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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傍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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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傍富婆

嚴宥澤不喜歡白光耀去弦核科技,不喜歡白光耀見趙淮年,他甚至不喜歡白光耀離開學校離開他身邊,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縛死的蝶是白光耀的話,連酒店的兼職也不會讓他去。

他想用一根繩索把白光耀綁在自己身上,不管他想去哪都不行,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身邊。最好是有一把手銬把他和白光耀銬在一起,然後將手銬的鑰匙扔在懸崖下,扔在大海裏,扔在熔爐中,扔在一個永遠不會有人找到它的地方,這樣就永遠不會有人能把白光耀從他身邊解救走,他可以永遠永遠獨占白光耀。

但白光耀不是一個物件,不是一個娃娃,不是一個任人擺布沒有主見的空心人,他有抱負有理想,他比嚴宥澤認識的所有人都聰明,比嚴宥澤認識的所有人都努力,他卓爾不群,他生來不凡。

當他談起工作的時候,整個人閃著光,像正午時分波光粼粼的水面,讓嚴宥澤覺得晃眼又挪不開眼,嚴宥澤就這樣被吸引著一頭紮進那深不見底的水裏,溺死在裏面。

他小心眼,他嫉妒,他自卑,但是他不能耽誤白光耀的前途,弦核科技能給白光耀展示的舞臺,趙淮年給白光耀的他給不了,他能給白光耀的只有他不值錢的愛。

既然自己不能成為白光耀實現抱負的助力,那就只能努力不做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他能做的微乎其微,唯有不遺餘力的去愛白光耀,嚴宥澤覺得只要他給的愛夠多,白光耀就不會被人搶走,如果有一天白光耀真的被人搶走了,那也只能說明自己做的不夠好。

僅此而已。

白光耀後背抵在告示欄上,告示欄的玻璃被撞的震蕩,腳下從未被踏足的積雪也被踩出深淺不一的腳印,淩亂的步伐昭示著兩個人的急迫。

嚴宥澤大手緊緊扣住白光耀的脖頸,白光耀的手指也插入到嚴宥澤的發絲中,彼此抽吸著對方肺葉中的空氣,就像溺水的兩個人搶奪著呼吸的主動權。

淩冽的寒風也吹不散二人散發的熱意,嚴宥澤拉開白光耀的拉鏈,手掌不斷在白光耀頸間摩挲,他的手掌就像一塊通紅的烙鐵,燙的白光耀忍不住瑟縮,一身低吟從白光耀的嗓子溢出,他緊緊抓住嚴宥澤的領口。

嚴宥澤將白光耀的拉鏈拉的更開,露出胸腹,白光耀也有樣學樣,同樣扯開嚴宥澤的衣服,兩個人的胸膛緊緊的貼在一起,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也抵擋不如滾燙的體溫。

熱氣蒸騰,白光耀仿佛浸泡在溫泉中,溫泉外面就是皚皚白雪,溫泉內攀升的溫度卻幾乎讓人暈眩,滾燙的熱水像加了催情的藥,化作蒸汽滲入到毛孔之中,讓他變成了只想接吻的笨蛋。

窒息的前一刻,兩個人終於舍得放開彼此,他們像兩個溺水後終於抱著浮木飄起的人,緊緊抱著彼此大口喘息著。

冰冷的空氣被吸到肺裏,白光耀涼的直咳嗽。

嚴宥澤用手擦幹白光耀嘴上的口水,手掌微微捂住他的口鼻。

“別太急吸氣,慢慢來。”

白光耀順從的點了點頭,呼出的熱氣灼燙著嚴宥澤的手心,嚴宥澤的眼神晦暗了幾分。

“回去吧,外面太冷了。”嚴宥澤在白光耀的唇角再次輕輕啄了一口。

回到寢室,趙旭疑惑的看著他倆:“你倆咋換衣服穿了?”

