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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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弱點x離別x刑罰◎
場面陷入了僵持。
我的進攻對西索的傷害不大，反倒是他越來越興奮的表情對我的傷害挺大。
他的牌攻擊不到開了念防的我，還是樂此不疲朝我一張張招呼過來。
我受不了傷，體力卻有限，就這麽一點點耗著，快要虛脫得手腳都擡不動了。
打到我身上的牌越來越多。
雷歐力率先沖我喊：“不名，別打了！待會贏一場也一樣。”
連酷拉皮卡都說：“不名，你已經盡力了。”
我當然知道啊！不然你們以為我是那種為了決鬥不管不顧豁出性命的猛人？！只不過念力還沒接近耗完就認輸，太挫了。
我這樣想著，繼續咬牙應付西索。他肩膀處被我傷得不輕，嘴角卻噙著笑，身姿依然靈敏，顯然，他目前的精力還綽綽有餘。
一張牌打到我的右腳踝，僵局被打破。
我本來整個人懸在空中的身體猛得一僵，像是靈魂深處受到撞擊似的，渾身一顫，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從空中墜落。
耳邊傳來朋友們的驚呼：“不名！”
“西索你做了什麽！”
“餵！你沒事吧！”
怎麽回事？
我瞪大了眼睛思考起前因後果。
重重摔落地面後，聽到西索的聲音：“找到了-是在腳踝-很可愛的地方呢小橘子——★”
原來如此，這個念能力有這樣一個弱點嗎。
等等，這個耳熟的設定……
“小橘子-認輸嗎？◇”
眼前開始模糊，我看到西索高大的身影走到我面前，他蹲下，問我。
我趴在地上：“認、認輸……”
這樣劇情才能進行下去。
失去意識前，我終於聯想到了我所有念能力的根源，恍然大悟的同時有些無語。
設定，真有你的。
……
睜開眼，房間裏除了我沒有別人。
白色的窗簾在風中輕輕舞動，我不動時，房間裏就沒有一點聲音。
陽光還很刺眼，看來時間沒過去多久，現在回去，還能趕上點劇情，就是不知道進度到哪裏了。
走過長長的走廊，我來到比賽的大門前，正要推開進去，門已經從裏面打開了。
是奇犽。
從推開的門縫裏，我看見房間裏站著的伊路迷，他盯著奇犽的背影，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說是詭異，是因為那雙無機質黑色大貓貓眼，實在看不出太多情緒，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在告訴別人，他很滿意。
與我的視線對上，他擡起手打了個招呼：“喲。”
“……”奇犽看起來很累，肩膀微跨，看到我楞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神色埋入陰影中。
“奇犽！”雷歐力正要沖過來攔住他。“不要聽你大哥胡說八道！”
我擋在奇犽跟前，沒動。
“讓開。”
“呃。你還好？”
“讓開。”他擡手，亮出強化後的爪子。
“……”我挪開一步。
現在的奇犽正處在暴走邊緣，說真的，離得這麽近，他要掏我的心是秒秒鐘的事，為了防止原著劇情再現，現在的我本應該躥進房間內離他越遠越好。
我看著他在長長走廊上，越來越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沖動。
“我也認輸了。”我說。
音量不大，但我從他稍有遲滯的腳步中確信他聽到了。
所以，即使小傑他們都站在了岸上，你也不是被拋下的那個。
所以，忍耐一段時間，再回來吧奇犽。
到時候，準備好拉住別人伸給你的手。
……
奇犽棄權，默認為認輸，其餘人全部合格。
獵人考試落下帷幕。
“大家打算去做什麽呢？”小傑問，他已經從伊路迷口中得知奇犽家的位置，決心要去枯戮戮山找奇犽。
爆庫兒：“我打算去收集一些珍稀動植物的資料，方便對它們進行保護。”
雷歐力：“有了獵人執照，我就可以不用擔心考取醫師的費用問題了。”
酷拉皮卡：“我可能會先去找一份工作，得到機會尋找旅團報仇。”
“我的話是要把忍術發揚光大，”半藏熱情邀約，“你們有空的話可以來我的國家玩，有很多好看的風景和好吃的美食，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我忍不住好奇：“半藏，你們國家是個島嶼麽？”
半藏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漫畫是不是很出名？有沒有……嗯，《名偵探柯南》什麽的？”
