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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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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胡英一早就去市井打聽告禦狀擊鼓的地方,人家都說:“你這是從哪看的雜書,故事書看多了吧,你要是真有冤屈,就寫好狀紙,去大理寺門口擊鼓吧,記得寫狀紙,否則會被打一頓的。”

胡英道:“真是感謝大叔,就是不知這個狀紙去哪裏寫呢,可有人幫忙寫這個。”茶坊裏喝茶的大叔道:“去衙門周圍看看吧,很多專業寫狀紙的。”

胡英再次感謝,然後一路找路人問路,往衙門坐落的方向而來,看到了衙門氣派的大門,門口站著兩個衙差,很是威嚴,似乎隨便上去一下,就會被他們給踢走。她心想這個衙門應該是負責京城人的告狀的,我的案子是異地的,應該去找大理寺才行。她四周看看,確實看見有店面專業負責寫狀紙的,也有外邊擺著路邊攤寫狀紙的,胡英心想路邊攤肯定比門店的要便宜,不如去看看路邊攤的價錢。

她從三個路邊攤裏,左右徘徊觀察了一下,然後選中了左邊一個老胡子爺爺開的攤子坐在,和他說寫狀紙。老胡子爺爺道:“小事五錢,大事三兩。”

胡英道:“這麽貴?”老胡子爺爺道:“很便宜了,這周圍都是這個價,我不會多收人家一文錢。”胡英道:“你寫的好嗎,不好我不付錢的。”老胡子爺爺道:“我寫這個好幾十年,就靠這個手藝養活了我父母,我妻子,我孩子,現在還在貼補兒子兒媳養孫子孫女,你別看一張紙幾個字,這可是養活了我家裏好幾代人,我替京城的人不知寫過多少狀紙,小到雞毛蒜皮生活裏的點點滴滴,大到涉及生死案件,都是熟練的很。”

胡英道:“那你幫我寫一份涉及生死的案件。”

老胡子爺爺道:“那你說吧,我一定幫你好好寫。”胡英便把瀘州縣城發生的事情全給他陳述了一遍,老胡子爺爺聽到一半就把筆放下,一直到胡英講完,完全沒有再要動筆的意思,只是道:“小姑娘,這個官司不用打,要是打下去,你惹不起的。”

胡英道:“我知道,可是若不打,我的妹子會沒命的,這個案子不打也得打,哪怕付出我的生命。”老胡子爺爺道:“據我多年給人寫狀紙的經驗,一聽你這個案子,我心裏已經有八九成知道兇手是誰了。”胡英道:“是誰?”老胡子爺爺道:“其實瀘州縣令也是知道的,他深知背後的勢力得罪不起,所以也就草草結案,這個曹公公已經死了,說明那股勢力已經勝利了,如果人家都能殺掉曹公公,他一個瀘州縣令又算什麽,所以他也不敢惹,小姑娘,連一個縣令都不敢惹的人,你怎麽敢惹哦,你這個小娃娃,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要是再不放棄,隨時會像曹公公一樣死的莫名其妙的,我勸你還是算了,這個狀紙我也不敢寫,我還有老命要保。”

胡英道:“我多給你錢,你就幫我寫一份吧。”老胡子爺爺道:“這不是錢的事,這是命的事,我雖然活了一大把年紀,但是也不想死,我勸你也好好活著吧,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了,他們那群人連殺曹公公都敢,還有誰不敢殺的。”說完,起身擺手要趕她走。

胡英道:“也行,我不連累老爺爺你,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想請教,這個兇手真的比曹公公還厲害嗎?”

