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000你想幹什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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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000你想幹什麽都行
白光耀回到換衣間，把香水放進櫃子，站在門口深深望了櫃子裏一眼，緩慢的關上櫃門。
今天趙淮年並沒有給小費，算是用香水抵了，人的胃口都是越養越大，習慣了每次都有紅票子進賬，偶爾一次沒有，心裏不是滋味，白光耀懂了那些下過海的人永遠不可能再去幹正常職業，一旦賺了快錢，就再也看不上正經工作賺的那仨瓜倆棗。
白光耀拍了拍胸脯，有點後怕，還好當年自己沒誤入歧途，否則就靠自己的定力，能不能活到現在都不好說。
領班最近對白光耀出奇的好，就算犯了小錯誤，也是一笑而過，放在曾經，一頓臭罵是免不了的，有時候還會扣工資。
晚飯時白光耀端著餐盤坐到領班對面，把一杯奶茶推到他面前：“哥，這是新出的新品，你嘗嘗。”
領班笑了笑，讚許的目光落在白光耀身上，上下打量：“小白長得是真帥，同樣的工作服穿在你身上和別人都不一樣，衣服都高檔了。”
“哪有，和您比差遠了。”
領班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小白有女朋友嗎？”
白光耀搖搖頭，如實回答：“沒有。”在這他就是一個窮苦大學生，不需要維持學校的人設。
“真的假的？長這麽帥居然沒女朋友？”領班表示懷疑。
白光耀笑笑，解釋道：“真的沒有，現在沒時間，主要心思還是花在學習和工作上。”
領班點點頭，臉上掛著笑，繼續打探道：“你和1311的客人以前認識？”
白光耀夾菜的手一頓，心裏盤算著怎麽回答。
“認識不算太久。”也認識幾天了。
“啊。”領班拖著長音，意料之中又略顯意外的點了點頭。
“你們是……好朋友？”領班可以在好朋友三個字咬重讀音，挑起眉看向白光耀，眼神意味深長。
白光耀咽下口中的飯，彎起眼睛笑了笑，裝作沒聽懂他的暗示。
“算是忘年交吧。”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領班念叨了兩聲，繼續低頭吃飯。
他知道1311住的是個華裔大老板，最近有事沒事總叫白光耀去送餐，這些外國人玩的花，什麽事都幹的出來，白光耀長得又好看，沒準真就被那個老板看上了。
他在這個酒店幹了好多年了，沒學歷，工作能力也一般，多少年都出不了頭。孩子越來越大，花銷越來越多，領班賺的那點錢根本不夠在大城市養孩子的，他就想著把白光耀推出去，給老板做個順水人情，自己能在其中撈一筆，若是老板滿意了，以後有這種需要再聯系他，他還能有個長久的外快，反正這種高檔酒店最不缺長得漂亮的小男生。
但是剛才聽白光耀這麽一說，這兩人好像以前就認識，怪不得白光耀每次進1311都不會待太久，那個老板也沒把他帶出去。
自己好不容易摸索的賺錢路子，沒開始就結束了。
白光耀看著領班糾結的表情，心裏暗暗發笑，這麽喜歡拉皮條，幹嘛不自己去賣？是怕賣不上價嗎？
回去的地鐵上白光耀點開微博，翻出“女朋友”。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絲連體衣，上身布料很少，下身更少，帶了一個兔子耳朵發箍，俯身嘟唇九宮格。白光耀看著這組照片一陣頭疼，最近今天的照片沒有一張能發朋友圈的，再這樣下去他人設不穩。
微博下清一色的評論：好漂亮，好美，富有且慷慨，能加好友嗎，看看腿。
唯獨白光耀的評論特立獨行：換個風格吧，這樣不好看。
沒一會，美女就發來了私信：哥哥喜歡什麽風格？
白光耀以為小網紅是走到了創作瓶頸，所以最近的微博才這麽雷同低俗，既然她是自己的“女朋友”，那自己就多費點心，當一次好人，給她點建議。
