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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千億未婚妻第九十四天 第九十四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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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千億未婚妻第九十四天 第九十四集:外……

宮侑上場。

他蓄勢待發, 肌肉緊繃,千葉跟他擦身而過,差點被燙一個激靈。

路過教練席的時候就問:“他剛剛在這自燃了?”

“說什麽呢。”黑須無語, “小孩子就是比較熱血。”

“我也很熱血。”千葉下意識反駁,“我也很年輕啊!”

下一秒英美裏同情的目光就掃過來了:“學長,當你開始自稱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嗚嗚嗚……”

大見老師, 為了球場的和諧友好, 快速拆了一顆用來給選手補充能量的巧克力塞到英美裏嘴裏。

但千葉反應跟他想的不同。

稻荷崎的隊長在最關鍵的第三局前被換下, 臉上卻沒多少憤懣,連不安和緊張都沒有。

……餵你倒是緊張點啊,雖然我是為了不讓你被刺激到阻止了德久但連緊張都不緊張了你還是隊長嗎?!

千葉不知道大見老師想了這麽多, 他是真的不怎麽緊張。

因為換上宮侑,不代表要放棄他。

現在的千葉一真, 已經能穩穩地相信這件事。

而換上宮侑, 意味著稻荷崎要追逐勝利。

贏下這一場,他們就還有更多比賽可以打。

英美裏很滿意:“看, 小夥總算自己把自己調理好了,現在多樂觀多積極?”

黑須望天, 避開大見譴責的目光。

其實一開始,他收留流浪英美裏, 只是覺得她很聰明。

有經驗, 很聰明,懂分寸, 這種經理誰會嫌多呢?

結果一來就整個挑戰賽。

一來就把千葉氣得夠嗆,還屢屢換人上場。

一來就大鬧稻荷崎,鬧完奇跡般恢覆如初, 甚至因為把矛盾挑明又解決,顯得更是一片清明景象,儼然要迎來治世盛世了。

要是榊監督在這估計能跟他惺惺相惜一下,可惜榊監督不在。

現在好了,最有自尊的好隊長千葉都被她調成啥了?其他人更是不用指望。

悲哀之餘,黑須感到一種由衷的……

興奮。

這樣一個面目全非的稻荷崎,誰又能說就不是稻荷崎了呢?

對面鷗臺的二傳手諏訪,是有點兔死狐悲的。

雖說他比千葉小,但鷗臺教練坐在那,誰能保證明年沒有個天才一年級把他趕下去?

開玩笑似的問:“宮同學……是吧?”

“你跟千葉學長比起來,誰更強?”

宮侑趕緊露出一副剛看到這還有個人的表情:“哦哦,諏訪學長。”

他甜蜜一笑:“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是宮侑更強!!

諏訪悲哀地意識到了這件事。

稻荷崎發起搶攻,攻勢堪稱瘋狂。

攻手還是那幫攻手,問題在於……宮侑!!

國中就已經聲名大噪的二傳手,要說他是什麽風格,尖銳狂妄傲慢,但……

技術絕佳!!

宮侑根本不給鷗臺攔網反應的時間,球到手一秒也沒有,已經彈射而出。

要在瞬息萬變的場上判斷二傳給球的方向,當然是看二傳更快。

再牛一點的就提前預判,更牛的直接下手限制。

但現在他們看不見二傳的動作了。

宮侑把所有難搞的工作截斷在二傳這一步,自己一個人大包大攬,偏偏還處理得精妙絕倫。

然後把最美味的球餵到攻手嘴邊。

別說同為二傳的諏訪,有時候晝神跟星海看了,都覺得“哥們這球都打不中純廢物啊”。

要是一兩個球這樣也就算了,誰沒有靈光乍現的時候?

偏偏每個球都這樣。

換言之,宮侑優秀,出類拔萃,還拔得很穩定。

星海又被騙了個起跳,回頭氣得夠嗆,跟晝神說:“晝神,幫我照看好我的家人……”

“你要幹嘛?”

