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千億未婚妻第八十天 第八十集:交接……

關燈
第80章 千億未婚妻第八十天 第八十集:交接……

上車之後, 兩所學校各自坐了一整排。

剛剛比完賽,就算兩邊是老對手,也算好朋友, 但立海大畢竟輸了,冰帝畢竟贏了。

本來以為扭頭就要分道揚鑣,十幾二十分鐘的好臉色還是能維持住的。

沒想到上了同一輛車。

聽上去還要同吃同住幾天。

這下就很尷尬了,立海眾人扭頭看右邊窗戶, 冰帝眾人扭頭看左邊風景。

一路就這麽不聲不響到了終點——依然是郊外別墅。

依然是跟之前幾次都不同的一處。

冰帝人反正早就習慣了, 丸井聽說每次合宿都來不同的別墅, 嘴巴忍不住=口=了一下。

“那什麽,是會貼上[立海大專用]這種的標簽嗎?”

英美裏回頭:“大專?什麽大專?”

跡部:“……”

跡部:“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跟之前的合宿不同,今天因為時間已經比較晚, 一到位,先分房間。

而且大家下午才全力比賽結束, 英美裏沒立刻安排什麽高強度鍛煉。

只不過這次就沒設計那麽多覆雜有趣的選宿舍方式了, 幹脆石頭剪刀布,決定順序上前抽簽。

跡部排在中間, 不上不下。

雖然知道概率一樣,但摸到簽筒, 還是搖了搖。

問旁邊坐著玩手機的英美裏:“有沒有提示?”

英美裏眼皮都不擡:“沒有哦,不要意圖作弊, 少爺。”

跡部挑眉。

他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呢。

遂把聲音壓低, 稍顯清亮的少男音頓時色氣了一個度,一開口就讓這家夥擡眼:“真的沒有?認真的?”

英美裏扇扇睫毛, 很疑惑的樣子:“為什麽這麽問?大家都是隨便抽簽的,還是說少爺你想住單人間?住單人間要額外交費。”

她攤手:“請交出你本學期的獎學金和去年生日阿姨送的瑪莎拉蒂。”

跡部:“……”

他表情變換幾次,最終定格在一個較為莫測的神情。

手指從簽筒裏挾了根簽出來, “啪”地輕放在她面前。

英美裏報出房間號,跡部就頭也不回上樓去了。

當晚是個平安夜。

“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的覆仇對象共處一室啊……”仁王按著側頸走出別墅,“竟然睡得還可以?”

“什麽邏輯?”丸井揉著眼睛,“轉身就能覆仇的痛快感嗎?”

冰帝也有幾個人已經到了場地,正在熱身,一聽就不樂意了:“什麽意思啊?我們才是該覆仇的那邊好不好!”

向日踩水泥地就跟踩蹦床一樣:“你們可是在去年奪走了我們兩個獎杯!今年全國,等著吧!!”

大概因為睡得不錯,關系也不錯,兩方沒再糾結比賽結果的事。

過去的畢竟已經過去,接下來的比賽才是他們必須全力以赴的!

一行人先去食堂,沒想到英美裏已經在裏面了。

她沒穿校服,換了身百合花紋樣的水蔥綠吊帶長裙,讓沒怎麽看過她便服形態的立海大眾人眼前一亮。

“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校隊還是需要一個女經理……”仁王喃喃。

丸井和桑原和切原在後面狂點頭。

英美裏還是笑容可掬的:“歡迎大家來到雙子星合宿。”

雙子星嘛,很好理解,全國最強的兩所學校!

驕傲的大家開始環顧周圍,發現布局有些奇怪。

“所有的菜單都是營養師精心設計。”英美裏手一擡,“這邊是維生素區,這邊是蛋白質區,在西側長餐臺上可以補充適量的脂肪和高質量碳水……”

“但是——”

丸井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他是個挺挑嘴的人,市面上買不到好吃的蛋糕就自己做,硬生生把自己搞成了烘焙達人。

放眼望去,整個餐廳裏的擺設有些反直覺,並不是食堂那樣開放式的。

反而分出來了三條岔路。

英美裏溫溫柔柔說:“雖然是同樣的營養健康幹凈,但……味道卻有所不同。”

“我想,今天上午訓練沒有發揮好的大家,應該也會心中懊惱吧?這樣!與其心裏吃苦,不如嘴上吃苦!吃得艱難一點,心情就會舒暢了。”

她響亮拍手:“我們會按照訓練的表現劃分三個層級,分別用餐,大家覺得如何啊?”

