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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遭遇時停的艷鬼9:“離開這裏,然後跟你結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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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遭遇時停的艷鬼9:“離開這裏,然後跟你結陰親。”

被打飛的七星劍斜刺入地板裏。

其劍刃鋒利無匹,堅硬到過剛易折的地步,上嵌七顆銅釘,淋滿鮮血。

血水橫流的劍刃,微微反光,隱隱反射出床上兩道人影。

郁舟的雙臂勾著宿水的脖子。

白皙的肘彎收緊,艱難借力,身子有一點往上躥的趨勢。

是想逃離。

但臉卻更緊緊貼在宿水的頸側。

他敞著兩只腿,因為支開得太過,臀腿輪廓完全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來。

宿水伸手托住他的臀。

極圓極柔韌,落在他的掌心。

宿水完全是下意識地捏了下。

郁舟頓時簌簌發抖。

郁舟的魂體冷得像塊冰。

抱著這麽冰的鬼,宿水竟然還能越來越熱血下湧。

他要花很大的定力,才能忍住不立刻跟老婆嵌合。

“老婆,嘴張開……繼續給你餵陽氣。”宿水垂首用下巴輕蹭郁舟,“我的屬性跟你很合得來,應該是吃得很舒服的吧?”

郁舟忍不住夾腿,夾在宿水的腹側。

他舒服得說不出話。

從第一次撞到宿水,對方身上潤涼的氣息就讓他體感愜意。

宿水從前最恨鬼祟,也連帶著恨自己招鬼的水屬性體質。然而現在,他不自覺勾唇,有一點隱秘的自滿。

他跟老婆合適死了,論起怎麽以身飼鬼把鬼養得好好的,沒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他的天賦完全是為了老婆而生的……

宿水深深垂首,細密啄吻郁舟的唇角。

但是,他忽然想起什麽,單手捧起郁舟的臉。

“老婆,我剛剛做了夢。”

“我夢到上輩子你給別人做老婆了……那是真的嗎?”

郁舟現在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的境地。

一邊,他吃宿水的陽氣真的吃得很舒適。

一邊,他真的很怕殺鬼如麻的宿水……

郁舟的眼瞼微微一顫,淚水溢出,墜下一顆淚珠來。

他怎麽敢說是真的。

他怕……

要說了是真的,宿水看起來會把他弄死在今晚。

“夢都是反的。”郁舟聲音隱隱含著顫意,不敢看宿水,垂下眼睫。

“那就好。”宿水松了一口氣,隨後,眸中閃過一絲對某種事的批判嫌惡,“我真的很討厭感情不專一的人,也很憎惡破壞別人感情的人。”

郁舟眼睫細微一顫。

宿水將郁舟緩緩放下,放在床上。

他的目光一直認真地凝在郁舟臉上。

他們側躺在床上,枕著同一個枕頭,臉朝著對方,距離很近。

郁舟冰涼涼的魂息,泛著冷香,縈繞在宿水的鼻尖。

宿水從來沒有與旁人距離得這麽近過。

幾乎要臉對臉,眼貼眼。

眼睫交簇,對視都像是在接吻。

郁舟瑟瑟發抖:“你在幹嘛?”

在一片靜謐的氛圍裏,宿水回答他:“我在看你的眼睛。”

“讀你的心。”

郁舟以為他真的會讀心,嚇得倏然閉眼。

宿水楞了楞,隨即忍不住笑出聲。

他的手掌攬在郁舟頸後,將艷鬼按到自己懷裏,跟他說:“這幾天都跟著我,我會保護你,不要跟別的天師撞上,等任務結束我帶你離開這裏。”

郁舟無力的手指柔柔撐在他的胸膛,喃喃問:“……離開這裏?”

宿水眸光流轉:“離開這裏,然後跟你結陰親。”

郁舟茫然了,呆呆覆述:“……結陰親?”

“嗯。按老祖宗的規矩行六禮,請神婆給我們做媒。納采問名,再到祖廟裏算八字。”宿水仔細跟他娓娓道來,言語流利輕快,“我祖廟在峋山陰,你會很喜歡那裏的濕度的。”

“然後我給你下聘禮,再擇黃道吉日……”

宿水說得興致勃勃。

宿水從前不僅聽說過活人被強迫給鬼配陰婚的事,而且親自出過任務,專程去解救那場陰婚裏的活人。

他倒是真的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主動跟鬼結陰婚。

·

郁舟簡直要聽暈了。

他就撒了個謊說自己沒有老公,宿水就一下計劃得這麽遠,連結陰婚都想好了。

等真相敗露的那天……郁舟不敢想象。

他只覺得頭暈目眩,隱隱預感這個謊言即將奔向不可控的、很糟糕的方向。

“你、你父母不會同意的……”他聲音很弱地說。

不會有做父母的同意兒子跟一只鬼結婚的。

更何況,宿水還是天師,他和他是天生的對立面,這種情況堪稱人鬼殊途的極致。

“嗯?我又不是那種結個婚還要看父母眼色的人。”宿水瞇眼,“我跟他們很久沒有往來了,他們在首都,離這很遠。”

“他們有他們的事業,我也有我的事業。”

“老婆,我帶你看我的……”宿水輕握住郁舟的手,帶著他摸過來,“嗯,很大的……”

郁舟震愕:“你幹什麽!”

