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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5章 方恪禮,我要被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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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5章 方恪禮,我要被氣炸了

方恪承皺眉,“行了,少說兩句吧,你看怎麽沒撞著我呢?”

方文溪:“……”

撞到人的小男孩的父母也抓緊跑過來,聽到幾人的口音,就知道幾人來自京市,趕緊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沒有看管好孩子,你放心,我們會負責到底的,要不咱們現在一塊下山,去醫院裏拍個片,可別傷到骨頭。”

方恪承蹲下來,“只能我背你了,背到哪裏算哪裏吧。”

小十一腳踢開方恪承,“不用你。”

方恪承好笑的看著她。

緊接著。

就看到臺階最下方,兩個穿著黑色沖鋒衣的男人同時沖上來。

方恪承被扒拉到一邊。

他狐疑的看向方文溪。

方文溪搖了搖頭。

小十眨了眨眼,“先讓淩喬哥背我,淩喬哥累了,你再背我。”

高一點的男人輕而易舉的將小十背起來,匆匆忙忙往下走。

另一位黑衣人緊隨其後。

方文溪這才恍然大悟,“背著小十的,是商家的保鏢,後面跟著的是大哥安排的保鏢。”

方恪承好奇,“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方文溪掃了他一眼,“前面的姓淩,京市姓淩的保鏢,幾乎都是淩東從小一手訓練起來的,後面的那位我好像見過,大哥之前出訪國外,他一直低調的隨在大哥身後,是大哥的貼身保鏢。”

方恪承嘴角勾了勾,“貼身保鏢都給童耀了,咱們就是來祭個祖,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至於這麽小心翼翼嗎?看來有個位高權重的老丈人,也不是什麽好事啊。”

方文溪無語至極,“你這人真是的,什麽在你眼裏都是利益,就不能說大哥真心喜愛大嫂,擔心大嫂出事嗎?”

方恪承一邊向下走一邊說,“得了吧!你看你大哥那樣是會談戀愛的人?”

方文溪撇了撇唇。

不想再和方恪承說話。

加快了下山的腳步。

方恪承提醒道,“你慢點走,你要是再摔了,你哥我可背不動你。”

方文溪轉過身,呸了一口,“天天標榜自己健身健到幾塊肌肉,結果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你看看人家保鏢。”

方恪承好笑,“要不你好好想想,人家為什麽叫保鏢?要是跟我一樣脆皮,能叫保鏢嗎?”

方文溪不再理會方恪承。

追上保鏢的腳步。

到了山下。

上了車。

匆忙趕往最近的醫院。

小十的腳踝拍了個片兒,確定只是扭到筋,沒有傷到骨頭,眾人才松了口氣。

小男孩的家長的認錯態度也很好,只是方恪承難免說了幾句重話,對方也連連點頭。

既然沒事。

小十自然也不會為難人家。

等小男孩道了歉,小十便讓人家走了。

三人一行也灰溜溜的回了老宅。

見到小十的樣子。

方議長皺了皺眉頭,確定沒有傷到骨頭,松了口氣,也難免多嘴,“讓你們跟著我們一起回來,你們非不聽,現在好了,門也出不了了!”

小十重重地哼了一聲。

一瘸一拐的上樓。

方太太推了方議長一把,“胡說什麽呢,文溪,趕緊去扶著你嫂子。”

方議長自知失言,但又沒法收回。

甩報紙的聲音很大。

方太太皺眉,低聲說,“你以為人家小姑娘是你兒子呢?說訓就訓,你以後改改這脾氣,人小姑娘在家裏可沒有受過氣,能受你的氣?老東西。”

方議長不再說話。

方太太坐在丈夫身邊。

忍不住嘮叨說,“你說當年我上香的時候,連續斷了三次香火,今天小十上香也忽然斷了一次香火,這是巧合嗎?”

方議長好笑的說,“不是巧合,能是什麽?你就別多想了,最近天氣潮濕,難免香火受潮會斷,相信科學。”

方太太嘆了口氣。

小十回房間之後就把自己關進了屋裏。

也沒讓方文溪進去。

方文溪只好在門口說,“那也好,你好好睡一覺,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喊你啊。”

小十嗯了一聲。

她雖然知道方恪承和方議長也是因為擔心自己,所以才說了那些話,但就是覺得那些話很不入耳,不想聽,聽了就生氣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

床上冷的要死。

怎麽都暖和不了。

忽然方恪禮的電話進來了。

看見手機屏幕上方恪禮的備註。

小十鼻子一酸,眼淚咕嚕嚕的掉了下來,“方恪禮……”

小姑娘說話時候的聲音軟,和難過時候的聲音軟完全不一樣。

喊了一句方恪禮,軟軟的聲音中帶著一層朦朧的水意,還有委屈。

方恪禮迅速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小十一下子憋不住了,哽咽著說,“今天去祭祖上香,也不知道為什麽,我也不知道我運氣怎麽會那麽差,反正那香到我手裏,我插香爐的時候,三根香齊刷刷的斷掉了,然後那幾個叔公一直瞪著眼睛瞪我,就好像是我故意弄斷的一樣,弄得我好難堪。

結束之後,文溪帶我爬山,說是放松放松心情,結果馬上要登頂了,有一個賤賤的小男孩在階梯上面跑s路線,一下子把我撞倒,還好我眼疾手快拉住了欄桿,但也已經向下滾了幾級臺階,方恪禮,我把腳扭了,好疼啊!

我都沒讓方恪承背我,結果方恪承就說我,說怎麽沒撞他呢?還說是因為我和文溪跑得太快,還說背我也不知道背幾層臺階就背不動了,都要把我氣死了,我的腳還疼疼的呢,幸好淩喬哥和你的保鏢趕到,把我背到醫院。

拍了片,確定沒什麽大事,我們就回來了,然後一進門,你爸爸看我一瘸一拐的,又開始說我,都說我,為什麽要說我呀?

崴個腳而已啊,又不是把你們家炸了,而且崴腳是我自己疼,又不是他們疼,我自己都沒說我自己,他們憑什麽說我啊?

方恪禮,我真的好生氣好生氣,我不想和他們說話,但是我自己回房睡覺,房間裏好冷,空調也不管用了,睡在床上像睡了一塊鐵,我都不敢翻身,一翻身,感覺背後是冰塊,方恪禮,我就該聽你的,和你乖乖待在京市,不來的,氣死我了,我要被氣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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