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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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沮喪x第三關x闖紅燈◎
小傑、奇犽和我三人經過商議，一致決定去找會長尼特羅為阿妮達求情。
對於我們的請求，尼特羅順了順胡子，呵呵笑道：“可以，不過小傑奇犽你們兩個必須和我玩一個游戲。游戲贏了，我就答應你們，還可以直接給你們獵人護照。”
我們三人交換了個眼神，小傑和奇犽眼中既有震驚也有疑惑。
小傑：“會長爺爺，為什麽不讓不名姐姐——”
我拉住了小傑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他雖然不解，卻沒有再問。
接下來就沒我什麽事了。
我告別他們倆，獨自穿過剛剛一起來的走廊，重新躺回到原來那個茶幾下。
然後，默默看著手腕處白天摔破皮的地方。
尼特羅沒讓我參與游戲的原因，其實不難猜。
我現在實力看似強過小傑奇犽，但那是在我使用念力的基礎上，尼特羅這種級別的應該早就看穿了我到底幾斤幾兩。
簡單來說，我就像是擁有火箭炮的一只螞蟻。雖然勉強能發射火箭炮，卻無法發揮火箭炮的多少實力。在不用火箭炮時，獵人世界隨便哪根手指都能捏死我。
而小傑奇犽都是什麽人？一個是世界十大獵人之一金富力士的兒子，一個是暗殺世家揍敵客最具天賦的下一任家主候選，任何像比司姬這樣的高手見了都忍不住要揠苗助長一下的潛力後輩，這樣的人，才應該提拔指點。
雖說我不是自願的，但這的確像差生在分班考上作弊被分到和天才學霸一個班，被老師叫到做題時的心虛。
或許是我想太多了，人尼特羅純粹就是不想這麽快在小傑奇犽面前暴露念能力的事，所以才沒讓我參與……
不想了，我閉上眼。
明天，又是要努力吃薄荷的一天……
第二天上午，我們到達了陷阱塔。
我記得這裏小傑找到了五個人的入口，我跟著混應該可以過去。
由於在我印象中像東巴那樣過關沒有半點技術含量。於是沒有絲毫警惕，和小傑他們一起尋找著那五個在一起的入口。
我記得入口是要自己跳進去的是吧？
是吧？
那麽為什麽，我腳一滑就掉進來了呢？
我坐在地上仰著頭和插滿釘子頭上梳著殺馬特造型的伊路迷，哦不，是吉他喇古面面相覷。
原著中這人脾氣古怪，說實話，西索由於有具體的變態指向，都沒有他這麽讓人摸不著頭腦。所以我選擇沈默，沒有率先搭話，更何況我估計這貨也不會跟我講人話。
“哢噠哢噠。”
看吧。
戴上選擇手表，我暗暗希望不要出現什麽詭異的問題。
提示板上說明，一共有三道題，兩人有兩道選擇一樣則會走上更簡單的一條路。反之，則必須通過「恐怖試煉」方可過關。
那被加粗的「恐怖試煉」四個字，讓我隱隱有些不安，提示板上，出現第一道題——
“選擇向左走請選擇‘X鍵，向右走請選擇「O」鍵。”
我覺得問題不大，這種選擇只要看他選啥我跟著選就是了。
“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哢哢哢，哢哢哢」（伊路迷揍敵客）
“呃，哢哢哢先生，你想選哪邊呢？”
“哢噠哢噠。”
所以到底是左邊還是右邊啊？
我聽不懂他的意思，於是看著他的手表，等他先選，他也看著我，二人沈默許久。
“我明白了，我先選，”我打破僵局，“哢哢哢先生覺得左邊怎麽樣？”
“哢哢哢。”
“沒問題？”
“哢哢哢。”
“那我選了喔。”
“哢噠哢噠。”
——
一個「X」一個「O」，雙方不一致，進入下一道題。
“哢噠哢噠。”
夠了，這貨壓根不在乎什麽「恐怖試煉」吧？聯想到揍敵客家只露出冰山一角的殘酷訓練方式——他甚至還能在其中找到家的感覺！
看下一題！
第二題：“你是否願意與身邊的人合作，共同度過接下來的難關？願意請選「O」,不願意請選「X」。”
