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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被迫通感的男高25:狗狗才可以吃小玉的舌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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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被迫通感的男高25:狗狗才可以吃小玉的舌頭嗎。

郁舟並沒有搜到可以實現四人牽手的方法。

於是他選擇都不牽,連應霽握在他手腕的掌都拂開了。

他無師自通了“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

聯排的海景別墅,可供選擇的樓棟和房間很多。

房間也寬敞得睡四五個人不成問題。

但衛燃、柏星、應霽,無論是誰都不會容忍有人跟郁舟同住一間房。

他們互相盯得很緊,堪稱嚴防死守。

似乎篤定他人的失敗,就是自己的成功。

最終,衛燃和柏星分別住進了郁舟的左右隔壁,應霽住在了郁舟的對門。

·

夜晚,一場桌游活動在別墅二樓露臺進行。

寬敞的露臺只被幾近透明的玻璃圍住,眺望遠處,是無垠的夜空將海水映成淡紫色。

力氣大的男生們把軟沙發和圓桌搬到露臺上來。

桌子中央有一盞煤油燈造型的橘黃小燈。

尚明校花被圍簇著坐下。

小燈一曳、一曳。

簌簌的光都撲在他的面頰。

郁舟搭在膝蓋上的十指有些無措地蜷起,他坐得很端正,連膝蓋都是並攏的。

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集體活動。

有些緊張。

方佳翰邀請他來玩的。

方佳翰見到郁舟能來很高興,但對柏星等人感到無語。

他邀請的是郁舟,為什麽衛燃、柏星也跟著來了?

那兩個人守護神似的守在郁舟身邊,大馬金刀地坐在郁舟左右。

方佳翰很懊惱,他本來想坐郁舟旁邊的,現在居然連湊都湊不上去!

郁舟運氣很好,真心話大冒險只被指中了一次,抽到的卡片也是很簡單的,只要他吃兩口香辣小菜。

柏星去自助餐廳給他拿了盤烤大龍蝦,上面撒著一層幹辣椒。

柏星用幹凈的筷子將辣椒都仔細撥開,龍蝦肉都從殼裏挑出來,堆到一個小盤子裏,事事處理好,才遞給郁舟。

郁舟吃了,辣得他有點冒熱汗,略微吐了下舌頭,斯哈了會兒。

衛燃遞給他冰飲,郁舟灌了兩口冰飲立刻暢快了。

他們又玩了好幾種桌游,在玩法覆雜的桌游裏,郁舟就變成了個總輸的倒黴蛋。

輸的人是要喝酒的,郁舟酒量不行,好在有衛燃和柏星替他喝。

後來有人起哄玩一種叫“我有你沒有”的游戲,規則是每個人輪流說一件事,幹過的人不用喝酒,沒幹過的人要喝酒,喝趴了的就出局。

輪到柏星說的時候,他看了看剛剛已經不得已喝了幾杯酒有些暈的郁舟,為了讓郁舟不用再喝酒,他說了一個自己和郁舟都做過的事:“我接過吻。”

已經有些醉懵懵的郁舟聽後反應了會兒。

接吻。

他接過嗎。

頭好暈。

想不起來了。

郁舟迷迷糊糊又要去倒酒,柏星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你接過。和我。”他語氣很微妙,似乎覺得這是一件很驕傲的事。

“這回你不用喝。”

柏星的音量放得並不大,但足以讓郁舟和旁邊的衛燃聽見。

於是郁舟收回了手。

衛燃臉上沒什麽表情地悶了一杯酒。

郁舟莫名又覺得氛圍變得有點奇怪。

他推開柏星的手,小聲含混地說:“我困了,我先回房間了。”

柏星:“那我送你。”

郁舟搖頭:“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他一個人有點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了兩步,緩過來了點,接下來都走得很平穩。

郁舟正走到樓梯口,忽然有人從身後壓過來。

他嚇了一跳,身後那人及時出聲:“是我。”

衛燃的呼吸帶著熱意和酒氣撲在郁舟敏感的耳後。

那具發育得過好的悍勁體魄,壓得郁舟身子完全無助地貼上墻壁。

郁舟本來一直以為衛燃沒醉,因為他喝了那麽多酒也臉色如常,一丁點醉意都沒有浮到臉上來。

但現在衛燃呼吸間的酒氣,濃得要滴水,與身體行為一起將郁舟困在了角落。

“郁舟,我沒接過吻。”

“我的初吻還在。”

郁舟胡亂應聲:“知道了,你醉了,快去休息……”

衛燃又一字一句重申:“我的初吻還在。”

郁舟不懂他翻來覆去地提這個做什麽。

但柏星著重提,衛燃也著重提……

郁舟耳根猛紅。

這、這些男生怎麽回事!

初吻在不在有什麽好炫耀的!

初吻沒了的,洋洋得意,恨不得大肆宣揚讓全世界都知道。

初吻還在的,跑到他跟前,殷殷地說了一遍又一遍。

郁舟並不覺得初吻在或不在是什麽光榮的事,但這兩個人那樣說來說去,讓郁舟覺得自己好像被挑釁了。

他都不懂,吃嘴巴還要分個什麽初次不初次的。

郁舟很惱。

那他的初吻可多了呢!第一次親柏星是初吻,第一次親應霽也是初吻。

每次第一次親某個人,當然都算是初吻!