白光耀花了十多分鐘從網上搜羅了一堆好嫁風的照片發過去：我覺得這種風格很好，清純，大氣。
網紅：原來哥哥喜歡清純的，那我下次換成白絲？
網紅：哥哥喜歡看腿嗎？
白光耀：最好穿的多一點。
網紅：毛絨內褲哥哥喜歡嗎？帶小尾巴的。
白光耀撓頭，這都什麽和什麽？他讓她穿多一點，她怎麽理解成厚一點了，再說毛絨內褲穿著不拉屁股嗎，看來這個小網紅學歷不高，閱讀理解能力不行。
網紅：哥哥要不要+V，門檻200，可以看到人家漏·照哦。
白光耀：+V什麽意思？
網紅：就是綠泡泡啦，哥哥怎麽這麽可愛，什麽都不懂。
白光耀：微信？
網紅：是的呢
白光耀：不加。
他就想搬運幾張照片，加微信幹嘛，他可不想暴露真實信息。
那邊沈默了一會，白光耀想是不是自己拒絕的太幹脆，傷了對面的心。
網紅：那哥哥要線下見面嗎？2000張，你想幹什麽都行。
白光耀：不見。
網紅：那你他媽跟我聊這麽久，有病啊？
白光耀一楞，聊得好好的怎麽罵人呢，果然學歷低沒素質。
白光耀：我就是想給你提點意見。
網紅：提你媽，窮B，養胃男，看照片你都立不起來吧，回去多吃點藥吧。
白光耀無法反駁，看她的照片他確實立不起來。
白光耀：你這樣說話不禮貌。
沒想到發過去竟然是一個感嘆號，他被對面拉黑了。
完了，被畢業了。
白光耀再次回到小網紅的微博界面，一條都看不到了。他懊惱的錘了錘頭，還好自己還有一個小號，他再次用小號關註小網紅，這次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能隨便評論了，要是再被拉黑，他就沒有新的號了。
他下載下幾張照片，然後丟給AI，讓它照著描述的風格修幾張圖。
白光耀看著AI呈上來的圖片，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AI拯救世界。
存好圖片，開始刷手機，忙活了一天，也要放松一下心情，剛打開APP就刷到了詞條：#AI取代大量工作，致使大學生就業困難 #高端行業被AI占領，1000萬大學生何去何從？
白光耀氣惱的放下手機，媽的，該死的AI。
白光耀回到寢室，那個鴨子不在，快速的沖了個澡，躺在床上給展顏發消息。
[你工作完了嗎？]
展顏說他今天有工作，要到很晚，晚上兼職時白光耀一直忍著沒打擾他。
[我今天沒有拿到小費]
[晚上請領班喝奶茶，花了我三十多，心疼o(╥﹏╥)o]
他還想說自己剛才在微博上被人罵了，但展顏不知道他這些事，他不能在展顏面前暴露自己的裝B人設。
突然腦子裏想起剛才小網紅的話，要看腿嗎？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腿？白光耀自己還好，沒有特別的癖好，他有些好奇展顏，對方從沒和自己透露過最愛的類型。
鬼使神差，白光耀打過去幾個字。
[喜歡看腿嗎？]
心臟咚咚的跳動著，連床板都跟著顫動，五秒之後，白光耀後悔了，想要撤回信息。
拿起手機一看，對面已讀。
……
白光耀緊張的咬著手指，怎麽辦？怎麽辦？對方會不會嫌他太低俗？會不會覺得是在性騷擾？
<發過來看看。>
白光耀手一松，手機啪嗒砸到鼻梁上，瞬間鼻子一酸，溢出了眼淚。
撿起手機，剛才鼻子戳在屏幕上發過去一堆亂碼。
[額我感覺寒假工]
還沒等撤回，那邊彈出一連串的消息。
<什麽意思？>
<什麽寒假工？>
<你看過寒假工的腿？>
<還是你給寒假工看過腿？>
<你做寒假工的時候給別人看過腿？>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沒沒沒，我誤觸了。]
[不是我打的字，不小心碰到屏幕發過去的o(╥﹏╥)o]白光耀趕緊解釋，生怕對方誤會。
嚴宥澤長舒了一口氣，扔掉了手裏柄被折成兩段的牙刷。
<發給我吧，我想看。>
白光耀這邊已經忘了呼吸，左手攥拳抵在心口。
[你等一會。]
嚴宥澤滴水的頭發都沒心思吹，水珠落在脖頸上，一陣冰涼，他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倒影，期待又焦灼。