原來白光耀身上穿著嚴宥澤的黑色羽絨服,而嚴宥澤穿著白光耀的白色羽絨服。

“哦,我想試試他的我穿著好不好看,所以就換著穿了。”白光耀眼珠轉了轉,脫掉衣服掛了起來。

“在外面?冰天雪地的換衣服?”趙旭不理解他們兩個的腦回路。

“嗯,是的。”白光耀又點了點頭道。

趙旭知道他倆肯定幹了什麽不單純的事,但想不明白到底是啥事需要換衣服。

算了,他倆都搞基了,幹出啥奇怪的事也不稀奇了。

白光耀第二天給了Emma答覆,Emma很開心,但是白光耀得一周之後才能恢覆工作,這是嚴宥澤要求的,一周之後白光耀拆掉石膏才能上班。

白光耀覺得嚴宥澤已經做出那麽大的忍讓了,自己也應該做出點妥協。

白光耀安心養腿的這一星期,學校裏風聲四起,不知道哪個大聰明把他和Emma那天在咖啡館的照片發到了學校的表白墻上,還造謠說白光耀是傍富婆的小三。

白光耀他們幾個平常不怎麽關註表白墻論壇這些東西,等到傳到他們耳朵裏的時候,謠言已經不知道更新第幾版了。

有說Emma是富婆,包養男大學生,白光耀之所以有錢就是因為Emma出手大方。有說Emma有未婚夫,想回歸家庭甩了白光耀,但白光耀為了錢對Emma糾纏不休。有說白光耀被Emma包養,但是腳踏兩只船,在學校又談了女朋友,所以Emma來學校捉奸。還有說Emma的未婚夫知道了她和白光耀茍且,特意來A大把白光耀的腿打斷了。更有甚者說白光耀不光勾引了Emma,還勾引了Emma未婚夫,現在他們三個人天天在一起過日子。

白光耀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娛樂圈都沒他們傳的這麽亂。

“耀哥耀哥,你看這個。”趙旭拿著手機湊過來:“這人說看見你和那個女的一塊出了校門上了車直奔酒店,說你倆在酒店鬼混一夜,還說那個酒店他去過,裏面好大一張床。”

“放什麽狗屁,我什麽時候和Emma上車,哪來的好大一張床!”白光耀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水杯裏的水面顫動起來。

“對啊對啊,你明明和宥澤在一塊,你倆還換衣服穿了,哪有時間和愛瑪出門。”趙旭偷偷陰陽白光耀。

白光耀眨眨眼,不敢繼續接下去,選擇沈默。

“你可以讓宥澤給你作證啊,告訴他們你那天根本沒出去,我看到時候誰還敢胡言亂語。”趙旭拍了拍白光耀的肩膀:“所以耀哥,那天晚上你和宥澤你倆幹啥去了。”

趙旭想盡辦法套白光耀的話,就想讓白光耀告訴他自己和嚴宥澤倆人好上了,至於白光耀說了對趙旭有沒有好處,答案是沒有,但是他就是想知道,畢竟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好上了卻瞞著自己,怎麽想都不舒服,

“算了算了。”白光耀擺擺手:“既然是謠言就沒必要在意,等過兩天有點別的新鮮事就給壓住了。”

“那怎麽行啊耀哥,這可是關乎你聲譽的事,而且你還是咱們專業第一,你蒙羞就是咱們軟工蒙羞。”趙旭盯著白光耀的眼睛煞有其事,仿佛下一刻就要舉手高呼一切為了部落。

白光耀半翻了個白眼:“別擔心我的聲譽了,還是擔心擔心你的期末考試吧,比起無中生有的八卦,你掛科才是真的給咱們軟工蒙羞。”

趙旭:“……”

不想說就不說唄,何必重傷別人呢,哼!

雖然白光耀不在意外面的風言風語,但是總有人不知深淺把握不好尺度舞到他面前來。

“我說大學霸,你最近可出名了你知道嗎?”前排的男生轉過頭來,不懷好意的看著白光耀。

白光耀從筆記本中擡起頭:“怎麽了。”

他知道那男生要說什麽,這人之前就和他不對付,屬於是醜逼窮逼加傻逼的結合體,他媽把他生下來二十多年,什麽都沒學會就學會怨天尤人,游戲打不好是隊友太菜,找不著對象是女生拜金,考試不及格是老師特意壓他分,反正萬事萬物都是別人的錯誤,世界上所有人都對不起他,自己拉不出屎怪地球沒有吸引力,永遠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男生見白光耀神色如常,便湊過頭用更加惡劣的表情和語氣說:“長得帥就是好,不光學校裏的女生喜歡你,學校外的也被迷的神魂顛倒的。”

白光耀往後靠了靠,和那人拉開距離,不是因為他怕了,而是那個男生有口臭,離太近了熏得慌。

“哦。”白光耀面無表情。

那男生見白光耀並未將他的陰陽當回事,反而輕描淡寫的敷衍他,頓時生出了火氣。

“你也教教我唄,怎麽榜富婆,讓哥們也賺點錢花花。”

白光耀抄下PPT上的重點,然後擡頭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幹不了。”

“為什麽?”

“傍富婆吃建模,你建模不行。”

“你說什麽?”男生抓著椅背,皺著眉提高了音量。

周圍的人聽到聲音都朝這邊看過來。

白光耀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不想理這種人,也不想和他發生沖突,但這種傻逼根本聽不懂人話,花生粒那麽大的腦子你要不和他撕破臉他就會像牛皮癬一樣纏著你。

白光耀不理解,大家都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別人都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好青年,只有他是一坨臭狗屎,還是坨稀的,真的是醜到極致當狗屎都當不了板正的。

“傍富婆要看臉,還要有智商,不是單單雄性生物就行,人家又不傻,不是所有雄性都能看得上的,那種隨時隨地發情的雄性就更不行了,畢竟富婆養公狗都是要絕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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