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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千億未婚妻第四十四天 第四十四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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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千億未婚妻第四十四天 第四十四集:進……

大概是想要確認慈郎和福井學長的雙打組合究竟是怎樣一種風格, 前面幾局,立海大將節奏壓得不緊不慢,並沒有試圖搶先進攻。

而冰帝這邊雖然有這個打算, 但每每都被阻攔下來。

很快,比分來到3-2,冰帝領先一局,優勢並不大。

天童發消息說他來了, 還帶了驚喜登場, 英美裏心裏大呼不妙。

天童覺此人, 他靜悄悄的時候,50%可能性在做壞事;但興高采烈的時候,100%在做壞事啊!

她趕緊回頭看, 很輕松就在人群裏找到天童。

紅發,眉上一點的齊劉海, 這時笑彎著眼睛跟旁邊的人說話, 看上去居然很溫良。

溫良!

英美裏被這個詞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低頭在手機上劈裏啪啦打字, 讓他老實交代旁邊的人是誰。

看上去有點眼熟,但是因為年齡差異嗎?微妙的不太能認出來。

天童過了一會兒找到她的位置, 讓身邊人跟他一起沖英美裏打了招呼才回答:【這就是上次也來看了比賽的及川君哦,他是北川第一今年排球部的超級新星, 之前我們就認識了。】

說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和四天寶寺對戰的時候, 從全國各地來參賽的高校齊聚一堂,消息傳到天南海北, 北川第一在裏面也不是很顯眼。

至於天童,同地區同項目高水平選手,認識及川也不意外。

【怎麽樣, 我雖然是單眼皮可能會有點像反派,而且是妹妹頭沒什麽吸引力,不過及川君很適合當小白臉吧?】

英美裏:“……”

餵!!!註意你的措辭啊!!!

先不說你這樣講話把全天下單眼皮妹妹頭置於何處,況且驚喜是說這個嗎?我的表哥在我有婚約的時候帶了新的帥哥給我當小白臉介紹嗎?

從表哥的角度看你是個好表哥,從人的角度看你的人品有點堪憂了啊天童君!!搖搖欲墜就像在埃菲爾鐵塔練平衡術的貓咪一樣啊!!!

她抽抽嘴角,無視了天童的神奇發言。

不過……

他們倆斜後方那身紫色和白色相間的運動服,是屬於哪個學校……?

雖然這個配色一看就是白鳥澤,但不一定嘛!雖然說那一行人裏有個人也確實長得很像迷你牛島若利,不、但——總之不一定嘛!!

所有打排球的人莫名其妙都來圍觀一場網球比賽,是否也是獨屬於女主角的超級優待呢?

什麽意思?她的惡毒女配生涯日後也有可能在排球界開展嗎?不不,也不一定嘛……

給牛島下藥嗎?聽上去蠻有誘惑力……不是。

接著就看見那個已經被蓋章是及川的人沖過去,對著疑似牛島的那位一通輸出。

英美裏:“……”

那確實肯定是了呢。

天童說不管輸贏,一會兒都請她吃飯,英美裏憤怒發過去幾個感嘆號:【你就不能盼我一點好嗎??小白臉君!!!】

接著就把手機塞進包裏,繼續看起比賽。

場上,慈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跟自己崇拜的人打球,就算作為一個選手,他天然想贏,也無可避免有一種逃避心理。

假如失敗,那當然是很丟人,而且這很可能發生;

假如成功呢?他要親手摧毀自己崇拜的對象,聽上去很是聳人聽聞。

瞬息之間,丸井瞅準空隙,擦網球對他來說就像家常便飯那樣,輕巧地滑落到慈郎腳邊。

“40-30!”裁判宣布。

3-2的大比分,如今打到第六局,眼看著立海大的氣勢慢慢要起來了。

慈郎惴惴不安,借助福井學長的身體擋住來自觀賽席幾道不怎麽友善的目光。

“對、對不起學長,剛剛是我走神了!”

