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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雪夜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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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雪夜圍殺

第二天, 裴老爺子領著裴義裴青兄弟帶著裴照野攜著厚禮去了陸家。

一進客廳,他們就看到茶幾正中放著一個玻璃罐,罐子裏是一顆顆糖果大小的黑色丸子。

這黑色丸子裴望城認識, 昨天二兒子回來,他喜出望外激動過了頭,胸口一緊差點厥過去, 他小孫子就塞了顆黑色丸子給他,然後,他就生龍活虎了。

不誇張的說,他覺得還能再扛著槍上一回戰場!

見裴望城看著玻璃罐子,陸守正滿臉笑意,“裝若無意”說道:“這個啊, 是我閨女給我的, 固本培元, 對修覆身體損傷有奇效。”

“那孩子心疼我早年上過戰場, 身體有暗傷,特意叫她哥帶來的, 說是讓我當糖豆吃。”赤裸裸的炫耀。

然而裴家人還真被炫了一臉, 每個人臉上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他們家人多,算著姻親, 光裴望城這一輩的就能分走大半罐子的五福丸。

裴青又重傷,必須服用五福丸到痊愈。

所以,裴照野那一罐五福丸被層層加鎖,放到了書房存放重要資料的保險箱裏,小心保管了起來。

誰能想到,陸家人就這麽把寶貝放在客廳裏啊!

這也就他光風霽月了, 裴望城下意識觀察了下房間窗戶的位置,不然啊,他都忍不住要做梁上君子了。

好可惜,阿不,不是,是陸語好有孝心啊!

他立刻誇獎:“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也有本事,要是沒有她,我家老二就真回不來了!”

“陸軍長,虎父無犬女啊!”裴望城真心說道,還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

陸守正從前多內斂的人啊,如今聽人誇他女兒,連面相都柔和了。

一般情況下,華國父母總會在別人誇獎自家孩子的時候謙虛幾聲“哪裏哪裏”,但陸守正不這樣,他連連點頭:“我家女兒不僅孝順勇敢,還特別有能力,你不知道吧,她現在是向前進大隊的大隊長,牽頭開了糕點廠。”

“哎呦,可忙了。”老父親式炫耀,“我都想讓她別忙活就回家來呢。”

“太厲害了!”裴望城是真的羨慕,“又孝順,能力又強,有責任心,關鍵醫術絕佳。”最後一個是重點。

“我聽照野說,當時在海市,北征受了重傷,是小語那孩子奔赴海市救援的,太勇敢了。”

“誰說不是呢!”陸守正感慨,“我聽了都後怕。”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手拉手一起誇獎陸語了。

和陸守正是幾年前調來京市不同,裴家一直紮根在京市,且人丁興旺,姻親實力也都不弱,以後世的眼光來形容,裴家那就是京市老牌紅色家族。

當然,這個時候,是沒有家族這個說法的,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

原本裴家和陸家就是點頭之交,陸守正為人清正,不善鉆營,調來京市這幾年不是在軍營就是在家裏,和京市幾方勢力都沒有交集。

這回,因為陸語,裴家老爺子親自到訪,結交的意圖非常明顯,陸守正確實不屑鉆營,但他更不迂腐,裴家遞來橄欖枝,他順勢就接了。

他的功勳是戰場上真刀真槍拼來的,章書雅雖然轉了文職,但當年也是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的。

陸北征不用說了,同齡人裏的佼佼者,年紀輕輕就是團長,陸語雖然不在他們身邊長大,但堅毅果敢,一手醫術出神入化。

可以說陸家四口沒有一個不優秀的,更何況陸守正這個年紀就已經坐到了軍長的位置

但不可否認,陸家在京市根基太淺,真遇上什麽風雨,必定獨木難支。

而裴家,枝繁葉茂,裴家的男人個個頂天立地,行事作風果決幹練,整個家族沒有一個孬貨,姻親之間關系也都非常融洽,和這樣的家族交好,陸守正怎麽會拒絕?

