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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千億未婚妻第七十五天 第七十五集: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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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千億未婚妻第七十五天 第七十五集:禁……

冰帝教練席, 榊依然和英美裏分坐兩側。

“榊老師,您可以直接問的。”英美裏嘆氣。

主要是榊監督每隔五分鐘就扭頭看她一眼的行為太詭異了。

“好。”榊就問了,“昨天你說暫時保密, 今天能告訴我了嗎?”

昨天最終商議上場人選的時候,英美裏給出這份報名單。

榊的驚訝不比今天的龍崎教練少,問她怎麽考慮的,說要保密。

今天人都上場了, 總可以說了吧?

英美裏不知想到了什麽, 竟然微微冷笑了一下, 笑得榊後背發寒:“是你得意門生的要求。”

……跡部?

“他怎麽會?”榊條件反射問。

其實跡部當然是有資格對陣容做挑選,甚至手握決定權的。

只是英美裏加入之後,他就不怎麽常用了。

反正調兵遣將無非是為了贏, 最多額外考慮一下久不上場的部員的感受,這些英美裏都處理得很完美。

當了萬年甩手掌櫃, 突然對陣容提出建議, 英美裏還接受了……

榊懷疑:“吵架了?”

“…………我們是那麽公私不分的人嗎?”

好吧,就算是榊也得承認, 他們倆不是。

那不就更奇怪了?

今天為了把第三單打騰給河村,讓他應對樺地那青學難以掌握的力量, 桃城和不二湊在一起成了一組雙打。

按龍崎教練的設想,樺地擺明了是德久今年培養的重心, 多半要上一場單打。

跡部鎮守第一單打, 還有一個名額可能會給那位芥川君,或者忍足君——但怎麽會是日吉???

三場最重要的單打, 竟然有兩場都給了二年級嗎???

一步算錯,步步算錯,宍戶和鳳對上不二和桃城的散裝雙打這件事, 都讓龍崎沒那麽驚訝了。

不過不管情況如何,桃城是不會忘記挑釁的:“不管你們那個狡猾的狐貍經理在想什麽,我和不二學長都不會讓她得逞的!”

不二保持微笑。

就是說,能贏的情況下挑釁,那叫狂放;

贏不了還要挑釁,那是白癡。

也不能怪他悲觀,實際他們倆要是跟對面那兩個人一對一單打,不二有自信能贏過鳳和宍戶中的任意一個。

但這畢竟不是單打。

撇開鳳得分率80%的發球局不提,光說其他三人的發球局——

桃城重炮發球,然而對常年充當鳳練球搭子的宍戶來說小菜一碟。

他快速就位後鳳也開始跑動,眼看就到了網前。

哪怕是不二,也不得不分出註意力去看鳳的狀態和動作。

要預判對手的行為,觀察是少不了的。

觀察兩個人,當然比觀察一個人要吃力。

況且對不二而言,他其實是在觀察三個人。

宍戶接發完美,桃城——以他擊球的特性來說,應該至少要到中線附近才比較方便動作。

但他卻往後退了。

這是要做什麽?

不二搞不懂,他不了解桃城,不知道對方在這種局面會怎麽行動,就不得不再多花精力去分析隊友的行為。

……啊,是吊球?為什麽?

“不二很聰明。”榊評價,“他跟桃城沒怎麽配合過吧?”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習慣了隔壁英美裏“對各學校訓練機密無所不知”的設定。

“對。平時最多就是和河村君、菊丸君打打配合。”

英美裏對這場比賽的結果很放心。

盡管不二表現出的適應力非比尋常,同時眼觀三路,還能給出相當優秀的回球。

但劣勢依然明顯。

先不說他的回球在雙打的賽場上,威力天然就會減弱,宍戶和鳳這兩人幾乎在自己擊球的時刻都能形成二打一的優勢——散裝的不二和桃城,以及一體同心的自己與搭檔。

6-2獲勝,是個再合適不過的結果。

緊接著,第一雙打,忍足-向日對陣菊丸-大石,情況又顛倒了過來。

宍戶站在場下圍觀,簡直就像情景重現,不過這次較為狼狽的變成了他的隊友。

忍足和向日的表現其實也說不上差,至少在大石看來還是需要嚴陣以待的。

不過他和英二,確實要比對面那兩人默契許多,這一點大石並不否認。

單論技術,他可能很難比過忍足君,英二和向日同學單打獨鬥贏面也未必有這麽大。

但——

誰讓這是雙打呢?