如何,你問如何,我們能如何?

首先感到不可思議的人是……居然是跡部。

他幅度很小地環視一圈,發現誰也沒驚訝。

也是,反正她就是這種人,這種作風,確實不該吃驚才對。

但是……

但是!

他瞥了眼英美裏,那家夥笑瞇瞇的,很為自己的壞點子得意。

哼。

真是不懂得禦下之道。

固然大家都很聽話,但最早也最忠實的追隨者,難道不是理應得到更好的待遇?

哼。

他一不高興,全冰帝也別想高興。

在接下來的熱身賽裏,跡部一馬當先,做出非要把立海大碾壓不可的氣勢。

他是可以做到沒錯,其他人很難啊!

尤其英美裏在合宿時永遠一視同仁,別說給冰帝放水,她估計更想把熟人一棒子打死……

今天上午的訓練是趣味波比跳。

不管是什麽內容,只要被英美裏加上趣味二字,大家就知道絕不可能有趣。

……對她來說估計很有趣吧!嗯!

趣味波比跳結合了低強度的俯沖救球和擡手抓球。

蹲下的時候做排球魚躍救球的削弱版,起身的時候不用跳,只需要試圖去抓飛過頭頂的球。

如此重覆四組,每組五次之後,抄起不遠處屬於自己的球拍,應對發球機器給出的二十連球,通過失誤率和回球的質量來評分——

評分是大家猜的,反正英美裏那裏肯定有記錄。

早上,又是在山中別墅,沒有立海大眾人想的那麽熱。

仁王又異想天開了,一直在許願立海大以後也能公費私用,給網球部置辦一處別墅,用來合宿或者夏季特訓。

柳生不解:“可是你能用到嗎?”

桑原也是一個意思:“反正我們都要畢業了,也享受不到了吧?提這奇奇怪怪的建議又有什麽用。”

仁□□然決然表示為了後輩的福利,他仁王雅治在所不辭!

把切原給感動得夠嗆。

三言兩語之間,丸井已經排到隊了。

他是第二個去訓練的,前一名好死不死是向日,表現又相當不錯。

同為紅發貓眼敏捷男,丸井當然不甘落後,只是順嘴吐槽切原一句“被他騙了多少次,你還相信??”扭頭就開跳。

一開始的時候動作比較慢,因為他從來沒做過這種動作組合的波比跳。

怎麽發力,怎麽尋找平衡,甚至怎麽偷懶都沒有頭緒。

丸井先試探著往地上撲去——他魚躍的動作還是很標準的。

畢竟是立海大這種全網球界最嚴厲父親的學校出身,本人又十分輕盈,常有各種特技擊球法。

除了撲救,起跳抓球的效果也不錯,直到——

向日混了進來。

英美裏坐在高高的裁判席上,戴著墨鏡遮陽帽,悠悠補充:“忘記說了,先完成訓練的選手可以參與到後來者的訓練中。”

是以餵球的形式,畢竟在波比跳的同時讓人接住高難度擊球,有點太魔鬼了。

就算是英美裏也不會那樣做。

其他的球,有的由她見縫插針拋出去,有的則是由專門的發球機器給出。

她說完每個選手的拋球助教僅限他的上兩名選手之後,丸井百忙之中,竟然還抽空看了眼排在自己身後的那一個——日吉。

……不是仁王也不是副部長也不是切原那小子也不是跡部或者忍足啊?

