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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被迫通感的男高6:滿是淚與汗的臉被一根空氣手指輕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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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被迫通感的男高6:滿是淚與汗的臉被一根空氣手指輕戳著。

尚明男子高校,A區宿舍A01內。

在游戲機按鍵被摁下的那一刻,現實世界竟然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上衣突然消失,宛如被人按了清除鍵一般,這麽違反常識的事,這麽荒謬的事,竟然發生了。

郁舟的瞳孔不斷縮放,如風中殘燭般急劇顫抖。

衛燃也如同被這場面唬住了一樣,直楞住很久。

是真的消失了嗎?還是某種障眼法,某種他沒見過的魔術,或者說是騙術?

衛燃神色怔怔的,握著郁舟手臂的掌下意識松了幾分……

郁舟突然用力一掙。

“咚!”巨響一聲,衛燃不設防地被甩開,郁舟因為反作用力而身體撞向旁邊的桌椅,衛燃眼疾手快護住他,兩個人與翻倒的椅子滾作一團。

衛燃悶哼一聲,抓住郁舟的手腕,自己當了人體墊子給郁舟墊住,沒讓郁舟摔到一點。

“放開……放開我!放手!”

突然在別人面前赤裸了上半身,郁舟大腦短路一樣一片空白,一半的感知能力陷入麻痹,一半的行動能力自發驚慌,雙手亂揮,一下下招呼在衛燃的臉上。

衛燃英俊的左臉接連被拍中,幾道紅痕突兀顯現在其上。

“啪!啪!啪!”幾聲又快又輕的脆響,發生在柔嫩的手掌與堅硬的臉骨之間。

“你!是你……”郁舟些微淚水濡濕了眼睫,在衛燃懷中胡亂掙紮,雙腳亂蹬亂撲騰。

這個世界的前情提要介紹,如書頁般在郁舟腦海中翻飛。

——最近,你的身邊總有怪事發生。清晨醒來,你的身體各處總是莫名出現可疑紅痕。你喝過的水杯、摟過的抱枕、吃了一半的早餐總是不翼而飛。

——你覺得這一定是有人存心報覆你,並鎖定了三個懷疑對象……

是衛燃!

讓他身上發生奇怪事情的,是衛燃。

郁舟在空中亂揮,還要往衛燃臉上拍去的手,忽然被人一把鉗制住手腕。

衛燃臉色很差,俊臉頂著淩亂的紅痕,緊握住郁舟的手腕,禁止他再動彈分毫。

衛燃聲帶凝滯兩秒,一字一頓道:“……那是誤觸。”

半個星期前,衛燃的身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粉色游戲機。

開機時,屏幕上彈出溫馨提示:

[恭喜你獲得神奇物品“通感游戲機”!本游戲機隨機認主,每任玩家對游戲機的使用權為期一周,期間不得丟棄、拆卸、銷毀本機!]

[啟動本機默認知悉並遵守以上規則。]

衛燃當時沒在意,直接把游戲機扔了。

但奇怪的是,無論是扔在廢紙簍、花圃還是河裏,被扔掉的游戲機總會找回來,出現在他的身邊。

並且游戲機跟活的一樣,在他再次開機時,屏幕上浮現一行血淋淋的字:[本機討厭你,此次使用期結束後將不再選擇你作為玩家。]

衛燃在今天前一直沒有主動使用過這個游戲機,但之前游戲機被他放在運動包裏的時候按鍵被誤觸過,在歷史記錄裏可以看到有這樣幾條操作記錄:

[刪除“小玉”的水杯]

[刪除“小玉”的抱枕]

[刪除“小玉”的早餐]

衛燃有思考過“小玉”是誰,大概是游戲機屏幕裏的那個小人吧。

那是一個低像素的馬賽克小人,但讓人莫名感覺他好像很漂亮。

此外,游戲機在運動包裏跟著顛簸時,也偶爾會被冰球桿之類的運動器具碰到,蹭得“小玉”身上這裏一道淺淡紅痕,那裏一道淺淡紅痕。

衛燃從來沒有把游戲機和現實聯系到一起過。

直到今天傍晚,他意外點擊了一下游戲小人身上的紅痕,竟然彈出一條註釋:[被壞人“衛燃”以工具攻擊而留下的痕跡。]

立時,衛燃腦內如受鐘撞,嗡鳴一片!

現在,他是實踐出真知了。

他按了游戲機的刪除鍵,游戲機裏小人的上衣立即被清除,現實裏郁舟的上衣也同時憑空消失。

……對了,這個游戲機叫通感游戲機。

竟然是真的通感……被操控對象還是郁舟。

衛燃眼神怔怔,盯著扭打過後撲在他懷裏喘氣的郁舟的臉。

濕淋的,暈紅的,漂亮的。

郁舟滿臉是淚與汗,因為大動作折騰而鬧得頭臉都冒著熱氣。

衛燃謹慎地抱著一種求真心態,比對著游戲機屏幕裏的小人和眼前的郁舟,輕輕長按屏幕裏小人的左臉。

現實裏的郁舟,左臉竟然也宛如被一根空氣手指按住了一樣,豐盈柔軟的臉肉微微凹陷了一點點。

郁舟氣喘籲籲,休息片刻,又用另一只沒被禁錮住的左手,揚起要扇向衛燃。

衛燃的家世放在整個尚明都是頂好的,十八年來順風順水,長這麽大從來沒被人打過,今天竟然被一只荏弱的巴掌拍了這麽多下。

衛燃下意識握住郁舟的手腕,卻是神情凝重認真地說:“別打了,你的手都發紅了。”

郁舟現在膽氣大作,狠狠甩了下手臂,但仍甩不開衛燃的掌。

“你,還不松手!”