向日再次和球擦身而過,頭都大了,根本不敢往教練席看,只敢責怪忍足:“侑士!你到底在幹什麽啊?都說了別盯著我!!”

忍足也是沒辦法,他自從贏過真田之後就醉心單打,和岳人一樣。

他們兩人現如今都是冰帝獨當一面的單打好手,本來就沒剩多少的單打機會,競爭相當激烈。

為了有更多上場的可能,誰也不會閑著沒事了突然跑去練雙打。

英美裏的精力更多放在二年級和今年新生的選育上,也沒有對他們過多強制要求。

以前遇到的對手,水平有相當的差距,湊在一起也能打個差不離。

對上青學黃金搭檔這種級別的,一下就遭殃了。

說來也挺奇怪……

都這樣了,英美裏還連一點警示都沒給嗎?

宍戶同樣有此疑問,但他的感覺不像忍足那麽強烈,畢竟他和鳳輕松贏下來了。

只是稍稍困惑——英美裏的指導風格是很鮮明的。

她喜歡料敵於先,運籌帷幄,事無巨細,喜歡把一切細節、可能的走向都提前做好準備。

選手們對此心裏有數,發揮當然就會更穩定,心態也會平和。

在對陣陣容的選擇上,表面看起來有所不同。

譬如經常制造某種壓力情景,讓人不得不突破自身。

但本質上看,是因為她對選手的潛力和極限水平也有所預料,才會這樣做。

反而是另一種程度上印證了她的風格。

今天的比賽卻好像有所區別。

場外,橘吉平率領不動峰全體正選到場觀賽。

今天這場比賽的時機不湊巧,不少強校還在自己的場上,最多也就是派了情報員來觀戰。

也不是什麽“第一戰”“晉級戰”之類的噱頭之賽,對已經拿到全國資格的青學和冰帝而言,只是平平無奇的異常淘汰賽而已。

對其他學校,估計也覺得沒什麽好看的——冰帝贏了很正常,要是輸了,那是爆冷,到時再關註青學也不遲。

不動峰於是獨享一整塊視野極佳的觀看席。

橘跟妹妹討論:“你覺得忍足和向日打得怎麽樣?”

橘杏看比分:3-5,冰帝落後兩局。

這不是個絕對追不回來的數字。

但再看表現……

他們兩人的各自為政,在菊丸和大石這對黃金搭檔的映襯下更加慘不忍睹。

橘杏搖搖頭:“說實話,其實我不知道德久學姐為什麽還不叫暫停。”

在她看來,早就應該叫暫停了。

橘吉平摸了摸下巴:“恐怕不止這個問題呢。”

以他的眼光來看——橘雖然現在單打也風生水起,但畢竟是雙打出身。

他和千歲千裏這對雙打搭檔,不管是實力還是默契,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現在不說,以前組隊的時候,什麽黃金搭檔,根本都不放在眼裏。

在橘看來,恐怕冰帝那邊從上場前開始就沒有制定額外針對青學的措施。

聽上去很詭異,但似乎好像真是這樣。

……難道說,他們是自恃實力,所以輕敵了嗎?

第二雙打,青學6-4戰勝了忍足和向日的組合,但龍崎教練依舊神色嚴峻——

就在剛才,第三單打的比賽告一段落。

樺地崇弘同樣6-4贏過河村,拿下了第三單打的勝利,兩方比分2-1。

越前站在她面前。

龍崎看他那張桀驁不馴的臉,抽了抽嘴角:“你要是再敢讓我抽嘴角的話,一會兒不管你打成什麽樣,我都要抽你的屁股。”

越前大驚:“龍崎教練,我不相信日本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

“有是有。日本也有老年人保護法,我們可以比一比。”

越前=口=:“……龍崎教練,您不能這樣耍賴,您再這樣耍賴下去,跟德久學姐有什麽分別?”