“沒事。”

福井擦了擦汗:“剛剛那個球,就算我們倆嚴陣以待,也很難救回來。”

慈郎更加羞愧地低下頭。

兩個人都應付不了的球,他還在走神,全都扔給福井學長?

這種事,是人該做出來的嗎?

再說了,福井學長自己怎麽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在英美裏心裏,這肯定不是一個人該做出來的事。

那麽做了不是人的行為,要接受什麽樣的懲罰呢?

光是想一想,大腿已經開始酸痛了。

慈郎抖了抖。

英美裏平時其實不怎麽愛罰人,因為大家早就已經被她的訓練量折騰得失去了亂來的心力。

但也不是沒有像慈郎和向日這種,比賽中常因得意忘形出現失誤的人,其實很容易中招。

每到這時,就要接受懲罰了。

她的懲罰項目以跳躍為主,其中又以蛙跳最常使用。

圍著全場蛙跳,失誤幾個球就蛙跳幾圈。

一開始他們還覺得不算什麽,可能只是想讓他們丟點面子。

但英美裏的蛙跳,可不是一般的蛙跳啊!

現在去看冰帝的網球場周圍,觀眾席石階下面,都還有殘留的方框!

那是她讓人用粉筆畫出來的,每一次都跳進去方框裏才算成功,這也意味著每次都需要核心、大腿、小腿、腳趾全體發力。

磨磨蹭蹭,腳尖貼著腳跟那樣跳,在她看來是根本不作數的。

跡部似乎對此發表過類似“跟制定規則的人對著幹,你們兩個受再多懲罰也是沒辦法”的評價,但慈郎沒什麽記憶了。

……他說話又不算數!!

福井看他又開始走神,就知道此人的註意力已經出了問題。

於是指了指對面的丸井:“你那麽喜歡這位丸井選手,應該對他的球技也很了解吧?”

本來只是說出來讓慈郎轉移一下註意力的——對面有什麽招數,什麽樣的球風,在前半場喜歡怎麽做,後半場又喜歡采用什麽樣的打法,英美裏早就事無巨細告知過了。

她當然也可以制定規劃,每一球怎麽打都給他們細細做出流程表。

但先不說那樣做她的工作量得增暴漲幾萬倍,球場可不是任由她擺弄的玩具。

場上的局勢,到了一般到第六局開始就已經不可控。

英美裏最近對此深有感觸。

於是將這些情報交給選手後,規劃了大致的方向,把最有可能出現的危機情況做了預案,就沒再過多指教。

而眼下出現的正是危機情況1號——慈郎、失去鬥志!!

失去鬥志,第一要務,看對面有沒有丸井。

既然有,那麽跟他提丸井就足夠了。

果然,福井話音剛落,慈郎已經重新打起精神:“嗯,文太的話……”

丸井文太是網球界的一朵奇葩,為什麽這麽說,是因為他無論什麽時刻都舉重若輕,似乎並不把勝負放在眼裏。

但事實呢,丸井常常取勝,既輕松寫意,又能順利拿下比賽。

這也是在花裏胡哨的技術之外,慈郎最佩服他的一點。

他覺得自己骨子裏和文太很相似,追求的是比賽中的享受、和高手對決的快感、自我突破的成就感,卻做不到對方如此這般游刃有餘。

因此文太成為他向往的對象,一心想要成為那樣的選手。

“至於他的打球習慣,”慈郎有些遺憾地搖頭,“我也說不上來,只有個大概印象。”

福井並不介意,本來他也沒打算從慈郎這得到什麽有用情報:“沒事,你說一說,說著說著我們的思路就清晰了。”

慈郎語速很快:“就我所知,文太不是那種喜歡扮豬吃老虎的人,如果有機會搶先,他就一定會抓穩先發的優勢。能跟我們糾纏這麽久,還按捺不出,說明他今天很謹慎。”

福井:“?”