兩分鐘後，縛死的蝶發過來一張烤羊腿的照片，並配文[辣不辣？]
嚴宥澤又好氣又好笑，看著鏡子裏啼笑皆非的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辣，真是太辣了。>
<一眼就辣死寒假工。>
[o(*￣︶￣*)o]
<真的不能發張照片嗎？哪怕只是一只手也行。>
<求你了>
白光耀心思有些動搖，畢竟是自己挑起來的，一味地拒絕未免太心冷了。
[好。]
<(><)>
白光耀翻找著相冊裏的照片，翻來翻去找到一張光線和細節比較好的，然後用截圖工具截下照片裏的剪刀手，反覆觀察有沒有可能暴露自己的細節，確定無誤後給展顏發了過去。
嚴宥澤看到照片，原本激動得心情像做過山車一樣，更像激流勇進，一猛子紮下去揚了一臉水，剛才還澎湃的心立刻熄了火。
<真是好手。>
[￣□￣｜｜]
<從手勢就能看出本尊的愉快之情以及對前途的一片向往。>
[o((⊙﹏⊙))o]
<哦，還能看出一些思鄉之情和對社會現象的批判。>
[做閱讀理解吶？]
<不多分析分析怎麽辦？只能看到兩根手指頭。>
[(。＿。)]
[說的也有道理。]
嚴宥澤第二天中午抱著紅酒瓶在沙發上醒來，昨晚跟縛死的蝶聊到很晚，縛死的蝶下線後他一邊喝酒一邊反覆看那張照片，不知不覺睡著了。
昨晚空調沒關，嚴宥澤起床後打了一串噴嚏，他拿出手機點了個外賣開始洗漱。
白光耀洗完衣服端著盆回到寢室，李陽和趙旭招呼他：“耀哥，快來快來，宥澤買的羊腿，快來嘗嘗。”
白光耀一頓，過去瞧了一眼，一整只烤羊腿，上面灑滿辣椒面，焦香的表皮一片通紅。
白光耀不屑的輕嗤一聲，這是幹什麽？拿著個破羊腿回寢室收買人心？
“宥澤說他中午點的外賣，商家辣椒放太多他吃不下，怕浪費，就拿回來給咱們加餐。”趙旭斯哈斯哈的喝了一口可樂：“這商家下手也太狠了，放這麽多辣椒。”
“耀哥你來吃一口，一會我倆都吃沒了。”李陽遞過來一個一次性手套。
白光耀擺擺手，走到陽臺晾衣服：“你們吃吧，我不喜歡不健康的事物。”
李陽和趙旭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那耀哥我倆就都吃了哈。”
白光耀擔心他們兩個杯嚴宥澤收買了，現在他和嚴宥澤是勢均力敵，如果李陽和趙旭偏向嚴宥澤，他以後在寢室的日子不好過。
他走過來，雙手按住兩人的肩膀：“我知道有一家海鮮自助不錯，等期末考完試我請你們去吃。”
李陽和趙旭嘴裏的肉還沒咽下去，聽見白光耀這麽說登時兩眼放光。
“謝謝耀哥！”
“謝謝耀哥！”
嚴宥澤在門口聽到了屋內的對話，開門正好撞見白光耀轉身，二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嚴宥澤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趙旭擦了擦嘴，轉頭道：“宥澤，咱們有口福了，耀哥說期末請客吃海鮮自助。”
李陽在桌底用腳踢了他一下，白光耀和嚴宥澤向來不太對付，剛才請客的事也是單獨和他倆說的，沒提嚴宥澤，現在趙旭這麽說出來，不是把白光耀架起來了嗎。
趙旭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靜悄悄的低下頭。
“是嗎？耀哥這樣會不會太破費？”嚴宥澤微微低頭，看著白光耀。
白光耀比嚴宥澤稍微矮一點，在身高上輸了氣勢，索性昂起頭，桀驁的與他對視：“小錢而已，不算什麽。”
嚴宥澤眼睛微瞇冷笑一聲：“那就謝謝耀哥了。”
白光耀在心裏盤算著價格，海鮮自助一個人通常三百多不到四百塊，四個人也就是一千五百塊左右，他這段時間要努力賺錢了。
希望趙淮年多叫他去送幾次飯。
說曹操曹操到，趙淮年發來一條消息。
<阿耀，周末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帶我逛一下A大校園。>
白光耀皺眉，A大校園有什麽好逛的，又不是商場。
<有償。>
[好。]