龍崎也大驚:“你怎麽罵這麽臟?!”

又覺得不對:“其實也可以……”

她迷茫了:“你是想誇我,還是想罵我?”

越前:“……”

兩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最後還是龍崎嘆了口氣,讓步道:“行了,之前的事不跟你計較,但你要搞清楚,對面冰帝今天有什麽打算,連我都很難猜到……”

“這很稀奇嗎?”

“越前!!!”

龍崎吼完才發現這話不是越前說的,扭頭,懷疑的目光在桃城和菊丸之間跳躍。

菊丸大喇喇把手往腦袋後面一墊:“龍崎老師,我跟你感覺一樣啊!今天的冰帝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青學和冰帝雖然不是立海跟冰帝那樣的死對頭、老對手,但就像千石那句名言所說——“都是東京的學校,誰能不研究冰帝呀?”

通過幾次對戰,以及一次合宿,他們也算大致上了解冰帝的作風。

基本就是德久英美裏和跡部景吾的結合體。

一般來說,實用主義占上風。

不管怎麽調兵遣將,五局三勝,一定能明顯看出有哪三分是他們志在必得的。

偶爾會相當放飛自我,湊出一些誰都看不懂的陣容。

但歸根結底,跡部那份“無論何時,堅持進攻”的精神,和德久“只要我不慌,就是對手慌”的指導思想,時刻在冰帝選手中發揮著作用。

“……不管怎麽變,我相信對於接下來這位選手,這兩人的烙印是最深刻的。越前,牢記兩點。”

龍崎豎起一根指頭,指了指正在準備上場的日吉若:“第一,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轉攻為守。”

“第二,適當的挑釁。今天說不定會有奇效。”

越前就帶著這兩條基本跟實操無關的建議上場了。

轉發球權的時候,他決定嘗試一下:“今天我會贏過你,青學會進軍全國——看你臉色這麽差,難道已經替我看到了那一幕?”

堀尾立刻大放厥詞:“那小子絕對是故意的,他想讓對面選手給他一拳,這樣就能以球場施暴為理由把他罰下場了!越前你小子真狡猾啊,哼哼哈哈……”

結果日吉只是淡淡看著他,好像在問你小子到底轉不轉拍。

越前尷尬了一下,趕緊伸手過去轉拍。

發球權落到他手裏。

日吉也算老熟人了,越前沒指望外旋發球對他有效,但至少算是一個比較有攻擊力的發球。

於是上場還是老三樣,外旋發球、小碎步和抽擊球B。

雖然說他和亞久津對決的機會被冰帝殘酷地剝奪了,但主角就是主角,小天才越前龍馬手裏是不會缺招式的。

以他的天分,說不定圍觀別人比賽都能吸收天地之靈氣,頓悟出什麽絕招。

只要給足夠的時間讓他成長,像原作裏那樣對戰幸村、對戰跡部,也是指日可待。

日吉就和他相反了,古武術讓他身體變得柔軟靈活、反應更加靈敏,但並沒孕育出什麽特殊的絕招。

“這方面來看,還真跟跡部有點像,果然是太子的傳承嗎?”

榊問:“對面那個也是青學太子吧?”

“感覺是太孫。”

雖然還沒看到那兒,但英美裏依稀記得好像刷到過越前之後會出國的資訊。

就是不知道那是他念完國中之後還是之前了。

堂堂太子,怎可出入敵國?!