雙方相談甚歡,吃了點心喝了茶,裴家人這才高高興興離開。

沒幾天,陸北征和裴照野就接到命令,尋找R國留在華國的寶藏。

寶藏大概在哪裏,陸北征是知道的,連藏寶圖,他都摸過,所以接到任務後,他就拉著裴照野南下了。

正好,把軍用吉普開回去,還給寧安鎮駐軍軍營。

裴照野疑惑問陸北征:“怎麽直接南下了?”他抱怨,“沒影的寶藏,就因為秘密賬本裏有白淮恩語焉不詳的話,就讓我們去找。”

“去哪裏找啊?”裴照野吐槽。

“不用去檔案館,我知道寶藏在哪裏。”

“啥?”裴照野不可置信轉頭看著陸北征,“別逗了,你怎麽可能知道寶藏在哪裏?”

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又互相救過對方的性命,所以裴照野的話很直白:“京市多少人盯這子虛烏有的寶藏盯了小二十年了,你看誰找到蛛絲馬跡了嗎?”

“你從哪裏得來的假消息?”

“別咱們興興頭頭南下,完了白跑一趟,回來吃掛落。”

“我跟你說啊,我接任務就從來沒有失手過,你可別連累我啊!”話裏帶著笑意,明顯是玩笑。

“小語手上有藏寶圖。”陸北征直接出了王炸。

“什麽!”裴照野差點跳起來,“她怎麽會有藏寶圖?”

他皺眉:“我只隱約聽說過,二十年前R租界曾經流出一份羊皮卷,上面藏著寶藏的秘密。”

“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沒人知道羊皮卷的下落。”

“羊皮卷在一個叫呂方的人手裏。”陸北征辨別了下方向,打了方向盤,隨後繼續說道,“但他手裏的羊皮卷是假的。”

“那是咱們的一位老前輩為了送最後一份情報出來,誤導呂方的。”這些都是陸語告訴他的。

裴照野自然知道呂方,他還因為任務跟人家做了一段時間的塑料兄弟呢。

“呂方?”

“認識?”

裴照野點頭:“我一直以為他手上的地圖是假的。”是那種跟寶藏完全沒有關系的假。

裴家也盯過寶藏,最後不了了之,所以裴照野一直以為寶藏根本不存在。

“確實是假的,真的一直在武田家族手裏。”

“那陸語手上的藏寶圖?”

陸北征臉上就露出既驕傲又有些頭疼的表情:“她啊,從R國人手上搶的!膽子太大了!”

“入境後直接南下的那幾個?”

“沒錯。”

裴照野沒問那幾個人去了哪裏,而是換了個話題:“那陸語找到寶藏了沒?”

“沒有。”“我看了那份藏寶圖,有些語焉不詳,很多地方應該是建築或者是古樹城墻的,都是空白。”

“不過,比你大海撈針要強很多。”

“那是。”裴照野讚同,隨即他遲疑,“按理說,陸語是憑本事得到的藏寶圖,咱們出任務,直接問她要,不合適吧?”

陸北征就笑:“南下之前我就打了報告,找到寶藏後,可以讓小語先挑喜歡的,之後,咱們再上報。”

“這,也不太厚道吧?”聲音挺小,但陸北征還是聽到了,他笑著搖頭:“是小語的意思。”

他失笑,從頭說起:“我的意思是,小語跟我說過,找到寶藏後就上交,她說那本來就是華國的東西。”

“然後,我上報了這件事情,並提出可不可以給小語一兩件寶貝當個紀念,領導直接批了三件。”

“原來是這樣!”裴照野聞言神色又舒緩了起來,“我就說光是賬本上白淮恩那模棱兩可的話,上頭不可能讓咱們去尋寶的。”

陸北征點頭,兩人又說起了海市的局勢。

棉紡廠車間

“小莊,莊蝶夢,有電話找你。”

“哎!來了!”脫下旗袍穿上藍色工裝的莊蝶夢看著有點颯爽的意思,完全沒有了從前的纖弱惹人憐的姿態。

“餵,我是莊蝶夢。”

“小莊,我是李朝暉,你要的相機到了,什麽時候來拿?”