都不必問,星海已經卷起袖子要過去打人了。

晝神趕緊給他攔住:“行了行了,你之前不還懷疑人家吃雙胞胎紅利嗎?現在知道了,純靠技術和臉也能有人氣好吧。”

白馬從後面路過:“……拜托,技術和臉就已經是人氣最大的基礎了好吧。”

他們還有餘力閑聊,因為這時比分也不過16-17,鷗臺落後一分。

乍一看,宮侑上場好像一通花招稀裏嘩啦,最後結果平平。

事實上,最讓鷗臺心驚的不是他現在能得幾分。

而是他把稻荷崎看上去雜亂無章的節奏,突然之間穩了下來。

而且還是以不削弱攻擊強度為前提的。

就好像……就好像,這個人天生就適應這種超級加速、千葉都差點控制不住的極速進攻一樣!

“這個嘛,接下來……”宮侑很順暢地接過指揮棒,點名,“阿蘭,要麻煩你多跳幾次了哦。”

尾白聽了就想翻白眼,什麽叫多跳幾次呢?顯然是比平時作為攻手跳的更多。

而這是為什麽呢?當然是因為——

接下來,宮侑的發球輪。

四步起跳,飄球出手!

鷗臺的自由人上林一眼看出他要打跳飄,對宮侑這個二刀流也有所了解,當即準備上手去接。

但跳飄惡心之處快速展露,一個變速拐彎,直接擦過他指尖飛走了。

香妃娘娘變成排球飛走了!

上林咬了咬牙。

星海默念佛號:“這時候我就不招惹學長了。”

“……什麽時候都不該招惹吧。”白馬無語。

宮侑第二球,又突然給了個跳發。

上林差點沒來得及變姿勢,好在最後關鍵時刻伸直手臂接起來。

結果直接彈回對面稻荷崎場地。

宮侑還是那副美男子姿容,樂呵呵起跳,探頭往鷗臺地上一扣。

攔網們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哥們,你不是那個傳統派二傳手嗎??

宮侑手指按在唇邊,很嬌羞,又因為很帥而更欠揍:“什麽呀?人家是帶刀二傳啦,還不跪迎?”

英美裏捂臉:“誰讓他說這些話了,丟不丟人啊?!”

黑須:“……”

大見:“……”

都這個時候了,你才想起來丟臉嗎?剛剛千葉在那放垃圾話的時候,你就無動於衷了??

“那不一樣啊。”英美裏握拳,“靠實力嘲諷和靠美色嘲諷別人,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宮侑不覺得有什麽的,他美滋滋一甩頭發,又回底線去了。

依然是跳發。

這回星海伸手了。

他接一傳倒不至於比上林學長接得還好,只是這球球路稍有偏移,他來接比學長來接更方便發力。

球彈過界之前,諏訪將將給撈了回來,送到白馬手裏。

超過兩米的攔網蓄力起跳,擦著大耳和近藤的指尖,幾乎可以算是超手扣球。

“——我來!!”

尾白似死視死如歸,往地上一撲。

他位置最合適,非要等柴田學長的話,指不定會等出什麽結果,宮侑眼刀都快紮過來了。

就算是王牌主攻手又怎樣?還不是得往地上撲。

尾白苦中作樂玩自嘲。

球已經救了起來。

宮侑舔舔嘴唇。

這可真不是個什麽好球。

誰都看得出來,鷗臺這記扣殺殺傷力也不小,救球的又是尾白。

赤葦跟剛過來飯綱學長打個招呼,回頭一看,心中都開始嘆氣了。

要是研磨還在這兒,說不定會輕描淡寫說“幹脆放生好了”這種絕對會被德久學姐掛起來風幹的言論。

但宮侑盯著那個差點飛過網的球,身姿輕盈,往斜前方一躍。

緊接著,手臂朝完全相反的方向甩去!

球飛躍半場,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急停落在三米線前附近的半空。

三宅興奮壞了:“好球啊!!”

一球按在鷗臺攔網的手上,打手出界!

宮侑的發球輪連得三分,20-16,這下問題來了。

突破20分的稻荷崎,眼看就快夠著本場比賽的晉級門票了。

晝神深吸一口氣。

他本來就看不慣那種輕浮性格的球員。

宮侑這時那個得意樣子,他更看不下去。

諏訪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別放在心上:“沒事的,他遲早是要換下去的。”

乍一聽,晝神都沒反應過來。

宮侑做錯什麽了,要被換下去?被罰黃牌了嗎?沒有啊?