老爺爺道:“事實擺在這,若不是比曹公公厲害,又怎能殺死曹公公呢。”胡英道:“用毒啊。”老爺爺道:“能在曹公公眼前用毒的人,最次也是和曹公公一樣能力的人,普通人無法接近他的,所以這個人最低的層次也是和曹公公一樣水平,若是嚴重一點,或許比曹公公更厲害,你怎麽敢去碰這種刀子,真是糊塗。”

胡英道:“我不管,我不能讓我妹子就這樣被陷害死,我不相信世上沒有王法。”老胡子爺爺道:“王法只是這些權貴人定的,若殺曹公公的人就是這些權貴裏的一個,你怎麽和人家鬥。”一句話把胡英堵的心口悶悶的。

胡英垂頭喪氣地剛步入客棧大堂,小二見她眉頭深鎖,心事很重,便迎上去道:“客官吃點東西吧,事是辦不完的,餵飽肚子才是主要的。”胡英道:“你說的有道理,給我來一碗肉絲面,多肉多辣椒。”吩咐好小二,她在大堂裏挑了一個桌子坐下,小二不一會給她端來面條,她吹吹面碗上的熱氣,一口一口的吃著,面湯很辣,吃的她渾身冒汗,心裏的郁悶之氣似乎散了一些。

大堂裏,有三三兩兩進食的人,環境很是安逸,外面太陽正在慢慢升起來,光線照入大堂內,襯托的整個客棧大堂有層淺薄色的黃光。突然一個高個男子開口說話的聲音在大堂裏出現:“李老,正巧在這兒吃飯啊,我可遇見你了,之前一直上門拜訪,始終不見你的蹤影。”那個叫做老李的男子看了一眼那個高個男子,微笑道:“是啊,今日個正好和小女一起過個早。”那男子去他桌子邊坐好,又道:“去幹嘛了老李,好幾日不見。”老李的男子道:“前幾日回了趟老家給家族裏的老叔伯看了點病,昨天剛回來,今日個陪小女出來過個早。”那高個男子道:“正好,過完早去我家一趟,幫我的老母親紮幾針,她的風濕又犯了,疼的覺都沒法睡,實在是難受的很。”老李道:“好說,待會就隨你去。”高個男子對小二吆喝道:“小二哥,李叔的賬算我頭上。”小二答應了一聲好。老李道:“幹嘛要你破費。”高個男子道:“應該的,我還得感謝你呢,我老母親的病還等著您老治呢。”

胡英因為他們說話聲太過的大,隨著耳朵聽進去了幾句,她的視線不免往那邊多喵了一眼,只見那桌坐著的是一個高個男子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老李,他的右手邊還有一個白裙姑娘,長得很是秀麗嬌美,應該就是老李口中的女兒了。

胡英剛才聽到他們說紮針治病,心想這位老李應該是大夫。

胡英多喵那邊一眼的時候,正好和那個白裙子女子對視上了,她的黑眼珠望了胡英一眼,眼神很是淡然,並沒有多的什麽情感在裏面。胡英心想這位姐姐好漂亮,眉眼好美。

小二一直在大堂裏忙活其他客人,胡英趁他路過自己面前的時候,喊住了他,問道:“小二哥,你可知這京城有沒有義氣做好事的人,比如給人寫狀紙之類的。”小二道:“有啊,剛才走的那位陳爺就是京城有名的好人呢,他很喜歡做好事,你若是想寫狀紙,可以找他。”胡英道:“這個狀紙不好寫,恐怕不是一般人敢接的。”小二哥道:“你找陳爺說說唄,寫不寫,他再說,陳爺可是這京城出了名的俠義胸懷之士。”胡英道:“你可知陳爺府上怎麽去。”小二哥道:“你沿路問問路人吧,你一提陳爺,都曉得的,剛才他還在這吃了面,和李太醫一起走的,你應該也看到了。”胡英腦海裏想到剛才兩個談話的男子,原來那個高個男子就是陳爺,那個老李就是李太醫,那個白裙女子的眼神又出現在胡英的腦海裏面。

