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黑市大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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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黑市大集
今天的太陽尤其的好，比上輩子陸語趕去火車站的那個陰天要暖和很多很多。
“弄錯了？”陸語邊走邊琢磨張敏話裏的意思，“什麽東西弄錯了？”
她摩挲著下巴：“說的是京市的事情還是向前進大隊的事情？”
“她們才來向前進大隊幾天？估計是京市那邊有事。”陸語哼笑，“總不能是女兒弄錯了吧！”
想到這裏，她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暗道：確實弄錯了女兒，但顯然她什麽也沒有發現，不然就不會帶陸向紅去京市了。
算了，沒什麽好琢磨的，陸家人沒多久好日子可過了的，還是想想到時候怎麽給他們添點生存難題吧。
她輕輕“嘶”了聲，上輩子陸家人繼承了她的私房錢，那這輩子，等他們去西北農場的時候，她把他們的錢票和行禮都摸走，不算過分的吧。
想到這裏，陸語的腳步輕盈了起來，等聞到國營飯店飄出來的飯菜香味，她神情更加舒展。
沒想到這輩子她會用錢來提升幸福感，錢多了人果然就有底氣了！
陸語點了點手裏的糧票，搭上錢，全買了熱氣騰騰的飯菜，葷的素的都買，還買了些豆沙餡的大饅頭和大肉包，聞著香死個人。
當然，她晚飯也是在國營飯店解決的。
吃完飯，陸語熟門熟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背簍裏的飯盒放到了儲物格裏。
想到商城裏飯盒的價格，陸語一陣肉疼，但想到這也算是攢家當，可以一直用下去，她又高興了。
夕陽西沈，陸語找了個小公園靜靜坐著等天黑，今天是初一，鎮上黑市逢初一和十五都有大集，裏面的東西比平時要多很多。
她準備去換些糧票和工業票，再看看其他東西。
系統內外巨大的價格差讓她忍不住想把低價買進的東西掛到商城出售，就算賣不出去也沒關系，等分部開了，加點錢票也能賣出去。
黑夜如期而至，陸語緊了緊背帶，往記憶裏的黑市走去。
從前她趕的都是後半夜的小集，天蒙蒙亮的時候從家裏出發，等到了鎮上，天幾乎已經全亮了。
這個時候黑市差不多已經收攤了，不過黑市永遠都不缺買東西的人，她做的糕點，粗粗炮制的草藥總是會有人收。
當然那個時候黑市快散了，她在價格上也會讓些步。
陸語很早就知道黑市有大集，但她從沒去過，沒別的原因，就是不敢。
上輩子短短一生，只有年幼的時候生活是甜的，後來寄人籬下，再後來逃荒，最後一個人生活。
沒有依仗的小可憐，活著都已經小心翼翼了，要不是為了攢齊去京市的車票錢，她連黑市的門都不會踏進去。
現在，她忽然就敢了，敢夜裏去大集長見識，最好還能撿點漏。
“喲，難得啊！”守門的大爺見到陸語老遠就揮手打招呼，“竟然能在大集看到你。”
“大爺，常聽您說大集上什麽都有，我來長長見識。”她放下背簍，拿出玻璃罐，“給，野山蜂蜂蜜，昨天才在山上割的。”
“謔，這可是好東西，真給我？”
“您不要啊？那還我！”陸語伸手，大爺抱著玻璃罐躲開，笑得皺紋都舒展開了，“你這小丫頭還算有良心。”他摩挲了下玻璃罐，又加了一句：“今晚風大，早點回去。”
陸語什麽都沒問，笑著點頭：“九點前我就回去。”
大爺眼裏笑意更深了些：“快進去，裏頭可熱鬧了。”
旁邊又來了人，大爺把人攔了讓對方說口令，又沖著陸語擺了擺手，陸語就笑著走進了黑市。
大集果然跟平時不一樣，陸語記憶裏，黑市裏最多的交易就是各種糧食票據，偶爾也會有一些農民編織的竹筐背簍，極少數時候也有人出手表之類的貴重物品。
但今天，陸語算是開了眼了。
從前少見的手表縫紉機隔幾個攤子就有，她甚至還看到一臺上海牌的相機！
這要換了上輩子此時的自己，那都不認識！
還有，今天無論是買家還是賣家都穿得比她好多了！
真真是長見識了！
不遠處，魏鐵軍目瞪口呆看著熙攘的人群：“不是，南邊管這叫黑市？”這規模這檔次，比京市的友誼商場也不差什麽了吧！
陸北征倒是看出點門道：“估計跟白爺巡視有點關系。”
魏鐵軍神色嚴肅了幾分：“你說的對，要是南方的黑市都是這個規模，就不會寂寂無名了。”
這個年代，哪裏都缺物資，各種物資，要是這南方小鎮的黑市一直是這個規模，大家早都蜂擁而至了。