但轉念一想,好像也對。

開場用的主力陣容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就算中途換人也只是一時之選,最終一定要換下去。

不過,諏訪學長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他沒回過神來,稻荷崎再發一球。

跳飄!不過這次上林接住了。

雖然接的一般,諏訪把球給星海,這球就不一般了。

星海光來,長野縣小巨人。

征戰全國第一天,震驚四座!

每個人看到他的時候,先為他的個頭驚訝一次,再為他的扣球驚訝一次,又為他的攔網驚訝一次,最後要被他的一傳驚訝一次。

今天剛見面的時候,他還專門來英美裏面前繞了一圈,顯然很想看她驚訝。

英美裏無語了:“你是照橋心美嗎?我是不會哦呼的,我是齊木楠雄啊!小寶,你這是畸形的愛啊!”

星海看她遲遲沒有反應,走的時候相當不高興。

難怪今天上場打那麽兇猛。

晝神腦海裏閃過一絲多餘的記憶,同時他的好隊友已經把球扣了下去,一點兒沒留力。

砸得柴田想投訴給組委會,說星海對他發動了暴力攻擊。

17-20,鷗臺追回一分。

不過對他們來說更爽的是打破了宮侑的發球輪。

而就在這時,千葉重新上場了。

“嘖嘖嘖,真是卸磨殺驢。”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罵人家是驢。”

星海反應了兩秒,忽然跳起:“別跟我炫耀你的文學素養,幸郎!”

晝神笑了一聲,心裏還是有些疑惑。

宮侑……雖然他不喜歡這人,不過承認他打得很好。

所以到底為什麽一定要把他換下去?

宮侑下場,在學姐和教練那裏得了兩句評語,回到替補席。

宮治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渾身雞皮疙瘩嗖嗖往外冒。

惡不惡心啊,這家夥——別頂著我的臉笑成那樣啊。

打球實在是件讓人高興的事,尤其對上場機會還沒那麽多的一年級來說。

宮侑美滋滋往地上一坐,反正這會兒學姐也沒工夫管他。

平時她是很啰嗦的,盯著大家劇烈運動之後不能立刻坐下來,那樣肌肉反而會更酸痛。

盯了幾次,就養成了習慣。

宮侑有時候覺得她和北學長有點像,不喜歡那套聲嘶力竭的教訓,也不搞什麽我是前輩你得聽我的規則。

但因為說的有道理,所以讓人忍不住就聽了進去。

所以……

宮侑從來不像別人那樣擔心過。

千葉學長或許一開始會有點不安,有點生氣,有點畏懼,擔心他會撬走首發二傳的位置,但唯有一點,他不會懷疑——學姐說的都是對的。

紫色短發的少男調了調護膝的位置。

剛剛下場之前,黑須教練和德久叫住他,讓他好好觀察宮侑的球風。

這話聽上去真不怎麽好聽,千葉卻有一種微妙的快樂。

所以,教練和經理也覺得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幼稚的,只知道不安的千葉一真了吧?

諏訪還在那盤算呢,說宮侑下去了,稻荷崎進攻力不管怎麽說要被削弱,那麽正好輪到鷗臺反擊。

沒想到換上來千葉,整個稻荷崎的節奏又變得緊湊了不少。

說緊湊,也不太對。

宮侑的確是個天才級別的二傳,他玩弄自家攻手跟玩弄對面攔網都不需要花一絲一毫力氣,天然就知道該怎麽做。

偏偏又對傳球這項工作無比熱忱,經他手給出的球,鋒芒畢露,直指目標。

但千葉不同,他沒有那麽強的攻擊性,看重整體。

但凡覺得節奏過熱,手上動作馬上就緩下來。

對攻手呢?他的掌控性其實比宮侑還要高。

球都飛出去了,還沒停止思考。

剛傳了大耳一個球,接下來對面是不是會更多盯著大耳?

又或者反其道而行之,可能去看尾白或者近藤?

那麽這時候是不是給三宅最好……三宅今天一直是全場註意力的焦點,不能忘了他……

如此反覆幾次,別說鷗臺,自家人都一片迷茫。

千葉跟宮侑風格不同,優勢在和隊友的相處、了解,這個他們知道。

可是,有必要做得這麽……呃……?

星海不管那麽多,他知道自己手裏接的球沒有明顯得到增益,還在可控範圍內,那麽就可以一試!

