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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千億未婚妻第五十四天 第五十四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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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千億未婚妻第五十四天 第五十四集:冷……

山吹發球局。

和任何一個當場見識過鳳發球的人一樣, 新渡米的發球變得十分謹慎。

換言之,軟綿無力。

“這種發球,還想從我們手上得分嗎?!”宍戶飛快趕到落點, “嘿!哈!”

“可惡!”

英美裏表情微妙。

榊問她:“怎麽了,這不是在得分嗎?”

“可是,榊監督,你不覺得我們有點太像反派了嗎?”

榊沒回答。

英美裏扭頭看過去, 發現這位師長正用一種“我沒想到這話能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表情看著她。

……什麽意思嘛!

英美裏大怒, 不看他了。

冰帝再下一城, 十分順利,接著輪到宍戶的發球局。

“呼、呼……至少能讓我喘口氣吧?”喜多擡起胳膊,用袖子擦汗, “別跟我說他發球也和那個長太郎一樣變態!”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宍戶的發球中規中矩, 略微靠近中線。

喜多心中一定, 同樣快速就位,反擊後上網!

不能讓他們牽著鼻子走……這對雙打組合, 雖然到現在還沒展示什麽配合,但他總覺得不太妙!!

但沒想到鳳的回球堪堪擦過他身側, 直接往底線穿越而去。

接著幾個來回都是如此,似乎直接把他忘記了, 每一球都直擊後場。

對面那兩人也不知道是經歷過什麽, 打起底線球來舉重若輕,技巧嫻熟得好像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問題在於, 鳳也就算了,一年級資料不多;宍戶亮,誰還不知道你啊?從來也不是底線攻擊型的料啊!!

讓新渡米學長一個人應付, 實在難以為繼,喜多一咬牙,快速退回後排,打算兩人一起。

就是現在!

——咚。

輕巧的削球從宍戶的拍面彈起,越過球網落地。

“既然察覺到不對勁,就應該堅持到底啊。”他雖然搖頭,但眼裏的得色十分明顯。

英美裏懷抱著一絲希望看向鳳。

長太郎,你看!你尊敬的宍戶學長,其實也有這樣小亮得志的時候……

“宍戶學長,剛剛那球太帥了!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打不出這麽清爽的削球!!”

“哈哈哈,長太郎,多加練習就好了!”

英美裏:“……”

結果反而讓感情升溫了麽?!

榊更是不解了:“他們倆沒湊成對的時候,你卯足了勁幫忙,現在人家在場上打得好好的,你又不樂意了,這是一種什麽心理呢?”

身後不知道是誰在小聲尖叫:“惡魔的心理!總之就是看不得人類高興的心理!”

英美裏回頭。

身後看臺上,少說四五十個冰帝部員齊刷刷看向右邊,吹起口哨,只除了一個人。

那就是跡部景吾。

此人坦然自若,頂著帥臉朝她看來。

……當然不可能是他,他說了就會承認“是本大爺說的怎麽樣”,才不會裝無辜,哼。

面對宍戶和鳳堪稱陽謀的底線進攻,喜多和新渡米的組合應付得相當吃力。

如果像往常那樣一前一後,後排那個人同時應付兩人進攻,太過辛苦。

但如果後退呢?

宍戶又能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沖到網前,打出輕吊或者削球。

一整局下來,除了窩火,什麽也沒得到。

3-0,冰帝領先,緊隨而來是新渡米的發球局。

山吹扳回一城,但緊接著,對面站到底線的又是鳳。

打了四局後,微微發汗,但精神明顯更集中、比開局更進入狀態的,鳳長太郎!!

當機立斷,山吹叫了暫停。

榊往山吹的教練席掃了一眼。

“狡猾的老頭。果然還是發現了嗎?要是一直像剛剛那樣打下去,勝利不費吹灰之力,可惡的老頭!”

榊:“……”

榊:“能不能別把你的發言假裝成我的心理活動?”

“但榊監督你應該也是這麽想的嘛。”英美裏轉頭給宍戶和鳳遞上水杯,“辛苦了,打得不錯,就按這個節奏下去。”

雖然3-1領先,而且冰帝絕對掌握了比賽的流向,但她臉上毫無驕傲之色。

讓原本很興奮的鳳也不免沈穩少許,甚至開始有一些惴惴不安。

英美裏和宍戶都知道他老毛病犯了,相視一眼,不免無奈。

鳳這人什麽都好,作為後輩謙遜有禮,作為部員認真聽話,作為同學樂觀向上,活力十足。

不過有時很容易陷入奇特的悲觀主義。

“難道說,其實我們正面臨著自己無法察覺的危機嗎?德久學姐,您有什麽指示?請盡管說出來吧,我都會做到的!!”