莊蝶夢聞言一喜:“我快下班了,這就過來拿。”

“行,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莊蝶夢去車間和接班的人交接完就拿著布包往供銷社走去。

她腳步輕快,盤算著拿好相機去一趟國營飯店,陸語很喜歡吃範師傅的雞肚湯小餛飩,她買份生餛飩,再讓範師傅打包一份雞肚湯,待會兒下給陸語吃,她一定高興。

看天氣狀況,年前年後恐怕會大雪封門了,她聽車間的工友說,寧安鎮這麽多年就沒有下過這麽久的雪。

那過年,她可能沒辦法陪陸語了,今天就把新年禮物給她,再陪她吃雞肚餛飩,就當是一起過年了。

“憐子,真的是你啊。”輕佻的聲音傳進耳裏,莊蝶夢眼裏全部是恐懼與厭惡,身體也本能地輕顫,但她立刻調整好了表情,露出楚楚可憐的姿態。

“你竟然還穿上工裝了?”

“嘖嘖嘖,這可不好看啊,把你曼妙的身姿都掩蓋了。”

“仁川先生,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麽英俊雄偉。”莊蝶夢柔柔靠了過去,眼裏仿佛含著春水,“我不是在做夢吧?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再見到您。”

老不死的,真能活!

莊蝶夢微微垂眸,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澀。

仁川典是她的噩夢,也是她最不堪回首的過往。

遇到仁川典的時候,她才十二歲,剛被賣到人牙子手裏沒多久,人牙子見她聽話,長得又好,就說送到大戶人家家裏去當傭人。

還說沒準她能有造化,當個姨娘,後半輩子就有了。

她沒想當姨娘的,她就想踏踏實實當傭人,攢了錢贖了身,回家嫁人。

結果,她在被送去大戶人家的路上遇到了仁川典,他扔了個銀元給人牙子,就把她拉走了。

可以說,如果不是仁川典,她的人生不會爛到汙泥裏。

仁川典握住莊蝶夢的下巴,迫使她擡頭:“對我念念不忘?”

“也是,我畢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憐子,替我辦件事,辦完了,你的過往,就不會有人知道。”

言下之意,要是辦不好,她的過往就會在棉紡廠傳的沸沸揚揚。

“您說,我一定辦好。”莊蝶夢立刻答應,仁川典是什麽樣的變態,她比誰都清楚,不答應,她可能都活不到流言紛紛的時候。

仁川典見她識時務,把人放開,還撣了撣衣服,他的口味幾十年都沒有變過,只喜歡小女孩,莊蝶夢這種三十多的,他沒興趣。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紙包:“我知道你跟陸語的關系很好,我也知道你今天是要去看她的。”

莊蝶夢臉色一白:“您,您這是?”

“憐子,你一向聰明,不要明知故問。”他把小藥包塞到莊蝶夢手裏,“把這個,讓陸語吃下去。”

莊蝶夢連忙說道:“她在大隊很有威望,如果我殺了她,我肯定走不出大隊。”沒說不下藥,只說怕自己不能脫身。

“這不是毒藥,只會讓人失去意識。”

“放心,我會保證讓你安然走出向前進大隊的。”

“是,我知道了。”莊蝶夢握緊小紙包,垂下眼眸,微微彎腰,送仁川典離開。

她按照原來的計劃,先去供銷社拿了照相機,又去國營飯店打包了雞肚餛飩,然後撐著傘一步一步往向前進大隊走去,雪地裏,留下了一個個沈重的腳印。

這幾天雪一直陸陸續續下著,陸語索性去大隊部喊了一嗓子,通知大隊所有人,分部關門了,年後再開,真有需要的,直接喊她。

這之後,她就窩在房間裏看劇,偶爾練練字,逗逗小狼崽,也會刷刷商城,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就買下來囤著。

有時候,她也會起爐子搓丸子,反正她有系統,搓多少存多少,以備不時之需。

想到她大爺和她哥可能會過來,她又存了幾罐各種丸藥在房間裏。

小狼崽吃好喝好睡好,身體跟吹了氣球似的圓滾滾的,不像野獸,倒像是萌獸,陸語愛得不行。

“咚咚咚!”院門被敲響,陸語以為是牛麗雲來了,因為雪地腳印的事情,牛麗雲不放心她,隔幾天就會過來看她。

她打開院門。

“蝶夢?快進來!”陸語驚喜地把人拉進來,“這麽大的雪,你怎麽過來了?”