無須眼神,晝神和白馬已經同時起跳。

說不上是嬌小的星海做了他們倆的掩護,還是兩個高大的攔網給他當了誘餌——

精妙的一球!網前無人,只能指望自由人柴田伸手,但星海早就瞄準了邊線!

裁判吹哨:“出界!21-17,稻荷崎得分!”

星海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神情莫名。

一個球也就罷了,兩個球、三個球……

哦沒有三個球,到第二個球鷗臺就喊暫停了。

原因無他,已經22-17了。

再往下還沒頭緒,卡的又是對面的輪次,說不定就被這麽吃掉第三局了,輸得冤死,今天晚上徹夜無眠都說客氣了 。

艾隆是個外國人,日語說的其實很不錯,但翻譯還是隨時在身後準備。

他一時沒開口。

大家都知道,暫停是因為這連續幾個球進攻不像以往那麽精準,星海看上去十分自責,晝神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安慰著。

越是這個時候,教練就越要立刻出定定住氣氛才對。

但艾隆遲遲沒做聲。

他看著稻荷崎的教練席,實在想不明白,他們這時會說什麽。

過了幾秒,艾隆問星海:“你覺得剛剛那個是失誤嗎?”

其實排球場上失誤很正常,但以星海對自己的要求之嚴格,這又不是打攔網的手——對面一躲開就飛的球。

要以他在空中無人攔防的前提下,瞄準邊線還能打出界,確實有些對不起自己。

星海搖頭,咬著嘴唇:“我覺得不是。”

“那又是為什麽呢?”

艾隆不僅在問他,自己也想了想。

這過程之中,唯一最大的變量就是千葉。

可千葉……千葉能影響他們什麽呢?

暫停的時間不算很長,兩支球隊很快回到場上。

再次開打,依然是一模一樣的情況。

尾白發球,鷗臺輕松接起,諏訪給球到——星海!

的確,星海連續兩個球沒能得分,反而被對面壓制,但越是這樣,作為二傳越不能放棄星海這一個進攻點。

否則不管是對攻手本人的意志,還是整支隊伍後續的進攻,都沒有好處。

這一次星海瞄得更準了,他看得很清楚,這一次雖然有兩個人跳起來攔他,但不客氣地說,跳得都沒他高。

況且星海的滯空無與倫比,所以讓他拿到超手的優勢,可以隨心所欲瞄準全場。

這一次他甚至挑得很謹慎,沒有非要壓邊線,而是打算打在三米線內,以避開自由人的撲救。

盡管如此,希望還是落空。

24-17,鷗臺,徹底來到懸崖邊緣!

隔壁球場,梟谷和井闥山正要準備上場。

木兔光太郎是今年梟谷的王牌主攻手,明年預計要接隊長的位置。

教練拉著他叮囑一番對面那個佐久早的特技所在,說了五分鐘發現他一個字沒聽進去,氣笑了,幹脆讓他上場。

木兔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稻荷崎和鷗臺的戰場,又看一眼,再看一眼。

他仔細觀察,大喇喇問:“赤葦啊!那個德久,是在中間幹什麽了嗎?”

這是何等直覺?

赤葦當然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中學經歷使然,他很少在外面主動和其他人談起德久學姐、跡部學長的事。

因為那幾年的時光告訴他,永遠不要試圖用自己的腦袋去揣測學姐。

沒有人能夠猜到她到底想做什麽。

鷗臺已經沒有機會叫暫停了,英美裏迎接著黑須和大見似有若無的打量,表情分毫不動,直到稻荷崎拿下最後一分。

25-22,2-1,全隊挺進下一場比賽,她才露出一絲微笑。

隊友們歡天喜地跑下來,像一團聒噪的蜜蜂,眼看要把教練席團團圍住。

這其中走上來一個人。

千葉一真沒來得及擦汗,也沒來得及喝水,先走到英美裏面前,低下頭。

“我明白了,德久。我完全明白了。”

他完全明白了,站在場上給出托球的時候,千葉徹底明白了。

為什麽英美裏一定要這個時候提拔宮侑,也明白了為什麽她既然提拔了宮侑,宮侑又用得那麽順手,還沒有放棄過他。

“——宮侑越快,你的穩重才能成為我們最大的優勢。”英美裏重覆了一遍剛剛暫停時她強調過的話,“反過來也是一樣的,很可惜啊,鷗臺沒有我們這裏這麽優秀的兩名二傳手。”

她把毛巾遞給千葉:“你說對吧?隊長。”

黑須對這一場景的評價是:“千葉從今天開始也要對你死心塌地了。”

英美裏震驚:“難道不是從我挑戰賽成功就開始了嗎?”