“……那你替我把天上的太陽射下來吧。”

“好的,我現在就……唔噗。”

宍戶輕輕給了他一拳:“她開玩笑的。這都聽不出來,你在緊繃什麽?真是太遜了!”

英美裏使眼色:哦哦,宍戶,很有學長的風采嘛?

宍戶驕傲擡頭:那當然!

宍戶和鳳采取的策略,英美裏當然很清楚,因為這就是她幫忙設計的。

有時候她也是被卷得很無奈,本來早就可以下班回家,但總有人喜歡偷摸加練,還以為自己如此勤奮,必然能得到經理賞識,實際上經理也很想回家。

純粹就是被拖累了!

周一偶遇向日苦練球場飛人,周二偶遇宍戶和鳳練習雙打技巧,周三偶遇福井學長和新垣學長玩你畫我猜,說是練習默契……

每周至少要偶遇五六次不知為何正在自主加練的正選或非正選。

跡部跟她一起走,也被迫目睹,有時不閑不淡地說一句,“這和電視劇裏正好被男主角發現加班的新人女主角有什麽不同?”,還說“你要是真留下來看那就是在助長歪風邪氣”。

那咋了?本來就是惡毒女配,助長的就是歪風邪氣!

沒辦法,英美裏的一大愛好就是圍觀青春熱血少男們被繁重的訓練折磨得叫苦不疊,要是能親手完成這項壯舉就更好了。

因此每每偶遇,每每留下來指點,幾乎每個人的秘密特技在她眼裏都是透明的。

宍戶和鳳這套打法的核心在於節奏的切換,而掌握這個開關的是——

“宍戶亮。”伴田點名,“別管鳳的發球了。四局裏他只能發一局,沒錯吧?就算把這一局讓給他,只要剩下的三局我們能拿到手,照樣不會輸。”

“那兩個人配合的關鍵在於宍戶亮,不要忘記這一點。”他笑瞇瞇的,指著那個棕色長發束起的冰帝二年級生,“他們想把你們限制在底線,那麽……反過來把他控制在底線不就可以了嗎?”

冰帝教練席。

“對了,鳳,你等一下。”英美裏招招手,“一會兒,你……”

3-1,冰帝領先,鳳長太郎發球局。

依然是連發狂轟,輕松豪奪三分,最後一球掛網,但二次發球的時候成功壓線。

“40-0!4-1,冰帝領先!”裁判宣布,“山吹中學發球!”

鳳松了口氣,偷摸掃一眼教練席,榊監督老神在在,這很正常……

咿呀!德久學姐在瞪他!手指點點她的眼睛又點過來,擺明了表示“I'm watching you”啊!!

山吹中喜多發球,這球壓著邊角,宍戶判斷是僥幸——他之前可沒表現出這種程度的控球。

接發後當即就要上網,下一擊卻很快朝他飛來,落在腳邊。

宍戶無奈,只能繼續在底線跑動,來回擊球。

新渡米見狀,心裏一喜,果然有效!

把宍戶壓在底線,就算鳳偶爾能分到幾個球,試圖進攻,但來球太分散,也談不上什麽戰術,他技術更是不如宍戶,威脅一下就小了!

“15-0!”

“30-0!”

“30-15!”

山吹在這局的領先一直維持得不錯。

喜多再次發球,這次他瞄準的依然是宍戶。

越是實踐,越能明白伴爺指使的正確所在,只要把他鎖定在底線……

等等,那個位置強行扣球嗎?!

……他什麽時候打了個吊球出來?

既定策略要把宍戶釘在底線,又怎麽可能放出曲線高、滯空長的吊球???

新渡米學長肯定是無意的!

但宍戶已經借機上到網前。

在鳳的掩護下,截擊落在右側雙打區,將比分追到30-30平。

一次是僥幸,第二次、第三次,宍戶采用同樣的手段脫困後,伴田陰森森朝冰帝教練席看過來了。

依然是英美裏迎接。

-好久不見,伴田教練,身體可好?

-呵呵。

看來是被氣壞了。

英美裏端起水杯,美美喝了一口。

你生氣,我就高興啊!

