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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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尷尬

李東敏不知為何比喝了酒的林杏杍還要上頭, 結實的實木床還是響了半晚。

有力的臂膀從背後橫在她泛著粉紅的肩上,他壞心眼的咬住她的耳垂,不停追問, “晚上和東琿做什麽了?”

在這樣的場景下提起另一個男人是一種很奇怪的行為,林杏杍規規矩矩的回答, “同學聚會, 他去接我了…”

這話好像沒讓他滿意, 堪堪被大掌握住的腰肢脆弱的撐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他一手托起她的臀,把她帶離大床,雙手勉強撐在門上。

“東琿在隔壁, 我們盡量小聲。”

滾燙的氣息落在她後背,林杏杍努力咬住下唇, 不想發出一點讓人誤會的聲響。

可越是這樣, 李東敏的吻就越過分, 瑩潤的雙眼擠出幾滴眼淚, 她抓著門把手小聲哀求,“哥哥,不要在這裏。”

“我們去床上好嗎?”

她是喜歡刺激沒錯, 但一想到對門的李東琿可能會聽到什麽,她就緊張的不停。

“怎麽?害怕東琿聽到?”

受到刺激的女孩比平常還要容易激動,她氣喘籲籲吻住他的臉頰,費盡心思的討好,就為了不被弟弟聽見。

其實李東敏很想惡劣的直接拉開大門, 幹脆利落的向弟弟宣告, 這些事她只會和他做。他是哥哥, 可以自然而然的壓制弟弟, 並且永遠不會改變。

但他可以對林杏杍心軟,也會對弟弟心軟。而且他沒有理由,可以強硬的把他們分開。

剛剛李東琿至少有一句沒有說錯,“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愛情競爭,哥哥搶占了先機,如果是我先表白,你覺得她會答應嗎?”

李東敏居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哥哥沒辦法給她全部的愛,你沒辦法和她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我可以。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只想守護住我僅存的一點希望。”

這份沈悶幻化出實質的欲望,他只能一遍遍的問。

“寶寶,我是誰?”

“是哥哥。”

“喜歡哥哥嗎?”

“喜歡。”

“那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你快點。”

第二天,林杏杍睡到了正中午,起床時她身旁早就空無一人,冷的像昨夜根本沒有人在她身旁躺過。

和偶像談戀愛就這樣,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電視機前,留給她的只有短暫的回憶。

但林杏杍喜歡這種繁忙的攻略對象,這樣她就有很多空閑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從臥室裏出來,林杏杍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陽臺的李東琿。

他穿著白色背心,修長的手臂完**露在外,短褲下是和李東敏如出一轍的大長腿。林杏杍第一次意識到,這個記憶中和她一起長大的男孩,開始一點點變成了男人。

他薄唇緊閉,漆黑的瞳孔望著手裏那塊黑色純棉布料,機械式的在水池裏揉搓。

什麽情況下能讓一個男人大早上洗內褲?林杏杍見多了,覺得這不是她能打擾的場合,她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往衛生間走去。

在女孩轉過身的瞬間,一道幽深暗淡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林杏杍不敢說,她的屁股還疼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他,被抱回床上,他的大掌就落了下來,像是某種懲罰。

“你要記住你的男朋友是誰,別認錯人了。”

最討厭的是李東敏一句話不留給她,卻給她留下了記號,讓她白天也不得不想著他。

家裏有人的好處是不用再點外賣,兄弟倆都被李尚宇帶著會做飯。她洗漱好從衛生間出來,李東琿已經自覺進了廚房。

天氣逐漸炎熱起來,為了遮住那些痕跡林杏杍還穿著長袖長褲。

回房間路過客廳,她下意識看了眼陽臺,巴掌大的臉瞬間紅透。

有些畫面單看沒什麽問題,就像他們小時候,李東敏和李東琿的內褲都不會和林杏杍的晾曬在一起,崔珠英刻意回避了這些敏感的性別問題,一直小心翼翼的保護著林杏杍的純真。

甚至她十六歲,崔珠英買給她的內褲還是幼稚,帶著貓咪、兔子的卡通款式。

後來她被李東敏帶到首爾,哥哥買的小褲子又不一樣,他挑選的永遠都是保守安全,舒適簡單的純棉,沒有一點花邊點綴。

現在她開啟了任務,前段時間為了引誘李東敏破戒,買了不少交叉蕾絲的輕薄透氣款。

陽臺上粉色蝴蝶結透紗的小褲子被晾在中間,左邊一塊低調的灰色四角褲,已經幹透了,一看就是李東敏的款式。

而右邊還在滴水,剛剛掛上去的純黑面料,隨著微風吹撞到她的小褲子上,濕潤的棉布浸濕了一小塊粉色的紗布。

她要怎麽提醒李東琿,不要把內褲晾曬在她的衣服旁邊…

“下午幾點的課?我送你去學校。”

