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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千億未婚妻第八十四天 第八十四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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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千億未婚妻第八十四天 第八十四集:木……

跡部和英美裏很淡定。

因為他們是眼睜睜看著忍足從0到1開始建立這個技能的。

“所謂迷思領域, 就是指當你看見對面出招,比如說手冢領域?”英美裏給榊監督同步解釋,“不會覺得很疑惑嗎?哎朋友你這是打的什麽球?啊, 真是讓人忍不住陷入思考……”

“就是這一瞬間!”

她打了個響指。

通常來講,人在剛開始思考問題的時候,會同時出現非常多的思路。

但根據經驗,根據自己對場上情況的判斷, 根據個人的性格取向……所有思路會朝著某個方向匯聚。

“所謂偶然中的必然, 就是如此。”她嚴肅道, “但對忍足來說,他把思維控制在了那一瞬間。”

迷思散發而出的瞬間,能夠讓他盡可能多地保存所有的可能性, 甚至可以說是99%的可能性。

“然後?”榊監督表示自己在聽。

“然後,就像當時面對真田那樣——”

去年全國大會決賽, 冰帝對戰立海大, 忍足面對真田使出了類似於不動如山的一招。

但事後據他本人說,那並不是有意要模仿不動如山, 只是在那一瞬間閃過了最合適當下的招數,就那麽用出來了。

在這之後, 英美裏就適當放松了對他的日常訓練,轉而開始鍛煉瞬發力。

譬如遮眼睛聽聲辨位, 又譬如讓他在一瞬間伸手抓住滑落的長桿, 中段、下段、上段分開練。

不管是哪一種看上去像開玩笑的小游戲訓練,最終都是為了鍛煉他在瞬間沈浸式的集中註意力。

接著, 進入一個不被任何外在因素、甚至不被他本人情感所幹預的思考空間。

“他會在所有的可能性裏,選中那個最有效的可能。”哪怕跟他的本能背道而馳,“而且這一招也只有他能用吧?”

比他強的人當然有, 什麽跡部、幸村、手冢、白石啊,跟他差不多的也有不二、真田啦,打起來誰輸誰贏都不好說。

不過這一招嘛……英美裏可以保證,絕對沒有人能夠覆刻忍足的模式。

因為整個國中網球界再也找不到另一個比他更“冷酷”的人了。

不摻雜任何主觀思考,不夾帶自己的個人感情,聽上去很困難,做起來更困難。

但——

英美裏用下巴點了點場上穿冰帝制服的人影:“他可以做到。”

起初,手冢並沒發現對面有什麽打算。

只能說忍足這一招確實很有欺騙性,一點特效都沒有,看上去十分清秀可人。

只是跑得更快了、揮拍更主動了、步調更堅決了、一絲猶豫都沒有了。

每每回球,總能打在手冢最尷尬的地方。

手冢也是個尷尬了也讓人看不出來的,這就讓場外的觀眾——除了英美裏和跡部這種知道內情的——更加迷惑。

不管怎麽看,忍足都沒出招啊?

那他怎麽好像又重新掌握了局勢??

原本雙方各得兩局,手冢先行破發,這很顯然是他的優勢局面。

但緊接著第六局、第七局,忍足全靠迷思領域,就像開了導航一樣,一路全自動破敵,比分來到4-3。

手冢不能再坐以待斃了,盡管他還是沒太搞明白忍足究竟是在做什麽,又是憑借什麽連下兩局,但他知道自己也該出招了。

“手冢領域——!!”堀尾立刻尖叫了。

英美裏頓時搖頭嘆氣。

忍足,你看你,該裝的時候不裝!這種招數就應該提前跟後援團通氣,讓人尖叫大喊啊!

“‘迷思領域——!!’聽上去多尷尬,說不定在場上還會滑一跤,那樣的話今年最佳名場面就有了……”

榊:“……”

榊:“你就不能想象點好的嗎?……而且按你的說法,這技能本來就要偷偷開才好吧。”

一個全方位提升反應速度和精度,以及殺傷力的球技。

榊品了品,總感覺大家都是走這個流派的。

就像日吉,他一兩來年的成長是體現在某個具象化的招數上嗎?