這次不用伴田說,新渡米和喜多很快意識到問題出在鳳身上。

每次有機會回球,都打得很沈很深,同時盡可能施加旋轉。

這種球在回擊時極有可能打出高吊,這是誰也無法控制的!

“現在想要轉而對付我了嗎?”鳳表情沈著,“可是,那樣的話,宍戶學長就會被解放出來。”

“你們真的做好選擇了嗎?”

喜多和新渡米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鳳卻長出一口氣。

——“你想給宍戶幫上忙,畢竟是你們正式組合的出道戰,想要十全十美很正常,但如果不能贏,一切都是白搭。”

——“那我應該怎麽做?”

——“說什麽呢,難道忘記了嗎?”

上場前,學姐的表情,他到現在都記得。

……“你小子敢說忘記了試試看”的表情。

她說,“底線進攻型選手的應對方法,我早就教過你們了。”

“——底線進攻型選手的應對方法,我早就學得滾瓜爛熟了!!”鳳大喝一聲,“只要有宍戶學長和德久學姐在,我就是無敵的!!”

兩手握拍,強勢一揮!

小黃球勢不可擋,沖向角落,立刻飛速彈出。

“5-1!”裁判道,“冰帝領先!”

事已至此,山吹敗局已定,很快宍戶和鳳兩人攜著第二雙打的勝利下場。

跟第三單打的瀧擦身而過,後者表情覆雜:“你們,尤其鳳,小心啊。”

鳳:“?”

他毫無察覺,樂顛顛跑去教練席討表揚:“德久學姐……嚇!”

學姐在冒黑氣啊!!學姐的背景已經不是火焰是黑氣了……果然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使者嗎?!

敬畏恐懼之中,一絲奇特的艷羨,流露出來,被英美裏捕捉到了。

她更怒了:“以後在場上說那種詭異臺詞的時候不許帶我的名字!!讓宍戶一個人丟臉就夠了!!”

宍戶先是要生氣,轉而又茫然:“哪裏丟臉?”

鳳也茫然:“哪裏詭異?”

兩人相視一笑:“學姐/德久也真是的,總愛開玩笑。”

接著跑去找榊監督聽訓了。

那對奇葩離開後,榊回頭,德久依然是=口=的表情。

打擊不輕啊。

不管怎麽說,德久是很好用的,從部長到新人,從正選到後勤,她一個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榊才能當個體面悠閑的甩手掌櫃。

遂酌情安慰:“有時候,對根本不會感到羞恥的人,還是要換個方法。”

英美裏,悟了!

很快,瀧在第三單打位擊敗山吹三年級的學長,冰帝3-0挺進關東四強。

千石沒出場機會還要安慰隊友,跡部就不一樣,他沒出場,就開始冷臉。

第二天前往比賽的大巴車上,依舊冷臉。

固然冷臉也很帥,是另一種風味,好比新鮮玫瑰和玫瑰醬的區別——但你冷臉能不能也講講基本法?

“別管他了。”英美裏鎮定安撫有點不安的部員們,“因為隊友贏太快,太久沒出場所以不滿意……這種話給你放國中網球論壇上去,明天你就出名了。”

跡部毫不畏懼:“本大爺難道害怕出名?”

“也是。”英美裏揚揚手機,“那我就發了?”

鳳從後排越過去一看:“《冰帝起義?!校內一男子對網球部成績口出惡言,疑似對部長不滿!》”

他兩眼睜得溜圓:“哇,好厲害的標題!”

又露出崇拜狀:“這麽快就寫出這麽聳人聽聞的標題,不愧是德久學姐!”

英美裏洋洋得意:“那是自然。”

跡部:“……”

是說這話的時候嗎?!

鳳指望不上,他點名:“樺地!”

“是。”

樺地慢慢走近英美裏,跡部等著他把手機奪走遞到自己面前。

結果他的青梅竹馬,說東不往西的樺地停在那家夥面前:“手機?”

“不給。”

“……是。”

然後又走回來了。

跡部:“…………”

沒拿到你回來幹嘛啊!!