“這位白爺，不簡單吶！”
陸北征點頭，給魏鐵軍科普：“海市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怎麽會跟那些鼠輩有交集？”魏鐵軍不解。
“所以，我們來會會他。”而不是傳喚。
再遠一些的平房房頂站著四個人，目光都朝著大集這邊，為首的男人大約三十上下，梳著大背頭，夾著雪茄，漫不經心聽身邊的人低聲匯報。
“白爺，大集一直就是這麽個規模。”匯報的人雖然躬著身，但眼神裏卻藏著桀驁與輕慢。
白淮恩轉頭看著他，徐徐吐出口煙，沒說話，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壓住那人的肩膀把人制住。
“白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平時就是這個規模？”白淮恩姿態閑適，“麻三，糊弄人也要有點誠意啊，你這假做的，我要信了，回去得被兄弟們笑死。”
說到這裏他眼神銳利了起來，其中一個壯漢握住麻三的手腕迫使他手心朝上。
白淮恩把雪茄按在麻三手心用力撚滅：“打著我的名義幹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還敢糊弄我？”
“麻三，我記得早些年，你沒這麽蠢啊，腦子都留在你小姨子床上了？”
麻三也能忍，滿臉是汗，楞是一聲沒喊，陪著笑臉說道：“白爺，您哪裏聽到的風聲？我哪裏敢打著您的名義幹壞事？”
“至於大集，我這不是想在您面前表現表現，所以做了些假。”
“你不是想在我面前表示什麽，而是想糊弄著讓我快點滾蛋，別妨礙你發財。”
“冤枉啊白爺！不知道是誰在您跟前嚼舌根子了，我沒有！”
“沒有？”白淮恩笑了，“把違禁品放進古墓，偽裝成考古專家，借著文物運輸的名頭售賣到各地。”
他輕“嘖”了聲：“我錯了，你這哪是把腦子扔你小姨子床上了，你啊，是長了兩顆腦袋了。”
“你說，我要是割了你一顆腦袋，你還能活嗎？”
“白爺饒命！我真沒有！”
白淮恩懶得聽他廢話，看了壯漢一眼，壯漢會意，塞住麻三的嘴就是一頓痛毆。
陸語來到賣手表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見陸語過來，擼起袖子給她看手腕上的一排手表。
“同志，上海牌手表，全新的，不要票，兩百塊。”
上海牌手表的市場價大概在一百二十左右，而一張手表票黑市的價格在三十到一百之間浮動，攤主出價不算誇張。
當然這些都是陸語在京市的黑市中了解到的，上輩子這個時候的她只賣點心攢錢，並不會去關註手表這樣的奢侈品。
“一百五，我買五塊。”陸語還價，她一直有在商城出售面條，早就達成了萬元戶成就，所以花起錢並不心疼。
“姐，你再加點，這價格，我要貼錢進去的。”攤主跟她拉扯，“一百九給你，怎麽樣？”
“一百六，不能再多了。”
這邊陸語和攤主你來我往討價還價，那邊，有人攔住陸北征兩人：“白爺請二位過去一敘。”
陸北征和魏鐵軍對視一眼，說道：“帶路。”
攤主嘆了口氣，說道：“一百八，真不能少了，姐。”
陸語就一塊一塊往上加。
遠處平房房頂已經沒了人。
一樓房間，陸北征和魏鐵軍到的時候，白淮恩大馬金刀坐著，麻三團成一團倒在他腳邊。
“違禁品和文物盜賣的罪魁禍首交給二位了，我是正經做生意的，別起了誤會，傷了和氣。”
陸北征以為等著他們的是鴻門宴，倒是沒想到，竟然會是示好。
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這位白爺在海市手眼通天，想必是聽到風聲，知道政策收緊，所以格外謹慎些。
“白爺放心，等查清楚了事情跟你沒關系，自然不會傷了和氣。”
“有陸團長這句話我就安心了。”他話音剛落，就見陸北征拿槍指向了他。
白淮恩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這些年，已經沒人敢拿槍指著他了。
不等他做出反應，陸北征就扣動了扳機。
“砰！”射中的卻不是白淮恩，而是白淮恩帶在身邊的壯漢的手腕。
“啪！”壯漢手裏的槍掉在了地上。
“白爺身邊不清凈啊。”陸北征笑著收了槍。
“我欠你一條命。”白淮恩臉色很難看。
陸語剛和攤主確定了價格，給了錢，聽到一聲炮仗響，意識到這可能是公安來了的信號，她著急說道：“快把手表給我！”
攤主卻不理她，摸著腰往平房那邊跑去。
