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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被“電詐”的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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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被“電詐”的陸語……

“你什麽態度?”劫持陸語的那人呵斥, “知道站你面前的人是誰嗎?”

“知道啊。”陸語接話,“不就是你那個得花柳的大哥嗎。”

陸語這話一出,圍在曹統身邊的男人們有志一同後退了一步, 曹統看向陸語的眼神瞬間沖滿了殺氣。

“你胡說八道什麽!”那人心虛地看了眼曹統,揚手就要刮陸語耳光。

陸語能讓她打到?

他不會以為她一直好說好話沒有反抗,是真的不敢吧?

拜托, 她那是怕傷及無辜好嗎?

她直接揚了這男人滿臉的毒粉。

“啊!”男人捂著臉滿地打滾,“你在我身上撒了什麽,快給我解藥!”

“忍忍吧,沒有解藥。”陸語涼涼說道。

曹統扔掉雪茄,給搶上了膛,指著陸語:“解藥!”卻不敢靠近。

陸語攤手:“真沒有, 我做著玩的, 還沒驗證過毒性呢。”騙你們的!

這玩意的效果千變萬化, 雪夜圍殺那天由那幫R國人親自驗證過了的。

“啊!”那男人手腳開始抽搐, 口吐白沫,渾身上下顯示出了一個字“慘”!

陸語給自己加了一層防護罩, 無視了曹統指著她的槍, 北風從背後吹來, 她嘴角微微勾了勾,人都說借東風, 她今天借一下北風!

陸語伸出手攤平,手掌上是五顏六色的毒粉,北風一吹,毒粉順著風勢吹向曹統等人。

曹統幾人不愧是響馬出身,反應很快,立刻捂著口鼻散開, 沒讓毒粉沾上身。

只躺在地上的那人就慘了,毒粉不時飄落一些在他身上,他臉上已經被撓得沒有一塊好肉了。

“啊啊啊!”

聶容均到的時候,看到的就到處找掩體躲藏的曹統幾人,和地上不斷發出尖銳叫聲面目全非的男人。

哦,對了,還有站在上風口,滿臉輕松攤開著手掌,如貓戲老鼠般到處揚粉的陸語。

這讓他精心算計了時間,準備的英雄救美,像是一場笑話。

曹統沖著陸語的方向掃射了幾槍,陸語裝模作樣閃躲了幾下,揮手就把毒粉往曹統藏身的地方揚去!

“啊!”慘叫聲不是曹統發出來的,是他拉了個手下擋在了他的面前。

混亂中,曹統對上了聶容均含著冷意的眼睛,他心猛跳了幾下,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湧上心頭:聶容均是來幫陸語的!

“撤!”曹統大喊一聲,用大衣裹住自己,摸上車門把手就要上車逃離。

“吱!”汽車急剎的聲音傳來,是陸北征和裴照野趕到了。

“砰砰!”陸北征見陸語安然無恙,擡手就沖曹統射擊,“曹統,放下武器!”

曹統怎麽肯啊!立刻回擊。

聶容均看了眼副手,他是想讓陸裴兩家把曹統趕出京市,可不是要他死在這裏的。

副手會意,掏出槍加入戰局,明面上看是幫著陸北征和裴照野追擊曹統一幫人。

只是這人過分英勇,竟然踏入了曹統幾人的包圍圈。

理所當然的,他被曹統挾持了。

曹統把槍抵在他太陽穴,對陸北征說道:“放我們走,不然,我殺了他!”

“別動他!”聶容均肅容出聲,“他死了,你們誰都別想離開京市!”

陸語遇險是聶容均給的消息,陸北征承他的情,和裴照野對視了一眼,同時放下了槍。

曹統的手下接替他拿槍指著副手,曹統迅速上了車揚長而去。

確定曹統逃遠了,手下抓著副手來到另一輛車邊,壓著副手上了車,猛踩油門離開。

這期間,陸語手裏的毒粉一直沒停,相信曹統那幫人多多少少有些沾染到。

希望他們能堅強勇敢地挺過去!

“我去追。”聶容均對陸北征和裴照野點了點頭,開車追著後一輛車而去。

陸語撤了防護罩,收回毒粉,裴照野開車追了過去,陸北征跑到她身邊連聲問道:“小語有沒有受傷?”

