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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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舞會

林杏杍呆楞在原地, 羞紅的肌膚像火一樣燃燒起來,裸。露在外的肌膚肉眼可見的冒著熱氣。

還沒等她考慮清楚,就看見李株赫彎腰撿起, 臉不紅心不跳把盒子塞到抽屜深處,“有備無患。”

“哦…”莫名其妙, 狗男人又胡說。

林杏杍也跟著尷尬到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她的腰抵在桌邊, 緩緩直起身。

明天有早課;現在的氛圍一點也不浪漫;而且幾分鐘前她還在生氣;李株赫又嘴硬找借口。一切的理由都在說服林杏杍不能輕易滿足他, 至少今天不行...除非他能好好說話。

她還坐在李株赫的大腿上,根本就沒有察覺腿下緊繃的肌肉,墊在腰後的小臂上青筋凸起不斷收縮, 居高臨下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寬大的睡衣領口,呼吸漸沈, 像冷靜克制, 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雄獅。

窗邊晃動的紗簾吹進來一股涼風, 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點, 她遲疑著放開手,悶悶解釋道,“我明天有早課...”

雖然林杏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和他解釋, 難道不應該是李株赫和她解釋,為什麽大晚上要跑出去買避。孕套。

滾燙的耳垂被他捏住,還算平靜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我也沒說今天晚上,要做什麽。”

“那我走了。”林杏杍才不想搭理李株赫, 他回國一趟不知道和誰學了點什麽, 完全沒有過去笨笨的樣子, 反而滿是精明, 還學著逗她。

她假意起身,又再次被那張有力的大掌按下,圓潤柔軟的屁股落到緊繃的大腿上,比剛剛還要靠裏,幾乎再往後一點就能撞上他的腹肌。

李株赫腿太長了,明明林杏杍不矮,但坐在他的大腿上還是兩腳微微離地,所有的重心都落在他身上,讓林杏杍只能把身體的全部重量壓過去,摟著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別走。”這次李株赫的聲音裏多了一些難以分辨的情動,好好在低聲哀求著什麽,“再親親我,我就放你回去。”

他怎麽能提要求呢?

可李株赫根本就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他霸道地掐著她的下頜,舌尖深深繞到她的舌根,甜蜜清亮的水珠不斷溢出又被他卷走,怎麽有人接吻的技術進步如此之快,明明他一開始都不敢伸舌頭的!

林杏杍不知道李株赫今天在算計著什麽,他覺得要循序漸進,不能一次吃到頂,會嚇到小公主。

他發誓這不是他的計劃,但誰叫林杏杍隨意闖進他的空間,還穿著這麽可愛,像一塊香甜的小蛋糕,咬一口都會冒出奶油。

夏天總是悶熱潮濕的,就算波士頓夜晚涼爽,但兩具火熱的身軀毫無間隙的緊貼在一起,空調根本就不起作用,後頸的發絲黏成細縷貼在腦後,林杏杍憤憤地握緊拳頭想推開李株赫卻被他摟的更緊,輕薄的面料泛起絲絲潮意,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

“我要回去了...”

李株赫胸口的襯衣被她蹭開兩粒扣子,硬朗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如酒心巧克力一般泛著誘人迷醉的光澤,他輕笑著拉起坐不穩的女孩,摟抱著她起身,“我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親我才能回去。”

“不是親了嗎…”

“剛剛是我主動親你,不是你親我。”

強詞奪理,霸道的威脅,修長的手指拖住她的臀部,像是故意又像是無意地劃過短褲下的蕾絲花邊,輕輕彈捏。

林杏杍覺得親了他不會有好事發生的,他一定憋著壞,故意想看她笑話。但她對自己的魅力還有長相都極其自信,好歹也是睡過...好幾個男人的,只要她用心投入,溫柔的吻下去,沒有人能拒絕她。

她如李株赫的期待,輕輕柔柔地包裹著他的薄唇,淺淺試探。頭頂暖黃色的光線讓這個夜晚更加朦朧,他兩三步就走到床邊,把林杏杍放到他的小床上。

李株赫的房間和她的房間完全不同,如果說小公主的房間是粉嫩到極致,層層疊疊的蕾絲鋪滿整張床鋪,滿墻的花紋壁紙和極度奢華的水晶吊帶,全保留著上個世紀權貴彰顯財力的象征。