半藏睜大眼睛：“你、你看過嗎？那是我好喜歡的漫畫！”
獵人世界的腳盆國啊……有機會的話真想去看看呢，可能還可以找到像自己國家的地方。
“那不名姐姐呢？”小傑看著我。
“我們好像都不怎麽了解不名的事呢。”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一起看過來。
接下來去哪？
我想了好久。
回答：“不知道。”
要說目標肯定是完成薄荷上的任務，早日回家，可具體要怎麽完成這些難辦的任務，我並沒有頭緒。
小傑露出大大的笑容：“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麽，那不名就跟著我一起去找奇犽吧！”
我只猶豫了一下：“好啊。”
即使不是為了走原劇情我也會忍不住答應你的——那種仿佛提前許諾了開心未來的笑，真是的。
“那麽，就在這裏告別了。”
來到一個路口，酷拉皮卡選擇了一個方向。
雷歐力：“暫時分別吧，千萬別把我忘了啊！”
小傑：“我們找到奇犽後一定會在友客鑫和你們再見的！”
撲騰翅膀的聲音。路邊的烏鴉飛起，晃蕩起電線，消失在殘陽中。
和同伴分別後，即使是小傑，此時也有些傷感。
“走慢點吧小傑。”我跟他說。
“不名姐姐累了嗎？”
不，主要是為了等他們倆啦——
“小傑！不名！”
“你們兩個！”
我和小傑回頭。
怎麽說呢，逆著光，別說金發美少年酷拉皮卡了，大叔臉雷歐力的形象都異常溫暖耀眼。
拉長的影子最先與我們會和，他們喘著氣追上我們。
“一起先去找奇犽吧！”酷拉皮卡。
“醫師資格證考試還沒有那麽快，先去那小子家看看。”雷歐力。
小傑的眼睛亮晶晶：“嗯！”
我雙手放在腦後：“我早猜到了。”
雷歐力：“不名這樣好像奇犽哦！”
笨蛋（baka）。
我就是在學他啊。
四人同行，消失在街道邊緣。
……
枯戮戮山，揍敵客府邸，刑訊室。
“啪！”
“呼——啪！”
清脆的鞭子聲在空曠的室內回蕩。
冷光投映出一道身影。
銀發少年雙手銬著鎖鏈，被吊著懸空。裸露的上半身出現一道道鞭痕，和他漫不經心的神態十分不符。
“沒吃飯嗎二哥？”
“可惡，”抽鞭子的胖子瞇了瞇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竟然敢砸爛我的手辦！我的手辦！我的手辦！”
“啊，你說那滿屋子的穿的衣服很少的女人的模型啊，”少年沒感覺到一樣，撇撇嘴，“誰讓你成天做一些油膩的事，還把我要離開家的消息告訴媽媽。”
“你要為此負責！”胖子陰笑道，“爸爸已經把這幾天幫助你完成刑罰的任務交給我了。”
“呿。”少年不以為意，只要不是大……忽然間，他在刑訊室門口掃到一個人影，視線定格。
“阿奇。”
那道人影走近，胖子糜奇喊了句「大哥」，自動退到一邊。
“伊……伊路哥……”
長發青年摸著少年的臉：“你能回來，我很高興。”他看起來確實心情不錯的樣子。
誰管你高不高興了……少年心裏嘟囔。
“以後想要出去玩可以和哥哥說，”長發青年睜著大黑貓一樣的眼睛，無辜中暗含威壓，“哥哥是不可能拒絕家人的合理請求的，尤其是阿奇。”
少年下意識躲開青年的手，青年頓了頓：“啊呀，阿奇不會還在跟我鬧脾氣吧？”
這不是很明顯嗎……一旁沒有存在感的糜奇暗暗想。
“怎麽辦呢？”長發青年摸著下巴，很苦惱的樣子。
“有了！”青年豎起一根手指，略帶想到方法的興奮，“之後我和阿奇一起把那些「小狗」都殺光怎麽樣？”
“你答應過不殺他們的！”少年激動起來，鎖鏈哐當作響，“還有，他們不是「狗」！是我的朋友！”
“可是奇犽，哥哥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殺手是沒有朋友的哦。”
“除了家人和顧客，我們觀察人的眼光，都是以觀察獵物的眼光。”
“不……”
“我們判斷人的方式，是考慮他容不容易被殺。”
“不是的……”
“我們交往的舉止，必須滿足隱藏、沒有感情和掠奪生命。”
“不是的……”
“早晚有一天，你會想要知道，你能不能殺了那些「朋友」。然後，你就會忍不住殺掉那些「朋友」。”
“我不會！”
“不會嗎，阿奇？你沒有在朋友身上用過家裏教給你的招式嗎？”
少年瞳孔放大。
他用過，用來追蹤過女孩。
“你不知道你走路沒聲嗎？”她曾這麽抱怨過。
看到少年的反應，長發青年勾起笑容：“所以奇犽，只有家人會永遠愛你、陪伴你，不會傷害你。”