“哢哢哢先生，我想你是願意的？”
“哢哢哢。”
很好，我和他同時按下選項——
一個「X」，一個「O」，雙方第二次未達成一致，即將進入恐怖試煉。
什麽！
他為什麽會選擇「願意」？我算準了他鐵定選「不願意」才點「X」的啊啊啊！
“哢噠哢噠。”
“求求您別說話了。”
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發出「隆隆」聲，我和伊路迷七上八下地走進去。（我指的是心理上，他指的是下巴）
主角團偏重智鬥的過關經歷，以及不少同人文躍下即過關的騷操作讓不少人忘記了，陷阱塔，是一個關押著世界上最窮兇極惡的罪犯的地方……
而罪惡，永遠離不開殺戮。
面前出現兩條路。
準確來說，是兩座獨木橋，一座寬一座窄。橋下，是萬丈深淵，深到最底下，是看不見的黑。
我之前選了左邊，所以左邊更寬的那座橋歸我走。
橋的對面，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走了出來，是個很高很壯臉上帶疤的醜男，伊路迷那邊情況差不多，看來是要對決了。
果然，疤痕男說，我們倆都必須打敗兩人才能過橋，而對決勝負的判定，以生死為準。
沒出招前，這類角色照例開始放狠話，什麽我這細胳膊細腿嚼起來會很帶勁啊，在這之前要先把脖子扭斷啊，內臟挑一挑可以留著明天吃啊……在他放狠話期間，伊路迷兩根釘子過去，他那邊的兩個人已經瞬間同時被解決。
疤痕男的聲音戛然而止，我想他應該是冒汗了。
疤痕男率先朝我沖了過來，他樣子很兇，我用了隱身率先躲過，他看不見我，兩只大手到處亂抓還一邊狂吼。
橋的空間不大，我躲不過了，用火攻擊他，他全身被火烘烤，厲聲慘叫，空間裏散發出惡心的燒焦的味道。
我下意識把火焰調小了，他得空更加兇狠地朝我撲過來，形同惡鬼。
我明白我再不速戰速決死的就是自己，心臟砰砰砰狂跳，尖叫一聲後我用出最猛烈的火勢。
去死去死去死！
早就聽不到疤痕男的聲響了，火焰中甚至連他的身影也看不見。
“呼——嗝——呼——嗝——”
空曠中，只餘火猛烈燃燒聲和我劇烈的呼吸聲，心臟快得要跳出來。
盡力平覆著呼吸，我收起火焰。
沒給我大腦空白的時間，第二個挑戰者走了上來，我很驚訝。
那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長得很漂亮，像個洋娃娃，水藍色的頭發比我染的紫色自然多了，這樣一個女孩，卻穿著囚服。
她笑著看我。
我說：“我沒闖過紅燈。”
她笑容加深：“可以看出來。”
我希望她像疤痕男一樣向我炫耀曾經的戰績，或者有個人能告訴我她是個喜歡虐殺兒童的殺人狂變態，可她只是笑著看我，這座橋上，除了我和她，也沒有第三個人。
她當然不會多說什麽，捕獵者摁住了獵物的尾巴，不會輕易放過。
我的心跳和她的心跳，接下來必須要消失一個。
我沒有動手，她也沒有。
時間拖得越長，對她越有利，要是我一直不動手，對她來說更好，出獄的時間縮短能大半，我當然知道。
我只是陷入了一種熟悉的焦慮。人都是這樣，每當遇到不想做的事情時，就會一直逃避，任時間流逝，然後被逼著去做原本對自己還算有利的選擇題。
物體破空聲襲來，我反應不過，胳膊被劃破，疼痛將我理智拽出，地面上，赫然是一根釘子。
我吃驚地看向旁邊的伊路迷，意思是，你還沒走？
“哢噠哢噠。”
他在催我。這回我明確得知了他的意思。
因為他不允許我發楞，另一根釘子緊接著擦過我的側臉，留下一道血痕。
沒辦法了，我心裏一邊罵他一邊對女孩使出水柱，她防備著我的火，沒想到我用了射程更遠的水，瞬間被沖到橋下。
啊啊啊！我匆忙跑到女孩掉下去的地方往下看，恍惚中以為我把自己一個同學推下了樓梯，心虛得不行。
腳踝突然被抓住，然後被大力往下拉，我一個咯噔半個身體被拉到懸空，身體本能往後倒，卻傳來一陣刺痛。