算了,聊勝於無。

日吉上場的時候,立刻被兩個學長的熱情擠壓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都這樣了,怎麽可能放過後來者?於是後來者又害後來者,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英美裏反正看夠了戲,心情很美好:“大家表現都不錯,鳳你肢體還是太僵硬,而且慣性太強,時刻記得先動腦再動身體。”

“桑原君今天表現最佳。”論柔韌論耐力,桑原都是表現最好的,“大家都要向他學習喲~”

根本沒人應聲。

地上趴了一片。

英美裏俯視下去,成就感十足。

乾汁?那種東西根本不需要!

光靠我自己,就能解決掉一群網球少年!

一行人視死如歸往餐廳走去。

總共分了三條打餐通道,英美裏就守在門邊,每進去一個人,她就報出這個人該去哪條通道。

跡部當然是毫無疑義地高質量午餐食用者。

這批人裏還有表現不錯的丸井向日、幸村宍戶桑原等等……

他們的餐點色香味俱全,營養價值全面豐富。

就算這對跡部是日常,不過看著隔壁面如菜色的鳳和柳生,他也有點後怕。

人都走過去了,突然回頭問:“要是本大爺今天去了最差的那個賽道……”

英美裏速答:“那我肯定會為你默哀兩秒鐘的。”

跡部瞇了瞇眼:“不幫忙?”

“你也不需要啊……”

“萬一需要呢?”

跡部後面是幸村。

幸村沒急著上前,他雖然不太能聽見這兩人在說什麽,因為切原和日吉實在太吵。

但圍觀這兩人鬥嘴讓他覺得很有意思,等等也無妨。

英美裏感到很詭異:“可是,你不可能落到最差的通道去吧?既然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假設起來又有什麽意義?還是說想測試我的忠心?”

於是右拳往胸口一按:“跡部大人,您請放心,不管是誰,我都會一視同仁,絕不會因為私人感情就開小竈的!”

她說的是立海大,跡部聽的卻不是立海大。

依舊不是很高興:“只能說明你的私情還沒到可以影響決定的級別。”

說完,和昨晚選房一樣,扭頭走人了。

把最熱的時間段避開,下午又練了半場趣味波比跳。

這下就連跡部和幸村這樣的體能神都撐不住了,勉強吃了兩口飯,回到各自房間躺屍。

幸村還發消息問呢:【晚上她還會有安排嗎?】

【你為什麽要提議合宿?】

給幸村問沈默了。

半天才回:【你覺得呢,跡部君洞察力很強的不是嗎?】

【鍛煉後輩。】

淺顯易懂,誰能猜不中?

哼。

跡部猜得精準,因為他和幸村面臨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局面。

強校的強勢單打部長,手裏不是沒有後輩,但一年級看上去後繼無人。

越是這樣,就越想把二年級培養得更穩固一些。

要不說人不能比較,他看了幸村,又覺得自己還是很幸運的。

至少鳳、日吉、樺地都很能用得上。

這事本來心照不宣,說出來也沒什麽,跡部準備收拾收拾閉目養神了。

沒想到幸村反而追問:【跡部同學今天和德久同學是有些爭執嗎?】

跡部握著手機,往上拋了幾次。

幸村嘛……一看口風就很嚴,況且他也沒覺得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當即表明自己態度,冷傲退偏見:【本大爺是部長,又是她的未婚夫,沒有任何優待的話,又怎麽作為一桿旗幟,讓大家都想朝我靠攏?】

【幸村你說,你當這麽多年部長,你心裏肯定也有自己一套管理經……】

幸村一個問題就引來十幾分鐘的抱怨。

一開始說這幾天合宿期間他不滿意的。

幸村總結——沒給他優待。

接著開始說平時在網球部和學生會,英美裏身上那些讓他看不慣的。

幸村總結——沒時刻表現出跟他內外一體。

又說他從一開始就跟英美裏合不來,說這家夥初見就是他最看不慣的那種:【有能力,但又不想做事。】

幸村一直是個很好的聽眾,這時才問:【既然如此,後來德久同學成了網球部經理,也確實在學生會擔起重任,跡部君聽上去好像還是不太滿意?】

發完就洗漱去了,回來跡部還沒回消息。

他莞爾,很善解人意地繞開這個話題:【話又說回來,德久同學原來是會優待別人的形象嗎?】

這個問題跡部終於能回答了:【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就算是這時候對她很不滿意的跡部也得承認這一點。