少年臉色已然蒼白，糜奇暗嘆：不愧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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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陷入了僵持。
我的進攻對西索的傷害不大，反倒是他越來越興奮的表情對我的傷害挺大。
他的牌攻擊不到開了念防的我，還是樂此不疲朝我一張張招呼過來。
我受不了傷，體力卻有限，就這麽一點點耗著，快要虛脫得手腳都擡不動了。
打到我身上的牌越來越多。
雷歐力率先沖我喊：“不名，別打了！待會贏一場也一樣。”
連酷拉皮卡都說：“不名，你已經盡力了。”
我當然知道啊！不然你們以為我是那種為了決鬥不管不顧豁出性命的猛人？！只不過念力還沒接近耗完就認輸，太挫了。
我這樣想著，繼續咬牙應付西索。他肩膀處被我傷得不輕，嘴角卻噙著笑，身姿依然靈敏，顯然，他目前的精力還綽綽有餘。
一張牌打到我的右腳踝，僵局被打破。
我本來整個人懸在空中的身體猛得一僵，像是靈魂深處受到撞擊似的，渾身一顫，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從空中墜落。
耳邊傳來朋友們的驚呼：“不名！”
“西索你做了什麽！”
“餵！你沒事吧！”
怎麽回事？
我瞪大了眼睛思考起前因後果。
重重摔落地面後，聽到西索的聲音：“找到了-是在腳踝-很可愛的地方呢小橘子——★”
原來如此，這個念能力有這樣一個弱點嗎。
等等，這個耳熟的設定……
“小橘子-認輸嗎？◇”
眼前開始模糊，我看到西索高大的身影走到我面前，他蹲下，問我。
我趴在地上：“認、認輸……”
這樣劇情才能進行下去。
失去意識前，我終於聯想到了我所有念能力的根源，恍然大悟的同時有些無語。
設定，真有你的。
……
睜開眼，房間裏除了我沒有別人。
白色的窗簾在風中輕輕舞動，我不動時，房間裏就沒有一點聲音。
陽光還很刺眼，看來時間沒過去多久，現在回去，還能趕上點劇情，就是不知道進度到哪裏了。
走過長長的走廊，我來到比賽的大門前，正要推開進去，門已經從裏面打開了。
是奇犽。
從推開的門縫裏，我看見房間裏站著的伊路迷，他盯著奇犽的背影，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說是詭異，是因為那雙無機質黑色大貓貓眼，實在看不出太多情緒，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在告訴別人，他很滿意。
與我的視線對上，他擡起手打了個招呼：“喲。”
“……”奇犽看起來很累，肩膀微跨，看到我楞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神色埋入陰影中。
“奇犽！”雷歐力正要沖過來攔住他。“不要聽你大哥胡說八道！”
我擋在奇犽跟前，沒動。
“讓開。”
“呃。你還好？”
“讓開。”他擡手，亮出強化後的爪子。
“……”我挪開一步。
現在的奇犽正處在暴走邊緣，說真的，離得這麽近，他要掏我的心是秒秒鐘的事，為了防止原著劇情再現，現在的我本應該躥進房間內離他越遠越好。
我看著他在長長走廊上，越來越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沖動。
“我也認輸了。”我說。
音量不大，但我從他稍有遲滯的腳步中確信他聽到了。
所以，即使小傑他們都站在了岸上，你也不是被拋下的那個。
所以，忍耐一段時間，再回來吧奇犽。
到時候，準備好拉住別人伸給你的手。
……
奇犽棄權，默認為認輸，其餘人全部合格。
獵人考試落下帷幕。
“大家打算去做什麽呢？”小傑問，他已經從伊路迷口中得知奇犽家的位置，決心要去枯戮戮山找奇犽。
爆庫兒：“我打算去收集一些珍稀動植物的資料，方便對它們進行保護。”
雷歐力：“有了獵人執照，我就可以不用擔心考取醫師的費用問題了。”
酷拉皮卡：“我可能會先去找一份工作，得到機會尋找旅團報仇。”
“我的話是要把忍術發揚光大，”半藏熱情邀約，“你們有空的話可以來我的國家玩，有很多好看的風景和好吃的美食，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我忍不住好奇：“半藏，你們國家是個島嶼麽？”
半藏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漫畫是不是很出名？有沒有……嗯，《名偵探柯南》什麽的？”