太孫今天表現很積極,進攻的節奏卡得很好。

所謂節奏,就和氣氛比賽走勢一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

有的選手明明實力不錯,卻總是打得讓人著急。

該進的時候沒卡準時機,該退的時候又慢半拍,這就是節奏出了問題。

如果要在冰帝找到這樣的人的話——大概就是宍戶,鳳和向日三劍客。

向日和宍戶是因為脾氣太急,鳳是因為水準還不夠。

像越前,他的節奏感天生就很好,什麽時候該進攻,什麽時候該防守,他無須分析,全靠感知就完全掌握。

不過就像龍崎教練說的那樣,他也覺得今天的日吉有點怪怪的。

該說太穩定了嗎?好像也不對。

與其說穩定,越前想,還不如說……茫然?

這結論剛出來,他也茫然了。

這是對的嗎?……這能是對的嗎??

先不說日吉若本人如何,教練席上可是明晃晃坐著那位德久學姐!

有她在,怎麽可能允許冰帝的選手在賽場上感到茫然呢?

但不管怎麽樣,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機會。

越前甩開雜念,一鼓作氣領先至4-2,心中安定下來。

榊開始頻頻往英美裏的方向看,順便開始回憶自己是不是缺失了一段記憶。

比如說偉大的經理大人連夜被青學買通。

……可是青學能拿什麽來買通她呢?

要說錢,那肯定是無稽之談;

要說美色……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愛將。

嗯,我們也不差。

那更不至於了!

還是說人固有的劣根性?雖然家裏已經有跡部少爺這樣的如花美眷,還是外邊的更香?

就算要從這個角度下手,也該是立海大更有說服力吧……

不管怎麽想,榊都想不明白。

英美裏反而察覺到了,轉過來安慰他說:“榊監督,沒事的,這不是2-1嘛,就算日吉輸了也是2-2,最後的重擔還是要交給部長喲。”

這理由還算說得過去,但更深層的原因……啊。

榊靈光一閃:“這也是跡部跟你說好的?”

他看英美裏點了頭,忍不住又轉身打量跡部的表情。

果然他的愛將也面不改色。

…………他又是怎麽想的?

榊感覺自己越來越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了。

場上。

雖然越前明顯占了上風,但日日吉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跟兩邊都打過的伊武深司,很有發言權地指了指越前:“爆沖。”

指了指日吉:“待機。”

神尾替他翻譯:“意思是說日吉現在還不在狀態。”

聽上去很像是在給人開脫,於是自己又添了一句:“當然也有可能全程不在狀態,直接被打死。”

這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日吉也不打算坐以待斃。

就算對面那小子是天才,他也絕不差!

要打出自己的風格,打出自己的水平,否則談何以下克上——談何擊敗跡部部長?!

他的古武術擊球法,行動十分流利。

簡而言之,類似於亞久津的肢體柔軟,再疊上越前小碎步的敏捷,算是非輕盈型選手裏對自身肢體控制最佳的一位。

再加上古武術本身從小就訓練人的反應和出手速度,整體來看,日吉只要心境平和,無論如何都能夠守住越前的進攻。

從第八局開始,他逐漸回魂,冰帝的後援團也跟著振作起來。

日吉的人氣可不低,他看上去畢竟十分可靠。

在整個二年級裏,既不像樺地那樣沒人能搞懂他在想什麽,又不像鳳那樣不管怎麽說,好像還是挺依賴前輩,有些冒失。

而冰帝,有賴於兩名領軍人物的性格,從上到下都比較偏好可靠的領袖。

日吉並不急躁。

他知道自己落後,需要做的就是一分一分地追上去。

只要讓那家夥打來的球不得分,那麽最終能夠得分的就只有他!

外旋發球早就不算武器,抽擊球B的軌跡一旦被摸透,以越前使出這招必備的超長前搖滑行,基本能算作機會球。

頂住壓力,日吉逆風追到4-5。

越前在此時開始動用他見過、對打過的各色招數——巨熊回擊、零式削球、重心垂直跳打……

6-5,青學再度領先。

越前此時不期然又想起龍崎教練的叮囑,交換場地的時候問他:“既然能打好,之前在幹什麽?放水啊?”