他臉色很黑,但大家笑得很歡樂。

大巴熟門熟路到位,今天的對手是不動峰。

這學校名不見經傳,以往別說關東,都大會裏冰帝都沒怎麽遇到過。

英美裏嚇了一跳,以為劇情提前發生,好在調查後發現是巧合一場。

今年的不動峰,依然是那所可憐兮兮的湊名額校,被冰帝3-0輕松拿下。

所謂湊名額校,就是學校為了知名度,硬生生把社團塞進所有能湊數的大賽,也不管最終成績如何,純純刷臉。

有些熟悉的面孔已經身在其中,不過根本沒有上場的機會。

一拿到對陣表,英美裏就安心了。

跡部回憶著之前他們一起看過的資料:“都大會的時候,好像是另一批選手打的吧。”

英美裏點頭。

後勤組傳回來的是如實記錄的現場錄像,當時作為正選的二年級和三年級學長們,七個人裏只到了兩個。

原本按比賽規則,就算要替補上場,也最多只能替補兩個人。

本來應該是無力回天了,但不動峰的一年級新生們苦苦哀求,對手也表示可以接受,因此讓他們填補了五個空位。

沒想到背水一戰,打出了要麽贏,要麽死的架勢,最終奪得勝利。

關東大會前幾輪,也都是靠著這批一年級贏下來的,不知道為什麽打到這一輪突然換人了。

“如果是那群一年級還需要警惕……”跡部沒把話說完。

他和英美裏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對於這一點,他有相當的信心。

以前就算僥幸進入關東大會,也最多就是一輪游,現在能挺到了第二、第三輪。

就算在抽簽上有一定運氣,遇到的對手都不算強校,但也足以說明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事態發生了變化。

日吉點評起來是很不客氣的:“說明以前的學長們屍位素餐,占著正選的席位,卻無法奪得勝利。”

“而明知如此,卻臨場換將,顯然是為了一己私利而將隊伍的成績置之不顧。”

冰帝眾人,微張著嘴看著他。

過了兩秒,英美裏鼓掌:“若,一聽就國語很好的樣子,冊封你為國語大王!”

向日不懷好意:“難道不是國語太子?”

他可是早就聽說了,一年級們一入部,部活室就至少開了三次盤,賭他們誰會是內定下一任部長。

不過目前看不太出來。

日吉最有氣勢,鳳似乎和學長學姐關系最好,樺地又像是最後關頭露出真面目的托孤大臣……

日吉正色:“請不要開這種玩笑,向日學長。”

向日也不生氣:“但我還是比不動峰的要好多了吧?”

“這是當然。”他很看不慣不動峰,“因為是學長,所以可以無條件要求後輩把榮譽拱手相讓嗎?令人不可思議的學校。”

“哦,那日吉是對我們冰帝很滿意了?”

日吉不用猜就知道這話會是誰說的,他條件反射轉身,姿態莫名恭敬:“當然是這樣,德久學姐。”

跡部就很納悶:“你對本大爺也沒有這麽畢恭畢敬啊,雖然說要下克上,但是雙重標準就有點值得商榷了。”

他手指輕輕點了點日吉的方向。

後者還是微垂著頭:“這是因為德久學姐擅長的方面,我沒有辦法以下克上。”

身後,也不知道是哪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發出“哦~~~”的呼聲。

跡部就很煩。

在恍然大悟個什麽勁啊?你們這群家夥?!

英美裏趕緊給跡部順氣,拍拍後背:“孩子他爸,你別計較,孩子就是這樣,到了青春期啊特別的叛逆!”

又訓日吉:“若,我怎麽跟你說的,就算爸爸唯我獨尊,整天念叨他那些讓人羞恥的口號,除了把自己訓練成冰帝首屈一指的第一單打,從來也不在排兵布陣和文書工作上幫我任何忙,分析對手錄像帶的時候常常睡著還說夢話要把手冢幸村踩在腳下……”

“餵!等等!最後完全就是汙蔑了吧!!”

英美裏充耳不聞:“但他也有值得你尊敬的地方。”

日吉畢恭畢敬:“我明白的,德久學姐。”

接著朝跡部微微鞠躬,小跑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一行人演著小品離開賽場,落在路人眼裏,那就是冰帝一如既往帝王風範,手握關東四強,劍指決賽,但言笑自若!

不得不說,每個人都有成為自媒體的潛質,全看敢不敢編。

經過公廁的時候,不少人聽見樹叢裏有呼痛的聲音。

定睛一看,制服有點眼熟。

是不動峰。

一年級們正在挨打。

日吉是個選手,為了這一幕也怒了:“竟然公然使用暴力……!”

越是練武,越明白武力絕非解決問題的手段,更不該隨意使用在他人身上。

他只覺得自己對不動峰的厭惡一點錯也沒有,真是個讓人惡心的學校!