半藏睜大眼睛：“你、你看過嗎？那是我好喜歡的漫畫！”
獵人世界的腳盆國啊……有機會的話真想去看看呢，可能還可以找到像自己國家的地方。
“那不名姐姐呢？”小傑看著我。
“我們好像都不怎麽了解不名的事呢。”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一起看過來。
接下來去哪？
我想了好久。
回答：“不知道。”
要說目標肯定是完成薄荷上的任務，早日回家，可具體要怎麽完成這些難辦的任務，我並沒有頭緒。
小傑露出大大的笑容：“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麽，那不名就跟著我一起去找奇犽吧！”
我只猶豫了一下：“好啊。”
即使不是為了走原劇情我也會忍不住答應你的——那種仿佛提前許諾了開心未來的笑，真是的。
“那麽，就在這裏告別了。”
來到一個路口，酷拉皮卡選擇了一個方向。
雷歐力：“暫時分別吧，千萬別把我忘了啊！”
小傑：“我們找到奇犽後一定會在友客鑫和你們再見的！”
撲騰翅膀的聲音。路邊的烏鴉飛起，晃蕩起電線，消失在殘陽中。
和同伴分別後，即使是小傑，此時也有些傷感。
“走慢點吧小傑。”我跟他說。
“不名姐姐累了嗎？”
不，主要是為了等他們倆啦——
“小傑！不名！”
“你們兩個！”
我和小傑回頭。
怎麽說呢，逆著光，別說金發美少年酷拉皮卡了，大叔臉雷歐力的形象都異常溫暖耀眼。
拉長的影子最先與我們會和，他們喘著氣追上我們。
“一起先去找奇犽吧！”酷拉皮卡。
“醫師資格證考試還沒有那麽快，先去那小子家看看。”雷歐力。
小傑的眼睛亮晶晶：“嗯！”
我雙手放在腦後：“我早猜到了。”
雷歐力：“不名這樣好像奇犽哦！”
笨蛋（baka）。
我就是在學他啊。
四人同行，消失在街道邊緣。
……
枯戮戮山，揍敵客府邸，刑訊室。
“啪！”
“呼——啪！”
清脆的鞭子聲在空曠的室內回蕩。
冷光投映出一道身影。
銀發少年雙手銬著鎖鏈，被吊著懸空。裸露的上半身出現一道道鞭痕，和他漫不經心的神態十分不符。
“沒吃飯嗎二哥？”
“可惡，”抽鞭子的胖子瞇了瞇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竟然敢砸爛我的手辦！我的手辦！我的手辦！”
“啊，你說那滿屋子的穿的衣服很少的女人的模型啊，”少年沒感覺到一樣，撇撇嘴，“誰讓你成天做一些油膩的事，還把我要離開家的消息告訴媽媽。”
“你要為此負責！”胖子陰笑道，“爸爸已經把這幾天幫助你完成刑罰的任務交給我了。”
“呿。”少年不以為意，只要不是大……忽然間，他在刑訊室門口掃到一個人影，視線定格。
“阿奇。”
那道人影走近，胖子糜奇喊了句「大哥」，自動退到一邊。
“伊……伊路哥……”
長發青年摸著少年的臉：“你能回來，我很高興。”他看起來確實心情不錯的樣子。
誰管你高不高興了……少年心裏嘟囔。
“以後想要出去玩可以和哥哥說，”長發青年睜著大黑貓一樣的眼睛，無辜中暗含威壓，“哥哥是不可能拒絕家人的合理請求的，尤其是阿奇。”
少年下意識躲開青年的手，青年頓了頓：“啊呀，阿奇不會還在跟我鬧脾氣吧？”
這不是很明顯嗎……一旁沒有存在感的糜奇暗暗想。
“怎麽辦呢？”長發青年摸著下巴，很苦惱的樣子。
“有了！”青年豎起一根手指，略帶想到方法的興奮，“之後我和阿奇一起把那些「小狗」都殺光怎麽樣？”
“你答應過不殺他們的！”少年激動起來，鎖鏈哐當作響，“還有，他們不是「狗」！是我的朋友！”
“可是奇犽，哥哥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殺手是沒有朋友的哦。”
“除了家人和顧客，我們觀察人的眼光，都是以觀察獵物的眼光。”
“不……”
“我們判斷人的方式，是考慮他容不容易被殺。”
“不是的……”
“我們交往的舉止，必須滿足隱藏、沒有感情和掠奪生命。”
“不是的……”
“早晚有一天，你會想要知道，你能不能殺了那些「朋友」。然後，你就會忍不住殺掉那些「朋友」。”
“我不會！”
“不會嗎，阿奇？你沒有在朋友身上用過家裏教給你的招式嗎？”
少年瞳孔放大。
他用過，用來追蹤過女孩。
“你不知道你走路沒聲嗎？”她曾這麽抱怨過。
看到少年的反應，長發青年勾起笑容：“所以奇犽，只有家人會永遠愛你、陪伴你，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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