“之所以會謹慎,可能是因為其他隊友的叮囑,也可能是因為他自己的想法,但無論如何,謹慎的時候,文太喜歡發更刁鉆的球,引誘對手露出破綻,自己好整以暇風度翩翩,取巧得分。”

“在招數方面,更喜歡使用擦網球,因為沒有什麽比擦網球更傷人心態。對手心態越崩壞,他越來越謹慎,分差很快就出現了。”

“在防守上……”

福井:“……?”

他微張著嘴,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慈郎啊……你這說的可不只是‘大概’吧?”

“啊?是嗎?”慈郎摸頭,“可是我看英美裏的情報水平比我這個高多了,她每次都說‘沒什麽只是略知一二’這樣……”

福井:“……”

福井:“……她那是在裝酷。”

“我要告密!你說英美裏裝酷啊福井學長,我要——”

福井不理他。

對、對噢,既然是最崇拜文太的慈郎,那麽對文太的了解當然也是萬裏挑一!

只不過以前就算知道了,這個也沒人指使他以此為突破口獲勝……

“等等,慈郎。”他忍不住微笑著拍了拍這個抱著寶箱找錢的後輩,“或許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福井難得在比賽時產生了這樣的自信。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天降驚喜到他懷裏,這時候再不抓住,他也別打網球,趁早轉行賣紅薯比較好。

正想跟教練席上的瞬間都交換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忽然發現監督部長經理三個人都在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監督在前,經理和部長在後,多麽恐怖的構圖!伊藤○二不過如此!!

“……誒?”

“誒什麽?冰帝的兩位同學,為什麽突然聊起天來了?請快點發球!”

啊!他忘記了!!

…………是說在球場上聊天不會算作時停嗎?居然是要計時的嗎?

好在這是第一次警告,沒有算丟分,福井抓緊回到底線開始發球。

對面立海大丸井和桑原兩人因為他們的表現,心裏多少松了口氣。

實在是這兩個人看上去太笨了啊!不像是有什麽威脅的樣子不是嗎!

但打著打著,突然感覺沒有之前那麽順手了。

原本40-30,被追到40平分。

到這時他們都還沒十分警惕,但緊接著冰帝又得一分,這下不對了。

局點被對面搶走了,這個事實讓丸井和桑原不得不緊張起來。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局點,目前比分3-2,他們是打算以這一局贏下之後,雙方3-3平,進而吹響反擊的號角的。

如果讓冰帝反手拿下,那麽4-2就不是一個很吉利的比分了。

立海大的全國大會決賽,必須有一個開門紅!

作為最先上場的第二雙打,也是立海大今年一整年運行下來最受信任的雙打組合,就算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還有參謀他們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但丸井知道他們是寄予了希望的。

和桑原交換眼神,兩人十分堅定沖了上去。

……然後順順利利地把局點丟掉了。

和他們截然不同的,則是對面慈郎和福井學長興奮擊掌的模樣。

“我真的做到了!!”慈郎興奮地把福井學長抱起來,夾在腋下一個大回旋,“學長,我們真的做到了!!”

英美裏還以為他把人當鞍馬轉著玩了:“我們是不是也在運動場那邊安點鞍馬什麽的?吊環什麽的?獨木橋什麽的……?”

聽上去就很好玩嘛!

跡部的腦子裏浮現鐵質、上面長滿尖刺的鞍馬;

底下是萬丈深淵的吊環;

塗滿了油脂,一踩上去就會摔得粉身碎骨的獨木橋。

…………全是刑具啊!為什麽所有東西從你嘴巴裏面說出來都像是刑具啊?!