“鞋襪都濕了,你等等,我去拿鞋子給你,你先烤一下火,熱水瓶在老地方,自己倒水喝啊。”

陸語沒有很客氣地招待她,她的語氣好像她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莊蝶夢把包裝得很精美的盒子和兩個飯盒放在桌上,伸手烤火,僵硬的手漸漸回溫,她的心好像也暖了起來。

“快換上襪子,我沒穿過的,鞋子也是新的。”是一雙小皮鞋,“我還想著等雪停了去找你呢,這是新年禮物,先給你了。”

“謝謝。”莊蝶夢換好鞋襪,腳也暖了,她笑著把包裝盒移到陸語身前,“給,新年禮物。”

“我看著雪只會越下越大,就提前過來陪你過個早年。”

陸語打開:“相機!這很貴的!”

“是我的心意,你不準推辭。”莊蝶夢又指了指飯盒,“雞肚餛飩,從國營飯店打包來的。”

陸語滿臉歡喜:“我正想念這個味道呢!”

“我就知道你愛吃。”

“不過,有惡心的東西,卻要我用你喜歡的食物害你。”她從口袋裏拿出那個小紙包,“這是仁川典給我的,讓我下在飯食裏,說是會讓你昏過去。”

“零零壹,掃描藥物成分。”

“掃描完成,藥物含有曼陀羅草烏……”零零壹報了一串中藥名,然後總結,“俗稱軟筋散。”

把小藥包放在桌上,莊蝶夢繼續說道:“我了解仁川典,他今天晚上一定會過來。”

“陸語,我們殺了他吧。”死她們手上的R國人,多仁川典一個不多少仁川典一個不少。

陸語搖頭:“沒那麽簡單,他應該不會一個人過來。”

“那怎麽辦?”莊蝶夢站起來,焦躁地在堂屋裏踱步,“仁川典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們逃吧。”

“你開幾張介紹信出來,我還有些錢,我們離開這裏,避開他。”

“別怕。”陸語安撫莊蝶夢,“我這裏,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不然,也不必利用你來給我下藥了。”

“蝶夢,你去麗雲家裏,讓她通知大隊所有人,今晚,無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準出來。”

“陸語,你要幹什麽?”莊蝶夢抓住陸語的手,“你要一個人對上他們嗎?”

“那,那我陪著你!”

“我大爺和我哥今晚就會回來,還有他的戰友。”陸語騙她,“仁川典他們在鎮上活動的事情我們早就知道了,既然他們撞上來,那就來個甕中捉鱉,讓他們有去無回。”

“所以,別讓我分心,也千萬別讓大隊的人出來,免得受到波及。”

“好!”莊蝶夢鄭重答應,然後說道,“你一定要小心。”

騙走莊蝶夢後,陸語調高了電網的電壓,從儲物格裏拿出一些有毒的中藥材打磨成粉,把料理機和毒粉收回儲物格後,她又購買了一批銀針,還在院子裏放了個超大的不銹鋼盆放滿從商城買的優質肉塊。

之後,她拿起哨子吹了三個長音,最後她吃了兩個大肉包補充體力。

做這些的時候,她一直很放松,那些R國人,她其實也等很久了呢。

夜幕降臨,整個向前進大隊靜悄悄的,仿佛已經陷入了沈睡,只有陸語院子裏的某處擠滿了幽綠的眼睛,正在搶食。

“哢吱~哢吱~”踩雪聲傳來,幽綠的眼睛齊齊看向院門處,陸語把最後一盆滾水收入儲物格,給自己倒了杯熱水,輕輕吹了幾下,啜了一口。

“咚咚咚!”院門被敲響,隨即傳來叫門聲,不過喊的不是她,“憐子,開門!”聲音黏膩冰冷,聽著怪惡心人的。

還有,憐子是什麽鬼名字?

怪不得莊蝶夢開口就說要弄死仁川典了,哪個華國人能忍受被取個R國名字啊?

還是什麽憐子?她要罵粗話了!

陸語沒做聲,等的人來了,院門也就可以通電了。

她發出指令,零零壹調整中控,幾乎是立刻的,門外就傳來了短促的尖叫聲,然後是一串R語的罵娘。

接著仁川典憤怒的聲音在院門外響起:“憐子,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把門打開!”

他勸道:“我知道你不想背叛朋友,但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過去是怎麽從R租界爬出去的吧?”

陸語瞇眼,沒品行的男人才會用女人的私隱作威脅!

沒關系,她的朋友她來維護,只要仁川典的嘴沒辦法發聲,莊蝶夢的過去就只是過去。

誰還沒有點過去了?她還死過一回呢!