“……你稍微謙虛一點又能如何呢?”

算了,她有驕傲的資本。

反制鷗臺,這一場實在精彩,精彩並不在於黑須做不到。

他來單獨指導,稻荷崎贏的概率也是50%左右,只是英美裏的做法,讓他看到另一種可能。

一種把球隊的陣容,把對面的心理和狀態,以及雙方的區別轉化為隊伍實力的差距。

這種精妙的能力……

有哪個中學會開設這種課程嗎?

回到酒店,換了衣服,英美裏總算松了口氣。

她沒跟那幫精力旺盛的人一起出去吃飯,依然是約了九點半的錄像帶觀摩行動,自己叫了餐在房間裏吃。

隊友們還在想呢,經理大人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次偷偷說她壞話的時候會閃現,但這會兒一起吃飯誇她的時候永遠不在場。

到底是在忙什麽呢?

另一邊的跡部就不會糾結這種事。

英美裏當然是很忙的,雖說今天勝過強敵,明天傍晚才開始下一場比賽,不過他也不打算主動聯系。

約她出來吃飯?別開玩笑。

……她哪有那個時間。

大小姐事忙,比賽結束之後跟隊友分析完明天的對手,又順帶看了潛在未來對手的錄像,回到自己的房間。

嗯,然後還要檢閱本周全財團各品牌周報。

秘書會幫她整理著重需要關註的內容,但也沒辦法幫她看,這是德久家當代掌權人給她的考驗。

就像跡部瑛子對他的態度:這點時間分配兩手抓都做不到,還當什麽繼承人呢?

英美裏未必很想當繼承人,但她肯定很想成為能站在最頂峰的那個人。

跡部給她撥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果然在看報告。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也學他那樣戴起了平光鏡,英美裏盤著頭發,穿著吊帶,紅色玳瑁方框鏡讓她看上去有點……

阿拉蕾嘛。

跡部沒說什麽多餘的話:“你忙你的,本大爺也在看報告。”

英美裏:“?”

英美裏:“哦哦……”

雖然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但是管他的。

這不就是新時代桌寵嘛!!還是等比美男版!

辦公辦到一半,擡頭就是跡部景吾微垂眼簾翻書的正臉。

特寫,不高清,但依舊美麗。

真是身心愉悅啊……

她定了鬧鐘,每半小時起來活動一下,看一個半小時差不多就該上床睡覺。

結果響了三次鬧鐘還渾然不覺,又要坐下繼續,還是桌寵叫她:“到點了。”

英美裏才發現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你都忙什麽了?”

跡部給她展示手邊一摞文件。

“少爺也不輕松啊~”她托著腮,湊近屏幕,“看上去不像在家。”

“重新裝修之後的影音室二號。”

家裏一共三個影音室,不過英美裏基本都跟他一起用。

他們倆觀影口味還挺像的。

她沒再說,起身去洗漱了,很快用粉毛巾束著頭發回來,臉上抹了一圈綠色面膜。

跡部笑話她:“小外星人。”

英美裏——雖然因為面膜有點口齒不清——很深沈:“其實你知道吧,在全世界99%的人眼裏,你跟我才是一類人,所以我是外星人的話,你應該離地球人也很遠了。”

一如既往的怪話。

換做平時,跡部應該不會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因為他從來說不過英美裏。

不過今天不一樣。

塗了面膜又在視頻另一頭的人,看上去跟他熟悉的那個“德久英美裏”有所不同。

他鬼使神差問:“那我們在一個外星嗎?”

“那要看你了。”

英美裏對答如流:“少爺啊!我孤身一人把家還,看別家夫妻雙雙好不愜意,心中孤獨寂寞冷,你可知?”

跡部挑眉,臉上笑容淡淡:“知道啊。”

你才是不知道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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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少爺閨怨中

跡部:你還小,我不碰你(隱忍)(握拳)但我保證如果你再招惹我,我一定狠狠要了你(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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