譬如此前在部活裏,雖然他有可能和其他部員犯了同級別的錯誤,但礙於他是部長,英美裏幾乎不會直接在眾人面前懲罰他。

最多就是口頭批評諷刺兩句,回頭再說。

後來雖然會罰蛙跳或者加訓,但態度和措辭上更加輕描淡寫,不會強化“部長犯錯了”這件事。

他如此說完,幸村那邊發來六個點。

跡部:【?】

什麽意思?

幸村持續發來六個點。

跡部:“……”

搞不懂。

他也不是真的有多想搞懂幸村,反正今天想說的已經說完了,幹脆平躺下來。

快要睡著了,手機忽然又響了一下。

多少有點煩躁,他劃開屏幕。

幸村:【這樣看來,跡部同學在德久同學心裏應該也是……和旁人不同吧。】

接著是一張截圖,截的就是他之前說【話又說回來,德久同學原來是會優待別人的形象嗎?】的聊天框。

又發了個[微笑]的表情。

跡部:“…………”

他又半天沒反應了。

幸村揣測了多種可能,最終問:【跡部同學,難道後知後覺,現在才知道要害羞嗎?】

【啊,我知道了,當你伸手要優待的時候,據理力爭,理直氣壯,並不覺得有什麽。】

【可是發現德久同學真的對你與眾不同,竟然又開始感到不好意思……】

上面這句沒法出去。

他已經被跡部拉黑了。

幸村睡前還想著明天要多留時間觀察這兩個他很感興趣的人,但沒想到一起床就要跟隔壁的樺地對打。

起床的時候樺地都守在門口了。

他雖然不聲不響,但很有禮貌,還提前幫忙把護腕,發帶,球拍全都備好了。

幸村看這套趕鴨子上架模式,覺得有點眼熟:“是德久同學讓你做的嗎?”——讓他不能拒絕。

樺地眨著純粹的眼睛:“是。”

幸村:“……”

我就知道。

再看隔壁,日吉對位蓮二,鳳對位弦一郎。

……還真是把他們立海大用到極致了。

不過按英美裏的作風,投桃報李,也給切原一個人安排了冰帝三年級的車輪戰。

車輪戰式訓練,冰帝名物,英美裏早已經驗豐富。

冰帝的三年級每人只打一局,但切原要單人車輪戰至少15局。

打到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麽了,偏偏在這個時候遇上跡部學長。

切原兩眼無神,趴在網前:“跡部學長,要不您給我一個痛快的吧!”

跡部都不好說他沒出息。

一開始安排的是向日,接著是最纏人的宍戶——這兩人就算對上切原沒有實力優勢,但也絕對能跟他打上許多局。

緊接著,切原慢慢不耐煩的時候投入擊球精準、猛擊痛點的瀧和忍足。

眼看他徹底要喪失鬥志了,又放孩子氣的慈郎去刺激挑撥。

現在累得半死了,又輪到跡部本人。

來回幾個輪次,切原有再堅韌的神經也快崩潰了。

他把英美裏的詭計說給幸村聽,幸村一臉若有所思。

“……聽上去很有效果,也不是不可以在平時的訓練中借鑒呢。”

“你們兩位還真是……”

“在說我的壞話嗎?”

餐盤在旁邊放下,英美裏絲滑落座。

今天依然是按表現分組用餐,二年級的四位只有切原在上等賽道吃飯,其他三個都被自己對戰的學長打得擡不起頭。

所以雖然累得直不起腰,恨不得趴在桌上讓人餵給他吃,切原還是一臉喜氣洋洋。

“早知道就早點找你取經了。”幸村半開玩笑地說。

英美裏聳肩:“我知道你不會,所以才毫無保留的。”

“這句也是胡說吧?”