“零零壹,電壓再調高點。”電死那龜孫子!

“宿主,電壓已經到了閾值。”

陸語嘆氣:“就不能直接把人電死嗎?”

“不能違反人類公約。”這是零零壹的回答。

“真是遵紀守法的好統。”陸語誇獎,言不由衷。

仁川典見莊蝶夢還是沒有回應,惡狠狠盯著院門,擡腳就要踹,看到旁邊還在口吐白沫抽搐的手下,一腳把人踢向院門。

“啊!”尖叫聲伴隨著木門破裂的聲音在夜空中傳出很遠。

緊張躲在門後聽動靜的牛麗雲雖然什麽也沒有聽到,但她忍不了了,沖到廚房拿起菜刀就要往村頭去,被她男人死死抱住:“大隊長都說了,讓咱們在家好好待著,你別去!”

“不行,我得去幫她!”牛麗雲掙紮。

“你現在去不是幫她,是添亂!”他男人不松手,“大隊長不是尋常人,咱們再等等!”

牛麗雲被勸了下來,但沒有放下手裏的菜刀。

林秋香奪過菜刀,眼神兇狠:“我去!”她看著牛麗雲夫妻,說道,“我不會給大隊長添亂,要是拖了後腿,我自己抹脖子!”

牛麗雲一把把人拉住:“冷靜!大隊長讓咱們好好待著,咱們得聽話!”

“不行,誰都不能欺負大隊長!”

“你連大隊長的話也不聽了!”

林秋香也被勸了下來。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許多家庭,大部分是女同志拿著刀要出去拼命,也有男同志,也有夫妻倆一起,不過最後都被勸了下來,被“聽大隊長的”五個字勸下來的。

院門一倒,仁川典一揮手,手下的人爭先恐後沖進院子,隨後院子裏發出尖銳的慘嚎。

當然是那些R國人的,狼群接受了陸語的投餵,當然是要盡力的。

槍聲,慘嚎生不絕於耳。

從狼群突圍的R國人滿臉兇狠拿槍指著陸語,陸語兜頭就撒了一把毒藥在他臉上。

“啊!”這下別說開槍了,他連站都站不穩了。

陸語一腳把人踹回狼群,這人瞬間被撕咬重傷。

也是陸語之前已經餵了肉質上好的肉塊,不然,這些R國人就不單單是被撕咬了。

仁川典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查到院墻有問題,也查到了陸語的真實身份,知道她不好對付,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陸語她還養狼!

她都不怕被狼群反噬嗎?

陸語當然是怕的,所以,她只養了小狼崽,這些成年狼,是雇傭關系。

仁川家族不愧是能代表R國皇族的,仁川典和他的手下發現被狼群包圍,除了一開始的慌神折損了好幾個戰力後,很快反應過來開始反擊。

他們本來就是有備而來,應對變故也算及時,加上院子空間有限,狼群無法徹底施展開,仁川典他們火力又強,狼群的優勢眼看著就要消失。

陸語拿出口哨吹了個短促的音節,又讓零零壹撤掉院墻上的電網,狼群立刻跳出院墻回了深山。

仁川典臉上剛露出些志得意滿,陸語就讓零零壹噴射毒粉。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大多數R國人都是面對著陸語,呈現半包圍狀態站著的,零零壹又擅長計算,那些毒粉幾乎是均勻撒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仁川典反應很快,拉了兩個人擋住了毒粉的攻擊,但他的臉色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他帶了二十個人過來!整整二十個人!

原本是想再次感受虐華國人的快感的,結果呢?

破院門損失了一個,現在還倒在地上抽搐著。

接著,狼群消耗了大半戰力。

好麽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把狼群打退了,他剛想放狠話呢,迎接他們的是漫天的毒粉!

這還是以樸素老實聞名的華國人嗎?簡直詭計多端啊!

二十個人對一人啊!

這才過去多久,成一對一了!

一股冷意忽然從仁川典的脊梁骨往腦門沖,他狼狽往院子外沖去,卻對上了兩雙綠幽幽的眼睛。

狼群去而覆返!

並不是哦,只是頭狼夫妻而已啦!

陸語撣了撣手,故意用感慨的語氣說道:“不是說R國都是王牌軍嗎?怎麽這麽不堪一擊啊!”

她做出個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脆皮軍啊!”