那一門之隔的客臥就是最現代高級的極簡風,幾乎沒有一點多餘的家具,就連床單都保持著李株赫本人利落冷淡的性格。

小腿無力地搭上他的臂彎,不斷下滑的身體讓她被迫緊張起來。

極致的白落在全黑的床鋪之中,是比剛剛還要刺眼的感覺。

林杏杍不該滿足他的要求,他不懂知足。

李株赫最喜歡吃草莓蛋糕,但沒有哪一種比得上今天的特供。柔軟輕盈的蓬松口感,入口即化,像被烏雲包裹帶著濕潤的甜香。

香甜的奶酥輕輕托住蛋糕,頂端的草莓塔尖熟透成緋色,凝著酸澀細密的水霧,在唇齒之間化開,帶著甜蜜的黏膩,讓他不自覺翻滾著喉結。

緊繃的腳尖踩在他胸肌上顫抖,濕氣透過布料滲入腰腹,林杏杍一臉嬌羞地亂蹬,不停往後躲,最終陷入他平日的枕頭,抓住他細碎的短發。

李株赫真的和小狗一樣,胡亂地用短發紮她的脖頸,眼眶堆積的淚珠一同流淌,她一邊委屈一邊又為自己再度潰敗的神經感到快樂。

再次直起身,李株赫嘴角還掛著鮮紅欲滴,晶瑩甜膩的水珠,他慢條斯理地伸出舌頭舔凈,眼角彎起狡黠的壞笑,“喜歡嗎?”

才不喜歡...

林杏杍頂著羞紅惱怒的臉頰被送進浴室二次清洗,李株赫被她趕出去,只能回到客臥。

回到客臥,他一眼就看到了床單中央,比黑色還要再深一圈的黑,像深夜海面泛起的月光,一圈圈清亮的水光勾勒出危險的輪廓,形成深淺不定的黑暈。

小公主的小嘴是反的,明明就很喜歡啊~

夜還很漫長,李株赫可沒有早課,他有很多時間,可以敞開雙腿。

一早Jane就回了別墅,林杏杍下樓的時候,李株赫剛剛結束晨跑。

經歷了昨天晚上的親密,她還有點不自在。但李株赫絲毫不在意Jane的視線,吻別她就徑直進了衛生間。

他知道這個保姆是林家在波士頓的眼線,但不管她匯報什麽,也無法改變他們相愛的事實。

林相瑉的確知道兩人的關系最近突飛猛進,果然被家人反對的愛情才更加有激情,不過她不打算和金光茱說,她也知道金光茱最近又開始動用人際關系尋找新的‘太陽之火’。但兩人的關系實際並沒有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甚至有不少人關註著這對寒國年輕一代的情侶,順帶著大象的新產品都被頻繁討論。

一般新品從研發到推出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沈澱,尤其是大象這種以傳統調味料、泡菜等起家的公司,創新就變得更難。

如果未來青食坊要成為獨立的單線,從一開始就和林杏杍深度綁定,那她如今的話題度反而是有利於產品的宣傳的。甚至金光茱的反對,和李株赫男模的身份,都會給這個品牌故事增添不少有趣的熱度。

Lily結束了北美的市場調研,在林杏杍的安排下開始和Matt的團隊對接。這個比林杏杍年長好多的高材生一開始以為林倡郁的調派是對她職位的降級,但離開了首爾她才發現,林杏杍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叛逆任性的大小姐,她也被迫從一開始只會食品研究,到現在學著跟上林杏杍跳躍又果決思維。

下了課,林杏杍也沒出學院,端著筆記本帶上耳機就在窗邊開起了視頻會議。

“我們能為青食坊做一檔綜藝嗎?”

“不一定要上電視,成本小一點的網綜也可以,請一些大熱的偶像和素質主義者,綜藝人之類的。”

在此之前沒人想過用一檔節目宣傳素食,畢竟這是非常小眾的一種堅持,但林杏杍強調,“我們的顧客不止素食主義者,還有渴望健康、低脂、減肥的人群都可以是我們的目標人群。”

“我覺得Lily可以先回國籌備,幫我找合適的節目組對接,等節目播出我們就可以推出青食坊的快閃店,同明星同款吸引粉絲打卡,收集這些群體的調研,最終改進成品上線。”

視頻會議結束,十幾人相繼退出會議室,最終畫面上只剩下林杏杍和林相瑉姐妹倆。

林相瑉想到林倡郁那天說的話,“你是覺得妹妹太優秀會威脅你嗎?”