林杏杍的思緒被他打斷,猛的轉過身,卻沒想到他就在她身後,她腳步慌亂,剛剛還沾有濕氣的拖鞋一滑,身子不自覺往下倒去。

李東琿本能的抓住她的胳膊,一只手抱住她往地毯上倒下去。

女孩清澈羞赧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毫無預兆的壓在他身上,完美的曲線緊貼他火熱的身體,他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她只穿了睡衣。李東琿本能的又一次,為她蘇醒。

他們都是成年人,尤其是林杏杍,再性和愛中間,她喜歡用直白的用親密接觸走捷徑,也更了解男女身體之間隱秘的信號。

李東琿的手掌還克制地貼在她腰後,她睡衣翻起一個角,剛好讓他的體溫準確無誤的傳遞到她肌膚上,燙紅了一片漂亮的腰窩。

黑沈沈的眼眸緊盯著她的反應,某些蠢蠢欲動的心思在一點點發酵。

弟弟最擅長的其實是模仿,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想要成為哥哥一樣的男人。李東敏不該吻她的時候故意讓他看見。

林杏杍撐著他的肩膀,腦袋無助的扭到一邊,眼裏泛起瀲灩的水光,語氣都帶著些惱怒的羞愧,他們兄弟倆都有病!

“李東琿!你給我起來!”她對待他們倆是截然不同的反應,她對李東敏是不自覺臣服於兄長的威嚴,有一點害怕但更多的是依賴。

而李東琿是她從小壓榨到大的小狗,就算她生氣沖他發脾氣,他也絕對不會像哥哥一樣,逼著她先認錯。小狗會自己低下頭,在她床邊哭泣,最後抱著她哭到睡著,眼淚和口水都糊她一臉。

李東琿硬著頭皮,呼吸困難,額頭上泛起一層細密的薄汗,氣喘籲籲道,“我為了救你摔得疼死了…你還這麽兇!”

“又不是沒摸過,你臉紅什麽!”他還氣急敗壞起來,大腿上移,磨蹭過她柔軟的肌膚。

“你亂動什麽?”林杏杍忍不住拍打他劇烈起伏的胸口,阻止他無意識的聳腰。

李東琿的確不動了,他緊緊抱著她,沈默了好一會才拉著她起身。

“林杏杍,我有喜歡的人…所以你不用在意,男人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它除了能證明我生理心理健康,沒有別的意思。”

“哦…”他給了她一個臺階,她也沒有繼續糾纏,和養父母的兒子談戀愛已經打破了她的倫理觀念。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考慮,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這樣最好。

晚上,李東敏回來的有點晚,按照往常林杏杍和李東琿的親密行為,他們應該會擠在一張沙發上看他的節目。

但出乎意料的,李東琿早早回了他房間,林杏杍的房門也緊閉著。

李東敏洗完澡,目光在兩個房門之間徘徊,最後落在陽臺上掛在一起的幾塊布料上。

他選在首爾的這個公寓其實比較偏,雖然整個首爾並不大,但距離他工作的那幾個地方還是有點遠。李東敏之所以選在這個小區,是考慮了安保問題和她上學遠近,綜合下來最合適的地方。

未來有很長一段時間,藝人車銀悠都不能和妹妹在明面上戀愛,他們可以是兄妹,但不能是情侶。他必須小心翼翼的守護。

他緩緩走到陽臺,取下她的衣服,一個個疊放整齊抱在懷裏。

推開林杏杍的臥室時,她還在坐在木桌前,拿著建築法的書籍在背誦。

她穿著白色的睡裙,花邊的柔紗包裹住細膩光滑的肌膚,長裙剛剛蓋住膝蓋,露出嫩白的小腿,柔和的燈光落在她優美的肩頸線條上,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