他臉色發青,英美裏根本沒發現,還在暢想:“而且我們的部活室也荒廢挺久了,賽前會議的時候才會用到那麽高科技設備,平時也要開發一點用途吧。”

冰帝財大氣粗,這是不用多說的,其中又以網球部為最。

光是那個其他學校至少得四五所湊在一起才能用完的網球場,就已經十分奢華。

更不用說囊括了健身房、淋浴房、多媒體功能房的部活室。

英美裏在底下策劃邪惡方案的時候,場上的局勢也越發清晰了。

兩局的領先,這在國中生賽場上幾乎是決定性的。

尤其領先的那一方是掌握了訣竅的那一方。

立海大故技重施,把節奏拖慢,盡量在比賽中找到關竅。

打著打著,慢慢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

“不用了,蓮二。”幸村沒回頭,就知道柳已經想申請叫暫停了,“文太他們意識到了。”

要想解決問題,首先得找到問題在哪裏。

目前來看,問題應該出現在文太身上。

並不是因為他的水平有什麽波動,而是因為對方似乎找到了制住他的關鍵點。

早些察覺到這一點,轉而由桑原主導,至少還有一戰之力……

幸村看著場上。

以他的眼光,不難看出桑原慢慢成為了攻擊的主力,意圖要拖垮對面兩人。

拖垮。

按照以前的數據來看,可能是有用的吧。

但想想對面那位經理大人……

當時他們第一次打練習賽的時候,侃侃而談一通訓練要有節制,不能盲目加練。

但他一問之下,對面其實也是直接加大訓練量的作風。

這樣的人,會把體力留作一個一攻而破的漏洞嗎?

幸村輕嘆口氣,讓仁王和柳生先去熱身。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估計正好能上場吧?

看臺上,天童正在跟及川閑聊。

他們倆都對網球一竅不通,但這項運動的規則是很好理解的,看起來也沒什麽困難。

“及川君覺得如何呢?”

“那個土黃色軍團已經沒救了。”及川說話很不客氣,就算他跟天童沒什麽深交,也並不委婉,“技術上的路線走不通才退而求其次的吧?”

說到這裏,他相信天童會明白自己的意思——既然是退而求其次,那麽肯定不如一開始的方案。

既然是次選,又怎麽能指望用來打敗連首選方案都能破解的對手?

比起這些,他對天童的堂妹更感興趣:“她真的是決策人嗎?真的假的,不會是天童君你說出來騙人的吧?”

這張臉是很眼熟,似乎在關東就出現過很多次,但學校經理嘛,隨隊出戰也很正常。

天童笑呵呵,他反正很清楚,英美裏雖然討厭麻煩,但更討厭自己的名聲配不上她付出的努力:“明年你就會知道了。”

明年,坐在教練席上的人,說不定就是他玩弄人心一絕的堂妹了呢~

桑原,如眾人所想,是打算要跟慈郎和福井耗一耗的。

要說體力、耐力,他有信心對面兩個人捆在一起都比不過自己。

可這東西本來就是要雙方都到極限才能看出高低的,偏偏對面兩人,比起之前比賽的時候似乎又有了進步,遲遲沒見崩潰。

“那小子,其實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的……”他難免有些咬牙切齒,“沒想到他居然縮了!”

不止慈郎可以推斷丸井,反過來當然也能成立。

按他所說,慈郎的集中力平平,時間拖久了就容易走神丟分。

桑原本來是打算逼迫慈郎跟他正面對決,這樣一來就能將他消耗,順勢拿到優勢。

沒想到他之前分明很積極主動,這時突然慫了!

那個福井讓他幹嘛就幹嘛,聽話得不得了……不是說他是個追求技術突破,超過比賽勝負的性格嗎?!

對方不上鉤,自己卻被拿住七寸,這場第二雙打立海大的頹勢就無法阻擋了。

“6-4!冰帝贏下本局!”裁判宣布,“十分鐘,第一雙打開賽!”

慈郎全場亂竄:“文太文太,這次雖然我贏了,但我們還是要打一場單打的哦?”

“福井學長~~~我回去就請你吃飯!辛苦了辛苦了,下次要是被英美裏罰了我替你受罰!”