“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只是想好好活著證明自己。”

“人能有幾個三十歲?”

其實林相瑉沒做什麽,她不過是沒和部門下死命令,所以那些人做事難免疏忽,她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妹妹,是她不知道要如何管控一個龐大的集團。

她第一次垂下眼,有些疲憊地看向林杏杍,“最近過得還好嘛?”

林杏杍點了點頭,故作天真道,“今天晚上有新生派對,姐姐你一會幫我選裙子吧。”

這種刻意的討好,讓林相瑉的心情更加難受,她的妹妹居然在看她的眼色。但林相瑉還是強撐著打起精神,“我聽媽媽說她早就給你準備了一堆禮服掛在衣櫃裏,你一會試試拍個照發我。”

掛斷視頻會議,回到別墅,林杏杍直接在房間裏重新開啟了視頻,“這個好看嗎?”

“嫩綠色嗎?襯得你很白。”

“這件?”

“大紅色很顯眼。”

“白色,很清純,媽媽最喜歡你穿白色。”

“這件也好看啊...”

林杏杍無奈扔下禮服,沖著視頻裏的女人皺眉道,“姐...要不我還是問大姐吧...你的答案都沒有區別!”

“可是你的確穿什麽都好看。”林相瑉真摯地回道。

狡猾的小貓最怕真誠的回答,林杏杍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貼在耳邊,“一個公司需要能闖和能守的人,姐姐,我沒有能量和時間守住一個集團,我只想在可能的時間裏,多做一點。”

“所以...”

她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的女人就蓋住了她的聲音,“不要胡說!”

“是我不對。”

“集團那麽大,每一個部門都盤綜錯節,我如何讓幾千個人都信服我?我不該把我的壓力轉到你身上,這段時間是我的問題。”

林杏杍忘記了自己還拿著電話,她搖了搖頭,“不是的,姐姐。他們是員工,你是未來的集團主人。。”

“你只用管理。揪出幾個官職最大的刺頭,換掉就好了。”

“殺雞儆猴,你是林家人,我們用股權說話,沒人可以質疑。”

“這個世界不缺人才,只缺機會,有些人在一個位置上待的太久,就忘了自己原本的樣子。等到你掌權的那一天,自然而然就會有人信服你。”

林杏杍最後選了一條粉色流光掛脖長裙,李株赫今天還有拍攝,他發來短信說【18:30來接你。】

她今天難得沒找化妝師,而是自己隨意化了一個的淡妝,長發微微盤在腦後又墜下幾縷碎發,塗上亮晶晶的粉色唇釉,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才打開房門。

主臥的門在走廊左側,離樓梯有幾米的距離,她踩著輕巧的高跟鞋走到欄桿邊,裙擺粼粼的波光在圍欄邊晃動。

隨著快意清脆的腳步聲,樓下西裝革履的男人擡頭,眼神落在了臺階之上,目光從綴滿珠光的粉色裙滑到裸露的肩線,定格在精致纖細的鎖骨上。

他晚上還是不夠用力,讓她有機會選擇露肩的衣服,他還在懊惱,眼神忽地落在她光潔流暢的脊背。垂墜的絲綢順著胸線流淌而下,在腰間收攏自脊背散開,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兩側肩胛骨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細膩柔和的溝壑,在細腰下戛然而止。

李株赫不自覺地滾動著喉結,還沒有註意到林杏杍的眼神。

不止他在看她,林杏杍從高處俯視。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將李株赫優越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他一手插兜一手拿著粉色的玫瑰花,姿態閑散又不失優雅,領帶的溫莎結端正整齊,在穩重和風流之間切換自如。

他的目光沈靜直到視線和林杏杍相撞,嬌嫩欲滴的小蝴蝶從樓上朝他飛來,毫不掩飾的侵略感在眼底湧動,這一幕深深印在李株赫的腦海中,根本無法忘懷。他先一步湊近,伸出手摟住她的腰肢,大掌貼在她冰涼柔軟的腰後,偏過頭貼著她的耳朵,“你今天好美。”

