場的貉阪有所不同。

區別雖然微小,但很明顯。

舉個例子來說,面對貉阪的時候,二傳是起不到欺騙作用的。

不管他作勢要把球給誰,實際大家都知道80%的球最終會給桐生。

就算不給桐生,出乎意料給了其他攻手,因為實力差距,稻荷崎應付起來也很輕松。

對井闥山則不同。

應付佐久早之餘,地面還要留意其他人的進攻。

飯綱勾起唇角,一傳剛到他手邊,手腕就往下一壓。

24-22!

井闥山手握兩個局點,飯綱這一招太狠了。

宮侑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要聽他在對面賣弄:“我也有成為絕世攻手的潛質啊~”

飯綱自賣自誇,兩手交握,往天伸了伸,又往地壓了壓。

“想要攻略佐久早,也得先贏過我才行。”

“請不要說得那麽暧昧。”角名趕緊斷然拒絕,“我們對佐久早同學沒有那種想法。”

飯綱:“……”

飯綱:“說的就不是一回事!你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麽啊?角名,你的課外讀本不會是《青春狐貍少年不會夢到狐貍學姐》吧?”

插科打諢歸插科打諢,飯綱自己也知道他的二次進攻不會再有效了。

要做帶刀二傳,他的個頭還沒有宮侑高,所以只能講究時機。

下一次再用,怎麽也得等到對面的註意力全部轉移,都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但這次的時機,他確確實實把握住了。

佐久早明白他的意思——既然註意力轉移到了飯綱學長身上,那麽佐久早受到的鉗制就要輕松一些。

恰在這時,宮侑找準機會,膽大心細,又一次用上了雙子變速!

23-24,稻荷崎雖然人在懸崖邊,但勉勉強強,看上去像是站穩了。

誰能料到宮侑的大膽?他竟然有這種極限走鋼絲的信心!

英美裏看了眼黑須教練發黑的臉色,看了一眼大見老師慘白的臉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替小孩說話:“結果是好的嘛……”

黑須冷哼一聲:“不是不讓他冒險,是這裏到底有沒有必要冒險。”

他會這麽說的原因,看下一個球也十分清楚。

角名發球,普普通通,井闥山為求穩妥拿下這一分,並沒設計其他對策,而是交給佐久早。

好在柴田早有預料。

這種時候,當然都是交給王牌的!

他將球救起,不過佐久早的扣殺奔著拿下這一局去,扣得勢大力沈。

眼看球要彈飛了,都沒能路過宮侑。一個身影忽然跳起。

尾白,幾乎是從三米線起跳!!

他目之所及,只有那顆球,以及自己即將扣中球的手掌。

為常人所不能為之事,扣常人所不能扣之球。

柴田微笑:“——都說了,這種時候當然是要交給王牌的啊!”

稀爛的一傳,依然調整攻強勢下球,擊飛攔網兩名,放古代都是要一戰封侯的!

現場掌聲雷動,山呼海嘯。

場中十二個人,卻一個比一個冷靜。

然後這邊雙子+角名+柴田

其實是鋪墊尾白的重擊

然後焦明被嘲諷

24-24.第1場,第1局就打的這麽焦灼。

依然是角明發球。

他視線平滑動了兩下,球出手,恰到好處的擦網。

飯綱一個魚躍撲過去,將球救起,但實在來不及調整力度,被大耳兜頭扣下搶下關鍵一分。

25-24!

英美裏都開始考慮要不要喊個暫停了,反正這一局兩個暫停,她只用了一個。

關鍵分……

她看向場中。

算了,大家狀態這麽好,說不定……

“對了。”飯綱突發奇想,手裏抱著球,眼睛看著角名,“不是說你來攔佐久早嗎?怎麽好像沒什麽表現啊?”

他也不能算故意挑釁,只是單方面發表了自己的疑惑。

畢竟剛剛本來也是稻荷崎得分,不管怎麽說,他們算不上吃虧。

隊友們之中,宮治和宮侑掃了一眼角名的表情,交換了一個眼神。

動作默契一致,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角名沒說什麽,他還要繼續發球。

站在底線,他神情平靜起跳,依然是不偏不倚的普通跳發。

飯綱再次將球給到佐久早。

後者早已準備萬全。

他心裏有數,假如剛剛兩球稻荷崎沒得分,最後一分飯綱學長說不定會試一試別的變化:調虎離山、反轉再反轉,諸如此類。

但正因為此時此刻井闥山背水一戰,他才必須要給佐久早!

佐久早也不負期望,面對角名近藤雙人攔網,沈心靜氣,手腕一轉,眼看就要繼續之前身體朝左打右邊的變態行徑。

然而這一次,球卻被死死攔了下來。

角名,竟然在半空中還能再往左邊彎腰傾斜!

趁著佐久早因為挑選路線而擊球高度不足的空檔,斜向伸手,將這一球扣死在了井闥山的場地上。

咚!

26-24,稻荷崎總算咬下了這一局。

角名看上去沒出多少汗,不過氣喘得很厲害。

開口的時候又一點聽不出來了,他沒笑,只是盯著飯綱,給了他遲來的回答:“對,是我來攔。”

“怎麽?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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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宮侑:光潔美麗愛炫毛的狐貍

宮治:看上去較為低調其實也愛炫毛的狐貍

角名:不咋愛炫但你敢惹我我就敢扇你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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