胡英趕忙吃完面條正要出門,忽然祝梅貞在身後喊住了她,只見祝梅貞拿了一把雨傘給她道:“天突然就陰了,那個黑雲都過來了,或許待會有雨要下,你帶著傘出門吧。”胡英接過傘,望了眼天,說道:“真奇怪,剛才還太陽暖暖的,這會怎麽天空黑壓壓一片了。”祝梅貞道:“如果不是太趕的話,要不今天待在客棧裏,等晚一點再出去,待會把衣服打濕了容易生病。”胡英道:“沒事,我的身子不至於那般弱,我還是去找陳爺問問,不然這心裏始終放不下。”祝梅貞道:“那也好,你快去快回。”胡英道:“你今天出去嗎?”祝梅貞道:“我看看天色如何,若是好一些了,我就帶娃去上風路那條醫館看看,不過這天氣好像不適合出去,若是下大雨淋到娃了恐怕不行。”胡英道:“那若是有下雨的跡象你還是別出去了,等出太陽了再帶娃去,昨晚聽小二哥說上風路那很多醫館,反正也跑不了,耽誤半天一天的也沒事。”

祝梅貞道:“這會雨還沒下,你若是趕著出去,還是快點去吧,你這個要托人,誤了時機可就麻煩了。”胡英道:也好,我去了。”

自客棧出來,胡英抱著傘一路打聽路人往陳府的方向而來,她走到一半天空便打起了雷,轟隆隆的嚇了她一跳,擡頭望天,那個黑雲壓在頭頂上似的,怪嚇人的,好像要竄出一個妖怪來。不一會就有雨滴落在她臉上,她忙打開傘往前跑,可是雨很快就像潑水似的一齊湧下來,她趕忙躲到一片墻角避雨,正巧一個白裙姑娘也來避雨,胡英望了她一眼,發現是早上吃面的那個白裙女子,沒想到在這正遇到她,她就是小二哥說的李太醫的女兒,心想或許認識一下,可以幫到梅貞姐姐,讓李太醫看看雲兒的哮喘。

胡英望向她,對她道:“李姑娘你好。”這位李太醫的女兒李姑娘似乎也認出了她,聽到她喊自己,便說道:“你好。”胡英道:“這雨真大,早上在大堂吃面還太陽高照的,沒想到這會就是另外一個天氣了。”李姑娘道:“是啊,這京城的天一直都是這樣的,說變就變。聽口音,你應該不是京城人。”胡英道:“對啊,我不是的,我來京城有點事要辦,李姑娘是要歸家嘛,不巧遇到這個雨了。”李姑娘道:“對啊,我回家去取點東西,這雨不知什麽時候才停,可要耽擱了。”胡英道:“李姑娘有急事嗎?”李姑娘道:“說急也不急,說不急也算急,陳老太太風濕病犯了,一直等著我爹給她醫治,今天正好得空醫治,需要紮針,我回去幫爹取針盒,走到半路卻被雨攔住了,也不知這雨什麽時候才停。”

胡英把手中的雨傘遞給她道:“我這把傘李姑娘拿去用吧,你忙著回家取物,救人要緊。”李姑娘道:“那你呢,你出來是有要事要辦?”

胡英不答她話,只是挪到她身旁,問道:“你剛才說的陳老太太可是陳爺的母親?”李姑娘道:“就是她,你也認識?”胡英道:“不是,我有點事找陳爺,這會正是要去陳爺府邸呢。”李姑娘道:“那巧了,我剛從陳爺府邸出來,待會還要回陳爺府。”

胡英道:“這會雨也小了一點,不如我們共撐一把傘,我先送你回去取藥盒,到時候再一起返回陳府可以嗎,其實我也不認識陳爺,若是可以的話,我希望李姑娘你能幫我引薦一二。”李姑娘道:“可以啊,陳爺在這附近是出名的俠義之士,你若是有什麽困難,盡管找他求助。”胡英道:“李姑娘看出我有苦難的事。”她一邊說,一邊打開傘,示意一起走,兩人撐著傘一起往路上走來。

李姑娘繼續道:“你不是京城人,又住在客棧裏,你又說有事要來這辦,想來是有要事在身,又說要找陳爺,所以我便想著你許是需要找人求助。”

