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被迫通感的男高4:“嗡,嗡,嗡……”振動聲忽然從郁舟身下傳出。

關燈
第61章被迫通感的男高4:“嗡,嗡,嗡……”振動聲忽然從郁舟身下傳出。

郁舟不知道,全場有多少目光都落在他的腰上。

從側面看,那是很薄的一段腰,顫顫地微弓著。

因為被悍勁的臂膊箍著抱著,衣擺被蹭上去了一截。皺皺巴巴的淩亂衣衫下,露出來的是雪白柔韌的腰腹。

他就那樣被衛燃抱著腰,被衛燃單手托舉著,往上一下,往下一下,被輔助著做引體向上。

計數器的掃描紅線對著他,很順利地將他引體向上的個數記錄下來。

郁舟額角沁汗,兩手緊攥單桿,微微卷起腹部,也想自己盡力努力。

泛著粉暈的一張臉,因為全身都在使勁而緊繃著,露出一種似是而非的要哭不哭的表情。

這邊聚集了很多人,他們都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郁舟。

有剛進館內的男生不明所以,不懂這裏怎麽聚集了這麽多人,直接大大咧咧地擠開人群,手裏提著一個運動包,一邊將運動包顛簸了下,一邊喊:“燃哥,我給你運動包拿來了,一會兒打冰球去啊?”

與此同時,郁舟忽然渾身一顫,腿間似乎突然進了什麽東西,嚇得他手一滑,失去可供抓握的單桿,整個人重重往下墜,猝不及防坐在了衛燃臉上。

衛燃高挺的鼻梁從來沒有讓他覺得存在感這麽強烈過。

郁舟頓時眼神一片空白,腦中也一片火花電光亂炸,機械短路般小腹高頻痙攣,大腿夾著直抖。

他溫暖的香氣完全悶住了衛燃。

衛燃如尊雕塑般完全定格住了。

圍觀的人群也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奇怪的氛圍彌漫了全場,場內一時間安靜得只聽得見呼吸聲。

直到郁舟哆哆嗦嗦地哽咽:“有東西在、在弄我……衛燃,你看看我腿那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衛燃靜默半晌,才終於恢覆了行動能力。跟摟一只洋娃娃一樣摟起他的腿,看了看,什麽都沒有。

“沒有東西。”

郁舟還是覺得不對,他想證明自己確實感受到了奇怪的東西,努力並上腿,然後找到證據一樣,快聲說:“你看,這不對勁,我的腿合不攏……”

他的兩枚膝蓋已經緊緊挨在一起,按常理來說,他豐腴的大腿也應該貼在一起,可是這中間卻出現了空隙,好像有凝固堅硬的一截圓柱體空氣橫亙在中間一樣,抵得他腿肉都微微溢起。

很奇怪,很不合常理。

衛燃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是不是抽筋了。”

郁舟也不知道,只能哀哀地迷茫。

……嗚?抽筋會這樣嗎?

“那,先不管了。”郁舟眼梢泛粉,咬了咬唇,“還差最後一個引體向上,你先幫我弄完再說。”

衛燃靜默無言,繼續將他托高,幫助他完成了最後一個引體向上。

放下郁舟後,衛燃不再在郁舟身邊停留,沒什麽表情地走了。

他眉眼冷峻,冷酷地接過了別人遞過來的運動包。

剛剛替他拿包的人忽然呆呆道:“燃哥你,呃,你鼻梁上……”

他頓了頓,不敢說了。

衛燃劍眉星目的一張臉,淩厲挺直的鼻梁上卻有些微水光,在燈下煞亮反光。

·

郁舟從單桿上下來後已經是大汗淋漓。

他走到一邊,自我感覺沒有人在看自己了,趁機低頭,手指往下伸,小心而快速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空無一物。

那截圓柱體空氣消失了。

這一切發生得莫名,消失得迅速。

郁舟眉間含著點郁悶,在長椅上坐下,別扭地夾著腿。

他現在有點反應過來了。

郁舟在心裏低聲問:【系統,這是不是就是世界前情提要裏說的怪事。】

系統簡明扼要地回答他:【是。】

郁舟又問:【真的是三個中心人物之一幹的嗎?】

系統陷入沈默。

郁舟很快明白,系統有限制不能說,這可能也是他這個世界任務的門檻。

他現在身上還有一個“汙蔑衛燃霸淩同學”的任務沒有完成。

郁舟小聲問:【剛剛那樣,不能算我完成任務嗎?】

他之前做任務總是誤打誤撞完成的,這次也在心裏悄悄希望能夠莫名其妙就被判定任務成功。

系統語氣有點怪異:【按炮灰部門角色行為圖鑒鑒定,剛剛是你在霸淩中心人物。】

雖然那個中心人物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被郁舟霸淩。

郁舟卡殼一下。

他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我要自己找出那個捉弄我的人是誰對吧?我感覺我現在已經有點眉目了。】

首先,他排除了衛燃。

因為衛燃的表現一直很坦然,而且一開始的時候衛燃還不認識他。

其次,應霽看起來是那種清冷守正的人,應該也不會做這種事……

最後,柏星好像是真的很討厭他,也許捉弄他的人就是柏星。但還有一點存疑,因為柏星好像並不想跟他扯上關系,似乎也不會來主動擾他。

【我會找機會試探一下另外兩個人的。】郁舟一邊對系統說,一邊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那坐得有點皺巴巴上縮的短褲。