我變成只剩一只手抓著橋的邊緣，女孩也是，她的笑此時變成了恐怖電影裏鬼童的那種笑，我的大腦瞬間快了起來，一只手大力撐起自己，在重心落地的那一刻用力用腳蹬著女孩的頭。
我沒敢睜開眼睛，腳掌感受到女孩在拼命掙紮，這當然比不過我的念能力，馬上我的右腿就感覺不到力了。
她掉了下去。
舌尖有血腥味，我把嘴唇咬破了。
又有人走了過來，我瞬間警醒，回頭，是伊路迷。
我沒敢讓他再等我，顫著身站起。
他擡手，我縮頭。
手掌落在了我的發頂上。
我：？？嗯？
“哢噠哢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在鼓勵安慰我……
像小狗在教導下成功把球撿了回來後主人的犒賞。
這一詭異的舉動讓我暫時忘卻了剛才驚心動魄的半小時。
我和他繼續往塔下走，走進下一扇門，我看見黑壓壓的人群……
撲克牌堆得無聊時，西索終於聽到門開的聲音，他勾了勾唇角，對來人說：“小伊-人家等你好久了——？？？還有……小橘子？真過分，你們居然一起呢——”
“哢噠哢噠。”
“你沒照顧好小橘子呢-她看起來不太好——？？？”
釘子男身邊的女孩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一樣。
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淌血淌得還很厲害……頭發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被深色的血打濕凝結後結成一塊一塊。額頭處受了極嚴重的傷，血水濡濕眼睫，蔓延到臉上，被淚痕沖刷得亂七八糟……
眼神不同了。
西索舔了舔嘴唇，抑制不住地興奮：“但是好像-更美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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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奇犽和我三人經過商議，一致決定去找會長尼特羅為阿妮達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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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人交換了個眼神，小傑和奇犽眼中既有震驚也有疑惑。
小傑：“會長爺爺，為什麽不讓不名姐姐——”
我拉住了小傑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他雖然不解，卻沒有再問。
接下來就沒我什麽事了。
我告別他們倆，獨自穿過剛剛一起來的走廊，重新躺回到原來那個茶幾下。
然後，默默看著手腕處白天摔破皮的地方。
尼特羅沒讓我參與游戲的原因，其實不難猜。
我現在實力看似強過小傑奇犽，但那是在我使用念力的基礎上，尼特羅這種級別的應該早就看穿了我到底幾斤幾兩。
簡單來說，我就像是擁有火箭炮的一只螞蟻。雖然勉強能發射火箭炮，卻無法發揮火箭炮的多少實力。在不用火箭炮時，獵人世界隨便哪根手指都能捏死我。
而小傑奇犽都是什麽人？一個是世界十大獵人之一金富力士的兒子，一個是暗殺世家揍敵客最具天賦的下一任家主候選，任何像比司姬這樣的高手見了都忍不住要揠苗助長一下的潛力後輩，這樣的人，才應該提拔指點。
雖說我不是自願的，但這的確像差生在分班考上作弊被分到和天才學霸一個班，被老師叫到做題時的心虛。
或許是我想太多了，人尼特羅純粹就是不想這麽快在小傑奇犽面前暴露念能力的事，所以才沒讓我參與……
不想了，我閉上眼。
明天，又是要努力吃薄荷的一天……
第二天上午，我們到達了陷阱塔。
我記得這裏小傑找到了五個人的入口，我跟著混應該可以過去。