白光耀立刻回覆，有錢不賺是傻子，剛才還在愁請客的錢從哪來，這不就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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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班笑了笑，讚許的目光落在白光耀身上，上下打量：“小白長得是真帥，同樣的工作服穿在你身上和別人都不一樣，衣服都高檔了。”
“哪有，和您比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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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耀搖搖頭，如實回答：“沒有。”在這他就是一個窮苦大學生，不需要維持學校的人設。
“真的假的？長這麽帥居然沒女朋友？”領班表示懷疑。
白光耀笑笑，解釋道：“真的沒有，現在沒時間，主要心思還是花在學習和工作上。”
領班點點頭，臉上掛著笑，繼續打探道：“你和1311的客人以前認識？”
白光耀夾菜的手一頓，心裏盤算著怎麽回答。
“認識不算太久。”也認識幾天了。
“啊。”領班拖著長音，意料之中又略顯意外的點了點頭。
“你們是……好朋友？”領班可以在好朋友三個字咬重讀音，挑起眉看向白光耀，眼神意味深長。
白光耀咽下口中的飯，彎起眼睛笑了笑，裝作沒聽懂他的暗示。
“算是忘年交吧。”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領班念叨了兩聲，繼續低頭吃飯。
他知道1311住的是個華裔大老板，最近有事沒事總叫白光耀去送餐，這些外國人玩的花，什麽事都幹的出來，白光耀長得又好看，沒準真就被那個老板看上了。
他在這個酒店幹了好多年了，沒學歷，工作能力也一般，多少年都出不了頭。孩子越來越大，花銷越來越多，領班賺的那點錢根本不夠在大城市養孩子的，他就想著把白光耀推出去，給老板做個順水人情，自己能在其中撈一筆，若是老板滿意了，以後有這種需要再聯系他，他還能有個長久的外快，反正這種高檔酒店最不缺長得漂亮的小男生。
但是剛才聽白光耀這麽一說，這兩人好像以前就認識，怪不得白光耀每次進1311都不會待太久，那個老板也沒把他帶出去。
自己好不容易摸索的賺錢路子，沒開始就結束了。
白光耀看著領班糾結的表情，心裏暗暗發笑，這麽喜歡拉皮條，幹嘛不自己去賣？是怕賣不上價嗎？
回去的地鐵上白光耀點開微博，翻出“女朋友”。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絲連體衣，上身布料很少，下身更少，帶了一個兔子耳朵發箍，俯身嘟唇九宮格。白光耀看著這組照片一陣頭疼，最近今天的照片沒有一張能發朋友圈的，再這樣下去他人設不穩。
微博下清一色的評論：好漂亮，好美，富有且慷慨，能加好友嗎，看看腿。
唯獨白光耀的評論特立獨行：換個風格吧，這樣不好看。
沒一會，美女就發來了私信：哥哥喜歡什麽風格？
白光耀以為小網紅是走到了創作瓶頸，所以最近的微博才這麽雷同低俗，既然她是自己的“女朋友”，那自己就多費點心，當一次好人，給她點建議。
白光耀花了十多分鐘從網上搜羅了一堆好嫁風的照片發過去：我覺得這種風格很好，清純，大氣。
網紅：原來哥哥喜歡清純的，那我下次換成白絲？
網紅：哥哥喜歡看腿嗎？
白光耀：最好穿的多一點。
網紅：毛絨內褲哥哥喜歡嗎？帶小尾巴的。
白光耀撓頭，這都什麽和什麽？他讓她穿多一點，她怎麽理解成厚一點了，再說毛絨內褲穿著不拉屁股嗎，看來這個小網紅學歷不高，閱讀理解能力不行。
網紅：哥哥要不要+V，門檻200，可以看到人家漏·照哦。
白光耀：+V什麽意思？
網紅：就是綠泡泡啦，哥哥怎麽這麽可愛，什麽都不懂。