他剛剛已經休息了一會兒,現在要去做俯臥撐了。

郁舟不知道俯臥撐該去哪裏做,他環視一圈,周圍都是他不認識的同學。

聽旁邊有兩三個男生在抱怨俯臥撐的墊子還要自己去搬好麻煩,郁舟還不知道要去哪裏搬墊子,於是就默默跟在這幾個面生的同學後面走。

直到那幾個男生越走越偏僻,在經過一處拐角後就沒影了。

郁舟跟了這麽長一段路,已經走到體育館的最深處。

他遲疑地看向前方的盡頭,那裏有一間體育器材室。

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他推門進去,器材室裏彌漫著一股潮濕的灰塵味道。

裏面光線很差,他還沒來得及去找到燈的開關,突然有人在黑暗中推搡了他一下,把他推倒按在了成堆的軟墊裏,微震起一陣灰塵。

同時,身後響起門的落鎖聲。

“……唔唔!”郁舟被人捂住嘴,才掙紮了兩下,結果連手也被人反剪著按在腰後。

除了剛剛迅猛撲出桎梏住他的人,又有幾名高個男生從黑暗中走出來,緩緩包圍了他,或站或半蹲。

有人用乒乓球拍在他的側臉上輕輕拍了拍:“說不聯系就不聯系了?嗯?你把我們當什麽了?”

是早上堵過他的劣等班男生。

“你不會真的以為,之前在班上一呼百應是你多厲害吧。”有人嗤笑,慢慢用跳繩的繩子一圈圈捆住他的手腕。

“臉看著挺純的,花了我們那麽多耐心哄,轉頭到A班釣到凱子了,就想把我們甩了?”

“釣到誰了啊,跟我們說說唄。不會是釣到太子了吧?他知道你之前在劣等班是什麽樣的嗎?”

郁舟側倒在廢棄的墊子上,頭發淩亂,原先汗津津的手臂、腿都沾上了灰塵,膩白的膚肉被染得灰撲撲一片。

他的衣領被人扯起來,一道手電筒的光猝然打在他臉上,郁舟趕緊閉起眼睛,偏頭避開刺目的白光。

“錄像錄清楚了啊,全程拍下來,讓全校都看看校花的真面目。”

舉著手機錄像的那人不忍道:“你也不能怪我們,我們本來也不是同性戀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怪尚明只有男生……”

說著,他將攝像頭湊近,幾乎要懟到郁舟臉上。

“同性戀”這個詞像一顆禁果,在只有男生的尚明高校,一經說出,就足以引起男生們澎湃的異樣興奮。

封閉式環境中沒有異性,血氣方剛的同性之間的接觸,哪怕是推搡都會成為刻意的宣洩口。

被賦予畸形稱呼“校花”的漂亮男生,早就令他們躍躍欲試已久。

郁舟緊閉著眼,隱忍微顫,被汗浸成一綹綹的眼睫貼著下眼瞼,在手機屏幕裏被拍得纖毫畢現。

哪怕是這樣潦草的拍攝角度,屏幕裏的那張臉也漂亮得異常。

“嗡,嗡,嗡……”振動聲忽然從郁舟身下傳出。

本來正挾持著郁舟的男生臉色一變,猛地將郁舟掀翻,一只正亮著來電顯示的手機躺在地上,不斷振動。

來電顯示人的備註是“星星”。

剛剛郁舟摸著黑,將自己的手機壓在身下,偷偷用手機自帶的sos功能把自己的定位發給了手機電話簿裏的唯一一個聯系人。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在哪裏,究竟會不會趕過來。但他很會虛張聲勢,狐假虎威是一把好手。

郁舟聲音發抖,外強中幹道:“我已經把定位發出去了,他很快就會過來!”

幾個男生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猶疑,但誰都不願意在此時露怯。

“切,過來正好,看看你到底是傍上了A班的哪個——”

其中一個男生不屑的話還沒說完,器材室被鎖住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了一腳,發出一聲巨響。

“裏面在搞什麽?開門!”不耐煩的呵斥,伴隨著一陣比一陣更猛烈的踹門聲。

幾個男生都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臉色微妙一變,立即撬開窗戶,紛紛跳窗而出。

最後跳出去的男生回頭剜了郁舟一眼,極不甘,那一眼的意思是:居然還真叫你傍上了!

知道已經沒有危險了,郁舟完全脫力地癱軟在地,他的手還被跳繩綁在身後,雙眼無神地睜著,心有餘悸地、短促地一呼一吸著。

外面連踹數下,門鎖被暴力破壞,終於再也支撐不住,豁然門扇大開。

“砰!”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轉瞬到了郁舟身前,那人似乎想要低身扶起郁舟,卻又倏然止住。

郁舟整個人躺在布滿灰塵的地面,白皙的臉滿是濕汗與灰印子。

他勉強仰起頭,上方的視野裏,是一張哪怕在昏暗中都顏色鮮明的、金發碧眼的臉。

一直被放在郁舟校褲口袋裏的,那片屬於衛燃的校牌,在剛剛的掙紮中恰好掉了出來。

現在,有人證,有物證。

天時地利人和。

一道靈光從郁舟的腦海中閃過,他來不及捕捉那具體的念頭,嘴巴就已經自動說出聲:“……是衛燃。他把我關在這,霸淩我。”

他聲氣虛弱,其實是心虛的,然而聽在別人耳朵裏卻是帶著一點很細小的哭腔。

【任務完成,獲得積分80。】

器材室門口嘩然爆發出一陣噓聲,隨即是嘈雜的議論聲。

郁舟的瞳孔虛焦又聚焦,他定睛,看清上方柏星的臉孔,這是出乎他意料的,他呆了一下,將臉向右一側,視線又晃晃蕩蕩地飄向不遠處。

器材室門口,站著許多A班的男生,他們都聽到了郁舟剛剛說的話。

人群中,赫然站著一名黑發藍瞳的少年,目如寒星地凝望著他,正是衛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