他猛地抽手甩了宿水一巴掌。

可惡……耍什麽流氓呢!

宿水被打懵了下,郁舟那巴掌扇得不準,落在他的下巴上,在他的下頜緣上打紅了一點。

“我,想帶你看看我的金庫。”

他的手機屏幕正在黑暗中一熠一熠地亮著,上面播放著視頻。

他重新握住郁舟的手,把自己的手機放到郁舟手裏,跟他一起托著手機,讓他看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的視頻畫面,是一間堪稱遼闊的藏寶室。

大塊完整的和田玉,光澤生輝,將位列仙班的數百位天尊星官雕刻出來,宏觀已是壯麗恢弘,微觀更顯鬼斧神工。

這只是鏡頭初始拍到的冰山一角。

郁舟看得呆住。

宿水握住他的手,跟他說這個主要是料子和雕工難得,年份不算久遠,只值個幾千萬塊。

視頻再往後看,是一箱一箱的古錢幣,一尊一尊的青銅器,其藏品之豐堪稱燦爛輝煌。

幹天師的,比起那種光鮮亮麗的藝術品,還是更喜歡有鬼神說法的東西。

宿水則尤其喜歡其中邪性一點的古物。

視頻播到一半宿水就掐掉了,他怕後面的邪物播出來會讓郁舟不適。

畢竟他老婆很柔弱,被那些亂七八糟的邪氣沖撞到就不好了。

宿水想了想自己藏品裏的那些邪物以後該怎麽處理,最後想出一個處理方式,就是把那些邪氣凈化一下再餵給老婆也是大補。

“老婆你餐風露宿受苦了。”

“讓我給你一個家好不好?”

宿水輕聲說。

郁舟哪裏敢回應他,只緊張地閉上眼,裝作自己休眠了。

宿水沒有得到回應,低頭一看郁舟已經合眼了。

宿水有些苦惱。

他的老婆真的好虛弱,才蘇醒一會兒就要沈眠。

想把元陽都餵給老婆。

他悄悄用自己熱燙的劍柄去蹭郁舟冰冷的魂體。

前不久為了打飛那把七星劍,他自己中傷了自己的手腕,右腕上一直源源不斷傳來痛意,直到這會兒他才忽然發現自己受傷的手腕還沒有處理。

宿水在繼續蹭老婆和去處理傷口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老婆。

其實郁舟本來就是睡眠很淺的,一直被宿水抱在懷裏,他更難以入睡了。

但他又因為剛剛選擇了裝睡,現在不能直接掙開宿水。

他只能默默忍耐,但身體反應是忍耐不了的,他會小腹細微地發抖。

宿水發現他抖得厲害的時候,會稍微停頓一下,怕把他弄醒。停一會兒之後又會繼續。

郁舟被弄得不上不下,黑暗中,眼尾都微微濕濡了,卻連哼一下都不敢。

而宿水只能這樣動作小幅度地弄,也忍得頗辛苦。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宿水最終還是下床去了浴室。

沖冷水的時候,他的理智終於略微歸位了一點。

……嗯?那他身上的詛咒是怎麽回事。老婆為什麽給他下必死的詛咒。

算了。老婆現在睡著了,他總不能為了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把老婆叫醒吧。

明天再研究。

如果真是老婆下的詛咒,老婆也肯定是有什麽苦衷,有什麽隱情。

宿水皺眉,草草撥弄鈴.口幾下,敷衍了事。

·

郁舟睡姿很糟糕。

半夢半醒中腿有點抽筋發酸,直接猛地蹬腿一下。

好像蹬到了人。

但他沒在意。甚至繼續把腿翹起來,架在了對方身上。

順著高度差,吊帶裙的裙擺往低處滑落,一直滑落到他的腿根,隱約能看見腿根上有一點紅痕。

郁舟悠悠轉醒,睜眼看去,發現自己的腿正架在宿水肩上。

見郁舟醒了,宿水就來與他接吻。

郁舟遲鈍地被渡了好幾口陽氣,與宿水唇齒相依。誰能想到這個天師在一天之前還準備殺他呢。

他被親得唇珠洇紅濕亮,銀絲在空中牽連又斷開。

“不要親了……”他側臉躲開。

這一側頭,他突然看見床頭櫃上有一粒很小的黑色方塊,正在閃著紅光。

他下意識問:“那是什麽?”

