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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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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塵埃落定

陸語微不可察松了口氣, 冷棋都藏得太深了,到目前為止,就只有傅宴東吐出來的和冒充審查組同志的四枚冷棋。

其他的, 譬如執棋人和分子室,還有剩下的冷棋真是一點頭都沒有冒出來。

也是運氣,有個黎燦, 還是有明顯弱點的。

“你的上線是誰?”陸語問道。

黎燦說了個名字,陸語有些意外,她以為她會聽到一個熟人的名字。

“你認識季市長嗎?”

“季市長?”

“對,前海市市長,季懷民,認識嗎?”

黎燦搖頭:“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我不認識他。”

“那, 白淮恩呢?認識嗎?”

“知道這麽個人, 前白幫一把手。”黎燦說道, “不過,白幫已經解散了, 聽說, 白淮恩早就被抓起來了。”

黎燦不蠢, 很快就想明白陸語為什麽要問起這兩個人了。

“他們不是冷棋更不會是執棋人。”黎燦說道,“冷棋中可能有我這樣的假R國人, 但執棋人一定是R國人。”

“據我所知,季懷民和白淮恩都是地道的華國人。”所以,他們不會是執棋人,而他們那個位置,如果是冷棋,絕對不會這麽安安靜靜退場。

陸語又問了另一個人:“那季羨晴呢?”她始終對那封在巧合的時間點寄過來的掛號信耿耿於懷。

黎燦再次否認:“沒有交集。”

“你們冷棋相認是通過手腕上特殊的印記, 告訴我讓印記顯現的顏料是什麽?”

“你連這個也知道?”黎燦苦笑,忍不住說道,“我之前在你眼裏像個小醜吧?”

“那倒沒有。”陸語實話實說,“我還挺佩服你的,為了做任務,挺能豁得出去。”

黎燦冷笑:“我也不單單是為了任務。”

“嗯?怎麽說?”

“我的上線答應我,做完這個任務就放我自由,所以,我才這麽豁得出去。”

“我要找到寶藏,然後藏一部分起來,我前半輩子太苦了,後半輩子,要享福。”

“你居然相信野獸會吐出嘴裏的肉?”陸語不讚同搖頭,“真正想卸磨殺驢的是你的上線吧?”

黎燦沈默,陸語繼續剛剛的問題:“你還沒說是什麽顏料呢?”

“是一種顯色的粉劑。”黎燦說道,“我不知道成分,不過,我每次都會留下來一點。”

“在哪裏?”陸語問道,她剛剛翻遍了黎燦的行李袋,什麽都沒有找到呢。

“把行李袋底部劃開,裏面有個小油紙包。”

陸語依言照做,邊說道:“你還挺會藏東西的,我就沒有想到,你會把東西藏在這裏。”

“聽你這麽說,我心情好多了,不然,我總覺得自己在你面前是個蠢貨小醜。”

“你可不是蠢貨小醜。”陸語認真說道,“是你出現的時機不對。”

“你知道我的很多事情,甚至知道我救過季羨晴,你只知道我喜歡多管閑事,那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正打算改掉這個缺點?”

“你哪怕早行動半個月呢。”這是實話,黎燦這番算計,但凡是在那倆假審查同志過來之前呢,她一定會中計。

當然了,也只是中計,後續怎麽樣,那就各顯神通了。

“原來如此!”黎燦知道自己的失敗不會因為自己太菜,心情好了很多。

心情好了,話就多了:“你也挺厲害,鄉下長大卻能攪動時局,你知道嗎?要不是你身上關聯著仁川典和寶藏的下落,我接到的指令就不是接近你套話,而是暗殺你了。”

“那我真是謝謝你們看得起了。”陸語打開油紙包,有些遺憾零零壹的離開,不然讓它分析一下顏料的成分就什麽都有了。

“怎麽只有這麽點啊?”她重新把油紙包包好,分析成分不知道夠不夠。

“你以為攢下這點容易啊。”黎燦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冷棋是什麽意思嗎?”

“跟死棋一個意思吧。”陸語隨口回道。

“誰是死棋!”黎燦怒了,“你懂不懂棋語啊?”

“不懂。”陸語一點沒被攻擊到,攤手,“你都說了我是鄉下人,我怎麽會懂棋語。”

“算了,我也不問你什麽了。”陸語忽然說道。

“你要放了我?”黎燦滿眼懷疑,“你會這麽好?”

“當然不可能啦。”陸語說道,“這樣,我呢,先替你把軟骨散的毒解了。”

“好!”黎燦立刻答應,生怕慢了一步陸語改了主意,她可太不喜歡自己無能為力任人擺布的樣子了。

陸語白了她一眼,繼續說道:“然後你再吃一顆毒藥。”

“啊?”黎燦不幹,“這山洞挺好的,我躺著挺舒服,不解軟骨散的毒也沒事。”誰要吃不知名的毒藥啊,她腦子又沒壞!