並沒有,而是將古武術融入得更加絲滑了。

在比賽之中,能將對手的招數視作自己更熟悉的武道比拼,也能以武道動作和精神予以回擊。

跡部的王之氣場更不用說,一個全方位加持的超強buff,把他原本就挺爆表的各項指數再加到一個對面都要罵“這個入是桂”的程度。

忍足也是一樣。

榊仔細盤算半天,這麽統一的進化方向……

“怎麽看都是你的影響吧。”

“?”

英美裏莫名其妙:“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第八局,手冢靠手冢領域和零式削球的組合,一路連勝。

直到最後一球。

忍足原本要擊往邊線,球在領域作用下飛向手冢。

他左手握拍給出削球,眼看要落地,弧線卻慢慢偏離了原本偏窄的拋物線。

慢慢上揚,揚出一個魚鉤般的小弧度。

緊接著又飛了一截,而忍足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裏。

他姿態沈靜,不見多大幅度的動作,球便已經飛了回去。

“15-30!”裁判宣布,“冰帝忍足得分!”

眾人一驚!

“手、手冢領域?!”——這是來自青學的反應。

“不、不動如山?!”——這是來自立海大的反應。

冰帝觀賽席。

“這也是迷思領域的作用嗎?直接把兩個技能縫合在一起?”

“都說了會自動挑選最合適的版本。”跡部敲了一把慈郎的腦門,“你之前跟他打的時候沒體會過嗎?”

“我還沒到能把他這一招都逼出來的地步……”

“那肯定是你沒用心。”又挨了一下。

手冢作為原創,當然看得更清楚,這不能算是手冢領域。

以忍足的技術,面對其他人說不定能使出低配版,但面對手冢本人還暫時做不到。

那麽,只是因為看穿他在這一局會盡可能多用零式削球,所以順勢加持部分旋轉?

再結合真田的不動如山……

“原來是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的那個山啊。”

“真難得,你還會開玩笑呢。”

忍足握著球拍,唇邊含笑:“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手冢君,我的領域並不需要無視別人的言語哦?和那種一進去就沈浸式代打,稍有不慎就脫離的不一樣呢。”

手冢頷首,心中卻更緊張了少許。

這說明,忍足到現在還游刃有餘!

兩人第九局就打得十分焦灼了。

迷思領域發力,讓零式變得不再無敵。

不過作為削球,依然可以調動忍足前後跑動。

手冢慢慢將零式變作一個誘餌,轉而依賴手冢領域得分。

“30-40!青學手冢得分!”

而忍足卻毫不留意,零式既然已經被破,他就將這球完全當做一記普通削球來應對。

沒有浪費哪怕一絲註意力,全神貫註應對手冢領域。

“這像是一種……”真田是很有資格點評的,“更高級別的無我?”

他自己會無我,更教過隊裏的切原如何掌握無我。

更不用說手冢和忍足都是他的老對手。

無我是舍去思考,以本能控制自己使用見過的任何招數。

而迷思……更像是結合自我思考,卻並沒有因此收窄思路,反而更自由不受拘束的版本。

只看他是怎麽應對手冢領域的就能明白,每一球,忍足都用了完全不同的手法處理,就是為了幹擾手冢的旋轉,改變原有的球路。

像真田和跡部那樣大力出奇跡,當然算是正面攻破;

而忍足這樣,以每一球都不盡相同的處理方式,讓手冢難以輕易維持對自己有利的回旋……

真田抿唇。

柳掃他一眼,就知道弦一郎這是又燃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

高水平的對局,往往能讓觀眾也跟著熱血沸騰啊。

忍足再下一局,又一次拿到領先優勢,比分5-4。

手冢祭出千錘百煉和才華橫溢,又一次打平。

英美裏看得有點幽默:“是什麽泥瓦匠嗎?一直在找平。”

榊:“……冷笑話女王。”