宿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哦,那是直播攝像頭。”

他的靈異直播間每天都會定時開啟。

郁舟先是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跟宿水接吻的畫面被拍到了,但轉念一想,自己是鬼,普通人應該只能看見宿水在吻一團空氣吧。

宿水的反應很平靜,他對鏡頭的存在天生適應得能視若無睹,隨手拿起手機。

只見直播間內彈幕飛速滾動。

——天殺的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婆,宿水你做什麽了為什麽直播間自動打馬賽克了

——老婆嘴巴張開我有急事!

——老婆你怎麽被人親腫了嗚嗚嗚,我的口水有療傷效果讓我來給你治療

——沖暈了,一覺醒來大家都聊了這麽多啦!

宿水微微訝然,剛剛他確實也以為直播間是看不見郁舟的。

他掃視了下房間,發現墻上掛有一面白銅鏡。

銅鏡,能照鬼。

此時那光可鑒人的鏡面上,正映著郁舟的側臉,與修長的腿,雪白的腿根上有深深的紅印。

郁舟微微察覺到異樣,將腿放下來,爬起身將腦袋湊到宿水肩邊,企圖看一看手機屏幕。

但宿水的手摟在了他的腰間,將他調轉了個方向抱進懷裏,打斷了他的動作。

宿水抱著他,捏了捏他蓮花印邊的軟肉:“大腿根又豐滿了點。”

郁舟讓他的言語羞得說不出話,大腿緊夾,把宿水的手指都含在腿縫裏。

宿水忽然說:“老婆,問你件事。你有沒有給人下過詛咒?”

郁舟懵懵懂懂:“什麽詛咒,我都不知道怎麽下詛咒……”

“嗯,好。那還有件事我很在意,苦思了一晚上。”宿水扶在他大腿外側的手指,緩緩下移,摸到他的腳踝,“這條紅繩是誰給你系的?”

“我不知道……”

宿水眸光一暗:“這個也不知道嗎,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跟我說。”

“好像以前有婚後丈夫給妻子系紅繩的習俗呢。”

紅繩有辟邪保平安之效,已經成鬼的郁舟肯定不會主動往自己身上系紅繩,只可能是生前系上的。

“我很好奇你上一世的故事,你願意跟我說說嗎?”宿水溫聲問。

郁舟眼神下撇,四處飄忽:“上一世沒什麽好說的,都是很無聊的事……”

宿水心下一沈。

其實就算真的是這只艷鬼給他下的詛咒,他也不會介懷。他相信自己總能找到不用殺鬼也能解除詛咒的辦法。

但是……對於郁舟究竟有沒有過伴侶,這種事情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他的婚戀觀念比較保守,只能接受一生一世一雙人。

但提及這相關的事,郁舟卻是言辭閃爍,眼神躲避。

“不論活物死物,你只跟我好對嗎。”宿水問。

開弓沒有回頭箭,郁舟怕被揍,模棱兩可地、特別細微地點了下頭。

宿水親親他的額角。

郁舟的眼神偏開,忽然看清了宿水的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只見屏幕上是大片密密麻麻的彈幕,間或夾雜著“老婆”字眼。

郁舟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不會吧……他剛剛跟宿水那樣,被直播了。

郁舟瞳孔震顫:“你是有暴露癖嗎!”

宿水正垂首湊近想來親他,他反手就甩了宿水一巴掌。

啪。

巴掌聲清脆。

宿水人生中受過的唯二兩次巴掌都是郁舟給的,他沒受過這種教訓,一時間真真楞了下。

他就這樣眼睛直直楞楞地看著郁舟,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個天師,挨了鬼的巴掌,居然毫無作為。

——被扇臉這也能忍?宿水你讓粉絲大感失望,換我我是忍不了的我直接一記飛天大草

——我服了你憑什麽打宿水,打我不行嗎,我比他懂禮貌我會說謝謝

——射射老婆,謝了

——宿水怎麽什麽福都讓你享了?剛剛把老婆腿架在肩上親老婆就算了,現在還挨老婆巴掌,你的日子過得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宿水現在的感覺很微妙。

他感受著臉上的火辣感,和留有餘韻的香風,不禁反覆回味。

老婆肯定愛他。不然為什麽只打他不打別人?

任何人知道了他老婆是誰都會覺得他命好,招人眼紅是他的宿命。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老婆命格有點兇,相遇以來好像一直在克他。

八字命理,五術玄學,都是有門道的。

宿水認真起來,臉上還帶著巴掌印呢,就來殷殷要了郁舟的生辰八字,要給他算命。

也不顧自己給鬼算命是要折壽的。

在宿水轉身去排盤查五行的時候,郁舟微微往床角縮了縮。

他謹慎地觀察著宿水的背影,見宿水沒有發覺他的小動作,又繼續慢慢地挪。

一點一點挪動,直到脊背都貼上墻壁。

郁舟屏息斂聲,下一瞬,迅速穿入墻壁,頭也不回地遁走。

·

郁舟向系統尋求確認一件事:“我已經完成汲取陽氣的任務,是不是說明我攢滿經驗值升級了,現在是一只更厲害的鬼了?”