衛燃下意識就聽話地松開了郁舟的左腕。

郁舟的眉頭卻仍未松開,氣鼓鼓的腮仍被一根空氣手指戳著。

衛燃立刻意識到了,隨即撤開長按在游戲機屏幕上的手指。

郁舟仍不滿意:“你要我說一步你才做一步嗎?”

“你還要抱我抱多久?”

衛燃完全被他唬住了,跟呆頭鵝一樣,都忘記了自己的手腕還搭在人的後腰上。

郁舟渾身是汗趴在他懷中,衛燃只需一低眼,就可以看見大片雪白的脊背。

然而,那雪白的脊背上泛著好幾片紅痕。

衛燃回過神來,不禁蹙眉:“剛剛你摔倒蹭到了?”

“沒有。”

剛剛摔倒時衛燃完全護住了郁舟,根本沒有讓郁舟磕碰到一點。

郁舟只覺得被鬧得渾身都熱,此時力氣消耗殆盡,索性跨坐在衛燃腰上,伏著休息。

衛燃單手半摟著他,另一只手長臂一伸,去撿起掉落在一旁的游戲機,點擊屏幕上小人身上的紅痕,彈出註釋:[被滌綸布料磨出的過敏痕跡。]

居然穿滌綸校服都會過敏,嬌成這樣。

“你對滌綸過敏自己都不知道嗎?也不痛不癢?”

郁舟不說話,不想回應。

是有點癢的,但他從小穿什麽衣服都覺得癢覺得紮,早就習以為常。

“別穿滌綸運動服了。”衛燃為他做著考慮,“你對純棉過敏嗎?以後穿那個襯衫。”

尚明有好幾套校服,有運動服,也有制服。夏季制服就是棉質的風琴褶白襯衫。

可郁舟一個月生活費只有五百,連吃飯都成問題,哪裏還買得起那麽多套校服。

郁舟撇開臉:“我沒有買制服,那個好貴。”

“那你明天先穿我的。”衛燃頓了頓,“要是純棉也過敏,我再給你定制套真絲的。”

“你先松開我。”郁舟說。

衛燃小心翼翼地松開他。

郁舟手掌在衛燃胸膛上撐了一下,借力起身,然後晾著一身白得晃眼的細皮嫩肉,在宿舍裏走。

他從床底下拖出自己的行李箱,打開來,從裏面掏出一件薄薄的T恤。那件T恤已經被洗得發白發舊,是被郁舟當作睡衣穿的。

他平時在學校就兩件滌綸校服換著穿,現在一件被弄沒了,一件剛洗了還沒幹,他只能先換上這件T恤。

衛燃看見他的行李箱,下意識問了一句廢話:“你都收拾好了?”

“昨晚就收拾好了。”郁舟套上T恤,扯一下衣角,“我馬上就搬出去。”

他以為衛燃是在催自己趕快走人,半蹲在地上,去將行李箱重新拉上拉鏈,他東西不多,已經揀清楚了,可以直接拎箱走。

衛燃突然按住他的行李箱,說:“你的新宿舍還沒申請下來,還沒法搬。”

郁舟擡頭,看見衛燃與自己一同半跪在地,兩人面面相覷,猝不及防地距離得好近。

近得可以看清衛燃的湖藍色眼珠覆著一層波光,隨著呼吸,都能引起波光如水的細微動蕩。

郁舟沒有任何遐思,掀著眼簾,目光純凈,直直地註視著衛燃,以為他是還有什麽話要說。

衛燃當先撇開了臉,語氣生硬。

“所以你還不能走。只能先住在這。”

“我暫時同意你跟我多住幾天。”

照例的,郁舟睡床,衛燃去睡沙發了。衛燃很高的個子,長手長腿的,之前他的床都是特別定制加長的,現在睡沙發只能弓著背側睡。

也是尚明宿舍條件好,還有沙發給衛燃睡,不然這太子爺說不定只能打地鋪了。

第二天,郁舟真的穿著衛燃的制服襯衫去上課了。

衛燃的襯衫對他來說太大了,明明是短袖,在他身上卻成了五分袖。他出門前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才明白衛燃的骨架有多大、肩有多寬。

他抿了下嘴,又想起衛燃說自己矮,鏡子裏的那張漂亮小臉不太高興地皺了下。

郁舟又是踩點到的教室,還好他這次趕上了。

一進教室,就見衛燃坐在他前桌,轉頭推了份早餐給他。

“給你帶的。”

郁舟困惑地看著他,他記得昨天坐在他前桌的是另一個同學,怎麽今天就換座位了。

他把手放到那份早餐上,正要推回去還給衛燃,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側上方響起。

“校規第四十六條,禁止攜帶食物進教室。”

應霽站在過道,長身玉立,垂著黑漆漆的眸子,靜靜看著郁舟。

端正,守規矩,一絲不茍,連襯衫扣子都系到最上面的那顆。

每一寸身體輪廓都線條清峋,出落得跟歲寒松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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