陸語搖頭:“我沒事,有事的是他們!”她用下巴指了指還在地上掙紮痛嚎的幾人。

這些人本來就是被通緝的對象,陸北征直接把人抓了起來。

陸語跟著去了一趟軍營說明了一下情況,陸北征讓她留在辦公室裏等他下班了一起回去。

“哥,車子還停在郵局附近呢,我去把車開回家吧。”

“別,我讓人去開,你就在這裏待著,晚點我們一起回家。”

“我知道,我反應有點太大了,但小語,給我點時間緩緩,今天就聽我的,別離開我的視線,好嗎?”

“也行。”陸語點頭答應,找了本書就坐在沙發上,陪著陸北征辦公。

陸北征吐出口氣,心安了。

這個下午,陸北征除了公事不得不離開辦公室,其他的時間都在辦公室裏待著,還時不時看幾眼陸語,確定她的真的安然無恙。

下午兩點多裴照野回來了,人沒追上,他見陸語在辦公室,找了好幾個借口跑過來找陸北征說事,其實也是再三確認陸語是不是安全。

陸語心暖之餘哭笑不得,她從來不是泥捏的啊,您二位去聽聽被關在審訊室裏那倆的慘叫聲呢!

這倒不是陸語不肯給解藥,而是陸北征說了,他們什麽時候招,解藥就什麽時候給他們。

他們自己要硬抗,陸語也愛莫能助哇。

這邊,陸語安安靜靜在辦公室待著,總算是撫慰了陸北征那顆狂跳的兄長心。

那頭,曹統也等到了聶容均,他用槍指著副手,臉上的表情很冷:“聶爺,你不厚道啊。”

上回他就察覺到聶容均有黃雀在後的意思,所以沒有動手,沒想到聶容均一直沒有死心!

聶容均沒有否認:“是人都無法拒絕跟一個神醫交好的誘惑。”

“那您也沒必要踩著我去交好!”曹統到底不敢惹怒聶容均,雖然臉色還是不好看,但態度已經緩和了一點,“憑聶家在京市的地位,您主動相交,陸家難道還會拒絕。”

聶容均搖頭:“那不一樣。”他是想跟陸語交好,想要五福丸,但不是他去求,而是陸語主動給他。

“那您現在是什麽個意思,要把我抓去給陸語當投名狀嗎?”

“那當然不會。”聶容均靠姿態閑散靠在車上,“我還是希望曹先生能回大西北盡快把商路啃下來,我等著跟你一起發財。”

“我跟你說過,西北軍區被陸守正治理得鐵桶一塊,就算他調遷走了,光他那些舊部就會死死守著商路,絕對不會給我機會開通的,就算是現在西北軍的統帥也改變不了這個局面。”

“除非我聯絡當地勢力制造動亂,可要是那樣,我的馬幫就會徹底成為西北軍的眼中釘,就算強行開了商路,也不過是給當地勢力作嫁衣。”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聶容均攤手,“我只看結果。”

“所以你為什麽要阻攔我對付陸語?”曹統脾氣也上來了,“只要陸家人沒了,西北軍自然成了散沙!”

聶容均眉眼一厲,語氣仍舊緩和:“我什麽都沒做,你也沒能奈何得了陸語啊。”

“我還讓人幫了你,曹統,馬幫可沒有恩將仇報的傳統。”

曹統聞言,放下了搶,副手快步走到聶容均身側。

“聶爺,我還有事要在京市留一陣子,您再幫我一把,等我把事情忙完了,就回西北。”

“可以,我保證,不會有人查到小白樓。”

“多謝!”

回程的車上,副手問聶容均:“聶爺,您就不怕曹統還沒死心繼續對付陸語?”

“隨他,他得不了好。”聶容均說道,“他要自己找死,我也沒辦法,你去跟他手下的人接觸一下,實在不行,就再扶起來一個。”

“他手下的人都是莽漢,也只有曹統雖然莽了點,但很有腦子。”

“太有腦子也不行,不好控制。”說完這話,聶容均閉上眼睛開始假寐,副手就不說話了。

最近他有點看不懂自家老板的行事了,他可不信他老板是為了跟陸語交好,想要五福丸有很多其他辦法的。

聶容均怎麽樣的?