系統:【理論上是。】

郁舟對這個說法有點不安心:“為什麽這麽說……”

系統:【因為還沒經過試驗。這是保險說法。】

郁舟眸光又亮起來,躍躍欲試:“那試驗一下!你教我,應該怎麽試驗?”

系統:【再往前穿過四個房間。】

郁舟依言做了,他穿過第四面墻時,剛好進了一個壁櫥。

透過櫃門的縫隙,他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在這房間中。

——是印征。

郁舟突然緊張起來,他好像有點明白系統這個指令的意思了。

但緊張的同時,他又對於即將展示自己的新實力而感到興奮。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他跟印征已經三天沒見了,今天必定要讓印征大吃一驚,一雪前恥!

郁舟進入戒備狀態。

【恐嚇他。】系統如是說。

郁舟依言去恐嚇了。

他從壁櫥裏撲出來,原本小巧的虎牙突變成長長的獠牙,周身燃起藍幽幽的鬼火,鬼氣森森。

這已經是他實力長進之後的法術。

他自認應該比上一次恐怖了很多。

然而男人的臉沒有露出絲毫懼色,臉色堪稱平淡,眼神落在郁舟臉上。

還是一貫的,冷冷靜靜的眼神。

郁舟感到奇怪。

怎麽沒反應,難道印征沒有看見他嗎?他是兇猛的鬼呀。

他又朝印征很兇地呲了一下牙。

“……”

房間內連空氣都凝結了似的安靜。

印征骨架大,一身黑衣,靜站在那裏就已很有壓迫感。

郁舟反而被對方的氣勢弄怯了,倒退一步。

終於,印征動了。

郁舟眸中又燃起希冀的光,期盼著看到對方懼怕自己的表現。

可印征卻是冷不丁叫了他一聲:“弟弟。”

這一聲,如噩夢降臨,直接令郁舟如墜冰窟,僵立當場。

印征眼神至深至暗,寒氣濃郁得都快凝結:“短短三天,你吃了很多陽氣。”

郁舟渾身僵得一動不動,大腦一片空白,做不出反應。只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人鉗住,自己的下唇被大拇指指腹壓住。

印征按開他的唇縫,用指腹摸他的獠牙。

“長得很好。”

像是冷冰冰的一句誇獎。

郁舟楞楞的,口腔被印征摸了個遍。

他被宿水親腫的唇被印征摁壓,感覺極其異樣。

他被迫含著印征的手指,含得很艱難,把兩根手指含得水光發亮,被印征攪得一直合不上嘴,涎水都染濕唇角。

他不知道,剛被餵飽陽氣的自己,氣色看起來多麽好,臉色粉得一看就知道剛吃過什麽。

本來虛弱得快要消散的艷鬼,在遇到天敵天師後,反倒魂力大增,魂體都變得凝實。

“發育了。”印征抽出手指,深色的黑瞳不含半點情緒,掃視郁舟。

在手指抽出的那一刻,郁舟才像擰緊的發條被松開一樣,恍然回神。

他臉色一白,被印征嚇到六神無主,倉皇地連連後退,慌不擇路地躲起來。

他躲進了床下,瑟瑟發抖,棲棲遑遑。

一只鬼,來嚇人,竟反被人嚇成了這幅樣子。

像只鴕鳥似的將上半身紮進床底,腰身下塌,臀還高高地撅在外面,細細弱弱地打著顫。

堪稱情色奇觀。

郁舟眼皮泛粉,大顆大顆的淚珠汩汩溢出。

他是一只沒做傷天害理事情的鬼。

印征要是善惡分明,應該會放過他……

只要印征這次放過他,他就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來嚇印征了……他真的真的可以保證……

然而,腳踝上傳來的抓力,打破了他的幻念。

他無力的手指不斷抓撓光滑的木地板,徒勞無功,仍是被一只穩如鐵鑄的手握著腳踝,從床底下一點點拖了出來。

被抓出來時,他的臀蹭到一件硬物。

郁舟被燙得臀尖輕顫了下。

印征頓了頓,解下腰側的桃木劍,放置於一邊。

郁舟滿是淚水的漂亮臉蛋,被人捧起,托在掌心。

印征幹燥的指腹為他揩去眼淚。

他的動作輕得像輕撫一片羽毛。

“為什麽哭。”

“我有批評你嗎?”

“沒批評也哭。是要誇要獎勵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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