林杏杍開懷的笑容從出發一直持續到派對現場。其實她不太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也許是骨子裏的沈悶,雖然性格隨著副本的變化逐漸顯露,但實際的林杏杍並不偏愛人群的喧囂。

鼓噪的音樂讓人迷醉,酒精和男歡女愛的刺激到最後只剩下落寞。不過Harvard的派對顯然不是那種,它更像一個結識人脈擴大圈層的交流會。至少前一個小時都是舒緩悠揚的華爾茲曲目。

林杏杍和李株赫隨意跟著節奏踩下記憶中的基本步,小的時候她就抓著他的手跳,如今長大了,她依舊搭著他的肩膀。

好像無數個練舞的瞬間都一同湧入腦海,在無數的回憶中,他們自然的吻在一起,輕輕搖晃。

一舞結束,林杏杍再度化身社交官,直到交換的名片把掛著手腕上的手提包塞滿她才結束。

但這裏是熱情奔放的美洲,哪怕波士頓學術風氣重,但不代表他們全是書呆子,他們懂得如何在課後適當放松。

音樂很快切換成覆古歡快的搖擺舞,林杏杍跟著音樂搖晃扭進舞池,幾秒鐘就踩上節拍,開始享受舞會的樂趣。補貨李株赫顯然沒能適應,他不是一個能在一堆人面前放下身段亂舞的人,李株赫從小到大都端著禮儀,冷靜克制像個訓練有素的紳士或者是高貴的少爺。

可在擁擠的人群中,她實在耀眼,他不過猶豫了兩秒就跟上她的動作,甩開緊繃的四肢,用不太熟練的腳步,把她圈在自己身邊。

審美這個東西雖然隔著國籍和地域會有些許不同,但人對美的感知是一樣的,就如同林杏杍內斂獨特的亞洲氣質,婉轉柔軟又不失力量,足夠引人註目。

李株赫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麽大氣冷靜,他一邊為她的閃光而心動,一邊又討厭所有看向她的目光。他小心翼翼護住在舞池中旋轉跳躍的精靈,順便惡狠狠地看向每一個覬覦她的暗影。

舞會四周雖然提供了冷食和酒水飲料,但昏暗的燈光下林杏杍根本就分不清無酒精和酒精的區別,而且學院的食堂把各式各樣的酒水調配的一樣醇厚香甜,從第一杯瑪格麗特下肚開始,林杏杍後面根本記不得自己喝了多少,反正李株赫也沒好到哪裏。

兩個醉醺醺的人離開舞會,大廳角落幾乎遍布摟抱在一起接吻的男男女女,他們兩不吻在一起反而奇怪。

還好Jane了解大學校園的派對就意味著過量的酒精攝入,她提前在車裏等著他們。

Jane開車把他們帶回別墅,一開門,確定林杏杍的身體沒有問題就立刻消失在一樓,頭也不回的躲進保姆間,舞會結束的青春蓬勃她也懂!

林杏杍呆楞楞地站在門口,傻傻地看著李株赫蹲下身,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替她取下高跟鞋。

跳了一晚上的舞,腳上應該是有汗的,她羞著想縮回去卻再次被抓住,舞會上深邃迷人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越發深情,讓林杏杍被迫落入他的陷阱。

還在玄關,褪去高跟鞋的兩腿自覺纏繞在他的腰間,硬挺的西褲蹭到細嫩大腿根讓她忍不住仰頭承受他落在鎖骨的吻。

李株赫一手牢牢按住她的後腦,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腰,兩步化作一步往二樓走去。

走到樓梯口猶豫著左右,最終還是體貼的沒有進入林杏杍的私人空間,把她抱回了客臥。

黑色的床單換成了灰色,她又一次倒在他的床上,這次林杏杍害羞地閉上了眼睛,她清楚的察覺到氛圍的變化,就是今天了。

但李株赫不想這麽輕易的開始,滾燙的指腹陷入柔軟的腰肢,他狠狠地吻下去,咬住她不聽話的舌尖,直到她乖乖張開嘴巴任他索取。

身體裏野獸開始發瘋似地叫囂,最好用力點,吻住她紅腫的嘴巴。

林杏杍用最後一點力氣,嬌氣地提醒他,她才是這段關系的主導者,“去我的房間,這床太小了…”

“拿著你買的…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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