他的想法很簡單,聶家人歷代聯姻,當然現在沒有這個說法了,但這事大家都心照不宣。

他早就到了結婚的年紀,但他一向看不上那些沒腦子的鶯鶯燕燕,倒是陸語給他的感覺很新奇。

如果一定要聯姻,他覺得陸語是個不錯的人選。

而且,她是個神醫,手上又有五福丸這麽好的東西,如果能全心全意對他,那他能用五福丸籠絡很多人。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個想法,還沒有決定實不實行,主要陸守正雖然身居高位,但用古代的話來講,叫孤臣,能給他的幫助有限。

不過現在陸家有了裴家襄助,倒是完美填補了陸家底子薄弱這點。

而今天,陸語再次證實了她的能力,看來,他是時候認真考慮聯姻的事情了。

看完一本武俠小說的陸語不知道,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她的頭上,她懶洋洋舉起手伸了個懶腰,看著昏暗的天色,問她哥:“什麽時候回家?”

“是不是肚子餓了?”陸北征笑著說道,“等我處理好這份文件,咱們就回去。”

“要回去了?”裴照野拿著個飯盒進來,“怕你們肚子餓,打了點餃子,吃完了再走。”

“有醋嗎?”陸語拖著椅子坐過去,一點沒客氣,接過筷子就夾了一個放進嘴裏。

平時這個時候,她都是邊吃零食邊看劇的,今天一整個下午,她就喝了幾口茶水,肚子倒是沒餓,嘴巴餓了。

“有。”陸北征笑著從櫃子裏拿出一瓶醋,在飯盒蓋子上倒了一些。

“看出來了,你們沒少在辦公室吃東西。”陸語吃吃笑著,又夾了一只水餃。

陸北征笑:“我們加班也要餓的啊。”

“是啊。”裴照野也笑,“你哥不僅藏著醋,還藏著酒呢!”

“嘿!胡說什麽呢!”陸北征笑罵,“上班時間我不喝酒的啊!別亂說!”

“是,午休時間不算上班嘛。”裴照野調侃。

“你這麽清楚,該不會上回我少的那瓶酒是你偷的吧?”

“朋友之間怎麽能叫偷呢?”裴照野厚著臉皮說道,“這叫分享!”

“去你的!”陸北征把蒜瓣扔到裴照野身上。

陸語:吃吃吃!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裴照野又問了聶容均的事情。

“這位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怎麽會忽然關註起小語來了?”

陸語接話:“可能他家的誰需要我這個神醫吧。”

“哥,你能不能去查一下曹統跟這位聶爺有沒有聯系?”她可沒忘記那天晚上的分析。

曹統能安然待在京市,背後必定有個很厲害的人撐著,這個人未必不是聶容均。

不是她把人想得太壞,而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麽壞的人。

“如果確定這位聶爺跟曹統沒有關系,我會送一瓶五福丸當謝禮。”陸語說道。

她對幫過自己的人一向很大方,不過在那之前,她得確定人家沒把她當猴耍。

“他跟曹統?”陸北征搖頭,“他們之間不太可能有牽扯。”

“為什麽?”陸語好奇問道。

裴照野回答了她這個問題:“據說,他小時候曾經被不明身份的人擄走,所以對民間幫派很有偏見,幾乎不來往。”

“會不會是人設呢?”陸語下意識問道。

“什麽人設?”陸北征和裴照野同時不解看向陸語。

陸語就回答:“比如說我哥跟你,人設就是鐵血軍人,為國為民。”

陸北征和裴照野下意識挺直了背,對,他們就是這樣的人設!

“你的意思是,聶容均討厭民間組織也是人設?”

“對,還是個假人設!”陸語又接了句,“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根據,所以哥,你能讓人去查嗎?”

“能!”陸北征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反正我要追查曹統的下落。”

裴照野加了一句:“聽小語這麽一說,你們有沒有發現,聶容均那個副手有點自投羅網的意思?”