邊說話,邊繞著倒地的R國人走了一圈,看似在欣賞他們的狼狽,實則讓零零壹把地上和他們身上的武器都收了。

她可得防備著誰用顫抖的手撿起地上的槍沖她開火呢!

這挑釁的話,可把R國人都氣壞了,有幾個掙紮著想起來打陸語,可惜,連她的膝蓋都夠不到。

感謝武田吉和平頭男的傾情奉獻,讓她找到了毒藥材正確的用法。

“仁川典,記住,這裏是華國寧安鎮向前進大隊,這裏,會是你的埋骨地!”

“嗷嗚!”狼夫妻配合著嚎了一聲,氣勢足足的。

因為陸語的強勢反殺,仁川典組織的這場雪夜圍殺虎頭蛇尾,整得像個笑話。

“把鑰匙交出來,我讓你好死。”

仁川典還算有點骨氣,他轉過身,站得筆直:“士可殺不可辱,我不會把鑰匙交給你,你殺了我吧!”

“別急著死,先辱辱看,萬一你妥協了呢。”乾坤已定,陸語心情很好,連說話的聲音都柔和了幾分,但她那架勢可跟柔和一點也不沾邊。

她迅速跑到仁川典身前,看著仁川典眼裏露出喜意,看著他的手伸向背後,看著他拿出槍露出猙獰的神色。

正在此時,一輛軍用吉普在院子門口急剎,陸北征目眥欲裂,拿出槍對準仁川典的後心:“住手!”他喊道。

裴照野的反應也很快,迅速從副駕駛座上下來,沖向仁川典,同時撲向仁川典的還有頭狼夫妻。

仁川典的臉帶著扭曲的恨意:“去死吧!”他說道,說完就要扣動扳機。

陸語眼神冷靜,先於仁川典以天女散花的姿態朝他撒了一把銀針。

仁川典就當著裴照野陸北征和頭狼夫妻的面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嘭!”扳機被扣下,子彈正中倒在破院門上抽搐的手下。

大雪紛飛,衣著樸素的女子傲嬌揚眉,收回手上下拍了拍,笑著說道:“收工!”

地上是橫七豎八的R國人,面前是笑容明媚的陸語,裴照野呆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他想,他的一生都會陷在陸語的笑容裏!

“小語,你沒事吧?”陸北征下車狂奔到陸語身前,仔細打量陸語身上有沒有受傷的痕跡。

“有事的是他們!”陸語下巴擡了擡,指向一地的R國人。

“哥你等等啊。”

她走到不銹鋼大盆前,借著夜色讓零零壹把盆收了,招呼狼夫妻把剩下的兩塊肉叼走,又不動聲色讓零零壹扔出幾把槍來,這才回到陸北征身邊。

“大隊的人聽到動靜,可能會過來,我先讓頭狼夫妻離開,免得嚇到村民。”解釋了一句,然後回答陸北征的問題,“我沒受傷。”

這些R國人真菜,她儲物格裏的滾水還沒有用上呢。

“我們是R國公民,是外賓,你們不能殺我們!”有R國人掙紮著說道。

“R國人?”陸語四處張望了下,聳肩,“沒看到啊,我只看到了一群強盜!”說完這句,她看向陸北征。

裴照野搶答:“沒錯!就是強盜!”

陸北征:……問你了嗎?

他點頭:“是強盜。”還是死了的強盜。

後面半句他沒說。

但在場的人都清楚,這些人但凡放走一個,迎接陸語的就會是無盡的麻煩。

陸語滿意了,她走到仁川典身前,拔出幾枚銀針,還沖他友好笑了笑,然後卸了他的下巴,倒了他滿嘴的毒粉。

仁川典眼睛暴突,額頭青筋直冒,顯然在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把鑰匙交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仁川典說不出話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快被毒粉噎死了。

“你好好想想。”陸語說完就不管他了,跟陸北征和裴照野商量怎麽處理這些人。

二十多個R國人埋山上的話也是個大工程啊。

“宿主我醒啦!哈哈哈!我能量滿格啦!我終於能回星際啦!”

“握草!宿主,你幹啥啦?”

與此同時村民們終於按捺不住擔心結伴趕了過來。

陸語:……有點方!

不是叫你們在家待著別出來的嗎?

這讓她怎麽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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