“等你恢覆了行動力,就跟一起去駐軍軍營。”

“我不去!”

“之後我會把解藥給你。”陸語自顧自往下說,“我也會為你求情,如果你也有誠意,相信會得到公平的審判。”

“這樣一來,你以後,就能像真正的黎燦那樣活在陽光下了。”

這句話打動了黎燦,她有些澀然,低聲說道:“我還能活在陽光下嗎?”

“當然能!”

“你相信我沒有殺她?”

“我信!”陸語說道。

“好,我吃你的毒藥,也會把知道的所有事情說出來。”

陸語先餵了顆解毒丸給黎燦,過了一會兒後又在她嘴裏塞了一枚在商城現買的苦藥味的巧克力球。

黎燦:……要不要這麽著急啊?

等待黎燦恢覆行動力的時間裏,陸語把行李袋重新收拾好。

黎燦忍不住說道:“那兩罐鹹菜還有蘿蔔幹是李朝暉故意放進去的吧?”

陸語點頭,笑著說道:“是啊,她送給我吃的。”

黎燦嘴角抽了抽,合著她還當了回腳夫!

“你倆可真是!”她感慨,“怪不得你願意為了她冒險去海市救人呢!”

“朋友嘛,有事的時候不就該拔刀相助嗎?”

黎燦臉色就露出了羨慕的表情:“真好。”

陸語笑著安慰她:“你以後也會有自己的朋友的。”

“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糾結她是真心跟我交朋友還是想算計我。”黎燦說道,“我這樣的人,權衡算計已經刻進了骨子裏。”

她動了動手指,說道:“朋友就不必了,但我喜歡在陽光下生活。”

“恢覆知覺了?”

“是啊。”黎燦說道,“資料裏說你是神醫,我其實是不太信的。”

“你以為一個鄉下人,最多學點赤腳醫生的本事?”

“是啊。”黎燦爽快承認,“我在學校待得太久卻沒有學好,本能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她感慨:“可能,我天生就是個壞人吧,所以當年,那幫R國人才會選擇把我抱走。”

“做壞人也沒什麽,別傷天害理就行。”

“你是這麽想的?”

“不然呢?”陸語把行李袋遞過去,“好壞也不是別人說了算的。”

黎燦接過行李袋,說道:“我真是看不懂你。”

“聽你說話,看著是個挺冷情的人,可心卻是熱的。”

陸語笑笑:“走吧。”

黎燦看著陸語毫不設防的背影,嘴裏吐出一片刀片,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神色晦暗不明。

陸語這麽放心走在前面當然不是因為相信黎燦了,她是給自己加了層防護罩啊!

她又不是缺心眼,會毫無顧忌把後背交給黎燦。

走出山洞,陽光照在身上,黎燦楞了楞,又走了幾步,風吹在臉上,聽陸語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我這裏有自己捏的百花丸,美容養顏效果很好,你要不要試試?”

“我保證你的臉和脖子上都不會留疤。”

黎燦忽然就笑了,不動聲色藏起了刀片:“不用了,我不在乎美醜。”

陸語轉身,鄭重說道:“那你什麽時候在乎了,什麽時候來找我,你的臉和脖子是我傷的,我會負責的。”

“好!”

陸語帶著黎燦去駐軍軍營,找了陸北征的戰友。

京市陸北征辦公室

裴照野指著京市地圖上的某個地方,說道:“這一帶全部排查遍了,找出了很多地窖密道,卻始終沒有分子室的下落。”

他手指向郊外的山巒:“如果京郊外都排查遍了還是沒有消息,那我們就不得不封山搜索了。”

那就是個大工程了,並且,搜到最後未必會有結果。

陸北征嘆了口氣:“再排查一遍京郊的那些民房吧。”他說道,“我總覺得,我們忽略了什麽。”

“我也是這個意思。”裴照野說道,“小語明確說了分子室在京郊,我覺得不會錯。”

說到心上人,他臉上肅殺的神情肉眼可見緩和了下來:“我相信她的判斷。”他又加了一句。

陸北征移開了視線,談正事呢,這人真是,讓人手癢。

等把分子室找到了,把冷棋端了,他得找裴照野這廝好好練練!

“鈴鈴鈴~”陸北征接起電話。

“哥,是我。”

“我在寧安鎮駐軍軍營,我找了你的戰友,借他辦公室的電話聯系的你。”

聽陸語這麽說,陸北征臉上的神色不自覺嚴肅了起來,聲音也很鄭重:“小語,發生什麽事情了?”