幸村很敏銳,跡部朝他投來一個讚許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這家夥滿口胡話,讓人根本分不出來。

“那怎麽了?我說胡話能騙過你們兩位,說明我在整個國中界都無敵了,我都無敵了,我還在意別人的說法嗎?”

“反正你總是有道理的……”

“知道還老跟我作對,跡部,你該不會是抖m吧?”

二話不說,兩人又吵起來。

幸村從旁圍觀,心中的興趣越來越濃。

這兩人明明對對方的能力、作風乃至性格都相當讚賞,但不知道為什麽,湊一起就要吵架。

每每吵架,還總是不影響他們的關系。

相當神奇。

上午打完比賽,下午是總結大會。

英美裏主持,跡部從旁輔助,用犀利洞察和選手視角提供自己的意見。

晚上是合宿之花,枕頭大戰。

不過沒人敢招惹幸村,收拾起跡部倒不手軟。

雖然還是要裝手滑,至少敢把枕頭往他腰上腿上招呼。

英美裏就表示大家同為部長,小景你看看你。

跡部想起幸村調笑他那幾條信息,氣不打一處來:“你以為是因為誰?”

英美裏震撼:“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反手就是一個枕頭往跡部臉上砸:“哼哼哈哈哈,給我束手就擒吧!”

一個眼神甩過去,忍足和宍戶一邊一個把部長鉗住。

“等、宍戶就算了,這家夥圖謀不軌不是一天兩天……忍足!你小子!!”

忍足很有道理:“反正最後小景你也會聽英美裏的,我們只是一步到位,提前而已。”

第三天白天沒有比賽,而是在英美裏的安排下找到規定的三個垂釣點。

路線也是提前設計好的,中途不太方便跨域的山澗或溪谷,都搭好了臨時棧道,還有迷你攀巖的環節。

到了垂釣點,所有人都活動開了,身體微微出汗,正好可以運動。

但放眼望去,沒有場地啊?

這時,安排在山中的各處喇叭響起來了。

“請各位在垂釣點就座。”英美裏的聲音遠遠傳來,“今天的訓練內容,規定時間內釣起20條魚。”

幸村和跡部,身後跟著切原和日吉,正好在同一處垂釣點。

一看她給的規定時間,無非就兩個小時而已。

從安全角度考慮可以理解,但兩個小時……這裏很多人都從沒摸過釣竿啊?

切原嘀嘀咕咕想抱怨,旁邊日吉一眼看過來,又不敢說話了。

不知道為什麽,德久學姐給他的感覺比副部長還恐怖……大概是幸村部長那個級別的?

但還要更嚇人一點!

一般來說,幸村部長不會莫名其妙對人下手,但德久學姐可不一樣!

四人在溪邊間隔著坐下,剛甩桿下去沒到三分鐘,水面四只浮標立刻齊刷刷震動起來。

幸村:“?”

日吉:“?”

切原:“?”

先、總之先釣上來再說吧……

這魚還不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魚要起鉤,魚一動就必須專註,根本沒法互相幫忙。

好不容易把滑不溜手的魚塞進桶裏關起來,重新甩桿,正要說點什麽,浮標又動了。

又動了!!

切原都震驚了:“我難道其實是個釣魚天才?”

日吉也很震驚:“你認真的?!”

幸村忙著起鉤:“跡部,你看上去並不吃驚呢。”

跡部:“……”

跡部:“多半是她的安排吧……”

讓人專門在水裏幫忙掛魚上鉤,害得大家不得不一直起鉤這種事……難道她做不出來嗎?!

他甚至能聽見不遠處另一個點位傳來丸井和向日的哀嚎。

兩名無孩愛貓男這輩子最恨魚的一天,應該就是今天了吧!

下午訓練結束回去吃飯,英美裏很體貼地安排了湯飯宴席。

…………實在是沒人用得動筷子了。

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如行屍走肉,兩臂垂在身前,跡部幸村,真田忍足也不例外。

甚至連阻止她狂拍照的餘力都沒有。

“可是,英美裏,我們這樣的照片又對你有什麽幫助?”