“榊老師——”

沖到榊監督面前,一個猛停。

接著猴子爬樹一樣跳到榊肩頭:“榊老師!我贏了!笑一個笑一個!”

英美裏呵呵:“你看他贏了一場就如此得寸進尺,你贏了那麽多場,是不是更有資格要求榊監督笑一個給你看?”

“本大爺看那個做什麽?”而且他也不想看啊!

英美裏捧臉:“我想看。”

“那你自己去要求。”跡部輕哼,“反正你總有辦法達到目的吧。”

榊:“……”

前有狼後有虎。

他板著臉讓慈郎快滾,又把福井叫過來:“表現不錯。”

“其實是慈郎穩住了。”福井一如既往謙虛,“像英美裏說的那樣,只要能把他穩住,場面總是能控制的。”

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一次又一次的勝利,在他心中醞釀出一份別樣的自信。

如果是單打,福井或許沒有什麽贏下的可能,但這是雙打。

他永遠一個值得依靠的夥伴——只要他能控制住的話。

“你和德久越來越像了呢。”榊銳評,“把周圍的人,既當做人才,又當做寵物的態度。”

認可他們的能力,又牢牢掌握著那根繩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麽態度不好說,反正福井是眼睛亮了:“真的嗎?我真的能跟她相比嗎?”

榊:“……”

死神來了番外篇。

對慈郎,他話更少:“有在比賽中體會到愉悅嗎?”

慈郎一楞:“……有的。”

他一直以為,打球的快樂只能從技術的精進中取得,為此付出汗水和辛勞並不難以接受。

但為了團隊、或者為了另一個搭檔,聽上去就很抽象了,慈郎自覺沒有那麽強的集體意識。

現在再看觀賽席上那群身穿同樣制服的人,心中卻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戰勝崇拜的選手,和為球隊奪下第一分,似乎並不是沖突的兩件事。

滋味不壞。

他握拳,不知怎麽,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往上有力地一揮。

後援團一靜,接著更大聲地尖叫起來:“冰帝——冰帝——”

“芥川福井最強!”

“芥川福井最強!”

“不明明我們宍戶君也可以有名字吧?”

“誰讓他沒上場,芥川福井最強!!”

底下的宍戶臉色黑如鍋底。

…………誰想在這種時候被提到名字啊!都閉嘴!!

隔壁立海大,幸村並沒對丸井和桑原進行什麽批評。

“你們也盡力了,冰帝的進步太快,這件事我們也沒有料想到。”他說,“蓮二也很頭痛呢。”

數據失效,沒有什麽比這個更讓柳失望的了。

但丸井還是板著臉:“……我對自己很失望。”

他自覺是要比慈郎更強的,今天卻被死死克制住,發揮不佳,心裏更是憋屈。

還拖累桑原。

一只手壓在他肩頭:“說這些,文太,你拖累我們的還少嗎?”

說話很難聽,語氣很輕佻,體態不端正。

令丸井跳腳,真田皺眉,幸村扶額的男人——仁王雅治,閃亮登場了。

“第一次正式登場,比呂士,要好好表現哦~”

“啊,搭檔君。”

第一雙打,冰帝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對戰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這兩人裏,柳生比呂士是第一次出現在立海大的首發陣容裏。

第一次登場就是全國大會,甚至是決賽,這實在是一次大到無以覆加的壓力和機會。

“至於到底是壓力還是機會,”跡部表示,“這要看他的表現了。”

英美裏覺得他在說廢話,但很快她就沒了吐槽未婚夫的心情。

場上的局勢,幾乎是一邊倒——當然是倒向了立海大那一側。

這對新鮮出爐,幾乎沒有任何實際比賽記錄,讓她也無從指導的組合,一上場就把向日和忍足的組合打了個3-0!

冰帝辛苦一整盤建立的一分優勢,眨眼就要被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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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天童,一款時刻熱衷給英年早(訂)婚的堂妹介紹小白臉的神奇表哥

感覺結婚典禮只能在外面聽個響了,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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