“還是說,知道自己承擔不起決勝的責任,打算把重擔都推給你們部長?”

就在不遠處的英美裏:“……”

越小前啊,你到底是咋想的?我故意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噢你就是在故意找茬啊!那沒事了!!

越前說話難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日吉心裏有數,但……

就算心裏有數,也很難不怒啊!!

他可是要以下克上的男人,什麽叫把責任難題都推給跡部學長?!

他要是能打贏,他也願意去會一會手冢學長好不好!

簡而言之,日吉怒了。

就連越前都看出來了,他不相信德久學姐還沒看出來。

但看後者老神在在,好像正在吸收天地靈氣,準備修仙的模樣,就知道她不打算管。

……還真放養了。

越前知道她的倚仗是什麽,就算這場日吉輸了,2-2,最後也得是部長對決。

但有必要嗎?

如果能在這裏阻斷的話——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總覺得德久學姐有這樣的能力。

那麽為什麽不做呢?

懷抱著這樣的疑惑,7-5,越前戰勝了慢慢開始下手沒輕沒重的日吉。

“……竟然打到了第五盤了?”

“跡部部長要和對面那位手冢君決戰了嗎?他們之前有在正式比賽上對決過嗎?”

“好像沒有……結果會如何?那可是手冢國光!”

“應該會是一場苦戰吧!!”

恐怕冰帝中很多人都沒想過他們會被青學逼到如此地步。

“其實用這個字眼,已經能看出大家有點強者的傲慢了吧。”英美裏點評,“什麽叫逼啊,比賽出現什麽樣的分數都是差不多的好不好?”

話是這麽說,她心裏也清楚,要讓冰帝人以現在的成績站在青學面前毫無驕傲,那是不可能的。

關東全國雙連冠,即便是一年級時,也是兩個準優勝。

這看上去是什麽配置?穩進決賽的配置!

沒想到在連四強戰都沒輪到的時候,就要跟青學鏖戰到第五盤了。

這甚至還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那個有可能會阻斷冰帝關東之征的人,是手冢國光。

英美裏看得很清楚,這才是讓冰帝氣氛浮躁的根源所在。

他們當然相信跡部會贏。

但與此同時,他們也畏懼手冢的實力。

這並不沖突。

她問:“現在的情形是你想要的嗎?”

跡部避而不答:“你看上去倒不慌張。”

今早遞交名單,昨天晚上最後關頭,跡部提出要求。

不僅具體到了每個場次的選手安排,更給出他的預測——無論如何,由他在第一單打守住這一分。

只要前四局別輸成3-1就沒問題,這一設想也因為有宍戶和鳳,以及樺地的存在而輕易得到保障。

他雖然沒有解釋,但英美裏隱隱能體會到一些意圖。

也不嫌肉麻。

不過這時候不是追究的好時機。

“總之你會贏吧?”她舉起一只手,“保持距離禁令暫時解除一下。”

跡部:“?”

接著,一邊一下,俊俏的臉蛋被掐了一把。

“不管之後會變成什麽樣,至少現在你還是冰帝的部長。”

英美裏下手很重。

“既然是部長,那麽有命令的時候我就會聽從。”

“同樣,既然是部長,就好好承擔你作為部長的責任,盡到你作為部長的義務!”

跡部挑眉:“看來你完全明白了本大爺的意思嘛。”

“以為是什麽很難明白的東西嗎?把自己當福爾○斯運營了?”英美裏心情不怎麽樣,但不至於十分生氣,“如果你是福爾○斯,那我就是馬○爾小姐。”*

跡部活動著手腕腳踝,做最後的熱身,握起球拍,輕輕揮了兩下。

扭頭問她:“此話何解?”

英美裏推了他一把:“我是你祖宗!”這古風小生!

裁判一聲哨響。

“——第一單打,青學,手冢國光VS冰帝,跡部景吾……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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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個別時候也能稍微讓小美聽話的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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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普爾小姐登場年齡65-70之間,總之肯定是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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