由於在我印象中像東巴那樣過關沒有半點技術含量。於是沒有絲毫警惕，和小傑他們一起尋找著那五個在一起的入口。
我記得入口是要自己跳進去的是吧？
是吧？
那麽為什麽，我腳一滑就掉進來了呢？
我坐在地上仰著頭和插滿釘子頭上梳著殺馬特造型的伊路迷，哦不，是吉他喇古面面相覷。
原著中這人脾氣古怪，說實話，西索由於有具體的變態指向，都沒有他這麽讓人摸不著頭腦。所以我選擇沈默，沒有率先搭話，更何況我估計這貨也不會跟我講人話。
“哢噠哢噠。”
看吧。
戴上選擇手表，我暗暗希望不要出現什麽詭異的問題。
提示板上說明，一共有三道題，兩人有兩道選擇一樣則會走上更簡單的一條路。反之，則必須通過「恐怖試煉」方可過關。
那被加粗的「恐怖試煉」四個字，讓我隱隱有些不安，提示板上，出現第一道題——
“選擇向左走請選擇‘X鍵，向右走請選擇「O」鍵。”
我覺得問題不大，這種選擇只要看他選啥我跟著選就是了。
“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哢哢哢，哢哢哢」（伊路迷揍敵客）
“呃，哢哢哢先生，你想選哪邊呢？”
“哢噠哢噠。”
所以到底是左邊還是右邊啊？
我聽不懂他的意思，於是看著他的手表，等他先選，他也看著我，二人沈默許久。
“我明白了，我先選，”我打破僵局，“哢哢哢先生覺得左邊怎麽樣？”
“哢哢哢。”
“沒問題？”
“哢哢哢。”
“那我選了喔。”
“哢噠哢噠。”
——
一個「X」一個「O」，雙方不一致，進入下一道題。
“哢噠哢噠。”
夠了，這貨壓根不在乎什麽「恐怖試煉」吧？聯想到揍敵客家只露出冰山一角的殘酷訓練方式——他甚至還能在其中找到家的感覺！
看下一題！
第二題：“你是否願意與身邊的人合作，共同度過接下來的難關？願意請選「O」,不願意請選「X」。”
“哢哢哢先生，我想你是願意的？”
“哢哢哢。”
很好，我和他同時按下選項——
一個「X」，一個「O」，雙方第二次未達成一致，即將進入恐怖試煉。
什麽！
他為什麽會選擇「願意」？我算準了他鐵定選「不願意」才點「X」的啊啊啊！
“哢噠哢噠。”
“求求您別說話了。”
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發出「隆隆」聲，我和伊路迷七上八下地走進去。（我指的是心理上，他指的是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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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罪惡，永遠離不開殺戮。
面前出現兩條路。
準確來說，是兩座獨木橋，一座寬一座窄。橋下，是萬丈深淵，深到最底下，是看不見的黑。
我之前選了左邊，所以左邊更寬的那座橋歸我走。
橋的對面，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走了出來，是個很高很壯臉上帶疤的醜男，伊路迷那邊情況差不多，看來是要對決了。
果然，疤痕男說，我們倆都必須打敗兩人才能過橋，而對決勝負的判定，以生死為準。
沒出招前，這類角色照例開始放狠話，什麽我這細胳膊細腿嚼起來會很帶勁啊，在這之前要先把脖子扭斷啊，內臟挑一挑可以留著明天吃啊……在他放狠話期間，伊路迷兩根釘子過去，他那邊的兩個人已經瞬間同時被解決。
疤痕男的聲音戛然而止，我想他應該是冒汗了。
疤痕男率先朝我沖了過來，他樣子很兇，我用了隱身率先躲過，他看不見我，兩只大手到處亂抓還一邊狂吼。
橋的空間不大，我躲不過了，用火攻擊他，他全身被火烘烤，厲聲慘叫，空間裏散發出惡心的燒焦的味道。
我下意識把火焰調小了，他得空更加兇狠地朝我撲過來，形同惡鬼。