白光耀：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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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耀：不加。
他就想搬運幾張照片，加微信幹嘛，他可不想暴露真實信息。
那邊沈默了一會，白光耀想是不是自己拒絕的太幹脆，傷了對面的心。
網紅：那哥哥要線下見面嗎？2000張，你想幹什麽都行。
白光耀：不見。
網紅：那你他媽跟我聊這麽久，有病啊？
白光耀一楞，聊得好好的怎麽罵人呢，果然學歷低沒素質。
白光耀：我就是想給你提點意見。
網紅：提你媽，窮B，養胃男，看照片你都立不起來吧，回去多吃點藥吧。
白光耀無法反駁，看她的照片他確實立不起來。
白光耀：你這樣說話不禮貌。
沒想到發過去竟然是一個感嘆號，他被對面拉黑了。
完了，被畢業了。
白光耀再次回到小網紅的微博界面，一條都看不到了。他懊惱的錘了錘頭，還好自己還有一個小號，他再次用小號關註小網紅，這次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能隨便評論了，要是再被拉黑，他就沒有新的號了。
他下載下幾張照片，然後丟給AI，讓它照著描述的風格修幾張圖。
白光耀看著AI呈上來的圖片，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AI拯救世界。
存好圖片，開始刷手機，忙活了一天，也要放松一下心情，剛打開APP就刷到了詞條：#AI取代大量工作，致使大學生就業困難 #高端行業被AI占領，1000萬大學生何去何從？
白光耀氣惱的放下手機，媽的，該死的AI。
白光耀回到寢室，那個鴨子不在，快速的沖了個澡，躺在床上給展顏發消息。
[你工作完了嗎？]
展顏說他今天有工作，要到很晚，晚上兼職時白光耀一直忍著沒打擾他。
[我今天沒有拿到小費]
[晚上請領班喝奶茶，花了我三十多，心疼o(╥﹏╥)o]
他還想說自己剛才在微博上被人罵了，但展顏不知道他這些事，他不能在展顏面前暴露自己的裝B人設。
突然腦子裏想起剛才小網紅的話，要看腿嗎？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腿？白光耀自己還好，沒有特別的癖好，他有些好奇展顏，對方從沒和自己透露過最愛的類型。
鬼使神差，白光耀打過去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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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什麽寒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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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給寒假工看過腿？>
<你做寒假工的時候給別人看過腿？>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沒沒沒，我誤觸了。]
[不是我打的字，不小心碰到屏幕發過去的o(╥﹏╥)o]白光耀趕緊解釋，生怕對方誤會。
嚴宥澤長舒了一口氣，扔掉了手裏柄被折成兩段的牙刷。
<發給我吧，我想看。>
白光耀這邊已經忘了呼吸，左手攥拳抵在心口。
[你等一會。]
嚴宥澤滴水的頭發都沒心思吹，水珠落在脖頸上，一陣冰涼，他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倒影，期待又焦灼。
兩分鐘後，縛死的蝶發過來一張烤羊腿的照片，並配文[辣不辣？]