冷笑話女王一語成讖,這頭剛被手冢追到5-5,忍足又立刻搶攻到6-5。

手冢不甘示弱,零式發球,找平到6-6。

搶七開始,手冢發球。

眾人都以為必然要出零式,但出手卻是尋常發球。

忍足一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他沒多說什麽。

他跟手冢又沒深仇大恨,就算對面權衡後優先選擇保住體力維持擊球精度,也犯不著他去嘲諷。

場下,越前緊盯忍足的一舉一動。

他雖然不愛提,但他從來是把手冢部長當偶像和榜樣看待的。

因為是偶像,所以崇拜他,因為是榜樣,所以學習他。

先不說他們兩人的球風如何相似、關鍵時刻的決斷如何雷同,光是他們都掌握了無我,乃至千錘百煉,那麽這一局比賽的含金量對越前來說就,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唔唔,這時候選擇用千錘百煉去頂迷思領域,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畢竟千錘百煉也是全方位自我強化嘛。

那麽才華橫溢,其實也是一種補足——從頭腦策略上?

看著看著,越前覺得不對了。

因為對面那個忍足,好像也在散發讓人很有既視感的白光啊!

忍足也覺得自己這時候用這招蠻好笑,半是解釋半是自我說服,跟手冢說:“畢竟她一直想看嘛。”

“她?”

“我們的經理大人。”

在她走之前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這個說法聽上去就挺惡心的。

忍足自覺也不是那種黏糊糊不舍得的人,不過給她的告別禮物是【才華橫溢極致】的對拼,聽上去又很抽象……

嗯,中和掉了呢!

忍足把自己感動了,忍不住回頭沖著冰帝教練席比了個心。

“經理大人,聽見了嗎?我的忠心,你明白了嗎?”

英美裏:“……”

英美裏:“別裝。”

兩人對轟才華橫溢,結果就是打著打著誰都不再預測了。

剛剛忍足說五球,手冢說六球,結果最後第五球忍足輕削,第六球手冢靠領域吸過去再打到邊角。

眾人以為到這裏就該結束了吧?忍足一個飛身,撲救同時抽擊。

球落地後沒彈起,一記好像是燕回閃但從沒見過這麽狼狽的低飛燕就這樣滑了過去。

不二都想掩面了:“這一招的命名權,還是讓給忍足君吧。”

他丟不起這個人!

誰都沒預測準,兩個人看著比分上漲,默契沈默兩秒,再也沒開口模仿預言家。

比分交替上升,最終忍足小勝兩球,7-5,拿下搶七,贏得第二單打的勝利。

忍足含笑走回來:“今天冰帝的第一場勝利,由我帶給諸位。”

英美裏點頭:“好啊,又不是被人家手冢贏了場練習賽開始自暴自棄的你了,很好啊!要的就是這麽變色龍的人!我們冰帝是冷血動物園嘛!”

跡部立刻割席:“本大爺不是鳳凰塑嗎?”

向日也緊隨其後:“我不是貓貓嗎!”

“我綿羊!”

“我都鳳長太郎了……狗狗也可以啊!我是忠犬不是嗎!”

英美裏回頭:“你看,你多寶貴啊侑士!恭喜你成為我冰帝唯一指定冷血動物——變色龍!”

忍足:“……”

早知道還不如輸掉算了。

手冢剛回教練席,沒來得及擦汗,也沒來得及回龍崎教練的話,先點了點頭,立刻就看向越前。

“觀後感如何?”

不二輕輕歪頭:“手冢,你該不會是想說你會輸,是因為你在給越前打教學局吧?這種借口可不是你能找出來的。”

手冢無視了他。

但看越前也是一臉困惑,忍不住黑線了一瞬間:“……別聽他胡說。”

他會輸,是因為在這場比賽的整體博弈中沒能破開忍足的迷思領域,反而被對方攻破了手冢領域、零式削球。

把比賽當做給越前的演示,也是到了終盤,眼看很難反敗為勝的順勢而為。

“我是覺得,忍足學長的這招很作弊不是嗎?”