我明白我再不速戰速決死的就是自己，心臟砰砰砰狂跳，尖叫一聲後我用出最猛烈的火勢。
去死去死去死！
早就聽不到疤痕男的聲響了，火焰中甚至連他的身影也看不見。
“呼——嗝——呼——嗝——”
空曠中，只餘火猛烈燃燒聲和我劇烈的呼吸聲，心臟快得要跳出來。
盡力平覆著呼吸，我收起火焰。
沒給我大腦空白的時間，第二個挑戰者走了上來，我很驚訝。
那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長得很漂亮，像個洋娃娃，水藍色的頭發比我染的紫色自然多了，這樣一個女孩，卻穿著囚服。
她笑著看我。
我說：“我沒闖過紅燈。”
她笑容加深：“可以看出來。”
我希望她像疤痕男一樣向我炫耀曾經的戰績，或者有個人能告訴我她是個喜歡虐殺兒童的殺人狂變態，可她只是笑著看我，這座橋上，除了我和她，也沒有第三個人。
她當然不會多說什麽，捕獵者摁住了獵物的尾巴，不會輕易放過。
我的心跳和她的心跳，接下來必須要消失一個。
我沒有動手，她也沒有。
時間拖得越長，對她越有利，要是我一直不動手，對她來說更好，出獄的時間縮短能大半，我當然知道。
我只是陷入了一種熟悉的焦慮。人都是這樣，每當遇到不想做的事情時，就會一直逃避，任時間流逝，然後被逼著去做原本對自己還算有利的選擇題。
物體破空聲襲來，我反應不過，胳膊被劃破，疼痛將我理智拽出，地面上，赫然是一根釘子。
我吃驚地看向旁邊的伊路迷，意思是，你還沒走？
“哢噠哢噠。”
他在催我。這回我明確得知了他的意思。
因為他不允許我發楞，另一根釘子緊接著擦過我的側臉，留下一道血痕。
沒辦法了，我心裏一邊罵他一邊對女孩使出水柱，她防備著我的火，沒想到我用了射程更遠的水，瞬間被沖到橋下。
啊啊啊！我匆忙跑到女孩掉下去的地方往下看，恍惚中以為我把自己一個同學推下了樓梯，心虛得不行。
腳踝突然被抓住，然後被大力往下拉，我一個咯噔半個身體被拉到懸空，身體本能往後倒，卻傳來一陣刺痛。
我變成只剩一只手抓著橋的邊緣，女孩也是，她的笑此時變成了恐怖電影裏鬼童的那種笑，我的大腦瞬間快了起來，一只手大力撐起自己，在重心落地的那一刻用力用腳蹬著女孩的頭。
我沒敢睜開眼睛，腳掌感受到女孩在拼命掙紮，這當然比不過我的念能力，馬上我的右腿就感覺不到力了。
她掉了下去。
舌尖有血腥味，我把嘴唇咬破了。
又有人走了過來，我瞬間警醒，回頭，是伊路迷。
我沒敢讓他再等我，顫著身站起。
他擡手，我縮頭。
手掌落在了我的發頂上。
我：？？嗯？
“哢噠哢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在鼓勵安慰我……
像小狗在教導下成功把球撿了回來後主人的犒賞。
這一詭異的舉動讓我暫時忘卻了剛才驚心動魄的半小時。
我和他繼續往塔下走，走進下一扇門，我看見黑壓壓的人群……
撲克牌堆得無聊時，西索終於聽到門開的聲音，他勾了勾唇角，對來人說：“小伊-人家等你好久了——？？？還有……小橘子？真過分，你們居然一起呢——”
“哢噠哢噠。”
“你沒照顧好小橘子呢-她看起來不太好——？？？”
釘子男身邊的女孩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一樣。
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淌血淌得還很厲害……頭發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被深色的血打濕凝結後結成一塊一塊。額頭處受了極嚴重的傷，血水濡濕眼睫，蔓延到臉上，被淚痕沖刷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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