平時賽場訓練的特寫,有時候會發給後援團作為禮物,這個忍足他們都知道。

可是這種醜照……純醜啊!

也不可愛,也不有趣,只是很醜……能給誰啊!誰會想要啊!

英美裏掃視羞憤的紅發貓眼男、感到丟臉的銀發潮男、維持最後一絲體面的四大天王。

輕啟尊口:“四天寶寺和青學。”

跡部大怒:“你敢?!”

英美裏挑眉:“給你上一碗頂級拉面好不好?帝王蟹搭配波士頓龍蝦的高湯,鋪滿紫海膽——但用筷子。”

跡部衡量了一下是抖著手用筷子夾面條失敗100次更丟臉,還是照片被發給老敵人更丟臉。

最後下了決心:“手冢不行!”

真田趕緊抓住機會:“手冢不行!!”

英美裏就很感嘆。

男人啊……你們的名字是死要面子!

*

合宿結束,全國大賽提上日程。

首先,抽簽就抽得英美裏心情很覆雜。

簽是好簽,冰帝作為去年全國的優勝,又是兩年蟬聯關東優勝,被定為為第一種子,要跟第二種子立海大分在兩個區。

同時也要和關西的第一種子四天寶寺分在兩個區。

好死不死,青學也在抽簽時跟他們分到了兩個區。

英美裏掐指一算,也就是說,今年的劇本大概率是——

青學,一所有些底蘊,但之前幾年慢慢掉隊的老牌名校。

在加入了越前龍馬等新鮮血液,又通過各種訓練與配置一躍而起,接連在全國大會擊敗了來自關西和關東的名校。

最終與蟬聯關東冠軍,正要蟬聯全國兩連霸,同時什麽也沒做,躺贏到決賽的冰帝一決勝負。

“完全就是關底boss的設定啊!!”

英美裏把筆放進筆袋。

跡部從旁邊並不能看見她在寫什麽,但猜也知道。

最近對於他們倆來說,唯獨還稱得上新鮮消息的,就是全國的抽簽結果了。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他沒懂英美裏在煩躁什麽,“至少青學立海大和四天寶寺之間,我們最終只用對戰一個了。”

英美裏沒好氣:“都暫定反派位了,還想著這等美事,小心最後被剃頭!”

她其實說挺多次了,跡部一直不明所以:“為什麽總把本大爺和剃頭聯系在一起?”

他的頭發每天早上起來都有專人打理,雖說美貌不會因為發型變化受損,不過跡部從沒想過這回事,也根本不可能這麽做。

他有些狐疑。

這家夥……有時候說話好像毫無邏輯,從天而降,有時候又總覺得好像是有點什麽暗示在。

能讓她重覆這麽多次,難道他未來真的會剃頭嗎?

……不對,有這種想法,說明他已經出問題了。

跡部甩甩頭,提起另一個話題:“高中部有跟你聯系嗎?他們想提前完成學生會的交接。”

這也算是冰帝一個小傳統。

因為直升率很高,今年做國中同學的人,明年換湯不換藥,都會成為高中同學。

因此,高中部的學生會會長往往也是曾經的國中部會長。

不排除有中途殺出來的黑馬,但學校還是建立了便於雙方會長交接工作的通道。

尤其像跡部這樣的表現和統治力,沒有人會懷疑能有什麽黑馬把他掀翻下去。

英美裏……她不可能沒收到風聲,多半聽過,但忘記了。

跡部會這樣想,不僅因為她肯定也是冰帝高中部學生會內定的成員之一,更因為——她是理事長啊!!

這些文件,德久家的秘書絕不可能越俎代庖處理掉,讓她一無所知。

“啊,這個……”

“忘記了吧?你們家秘書應該跟你提過。”

“嗯,提過提過。”

確實提過。

英美裏又把那支筆從筆袋裏拿出來,握在手上。

對著畫了分區表的本子比劃半天,沒落筆。

……該怎麽告訴他,其實自己不一定會留在冰帝上高中呢?

-----------------------

作者有話說:期待吧,少爺,你想象已久的分道揚鑣日要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