那幫人看有人來了,也停下來,有些心虛,又有些猙獰地笑著:“餵,大少爺大小姐們,少管閑事,否則連你們一起打!”

“就是,別多管閑事,快滾!!”

“你們不動峰學長和學弟之間有什麽摩擦,我們當然管不了,但國三生和國二生對著國一的學生拳打腳踢這種事,是個正常人就應該管一管吧?”

英美裏兩手環胸,毫不客氣:“哦~~我忘了,像你們這樣能對今年不動峰所得成績的最大功臣又打又罵,毫無悔改之心的人,根本談不上正常。”

“你……!!”

那幾人齜牙咧嘴,作勢要握拳上來,但英美裏不動,也沒讓冰帝的人動。

果然,對方也並沒真撲過來。

“其實你們根本就不敢動吧?”她微微帶笑,甚至朝對方走過去一步。

跡部輕輕皺眉,也跟著往前半步。

樺地緊隨其後。

英美裏不知道身後的動作,不緊不慢往前走,淡淡說:“……欺軟怕硬的人,就是這個樣子,欺負後輩是因為知道後輩不敢反抗,卻不敢對我動手,是因為我說得對嗎?不是,是因為打不過我背後這群人。”

“就算只是看著,也嚇得兩腿打顫,連話都說不出口了吧?不妨提醒你們一下,”

她輕輕擡手,身後瀧會意地晃了晃手機:“其實呢,我根本沒有打算給你們茍延殘喘的機會,舉報的電話已經打出去了。”

“呵,你以為會有人理你嗎?!”事已至此,不動峰幾人破罐破摔,“指導老師永遠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學校裏也有我們的人!”

他眼角兇狠往下撇:“一幫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就算打贏兩場比賽又怎麽樣?名次是屬於我們這些正選的!學校根本不敢讓我們道歉!!”

“道歉?”英美裏做驚訝狀,“不不不,我可沒打算讓你們道歉,再說了,我也沒有要給你們學校打電話舉報的意思。”

瀧已經掛了電話,嘟嘟聲讓不動峰一幹人等生汗毛倒豎,很是緊張。

“什、什麽意思……”

“當然是打給教育委員會啊。”

“你們認識的人在不動峰,沒錯吧?”英美裏笑容燦爛,“我認識的人在東京都教育委員會噢。”*

“而且也不是讓你們道歉。”她臉上的笑容很快散去,面無表情,冷然說,“我會要求你們直接退學。”

一幫人喊著“不可能不可能”“混賬!”“怎麽辦?真的要退學嗎——”屁滾尿流離開了。

冰帝的部員們紛紛把不動峰眾人扶起來。

英美裏看著這擺明了只能在同人創作裏出現的一幕,摸了摸下巴。

青春少年一家親,雖然說有時候過度熱血會把她也變成眾人圍觀的對象,但果然……

什麽暴力事件、仇恨事件、剃頭事件,跟運動番一點都不搭調!

跡部發現自己又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

……幹什麽?

英美裏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正要功成身退,一年級一行人裏有人輕聲叫她:“德久學姐……”

她回頭。

一時之間竟然沒找到究竟是誰在叫,但很快那人自己又出聲了:“德久學姐。”

是石田鐵。

“學姐,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你肯定認識我哥哥,是我哥哥跟我提起過你的名字。”

石田鐵的哥哥,英美裏反應了一下,噢,四天寶寺石田銀。

不知道是不是流行大阪人闖東京,或者其實是許斐剛後續才補的這個設定,總之石田家兩兄弟看上去關系不是很親密。

至少他們跟四天寶寺來往那麽多次,沒有從石田銀那裏聽說過他弟弟也打網球。

“哥哥跟我們提起過,就連他也認為,如果要救我們的網球部,只能拜托您了。”

忽然,不動峰一幹一年級新生像一排小麻雀那樣,穿著灰撲撲的深藍色隊服,整整齊齊站在一起,朝她鞠躬。

有人臉上還帶著傷。

“德久學姐,如果可以的話,能偶爾、抽空,指導我們嗎?”

冰帝眾人,心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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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東京都教育委員會:地方上主管教育事務的中心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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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大家期待小美的各種if生活就有種很純粹的快樂……完全是出於個人愛好寫的小美能被大家喜歡太好了,感謝Sherry寶寶的深水!感謝所有寶寶的支持~~~~飛吻飛吻mua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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