陸語立刻跟上，那可是五塊手表將近一千塊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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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太陽尤其的好，比上輩子陸語趕去火車站的那個陰天要暖和很多很多。
“弄錯了？”陸語邊走邊琢磨張敏話裏的意思，“什麽東西弄錯了？”
她摩挲著下巴：“說的是京市的事情還是向前進大隊的事情？”
“她們才來向前進大隊幾天？估計是京市那邊有事。”陸語哼笑，“總不能是女兒弄錯了吧！”
想到這裏，她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暗道：確實弄錯了女兒，但顯然她什麽也沒有發現，不然就不會帶陸向紅去京市了。
算了，沒什麽好琢磨的，陸家人沒多久好日子可過了的，還是想想到時候怎麽給他們添點生存難題吧。
她輕輕“嘶”了聲，上輩子陸家人繼承了她的私房錢，那這輩子，等他們去西北農場的時候，她把他們的錢票和行禮都摸走，不算過分的吧。
想到這裏，陸語的腳步輕盈了起來，等聞到國營飯店飄出來的飯菜香味，她神情更加舒展。
沒想到這輩子她會用錢來提升幸福感，錢多了人果然就有底氣了！
陸語點了點手裏的糧票，搭上錢，全買了熱氣騰騰的飯菜，葷的素的都買，還買了些豆沙餡的大饅頭和大肉包，聞著香死個人。
當然，她晚飯也是在國營飯店解決的。
吃完飯，陸語熟門熟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背簍裏的飯盒放到了儲物格裏。
想到商城裏飯盒的價格，陸語一陣肉疼，但想到這也算是攢家當，可以一直用下去，她又高興了。
夕陽西沈，陸語找了個小公園靜靜坐著等天黑，今天是初一，鎮上黑市逢初一和十五都有大集，裏面的東西比平時要多很多。
她準備去換些糧票和工業票，再看看其他東西。
系統內外巨大的價格差讓她忍不住想把低價買進的東西掛到商城出售，就算賣不出去也沒關系，等分部開了，加點錢票也能賣出去。
黑夜如期而至，陸語緊了緊背帶，往記憶裏的黑市走去。
從前她趕的都是後半夜的小集，天蒙蒙亮的時候從家裏出發，等到了鎮上，天幾乎已經全亮了。
這個時候黑市差不多已經收攤了，不過黑市永遠都不缺買東西的人，她做的糕點，粗粗炮制的草藥總是會有人收。
當然那個時候黑市快散了，她在價格上也會讓些步。
陸語很早就知道黑市有大集，但她從沒去過，沒別的原因，就是不敢。
上輩子短短一生，只有年幼的時候生活是甜的，後來寄人籬下，再後來逃荒，最後一個人生活。
沒有依仗的小可憐，活著都已經小心翼翼了，要不是為了攢齊去京市的車票錢，她連黑市的門都不會踏進去。
現在，她忽然就敢了，敢夜裏去大集長見識，最好還能撿點漏。
“喲，難得啊！”守門的大爺見到陸語老遠就揮手打招呼，“竟然能在大集看到你。”
“大爺，常聽您說大集上什麽都有，我來長長見識。”她放下背簍，拿出玻璃罐，“給，野山蜂蜂蜜，昨天才在山上割的。”
“謔，這可是好東西，真給我？”
“您不要啊？那還我！”陸語伸手，大爺抱著玻璃罐躲開，笑得皺紋都舒展開了，“你這小丫頭還算有良心。”他摩挲了下玻璃罐，又加了一句：“今晚風大，早點回去。”
陸語什麽都沒問，笑著點頭：“九點前我就回去。”
大爺眼裏笑意更深了些：“快進去，裏頭可熱鬧了。”
旁邊又來了人，大爺把人攔了讓對方說口令，又沖著陸語擺了擺手，陸語就笑著走進了黑市。
大集果然跟平時不一樣，陸語記憶裏，黑市裏最多的交易就是各種糧食票據，偶爾也會有一些農民編織的竹筐背簍，極少數時候也有人出手表之類的貴重物品。
但今天，陸語算是開了眼了。
從前少見的手表縫紉機隔幾個攤子就有，她甚至還看到一臺上海牌的相機！
這要換了上輩子此時的自己，那都不認識！
還有，今天無論是買家還是賣家都穿得比她好多了！
真真是長見識了！
不遠處，魏鐵軍目瞪口呆看著熙攘的人群：“不是，南邊管這叫黑市？”這規模這檔次，比京市的友誼商場也不差什麽了吧！
陸北征倒是看出點門道：“估計跟白爺巡視有點關系。”
魏鐵軍神色嚴肅了幾分：“你說的對，要是南方的黑市都是這個規模，就不會寂寂無名了。”
這個年代，哪裏都缺物資，各種物資，要是這南方小鎮的黑市一直是這個規模，大家早都蜂擁而至了。
“這位白爺，不簡單吶！”
陸北征點頭，給魏鐵軍科普：“海市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怎麽會跟那些鼠輩有交集？”魏鐵軍不解。