陸北征看了眼裴照野,下意識覺得這小子不行,他小妹說什麽都要附和,但仔細回憶一下當時的場景,好像還真有那麽點意思。

“你別說,仔細想想,如果當時聶容均沒有讓人‘相助’,小語在上風口撒毒粉,我跟你咬緊曹統他們不讓他們離開,把人拿下好像就是時間問題了。”

“所以,他跟我們通報小語的位置,是為了救曹統?”裴照野說這話的時候,語調都不對了。

“不能吧?”他自己又找補了一句,“我倒是更偏向於他是為了給小語一個人情。”

“為了我的五福丸!”陸語信誓旦旦說道。

陸北征和裴照野對視一眼,同時點頭表示讚同,畢竟,誰會想到聶容均是想連人帶五福丸一起要呢?陸語之前跟他可沒有任何交集的!

回到家的時候,陸北征看著陸語笑了笑,陸語不明所以,也沖著他甜甜笑了一下。

陸北征轉頭就沖廚房喊:“爸媽,妹妹今天接了個電話就被人騙出去啦!”

陸語:“!”她立刻去捂陸北征的嘴!

可惜,來不及嘍!陸守正和章書雅已經聽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陸守正和章書雅就拉著陸語科普,讓她以後不要輕信別人的電話,然後話題延伸到了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這期間,陸北征數次跟著嚴肅點頭,陸語暗戳戳白了他好幾眼,這個告狀精!

陸北征雖然愛告狀但能力真的很強,沒幾天,他就帶著一份跟聶容均有關的詳細資料來找陸語了。

“這是聶容均的生平,他討厭民間組織的人設不是假的。”

陸語翻開資料,陸北征繼續說道:“但討厭,不代表不能合作。”

陸語繼續往下翻,裏面有好幾條不明來源的大額財產記載。

“都沒人查他嗎?這麽大的金額足夠他被審查了。”

“應該說沒人會想到聶容均有這麽大的膽子,或者說,沒人有膽子無緣無故去查他。”

“另外,你看到的是我深度調查出來的結果,事實上,這些錢他藏得很好,如果不深挖,根本查不出來。”

陸語合攏資料,說道:“那這是不是能基本確認曹統在京市的靠山就是他,或者說是,聶家?”

陸北征搖頭:“查不到資金來源,很難界定。”

陸語有些煩躁,她不期然想到上輩子他們一家人的結局,這其中會不會就有聶家人的手筆?

聶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不好對付啊。

實在不行,找一天去他們家的上風口撒毒粉得了!

“在想什麽?怎麽咬牙切齒的?”陸北征問道。

“沒什麽,哥,爸的調遷是誰經手的?是正常調遷嗎?”

“是任期到了的正常調遷。”陸北征失笑,“你不會以為有人能左右一個軍長的調遷吧?”

“這是不可能的!”

盡管陸北征說得斬釘截鐵,陸語心裏還是存了疑惑,她想著,要不要找機會會一會這位聶爺?

事實上不用陸語找機會,聶容均自己會找機會跟陸語正式認識。

因為被騙事件,陸語老老實實在家待了兩天,這天是個難得的艷陽天,陸語終於待不住了,準備開車載上沈芙一起去看看那個女同學。

聽沈芙說,她的精神狀況好了很多,但對離開精神病院重新面對人群有些抗拒。

陸語就想著多跟她說說外面的事情,幫助她重新走出來。

“糕點很好吃。”女同學笑著說道,“謝謝你們,你們不用記掛我,我已經好多了。”

“正好有空就來看看你。”陸語笑著說道,“快過年了,聽說北海公園過兩天會放煙花,你想去看嗎?”

女同學搖頭:“人太多了,我喜歡安靜。”忽然,她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起來,“聶同志,你來了!”

陸語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聶容均,他帶著一小束雛菊和一盒糕點,嘴角含笑,緩緩朝她們走過來。

“送給你。”聶容均把小雛菊遞給女同學,笑著說道,“希望你早日康覆。”

他又對陸語說道:“還有一些糕點在車上,兩位幫個忙?”

陸語看著女同學抱著花束愛不釋手,眉頭微微皺了皺,她當然知道以聶容均的能力,大冬天弄束花來很簡單,但他知不知道,花是不能亂送人的?