只是一種思維方式,不是一種特定的擊球,叫人很難找到破綻。

“之前立海大的幸村學長是不是說過類似的話?只要是某種球技,就能找到破解的辦法。”

這是幸村跟他比賽時的金句語錄之一。

越前看著忍足走回冰帝席:“可是……思考方式,要怎麽破解?”

龍崎聽得一頭黑線,心說手冢你就是這麽教小孩的?!

嘴上在指導,其實給人制造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還沒法解決!

甚至還在即將面臨強敵之前!

她趕緊插話:“當然是找準自己的位置就好。”

“不論對手怎麽想,你只需要做自己該做的事就足夠了。”

她對即將上場的大石和菊丸,也是一樣的指導。

“你們這個年紀,其實是最不好多幹預的時候。”龍崎嘆氣。

就算是隔壁的英美裏也是一樣。

冰帝那邊,這大半年來走的都是自由放任流。

一方面為了之後畢業做鋪墊——不像她這個老阿姨,德久可是要畢業走人的。

另一方面,國一的時候是樹立權威,方便管理,到國三就該看個人的天賦了。

這正是青少年選手成長最迅速的時期。

也是教練們最難把控的時期。

過度幹預,很可能折損天賦;毫不幹預,又擔心選手浪費潛力。

“總之,相信自己,全力以赴吧!”

熟人打架就是好,冰帝教練席,英美裏連規劃都沒規劃,直接指使:“忍住別給同調就行。”

同調是一種,無法通過鍛煉得到的雙打至臻境界。

平時訓練中宍戶和鳳會偶爾步入其中,不過狀態並不穩定。

英美裏只讓他們倆平時多多約會……呃,聚會,其他的訓練內容保持不變。

“這又不是我們能控制……”

“但你們一直在練吧?偷偷地。”

宍戶已經懶得說“你怎麽知道”了,反正德久英美裏無所不知,洞悉一切,他早就習慣。

他和長太郎確實一直在偷偷練習,想要把同調變成一種收放自如的招式。

很難,這是一定的,而且正因為它的過度波動和不可掌握,他們都不好意思跟隊友提這件事。

萬一讓人先有希望又失望,宍戶估計能活生生被自己氣死。

“就算沒法控制自己順利進入‘同調’,但也能做到盡量不進入吧?”

她說:“總之,只要比對面慢一步進入就好了。”

這話裏的信息量很大,宍戶和鳳對視一眼,沒有找她要解釋。

對英美裏的信任,就像血液從心臟流向四肢那樣自然,仿佛與生俱來,並不需要額外用力,兩人齊齊點頭。

“沒有問題!”

這頭激戰到一半,英美裏回頭,跡部會意,起身先行熱身去了。

不管宍戶和鳳能不能贏,他作為部長、她作為經理,是不能表露出“可能會輸所以幹脆別熱身了懶得折騰”的意思的。

他找了塊樹木不怎麽密布的草地。

周圍倒是也有後援團和跡部家的保鏢在,不過大家都很安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原地做了幾組高擡腿,又伸展胳膊下壓觸地。

不遠處走來一個倒立的跡部瑛子。

“現在熱身不會太早了嗎?”

跡部回歸正位:“她不會讓比賽在這裏結束的。”

第一雙打宍戶和鳳,既然放在這個位置,英美裏就必然會讓他們贏。

他們兩個也會拼盡全力去贏。

作為下一個登場的選手,作為冰帝的部長,他離場熱身是一種無聲的壓力。

更是一種沈重的信任。

“嗯……”瑛子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這場結束,國中的所有比賽就都結束了吧?”

“嗯。”跡部緩緩將腰往左壓下去。

“英美裏似乎不打算在冰帝念高中呢。”

“你到底想說什麽?媽媽。”

“你是真心打算要取消婚約嗎?景吾。”

瑛子跟孩子講話從來開誠布公:“你應該是挺喜歡英美裏的,我不覺得我的兒子是個拘泥於形式而忘記真正最重要東西的人。”

跡部壓著右腿,緩慢拉伸韌帶,又覆位。

他收回腿,站起來:“嗯,我要取消婚約。”

“因為她堅持?”