“所以，我們來會會他。”而不是傳喚。
再遠一些的平房房頂站著四個人，目光都朝著大集這邊，為首的男人大約三十上下，梳著大背頭，夾著雪茄，漫不經心聽身邊的人低聲匯報。
“白爺，大集一直就是這麽個規模。”匯報的人雖然躬著身，但眼神裏卻藏著桀驁與輕慢。
白淮恩轉頭看著他，徐徐吐出口煙，沒說話，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壓住那人的肩膀把人制住。
“白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平時就是這個規模？”白淮恩姿態閑適，“麻三，糊弄人也要有點誠意啊，你這假做的，我要信了，回去得被兄弟們笑死。”
說到這裏他眼神銳利了起來，其中一個壯漢握住麻三的手腕迫使他手心朝上。
白淮恩把雪茄按在麻三手心用力撚滅：“打著我的名義幹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還敢糊弄我？”
“麻三，我記得早些年，你沒這麽蠢啊，腦子都留在你小姨子床上了？”
麻三也能忍，滿臉是汗，楞是一聲沒喊，陪著笑臉說道：“白爺，您哪裏聽到的風聲？我哪裏敢打著您的名義幹壞事？”
“至於大集，我這不是想在您面前表現表現，所以做了些假。”
“你不是想在我面前表示什麽，而是想糊弄著讓我快點滾蛋，別妨礙你發財。”
“冤枉啊白爺！不知道是誰在您跟前嚼舌根子了，我沒有！”
“沒有？”白淮恩笑了，“把違禁品放進古墓，偽裝成考古專家，借著文物運輸的名頭售賣到各地。”
他輕“嘖”了聲：“我錯了，你這哪是把腦子扔你小姨子床上了，你啊，是長了兩顆腦袋了。”
“你說，我要是割了你一顆腦袋，你還能活嗎？”
“白爺饒命！我真沒有！”
白淮恩懶得聽他廢話，看了壯漢一眼，壯漢會意，塞住麻三的嘴就是一頓痛毆。
陸語來到賣手表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見陸語過來，擼起袖子給她看手腕上的一排手表。
“同志，上海牌手表，全新的，不要票，兩百塊。”
上海牌手表的市場價大概在一百二十左右，而一張手表票黑市的價格在三十到一百之間浮動，攤主出價不算誇張。
當然這些都是陸語在京市的黑市中了解到的，上輩子這個時候的她只賣點心攢錢，並不會去關註手表這樣的奢侈品。
“一百五，我買五塊。”陸語還價，她一直有在商城出售面條，早就達成了萬元戶成就，所以花起錢並不心疼。
“姐，你再加點，這價格，我要貼錢進去的。”攤主跟她拉扯，“一百九給你，怎麽樣？”
“一百六，不能再多了。”
這邊陸語和攤主你來我往討價還價，那邊，有人攔住陸北征兩人：“白爺請二位過去一敘。”
陸北征和魏鐵軍對視一眼，說道：“帶路。”
攤主嘆了口氣，說道：“一百八，真不能少了，姐。”
陸語就一塊一塊往上加。
遠處平房房頂已經沒了人。
一樓房間，陸北征和魏鐵軍到的時候，白淮恩大馬金刀坐著，麻三團成一團倒在他腳邊。
“違禁品和文物盜賣的罪魁禍首交給二位了，我是正經做生意的，別起了誤會，傷了和氣。”
陸北征以為等著他們的是鴻門宴，倒是沒想到，竟然會是示好。
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這位白爺在海市手眼通天，想必是聽到風聲，知道政策收緊，所以格外謹慎些。
“白爺放心，等查清楚了事情跟你沒關系，自然不會傷了和氣。”
“有陸團長這句話我就安心了。”他話音剛落，就見陸北征拿槍指向了他。
白淮恩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這些年，已經沒人敢拿槍指著他了。
不等他做出反應，陸北征就扣動了扳機。
“砰！”射中的卻不是白淮恩，而是白淮恩帶在身邊的壯漢的手腕。
“啪！”壯漢手裏的槍掉在了地上。
“白爺身邊不清凈啊。”陸北征笑著收了槍。
“我欠你一條命。”白淮恩臉色很難看。
陸語剛和攤主確定了價格，給了錢，聽到一聲炮仗響，意識到這可能是公安來了的信號，她著急說道：“快把手表給我！”
攤主卻不理她，摸著腰往平房那邊跑去。
陸語立刻跟上，那可是五塊手表將近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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