李東敏不緊不慢的把洗幹凈的衣服放到衣櫃,裙子要掛起來,內衣放在抽屜第一格,小褲子是第二格,旁邊還被他擠出來一個小空間,塞了幾條他的平角內褲。

李東敏對她的掌控是方方面面,細致入微,融入生活的所有細節。

收拾完一切,他緩步走到她身後,寬厚的大掌按在她瘦弱的肩頭,隔著一層厚厚的的紗布,輕輕揉捏起來。

被人按摩肩頸應該是放松舒適的狀態,但林杏杍不自覺的蜷縮起身體,沈重的呼吸從頭頂落到她的耳廓,那雙手還不輕不重的捏著她肩胛骨,還逐漸往下,貼著她骨骼的走向,抵住腰椎。

“痛?怎麽這麽緊張?”他的聲音低緩而悠閑,林杏杍心跳越來越快,手一松,紫色的記號筆從掌中滾落摔到她腳邊,在地上砸出一串曲折的線條。

“哥哥…”

還沒等她說點什麽,李東敏已經堵住她的嘴巴,她仰頭承受他不太冷靜的唇舌。和他流露出來的清冷不同,他激烈的扯下她肩頭的睡衣,不停舔咬她的雙唇。

“和東琿吵架了?”

中午發生的那點意外再次浮現在她眼前,她和李東琿默契的不提,不代表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林杏杍強裝鎮定搖了搖頭,主動抱上他的腰,“我累了,所以回房間比較早。”

“上午在家幹嘛了?”

也許是她不太精明的雷達終於意識到問題的根本,只要是李東敏和李東琿同處一個空間,兄弟倆就像火焰對上炮仗,一點就燃。

“昨天,哥哥太過分了,我睡到中午才醒…”聽到這話,李東敏的身體肌肉才松弛下來,輕笑著把她抱到腿上,撩起裙擺,揉著她的膝蓋不斷向前。

門外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林杏杍的書桌靠近門口,她今天聽的很清楚,下意識兩腿一緊,大腿壓住他的手掌,想努力把他推開。

“怕什麽?他又不會進來。”李東敏無動於衷,反而捏了捏她的腿肉。

“哥哥。”她揪著他的睡衣下擺,一副委屈巴巴被他欺負壞的可憐模樣。

林杏杍只有在極度心虛,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時候會撒嬌求饒,李東敏向來吃她這一套黏人的手段,不然也不會昨天‘男朋友’的身份被李東琿認領,他也只是打了她的屁股。

“昨天還趴在我身上,說是哥哥的女朋友,今天又不長記性?”

他說的林杏杍更加慌張,明明她和李東琿什麽都沒做,卻讓她隱約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好像不管她做什麽李東敏都能察覺出異樣。

“你什麽意思?難道還不相信我嗎?”她囁嚅地說。

“不相信。”李東敏動作很熟練,長裙被他堆積在腿上,林杏杍修長白皙的長腿只能纏住他的腰,抓緊他的肩膀。

他長嘆了一身低頭盯著她裙子蓋住的位置,手掌用力將她緊緊按在懷裏,“哥哥只有你,所以要多愛哥哥一點。”

林杏杍手腳蜷縮著,好像隱約還能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她的緊張帶動著李東敏的神經也意外薄弱,但他依舊冷靜理智扶著她坐不住的腰。

破碎的、柔軟的、刺激的,她脆弱的靈魂最後匯成一條蜿蜒的河流,如大海上滴答落下的雨霧,散開又聚攏。

李東敏從主臥出來已經是後半夜了,他從陽臺洗幹凈她的睡衣,出來時剛好看到李東琿,沈默地看向他。

“你下次能不能考慮一下她的身體狀況。”

“用這種無恥的方式發洩自己扭曲的占有欲。”

“你還是那個好哥哥嗎?”

他冷冷的看著比自己大兩歲的哥哥,忍不住憤怒。

“那你為什麽要偷聽呢?還是想看?”

“我們是男女朋友,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李東琿,不正常的人是你。”

向來開朗陽光,在家能和所有人撒嬌裝傻的李東琿,到了哥哥面前就忍不住一身的脾氣,他迫切地想證明什麽,更討厭李東敏嘲諷式的說教。

“誰是故意的,誰心裏明白,你就是想讓我聽,想讓我看,想證明只有你能做這些事。”

李東敏笑得漫不經心,“你真的懂事了。”

他不想要這種懂事,懂事就意味著委屈退讓,他從小到大,被哥哥刻意的阻攔,無意中懂事了多少次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會有下次了。”李東敏深深看了眼失落的弟弟,最後還是無奈的把他送回房間。

大門一關,李東琿順勢閉上眼睛,繼續昨天那個混亂的夢,壓在她身上的人好像由哥哥變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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