胡英道:“李姑娘你好聰明。”李姑娘道:“不要叫我李姑娘了,我原名叫做李卿兒,你叫我卿卿好了。”胡英道:“那太好了,卿卿,我叫做胡英,你叫我英英好了。”

李卿兒道:“英英,你是什麽事需要找陳爺,你說給我聽,或許我也能幫你出出主意。”胡英便把事情全和李卿兒說了一遍,李卿兒聽了,眉頭有點皺,說道:“確實有點麻煩,我最近也聽說曹公公死了,這個曹公公很受太後的寵幸,你若是能見到太後就好了,說不定她老人家會翻案,到時候你妹妹可能便有救了,不過太後可不是隨便見的,我爹早已辭退太醫的職位,很多年不涉及官場,恐怕幫不到你,要不我把這事和爹說說,他見事多了,或許能幫你出出主意。”

胡英聽聞,瞬間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太好了,卿卿,你真是我的貴人,沒想到在京城能遇到你這麽好的人,我今天在客棧大堂見到你,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直覺你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好人,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李卿兒道:“我見你也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姑娘,這會見你,也和我想象中的一樣,你從五湖四海來到這裏,我們真是有緣。”胡英笑道:“有緣有緣,卿卿,你怎麽會去客棧吃面啊,好巧啊。”

李卿兒道:“那兒的面條很好吃,我喜歡吃,便拉著爹爹陪我去吃了一頓。”胡英道:“對,那家客棧的面條很好吃,尤其是面湯很特別,都不知道用什麽熬制的,很是鮮美。”李卿兒道:“我知道一些,是用十幾味中藥提純,然後再和肉一起熬制的,煮出來的面湯也很是滋潤。”

胡英道:“原來如此,還是卿卿懂得多一些,我只覺得好吃,沒想到裏面還有藥,可是藥不是很難喝嗎,為啥面湯卻很好喝,難道是因為和肉一起煮的緣故。”李卿兒道:“不是,也不是所有的藥都難喝啊,有些藥很鮮的,適合做藥膳。”胡英道:“我不懂這些,你一定很懂藥理。”李卿兒道:“自小受了爹的熏陶,藥理略懂一二。”胡英道:“隨我一起來的一個姐姐,她的孩子自娘胎出來有哮喘這個毛病,她聽聞針灸可以治療這個疾病,便不遠千裏的前來京城找好的大夫看病,卿卿,你懂藥理,可否知道針灸能斷這個病的根嗎?”李卿兒道:“可以的,不過要找好的大夫,京城的大夫也不是人人都行的,也有很多為了掙錢的庸醫。”胡英道:“卿卿你可有看好的大夫推薦。”李卿兒道:“你要是信任我,我可以推薦爹爹試一試。”

胡英道:“那可太好了,我要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梅姐,她一定高興的很。”兩人一路有說有聊來到了李太醫的府邸,李卿兒敲敲門,只見一個下人打開門,李卿兒邀請胡英一起進去,然後剛走進大堂,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走出來,望著她們,說道:“你爹呢,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胡英見她挽著婦人髻,便知道她已為人婦,但是好年輕的模樣,還以為是卿卿姑娘的姐姐,可是見她說這樣的話,好像不是。只聽到李卿兒叫道:“小娘,我爹這會正在陳叔家給陳老太太看病。”這位叫做小娘的女子道:“我讓他給我買的胭脂呢,他買了沒有。”李卿兒道:“爹準備去買的,路上遇到陳叔,所以也就耽擱了,或許等給陳老太太看完病,應該就會去買了,小娘不要急。”