尤其她看到女同學看向聶容均的眼神裏已經生了情愫。

不是她見不得女同學好,而是她覺得聶容均根本不可能跟女同學有發展。

“我也可以幫忙。”女同學嗅聞了下小雛菊,歡喜說道。

“那就一起?”聶容均說話的時候是看著陸語的。

陸語點頭,和沈芙跟在聶容均和女同學身後。

沈芙拉了拉她的袖子,跟她咬耳朵:“我怎麽覺得不太對勁?”

“我得跟笑菊好好談談,這位聶同志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陸語輕嘆:“當局者迷,我跟你能看透的東西,她未必能看清,或者說,願意看清。”

雖然她對聶容均有防備,但不可否認聶容均是優秀的。

他比她哥大兩歲,有良好的出生和教養,成熟有風度,還有偶爾恰到好處的體貼,這些,對丁笑菊來說,都是難以抗拒的魅力。

她恐怕會不自覺把自己代入遇上白馬王子的灰姑娘。

陸語看向微微側頭耐心聽丁笑菊說話的聶容均,猜測他的目的。

反正她不信他是單純來做好事的。

沈芙低聲說道:“你說,笑菊不想離開精神病院,跟這位聶同志有沒有關系?”

陸語看著笑容羞澀的丁笑菊,忍不住點頭:“估計很有關系了。”

丁笑菊的反應讓陸語有些挫敗,重生後,很多人幫過她,她也幫過不少人。

莊蝶夢沈芙都是心性堅韌的女性,她們雖然身處逆境,但只要有人拉一把,她們就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而丁笑菊,陸語跟沈芙都努力想把她從過去拉出來,陸語還跟她說過,會資助她學費,支持她重拾學業,沈芙也說會跟她考到同一所學校,到時候一起進步。

但丁笑菊要的,好像不是這些。

她需要救贖,但顯然,不是陸語和沈芙這種的。

果然,聶容均離開後,丁笑菊拉著陸語懇求:“陸語,我喜歡聶同志,你家世好,能不能幫我跟聶同志去說說?”

“說什麽?讓你們談對象嗎?”

“是,我想你做我和他的媒人。”丁笑菊滿臉憧憬,臉輕蹭小雛菊,“我想,他也是喜歡我的,陸語,請你幫幫我好嗎?”

“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我離開這裏重新開始新生活的嗎?”

“現在,我有了目標了,你會幫我的,是嗎?”

怎麽幫?陸語跟聶容均甚至只是第二次見面!

沈芙的臉色已經開始難看了起來,說難聽點,她們跟丁笑菊無親無故,她也不是什麽熱心人,只是同為女性的同情,加上陸語當初幫了她,她想把這份善意延續下去。

現在丁笑菊提出這樣無厘頭的請求,完全是在為難陸語!

但她也不想刺激丁笑菊,說到底,她也是個可憐人。

沈芙說道:“你這花真好看。”本意是轉移話題。

沒想到丁笑菊一臉癡迷:“我也覺得很好看,你們說聶同志是不是也喜歡我?”

“他每次來都會送我雛菊,跟我的名字一樣。”

“陸語,你會幫我的對嗎?”她舊話重提。

“我忽然想到還有些事情要忙,下次再來看你。”陸語站起來,拉著沈芙離開了精神病院。

車上,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陸語把沈芙送到路口,無奈說道:“別氣了,等她情況再穩定一點,我們好好跟她談談吧。”

“我就是替你不值!”陸語知道沈芙所有的秘密,所以,在她面前,沈芙一向暢所欲言“你是想拉她一把,她倒是把你當冤大頭了。”

“那也要看我願不願意當啊,我又不傻。”陸語失笑。

沈芙的情緒還是很激動:“那位聶同志一看就出身不凡,她看上了倒是無可厚非,但她自己去追啊,現在不都講究自由戀愛嗎?”

她冷笑:“想必,她也知道自己的條件夠不上人家,所以來為難你,拿你當跳板,早知道,我們就不該好心!”

“我走了,陸語,你可千萬別應丁笑菊!”

“這她和聶同志成不成的,她都不會感激你的!”

陸語當然知道,先不說聶容均對丁笑菊沒有那個意思,就算他有那個心思,跟丁笑菊成了,他們的日子能好過嗎?