“不,我也堅持。”

他跟媽媽說話的時候幾乎不用自稱:“我說過,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接受你們單方面的安排。”

就算他的心意確實有了變化,但也因此,不,正因如此。

正因他發現了自己真正的心意,所以比一開始還要堅定。

瑛子目送他朝球場走去。

“……還敢在媽媽面前耍帥了。”她哼笑,很快聽見不遠處震天的尖叫聲。

景吾已經上場了。

瑛子對他的勝利永遠抱有絕對的信任,不論對手是誰。

網前,越前壓著帽檐:“正,還是反?”

“反。”

越前挑眉,無聲轉動球拍。

跡部全自動講解起來:“那家夥總說她是反派。”

“那家夥?”

“英美裏。”

越前:“?”

誰問了?

跡部沒留意他的神情。

在英美裏嘴裏,她是反派,冰帝也是反派。

跡部沒有一絲不悅——他不需要成為所謂正派。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定義,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只不過,被英美裏歸為和她同類,聽上去還不賴。

越前抽中發球權,毫無留手,當即外旋發球連發兩個。

發現對跡部不管用,反而自己被奪走兩分之後,又立刻切換——

“零式發球!!”

全場再次驚呼!

青學的學長們還算坐得穩。

越前這小子比賽很吃狀態,有時候校內練習賽根本也不必用上全力,但只要他狀態到了就能打出零式發球。

不二忍不住笑道:“你看,我就說是因為手冢你的比賽把他刺激到了。”

手冢推了推眼鏡:“啊,都在意料之中。”

大石:“……”

他偷偷鄙視:“順桿爬。”

不過跡部畢竟和手冢也交手多次,不會因為越前使出零式發球就驚訝至極。

這小子……

上一周周末,冰帝網球部部活室裏,英美裏問過這個問題。

“——越前,在他幸村的比賽裏,表現出的什麽最讓人忌憚?”

她敲屏幕。

屏幕上是幸村和越前比賽的錄像截圖。

向日說是撲救球的靈活,慈郎說是上網的果斷,忍足說是敏銳的直覺。

“NO!”英美裏大喝一聲,“全錯!”

“最可怕的是,他的成長性!”

跡部斂眉。

總是說些胡話……讓人覺得還挺有道理的胡話。

他快速到達落點:“你的零式,比起那家夥的原版,還是……”

不僅提前到位,甚至換到反手位,反拍揮臂,拍頭在球場上輕巧掃過:“差得遠了!!”

“那不是零式發球嗎?!”

“零式也能被打回來??”

“那肯定不可能……”

零式和唐懷瑟的不同在於,唐懷瑟會向接球方繼續彈射滑出,零式則是往球網的方向。

假設兩者都打得完美無缺,當然都是無敵發球,甚至零式更無敵一些,根本沒有回擊的可能。

可但凡有一丁點瑕疵……

“零式更明顯。”手冢一錘定音,“一旦彈起,就沒有殺傷力。”

唐懷瑟好歹還有跡部臂力級別的超強沖擊,零式則什麽都沒有。

第一局就破發成功,冰帝的歡呼可想而知。

瑛子在年輕小孩們的聲浪裏走到吸煙點,摸到打火機,又放棄了,三兩步繞了回來。

這顆純白的木蘭樹,在四周的紅花木蘭之中格外顯眼。

剛剛,就在這棵木蘭樹下,景吾信誓旦旦對她說。

【“媽媽,我和她的開始,應該更完美無瑕才對。”】

她忍不住靠著樹笑起來。

真可愛啊,情竇初開的少年。

這少年還是自己的兒子……那就更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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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少爺肯定會堅持取消的啦~小美要取消是因為小美還沒動心,少爺要取消是因為他從頭到尾就不可能接受別人安排的婚約,喜歡的人要自己追!想要的婚約靠自己定!

這,才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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