裴照野看著地圖的眼睛“歘”一下移到了陸北征立臉上。

辦公室落針可聞。

陸語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哥,我之前請裴照野幫忙查了兩個人。”

“他跟我說過這件事情。”陸北征連忙說道。

“那我就直說了,黎燦是冷棋。”

陸北征一驚,下意識問道:“你沒事吧?”裴照野皺眉,臉上露出明顯的急色。

“我沒事,黎燦在我旁邊,她願意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陸語說道,“我怕我漏掉重要信息,所以,帶她來了駐軍軍營。”

“你做得對,我現在跟你確認一遍信息。”陸北征問道,“你在寧安鎮駐軍軍營,我戰友的辦公室,是嗎?”

“是的。”

“是我從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戰友嗎?”

“是。”

“好,我知道那裏的電話號碼。”陸北征說道,“小語,你聽我說,你先掛掉電話,然後在那邊等我。”

“我去把調查組的人召集起來,一起問詢。”

“好。”

掛了電話,陸北征立刻撥了幾個號碼出去,沒多久就有人帶著錄音設備過來了。

準備就緒後,陸北征幾人帶上耳機,其中一位同志按下幾個按鈕,對陸北征點了點頭。

陸北征撥通了陸語那邊的電話,鈴響一聲就被接了起來:“哥?”

“是我,小語,你把話筒遞給黎燦。”

“好。”

陸語把話筒交給黎燦,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本意是:你之前可是吞了毒藥的,可別給我出什麽幺蛾子。

但黎燦理解為:加油,陽光下的生活在等著你!

好吧,雖然但是,也算殊途同歸吧。

這場跨越山河的問詢經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陸語從一開始站在黎燦身邊聚精會神聽著,到後來主動給黎燦搬了把椅子,自己也坐在旁邊。

再後來,她打了個哈欠,仍舊堅守在黎燦身邊,但心裏已經開起了小差。

直到黎燦說起分子室的事情,陸語的耳朵才重新豎了起來。

“分子室的事情我曾經聽訓練我的武者提到過。”黎燦這話一出口,陸語精神就是一振。

電話那頭的調查小組每個人的神色都很克制但也很激動,分子室的危害範圍誰都無法確定,一旦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眾人立刻聚精會神聽了起來。

黎燦知道的不少,給調查組的排查工作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問詢結束後,黎燦把話筒又遞還給了陸語,她有些脫力地坐在椅子上,微微偏頭,看著窗外露出的魚肚白。

太陽又要升起來了呢。

陸北征在電話裏交代陸語:“我會跟部隊溝通好,讓他們押解黎燦來京市,你待會做個交接就好。”

“哥,黎燦很配合,量刑的時候,能酌情嗎?”

黎燦臉上出現明顯的意外,她沒有想到,陸語真的會為她求情,她以為陸語只是說說而已。

“放心吧,我們會給每個改過自新的人機會。”

“好。”陸語沒再多說,也沒像平時那樣叮囑什麽,她清楚,這不是私人會話時間,而是工作電話。

掛了電話後,她把她哥的安排跟黎燦說了一遍:“我哥說,部隊會給每個改過自新的人機會。”

黎燦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又沈默了下來。

“我要是早點認識你就好了。”黎燦說道。

“也不晚。”陸語說道,“以後,好好生活。”

“謝謝。”

“不用謝,是你自己的選擇。”

很快,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陸語和黎燦同時站起來,陸語再次拍了拍黎燦的肩膀,這回,真的是黎燦以為的那個意思。

做好交接,陸語對黎燦說了句“保重”就離開了軍營。

黎燦嘴裏的刀片一直沒有吐掉,如果說她對陸語多少有些名為信任的東西,但對押解她的軍人們是沒有的,她身上總要帶些武器才會心安。

但這塊刀片只是她自保的東西,她內心已經開始向往陽光燦爛的日子,只差邁出一步就能等到,所以,她不會想不明白。

陸語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她給了黎燦“解藥”,然後又背著她給了負責押解的軍人兩個小瓷瓶,一瓶裏裝著毒粉,另一個瓶子裏則是解毒丸。

她相信黎燦,但她更願意給這件事情上個保險。

回到家後,她蒙頭睡了一覺,熬了一個大通宵呢,可給她累壞了。

忙完這件大事,陸語狠狠獎勵了一下自己,她在商城買了很多零食,邊看劇邊吃,在家窩了好幾天。

直到幾天後院門被敲響,她才把所有不該出現的東西放進儲物格,這才慢悠悠去開門。

她以為是牛麗雲不放心她來看她,誰知道院門打開,外面是兩位穿著軍裝,面帶笑意的軍人。

“你好陸語同志,我們是審查組的,來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兩位同志快請進。”陸語連忙把人迎進來,倒了水準備了點心。