郁舟撇嘴,問系統:【他們初吻就一個,炫耀成那樣。那我這種算什麽水平?】

系統:【你算非常厲害的初吻殺手。】

這給郁舟聽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郁舟推衛燃:“你回房間。”

衛燃不動,維持著從後擁抱覆壓住郁舟的姿勢,像個燒得很旺的大火爐。

郁舟好熱,忍不了了,手去摸索,抓住衛燃的手腕,將其扳走。

郁舟的本意是叫衛燃不要再抱了。

衛燃卻怔怔喃喃:“牽手了。”

他低頭,將自己和郁舟的相連之處看了又看。

看不夠似的。

郁舟靈光一閃,忽然有了主意:“我牽你,你走不走?可以牽手五分鐘。”

衛燃呆呆重覆:“牽手,五分鐘。”

郁舟:“對。走不走?”

衛燃三魂丟了七魄似的看著郁舟,好一會兒才癡癡道:“走。”

衛燃一直低頭看著自己跟郁舟相接的地方,他們一直這樣連著,從樓梯口走到套房。

衛燃的藍瞳波光閃爍一下。

好喜歡,牽手。

跟小玉,連在一起。

醉紅的酒意悄然醺上了他的耳根。

停留在郁舟柔軟掌心中的骨與肉,直到進了房間才抽離。

衛燃岔開兩條長腿坐在床沿,舉著自己的手,對著重影無數的燈暈,看著。

沾染了郁舟熱度與濕度的骨肉。

郁舟從桌上的盤子裏抓了一把薄荷糖給衛燃。

“吃點醒酒。”

衛燃:“不吃。”

他將糖往郁舟方向推了推:“你吃。”

郁舟不是很喜歡太沖的薄荷味,但這些薄荷糖裏有一顆藍莓味的,甜味幾乎把薄荷味覆蓋。

他含了顆藍莓味的薄荷糖進嘴裏。

味道不錯。

衛燃看著他的嘴巴。

看了有五秒。

在郁舟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

一瞬間,衛燃將他按在了床上。

力氣大得不像是個醉鬼。

郁舟只覺天旋地轉,頭昏腦痛:“你幹什麽!”

衛燃不說話,只看著他,藍瞳靜定得像玻璃,眼神波光全都凝固。

“……”

接吻。

接初吻。

郁舟皺著眉微微打挺掙動:“衛燃?起來,不要壓著我。”

在他說話時,紫色的薄荷硬糖在唇舌中滾動。

衛燃凝望著他。

全世界都停轉。

只有一個念頭在跑圈。

初吻初吻初吻初吻初吻初吻初吻初吻初吻初吻。

“你在幹嘛,衛燃。”郁舟又用一種施號發令一樣的語氣說話了。

在他說話張嘴時,衛燃猛地吻了下去。

——初吻。

衛燃抵了進去。

吃到郁舟唇齒間細弱的香氣。

他與郁舟鼻梁相貼,額頭相抵,兩手捧著郁舟的臉,前進後退的幅度很細微,因為他是緊緊吻著郁舟,親到郁舟最深處的親法,禁錮著郁舟跟他深吻。

郁舟起先是被他嚇呆了。

郁舟沒接過這麽深的吻。

他的舌頭也一時軟弱地一動不動,被衛燃肆意糾纏唇舌。

郁舟齒關被迫張得很開。

香津津的丁香小舌完全被舔透吃熟。

他們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郁舟淡粉的唇肉濕嗒嗒,變得水光艷麗。

郁舟終於回過神來。

郁舟還以為他是要搶自己嘴裏的糖,又是趕緊後撤,然而被衛燃按住後頸被迫更加靠近衛燃加深濕吻;又是護食般地以舌護糖,笨拙的舌尖撩來卷去,撥弄得硬糖在口腔裏四處滾動,然而他根本沒發現衛燃的目標物從來只是他的舌頭,靈活如游龍般瘋狂含吮他。

郁舟鼓起勇氣咬了衛燃一下,趁機掙脫這個迷狂的吻。

他喘氣不已,眼尾暈紅,罵道:“剛剛給你你不要,現在我吃了你又來搶!”

衛燃直勾勾盯著他,那眼神像獸類,隨時又要撲上來獵食一樣。

郁舟發現在剛剛的激戰中,薄荷糖已經融化了一半。

郁舟氣死了:“給狗吃也不給你。”

硬糖被一下吐到垃圾桶裏。

衛燃看著郁舟怒嗔的臉。

他的思維變得運轉緩鈍。

什麽意思。

狗狗才可以吃小玉的舌頭……嗎。

衛燃靜默半晌:“……汪?”

郁舟眼眸微微睜大,粉白小臉更加怒意盎然。

他沒想到衛燃不僅不道歉,還這樣!示威!

存心跟他唱反調!

衛燃以為自己已經做到了郁舟的要求,於是又傾身向郁舟靠過來,還想再討一個吻。

然而他醉的時候,臉上是沒有表情的。

那麽高大的體魄像山似的壓過來,壓眼眉天生顯兇,垂首時臉落在陰影裏,凝實的壓迫感撲面欺來。

郁舟有點怕了,但又覺得明明是衛燃不占理還發威,為什麽自己要怕。

他咬了幾下唇,仰起漂亮小臉,埋怨:“你脾氣好大!”

“……”衛燃凝住了。

到底是誰脾氣大?

衛燃盯著郁舟的嘴巴,反應極緩極慢,語氣溫鈍:“當狗了,也不能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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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簡介上還有四個世界沒寫到,想問問大家最期待哪一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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