嚴宥澤又好氣又好笑，看著鏡子裏啼笑皆非的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辣，真是太辣了。>
<一眼就辣死寒假工。>
[o(*￣︶￣*)o]
<真的不能發張照片嗎？哪怕只是一只手也行。>
<求你了>
白光耀心思有些動搖，畢竟是自己挑起來的，一味地拒絕未免太心冷了。
[好。]
<(><)>
白光耀翻找著相冊裏的照片，翻來翻去找到一張光線和細節比較好的，然後用截圖工具截下照片裏的剪刀手，反覆觀察有沒有可能暴露自己的細節，確定無誤後給展顏發了過去。
嚴宥澤看到照片，原本激動得心情像做過山車一樣，更像激流勇進，一猛子紮下去揚了一臉水，剛才還澎湃的心立刻熄了火。
<真是好手。>
[￣□￣｜｜]
<從手勢就能看出本尊的愉快之情以及對前途的一片向往。>
[o((⊙﹏⊙))o]
<哦，還能看出一些思鄉之情和對社會現象的批判。>
[做閱讀理解吶？]
<不多分析分析怎麽辦？只能看到兩根手指頭。>
[(。＿。)]
[說的也有道理。]
嚴宥澤第二天中午抱著紅酒瓶在沙發上醒來，昨晚跟縛死的蝶聊到很晚，縛死的蝶下線後他一邊喝酒一邊反覆看那張照片，不知不覺睡著了。
昨晚空調沒關，嚴宥澤起床後打了一串噴嚏，他拿出手機點了個外賣開始洗漱。
白光耀洗完衣服端著盆回到寢室，李陽和趙旭招呼他：“耀哥，快來快來，宥澤買的羊腿，快來嘗嘗。”
白光耀一頓，過去瞧了一眼，一整只烤羊腿，上面灑滿辣椒面，焦香的表皮一片通紅。
白光耀不屑的輕嗤一聲，這是幹什麽？拿著個破羊腿回寢室收買人心？
“宥澤說他中午點的外賣，商家辣椒放太多他吃不下，怕浪費，就拿回來給咱們加餐。”趙旭斯哈斯哈的喝了一口可樂：“這商家下手也太狠了，放這麽多辣椒。”
“耀哥你來吃一口，一會我倆都吃沒了。”李陽遞過來一個一次性手套。
白光耀擺擺手，走到陽臺晾衣服：“你們吃吧，我不喜歡不健康的事物。”
李陽和趙旭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那耀哥我倆就都吃了哈。”
白光耀擔心他們兩個杯嚴宥澤收買了，現在他和嚴宥澤是勢均力敵，如果李陽和趙旭偏向嚴宥澤，他以後在寢室的日子不好過。
他走過來，雙手按住兩人的肩膀：“我知道有一家海鮮自助不錯，等期末考完試我請你們去吃。”
李陽和趙旭嘴裏的肉還沒咽下去，聽見白光耀這麽說登時兩眼放光。
“謝謝耀哥！”
“謝謝耀哥！”
嚴宥澤在門口聽到了屋內的對話，開門正好撞見白光耀轉身，二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嚴宥澤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趙旭擦了擦嘴，轉頭道：“宥澤，咱們有口福了，耀哥說期末請客吃海鮮自助。”
李陽在桌底用腳踢了他一下，白光耀和嚴宥澤向來不太對付，剛才請客的事也是單獨和他倆說的，沒提嚴宥澤，現在趙旭這麽說出來，不是把白光耀架起來了嗎。
趙旭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靜悄悄的低下頭。
“是嗎？耀哥這樣會不會太破費？”嚴宥澤微微低頭，看著白光耀。
白光耀比嚴宥澤稍微矮一點，在身高上輸了氣勢，索性昂起頭，桀驁的與他對視：“小錢而已，不算什麽。”
嚴宥澤眼睛微瞇冷笑一聲：“那就謝謝耀哥了。”
白光耀在心裏盤算著價格，海鮮自助一個人通常三百多不到四百塊，四個人也就是一千五百塊左右，他這段時間要努力賺錢了。
希望趙淮年多叫他去送幾次飯。
說曹操曹操到，趙淮年發來一條消息。
<阿耀，周末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帶我逛一下A大校園。>
白光耀皺眉，A大校園有什麽好逛的，又不是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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