想起上次的事情,她忍不住有些恍神,想著自己是不是不用準備這些。

哪裏知道兩位同志喝了水,也吃了點心,還笑著向陸語道謝:“我們正好餓了,謝謝陸語同志準備這些。”很親民,跟上回那倆冒牌貨兩模兩樣。

陸語連忙站起來:“那我去給你們下碗面。”

“那倒不用。”兩位同志連忙阻止,“有糕點吃就很好了。”

“是啊,面我們常吃,倒是糕點不常吃。”

陸語聞言,立刻去了趟廚房又端來兩盤糕點:“你們盡管吃,我們大隊就是做這個的。”

兩位同志也沒客氣,又吃了幾塊糕點填肚子後,這才開始走程序。

不過他們問的問題很淺顯,搞的陸語都緊張了,這不會是後面有大招吧?

兩位同志看出陸語的防備笑著說道:“陸語同志是自己人。”

“我們來之前上面已經打了招呼,不要為難,實事求是就行。”

“所以,陸語同志可以放松一點,我們可以像朋友那樣對話。”

聞言,陸語的心微微松了松,但也沒有真的像兩位同志說的那樣把他們當朋友相處。

可不敢!她對朋友沒有一點防備,而且話會很多!

跟陸語聊過後,兩位同志提出去糕點廠和老年活動中心看看,陸語當然沒意見。

糕點廠的賬做平了,老年活動中心更是沒有任何問題。

“兩位同志請跟我來,我先帶你們去糕點廠看看。”陸語笑著把人領到糕點廠。

兩位同志不是來找茬的,大概翻看了一下賬本,觀察了工人的精神狀態,又隨機找了幾個人問了幾個問題,做了記錄,糕點廠之行就順利結束了。

探訪老年活動中心就更順利了,兩位同志見所有老人衣著幹凈,房間整潔還匹配基礎的家具,看著陸語的目光隱約都帶上了讚賞。

這之後他們的態度更多了幾分親近,少了幾分客套。

審查比陸語設想的順利得多得多,兩位同志又去地裏轉了一圈,就提出了告辭。

陸語請他們等一下,回房間拿了兩個軍綠色的工作包交給他們。

“這應該是前一次派過來的兩位同志的東西,麻煩你們帶回去。”

審查組的同志很動容,雙手接過後鄭重道謝。

目送他們離開,陸語狠狠松了口氣,心裏的一樁大事總算是落了地,看那兩位審查組同志的態度,她爸媽的事很快也能塵埃落定了。

陸語擡頭,微微閉眼,感受著陽光與清風,臉上不由自主露出愜意的笑容。

半個月後,陸語給陸北征打電話的時候久違的聽到了父母的聲音,她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準確的說,是一家人隔著電話哭成了一團,是釋然是劫後餘生也是喜極而泣。

哭完,陸守正就說讓陸語回京市團聚,把戶口也牽過去。

陸語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不過,“我有個朋友說是要來投奔。”

“季羨晴,就是前海市市長的女兒,她給我寄了封掛號信,說是她父親受舊事牽連,會卸職。”她把季羨晴信裏的內容大概說了一遍。

然後說道:“她從前幫過我,求的又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看她信裏的意思,我收到信的時候,他們怕是已經在著手推進這件事情了。”

“那等安頓好他們你就回京市好嗎?”章書雅擦了把眼淚連忙說道。

“好。”陸語笑著答應,“大隊裏也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等我忙完我就回家。”

“好,好,那我們可說好了。”

和家人敘完舊,陸語就隱晦問起了冷棋和黎燦的事情,電話裏不好多說,陸北征只說了事情已經有了進展的話。

掛了電話後,陸語長舒一口氣,去了趟供銷社。

李朝暉和萬陶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黎燦被帶走後,婚禮事宜都是她自己在忙,偶爾陸語來了鎮上也會過去幫點忙。

巧了,她過去的時候莊夢蝶也在,她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李朝暉可不敢讓她勞累,就讓她挑選一下衣服妝容,然後讓她說一些過來人的經驗。

陸語到的時候,莊蝶夢正撫著肚子笑盈盈說道:“我其實也沒有什麽經驗,我家那位年紀比我大一些,會比較遷就我。”

見陸語過來,李朝暉忙招呼著她坐下,莊蝶夢的話就又多了幾分坦誠:“我呢,說實話,算是歷盡千帆,和他也是選擇多過感情。”

“你跟萬老師不一樣,你們是兩情相悅,又共同經歷了變故,你們以後肯定能琴瑟和鳴,白頭到老的。”

陸語笑著點頭表示讚同,拿起紅紙剪起了喜字。

電話鈴聲響起,李朝暉笑著接起,聽對面說了一句,她回道:“陸語正在我這裏呢,我讓她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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