聶家那種骨子裏老舊做派的家族能把丁笑菊吃了!

到時候丁笑菊能恨誰?恨愛人恨家人?那肯定是恨她呀!升米恩鬥米仇不過如是了!

陸語才不會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

她只是人好,願意拉人一把,又不是傻子,用自己去托舉別人!

“吱!”陸語的車被別停,她眼睛一瞇,又來!隨即,她眼神閃過意外。

從前車下來的竟然是聶容均!

聶容均輕輕敲了敲車窗。

陸語嘴角抽了抽,這感覺怎麽那麽不好呢!

她搖下車窗:“什麽事?”

“陸語同志,我想跟你聊聊你朋友丁笑菊的事情。”

陸語想說“她不是我朋友”,但她也想聽聽聶容均的說法,正好,也省得她另外找機會跟聶容均認識了。

“前面就是老莫餐廳,我們邊喝咖啡邊聊?”

陸語拒絕了,他們還不是可以一起喝咖啡聊天的交情:“前面有個公園,我們去那裏說吧。”

聶容均一楞:“公園?”不冷嗎?

“是啊。”視野開闊,空氣新鮮。

聶容均很快收拾好表情,很有風度幫陸語打開車門。

兩人走到公園,陸語開門見山問道:“關於丁笑菊,你想說什麽?”

聶容均顧左右而言他:“陸語同志好像對我很防備?”

“不知道你哥哥有沒有跟你說起過,那天是我先發現曹統對你不軌,打電話通知他的?”

“說了,謝謝你。”陸語誠懇道謝,“我爸媽說過兩天會帶著禮物上門找你道謝。”很有誠意了吧。

聶容均眉心微微擰了一下,又瞬間平覆,顯然,陸語的回答讓他有點意外。

他所搜集的資料裏,陸語是個很記恩的人,按著他的想法,她至少應該會送他一瓶五福丸,而這,正好是他衡量陸語價值最需要的東西。

但現在,劇本並沒有按著他的預想走。

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說起了丁笑菊的事情:“我覺得,你的那位朋友對我有些誤會。”

他說道:“我去精神病院是做好事去的,但她似乎誤解了什麽。”

“我怕直接跟她說會影響她的康覆,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跟她解釋一下。”

“那聶同志知不知道我離開精神病院前丁笑菊是怎麽跟我說?”

“她怎麽說?”

“她說,讓我給你們倆牽線保媒。”陸語直接說道,“要不然,你倆面對面坐著,把話說開唄。”找她一個路人幹什麽?

她看上去很閑嗎?

“所以。”聶容均攤手苦笑,“這就是我說的誤會啊。”

“那是你的事啊,跟我有什麽關系?”

“丁笑菊不是你的朋友嗎?”

“誰跟你說的,她是我朋友?”陸語嘴角勾了勾,“有沒有可能,我跟你一樣,也是去精神病院做好事的呢?”

“什麽?”

“聶同志聽不懂嗎?我說,我跟丁笑菊之間的關系,和你跟她的關系一樣,所以,我愛莫能助。”

“沒事我就先走了,還有,我最討厭別人別我的車!”說完,她轉身就走。

聶容均猶豫了兩秒,追了上去,他先道歉:“抱歉,我受西方電影的影響,以為女同志喜歡這樣有張力的見面方式。”

“我只是想給你留一個深刻的印象。”

“另外,我對丁笑菊沒有一點男女感情。”

“我是對你一見鐘情!”

聞言,陸語恨不得腳上裝個風火輪,能讓她趕緊離開這裏!

當她這麽多劇是白看的嗎?

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就是見色起意,而聶容均更是居心不良!

反正聶容均這種人的一見鐘情,狗都不信!

陸北征到家的時候,發現陸語抱著抱枕發呆,他擔心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問道:“怎麽了?”

“平時這個時候,你不都興致勃勃吃了點心看電視的嗎?”

“哥,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誰了嗎?”

“誰?”

“聶容均。”陸語沒打算瞞著陸北征,“他別停了我的車,然後跟我說,他對我一見鐘情。”

“嘭!”裴照野手裏的糕點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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