這位小娘女子真的很美,只是夫人髻發看起來比李卿兒成熟一些,只見她略顯不悅道:“你沒陪到你爹身邊,回來幹嘛呢,前不久你爹去鄉下看病,不是天天念叨著你爹什麽時候回來,怎麽這會舍得離開你爹。”李卿兒道:“爹讓我回來取針盒給他,他要給陳老太太施針。”那女子突然感興趣道:“是用十三針的手法嗎?”李卿兒道:“不清楚,爹只是讓我回來取針盒。”小娘女子沒得到想要的回答,有點失落,抱怨道:“你爹難得給自己放一天假,這會怎麽又紮上了。”李卿兒道:“爹也說,自己難得休息一天,所恨自己是一個操勞的命,閑不得。”

那女子眼神瞟了一眼李卿兒身旁的胡英,也不打算理她,只是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水。李卿兒道:“小娘,這是我的朋友胡英,外面雨大,她送我回來的,胡英,這是我的小娘。”

胡英道:“夫人好。”那女子擡眼瞥了一眼胡英,輕微點了一下頭。

胡英瞬間心跳漏了一拍,那眉眼簡直風情萬種,實在是太勾人了,哪怕是看向身為女子的自己的時候,都帶著一絲風情在裏面,胡英也有一些混江湖的經驗,她直覺這個女子不是良家出生,加上年紀這麽小,難不成,李太醫的夫人竟是勾欄女子。

李卿兒抱著藥盒出來馬路上,雨已經小一點了,兩人各自打一把傘,並排走著,很是安靜,沒有來時那麽多話,李卿兒突然說道:“你肯定疑惑小娘為啥和我一樣的年紀,其實我娘死了很多年了,這個小娘是我爹去年新娶的,才二十一二的年紀。”胡英道:“她有欺負你嗎,我感覺她對你不是很客氣,說話也有點咄咄逼人的氣勢。”

李卿兒道:“是這樣的,畢竟同齡人,又隔著輩分,其實我不太喜歡和她說話,總感覺別扭的很,或許她也察覺出我的別扭,所以也對我不是很客氣。”胡英道:“我看她的樣子,總感覺不是一般的女子,倒是一臉風情。”李卿兒道:“她是春風閣的前任老板娘,你可能不知道春風閣,那是京城很有名的一家苑子,你別看她年紀小,十八歲就成為春風閣的老板娘,我爹總說她很是厲害,能娶到這樣能幹女子,是他的福氣,我爹很是喜歡她,我也不介意,畢竟能讓我爹開心,我也很高興,不過我有點擔心我爹的身子,畢竟我爹年紀也不小了。”

胡英道:“你和你爹說過沒有呢?”李卿兒道:“雖然我和爹自小無話不談,但是這方面的事我畢竟作為女子,怎麽好意思開口呢。”胡英道:“確實不方便交流這些,或許你可以和你的小娘說說,畢竟大家都是女子,也是同齡人,或許說一下也沒什麽。”

李卿兒道:“我也想說,但是每次話到了嘴邊,我都有點開不了口,雖然我和她每天都見面,但是我總感覺和她隔著什麽,這麽隱私的話,實在是開不了口。”

胡英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替你和她說,她那麽風情的樣子,別說男人了,就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覺得有點受不住,更別說你爹若是總和她待在一起不知收斂,身子弄壞了咋辦。”

李卿兒道:“這怎麽好意思呢。”胡英道:“沒什麽,只是順嘴的事,得罪她就讓我來吧,反正我一個外人,就算得罪了她,也不怕她割了我舌頭。”李卿兒道:“謝謝你胡英。”

胡英微微一笑道:“順嘴的事何足卦齒。”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陳府門口,進入陳府,李卿兒把盒子給李太醫,李太醫讓他們出去等待,他在裏面施針,原來他用的是金針十三,這是一門很厲害的針術,目前只有太醫院的院首才會,另外一個就是李太醫了,不過李太醫早已不在太醫院就職,如今這套醫術倒是在民間給百姓造福,但是因為一些保密緣故,他也不會直接讓人知道他用的是金針十三,所以總是一個人關起門用針術給病人治病,如果有人問起,他只說自己要專心紮針,並不說明他用的是金針十三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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