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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5章 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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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5章 去世了

翻來覆去。

小十忽然戳戳方恪禮的肩膀,“你睡著了嗎?”

方恪禮說道,“還沒有,怎麽了?”

小十抿抿唇。

湊在方恪禮身邊,“你今天晚上,還是光睡覺呀?”

方恪禮:“……”

小十尷尬的抿抿唇,“你不想做嗎?”

方恪禮身子微動,“你想?”

小十:“倒也不是很想,但是你不想嗎?男人好像都比較……”

方恪禮伸出胳膊。

提了提小十那邊的被子,說道,“沒做好準備,睡吧,別想有的沒的。”

小十哦了一聲。

小腦袋縮進被子裏。

五分鐘後。

小手又在被子下面戳了戳方恪禮,“你要是想,你就跟我說,我配合你。”

方恪禮哭笑不得,“睡覺,別說話了,小心月亮割你耳朵。”

小十悶笑,“你說的這個,我外婆經常說。”

方恪禮:“……”

小十嘀嘀咕咕的又說道,“有你在,我不怕,晚安晚安。”

方恪禮:“……晚安。”

小十睡覺不老實。

總習慣半邊的身子搭在方恪禮的身上。

方恪禮趁著小姑娘睡著。

悄無聲息的拿下去。

但是緊接著,她故技重施。

方恪禮自知只能自己適應。

這幾天的相處。

也逐漸適應了被壓著睡覺。

但是今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小十的存在感越發強烈。

他也是正常的男人,雖說是忍耐力相較於普通的男人,的確強了一點,但是也只是一點。

小十總問他要不要。

問的勉強。

他只能昧著良心說不要。

怕再次嚇到小十。

怕她再拍拍屁股一走幾個月。

她還小。

不著急。

方恪禮這樣告訴自己。

翌日。

小十將方恪禮送上車,“你走吧,我也要出門門。”

她眉開眼笑的揮揮手,“我們晚上見,我要是結束得早,我就去辦公室找你。”

方恪禮說好。

看著小十樹莓粉色的車慢慢駛離。

方恪禮才上車。

問李華,“最近有沒有什麽動向?”

李華輕聲說道,“還真有,閣下的兩個兒子都回來了,還有,太太的表姑,薛副總統,吐血住院了。”

方恪禮皺眉。

李華說道,“應該是不想讓人探望,否則消息應該傳到太太這裏了,據傳言說可能熬不過這個年。”

方恪禮想到小十。

要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表姑忽然病逝,她一定會很難過。

李華繼續說,“對了,宋先生的小兒子宋翌年,以合同工的身份,在董秘書長下面做事。”

宋翌年!

不就是小十的那個朋友?

方恪禮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稍微停頓。

方恪禮想到答應林彤的事情,“林彤回來後,被安排在下面的縣區,你看看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崗位,她在京市,才能更好的照顧孩子。”

李華嗯聲。

說好。

……

小十跟著寧願做完了小蛋糕。

分成好幾份,準備先帶給爸媽和姐姐吃。

她開車屁顛顛的回家。

卻發現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連小馮管家都不在。

小十皺眉。

隨手拉住家中一個灑掃的阿姨,問道,“阿姨,你知道我爸媽去哪裏了?”

阿姨輕聲說道,“好像是說有人病危,先生和太太聽說之後,趕緊去醫院了。”

小十心中咯噔一下,“是誰?”

阿姨想了想,“是薛家的人吧,應該。”

小十手指猛地一顫。

她好像已經猜到了。

小十手中的蛋糕落在地上。

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此時此刻。

ICU外面。

眾人都在焦灼等待。

只有商北梟穿上了無菌服,進去了病房內。

薛錦繡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得氣了。

看見商北梟。

薛錦繡微微一笑,“我也算是倒在了我最愛的工作崗位上,我對得住我父親了,”

商北梟深吸一口氣,眼尾稍稍泛紅。

薛錦繡安撫說道,“人固有一死,不用替我難過,我今日想要見你,就是想要交代你幾件事。”

商北梟頷首,“您說,表姐。”

薛錦繡輕輕咳嗽一聲,聲音悶悶的說,“我的一雙兒女,就交給你了。”

商北梟頷首。

薛錦繡笑了笑,繼續說道,“還有就是……若是你們繼續被針對為難,我為你選擇的女婿,你可以全然相信,全然扶持。”

商北梟凝眉。

聰明人瞬間明白了薛錦繡的意思。

商北梟垂眸,輕聲說道,“只要不是很過分,我不會走上那條路。”

薛錦繡嘆息一聲,“我就知道,但是,防患於未然,北梟,有你在,我是不擔心的,”

商北梟聲音低沈,“您放心,我答應您的事情都會做到,但是你也要堅持一下。”

薛錦繡苦笑著說道,“我的身體我知道,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狀態,能堅持到小十結婚,已經很不錯了。

我死後,不要大張旗鼓,家裏人進行一下遺體告別就直接火化,將我埋葬在父母和哥嫂身邊,即可。”

商北梟說好。

薛錦繡喉嚨不停地滾動。

已經說不出話來。

幾秒鐘後。

心電記錄儀上面顯示的不停的起伏的峰值,忽然變成了一條線。

緊接著。

報警器響起來。

醫生護士匆忙從外面進來。

要推著薛錦繡去急救。

但是其中一個醫生摸了摸薛錦繡的脈,重重的嘆息一聲。

轉身和商北梟說道,“讓親人來告別吧。”

商北梟的眼角亦是濕潤。

說了聲好。

商北梟走出去。

看著淚流滿面的孩子們,商北梟垂眸,“進去,和你們母親做最後的告別吧。”

薛錦繡的一雙兒女,哭的不能自已。

小十的身影也出現在眾人面前。

小十腿軟的跑到花昭面前,“表姑他……”

花昭抱著小十,輕輕拍了拍小十的後背,“表姑去了。”

小十鼻尖一酸。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

薛錦繡的葬禮很簡單。

但是來吊唁的人,卻不少。

甚至還有民眾自發組織,在薛錦繡的遺體去火化的路上,送別。

薛錦繡工作二十餘年。

為民眾們提出了多項有力政策,也身體力行的站在女人的角度,為女人爭取到了應有的福利和平等,很多人都十分尊敬她。

羽化。

下葬。

這個冬天,小十嘗到了生離死別。

她一時不能走出來。

方恪禮陪著小十,“表姑的父母走了多年,她也想念父母,她在那邊也有親人,她陪著大家的時間已經夠多了,該去那邊陪伴自己日思夜想的親人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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