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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無限副本的魅魔21:“有東西舔我……”郁舟白著臉,將自己的褲管提起,露出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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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無限副本的魅魔21:“有東西舔我……”郁舟白著臉,將自己的褲管提起,露出腳踝。

郁舟現在餓得昏頭昏腦,哪還記得魅惑的時效只有十分鐘,此時游烈早就不受他魅惑技能的影響了。

被郁舟這樣質問,游烈只覺得不能思考了,跟傻了一樣,楞楞地問:“怎麽、怎麽給你聞?”

郁舟惱羞成怒於他的不能無師自通,還要他說出口來教……

他繃了繃淡粉的臉,道:“你要抱住我,把我圍起來。”

游烈依言抱住他,手掌輕輕放在他的後腦勺,將他往自己的懷裏按。

游烈語氣很輕,帶點小心地問:“是這樣嗎?”

郁舟的側臉貼上游烈的胸膛,幾乎感覺他搏動的心臟在攻擊自己的臉,跳得好猛烈、好大聲。

“你的心。”郁舟不舒服地抿抿嘴,“可不可以小聲一點,吵到我了。”

游烈沈默片刻。

“我控制不住。”

“你自己跟它說小聲一點。”

郁舟虛弱得意識已經不算清醒,把游烈的話當了真,相當較真地去做這件事。

他將自己的小臂從游烈的臂彎環抱裏抽出來,擡著手,用指尖在游烈的心口一邊氣勢洶洶地寫字,像寫咒語一樣,然後念道:“不準吵了!”

那胸膛下的心臟漏跳一拍,隨即更加激烈地跳動起來。

郁舟被膚肉相貼而傳來的心跳聲震懵了,震得整個人都後退半步,被游烈的臂腕攔住後腰擋了一下。

郁舟真的是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長在深厚血肉之下的心臟,竟然也能搏動得這麽雄赳赳氣昂昂,難道全身的血都被泵進去了嗎。

他被嚇傷了,萎靡了,蔫蔫地往游烈臂膊依偎,絲毫沒註意到游烈用掌微微握著他的胯骨,控制著他遠離自己的胯部。

“還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就算暫時出不去,我們也要先搜尋一些可利用的物資出來。”

游烈的語氣狀似沈穩,眼神也鋒銳地往四周掃著,一滴汗卻是順著脖頸流了下來。

心是全然不在周圍的環境上。根本沒有拿出和以往下本一樣的像樣態度。

還是郁舟把他的話聽進耳朵,像個特別聽訓的學生一樣,將臉從游烈的臂彎裏仰出來,開始打量四周。

由近及遠,是由一塊塊巨型方磚鋪成的廣場、不知為歌頌誰而建的凱旋門、圍柱式但柱斷檐塌的宮殿。

他和游烈置身在這裏,就像誤入了巨人的世界,渺小得宛如一支只有鉛筆高的玩具錫兵。

郁舟忍不住比較了一下,要是他在這片廣場的地上躺下來,身長恐怕還沒有一塊磚頭長,從一條磚縫這兒還夠不到另一條磚縫那兒的。

郁舟正打量著,忽然晃神了一下,耳邊出現幻覺般的喁喁私語,在呼喚著他前往前方的那座巨人宮殿。

而游烈的判斷也是先去探索這座巨人宮殿。

連游烈這樣經驗豐富的最強玩家,都判斷的是去探索宮殿,那,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吧……

可能,他聽到的奇怪呼喚真的只是幻聽。

巨人宮殿的前方是宏偉的臺階。在巨人的世界裏,本就建造得大氣磅礴的臺階對他們來說更高更長,一級臺階就已經有人高。

游烈並沒有循規蹈矩地攀爬臺階,而是直接打橫抱起郁舟,踏著自己凝聚的空氣臺階,憑空直上。

這段路太漫長,郁舟開始咕噥起來:“你這個技能,嗯,還算不錯,就沒有什麽弱點嗎?”

如果是其他無限流玩家聽到這種話,肯定要冷嗤一聲,技能是玩家保命的底牌,誰會把自己的致命點主動暴露出來?

然而,沒一會兒,郁舟就聽到了游烈的聲音響起。

“有。”游烈說,“有限制。一天內最多使用三次,每次時效是二十分鐘。”

弱點,他不僅說了,還介紹得很詳細。

“不過我不止這一個技能。”

無限流論壇上一直以來都有很多玩家在分析游烈的作戰體系,記錄他的技能個數,但都不太準確,大部分只是披著分析貼的皮,其實是引流貼,而最後又往往會發展成引戰貼。

論壇上曾經有一個熱貼的標題是《揭秘!烈神有一個隱藏超能力,是超能做》,被游烈的狂熱粉追著罵了三百樓,最後以封貼收尾。

巨人宮殿的正門緊閉,龐大的石門敦實堅固,並不好打開。

游烈抱著郁舟,登上宮殿的拱形屋頂,這屋頂由骨架般的四十八根肋撐起,肋與肋之間設著圓頂窗。

游烈用劍柄往彩繪玻璃上一敲,在窗戶被打破的同時,帶著郁舟跳入其中,和許多閃閃發光的玻璃碎片一起向下疾墜。

穹頂距地面有百米高,游烈抱著郁舟穩穩當當落地,只掀起極其細微的氣流。

血色的夕陽餘暉透過穹頂的四十八扇窗,寂靜地射入這間正殿,光束交錯,氤氳著神秘縹緲的淩空感。

封閉的、靜止的、凝固了不知多少年的宮殿,在外來者闖入的此刻,浮塵被揚起,首次在光中盤旋起舞。

宮殿的北面擺放著一尊象牙白的女神像。

雕塑閉目倚著風琴,身著一片式衣裙,蕩領大開,袒胸露背,且垂且綰的長發如瀑,欲蓋彌彰地遮住單薄的胸脯,鴿乳俏生生地翹著,頸部佩戴著朵朵含苞的花環,簇簇花苞一直往下編,編進裙腰,深入深處。逶迤及地的裙擺,緩緩漾開如水波紋的褶皺。

十分純潔姣美的女神像,可是……

游烈的目光移至雕像的臉龐。

那張臉,跟郁舟很像。

游烈凝視了雕像一會兒,又回頭看郁舟,目光尤其在某處停留了片刻。

郁舟雙臂交叉抱著,皺眉:“你看什麽。我才第一次來這裏,這雕像不可能是我。”

游烈睫毛撲簌一下,扭開臉,去打量宮殿內的其他布置。

四周墻壁上綿延著畫面連續的壁畫,似乎承載著一個傳說故事,游烈走上前打量,試圖從中獲取一些信息。

但壁畫已經斑駁得太厲害,只有小部分保存得還算完善。壁畫的初始是神聖的太陽將無數道光芒投向水面,而後,畫面忽然風馳電掣,水面波濤洶湧,一種藤蔓樣的水生生物探出水面,精靈虔誠半跪祈禱。

中間部分,隱約可見是一片安寧幸福的畫面,草木蓬勃,花果豐盛,精靈在用陶罐舀水,銀白盔甲的聖騎士執戟鎮守這片祥和。

而後畫面轉到深水之下,漆黑鐵鏈將一種藤蔓樣的水生生物牢牢鎖住,祥和的氛圍從此戛然而止。

由於壁畫剝脫得太嚴重,中間很多過程都缺失了。

游烈的視線移向壁畫的最後,定睛一看,瞳孔微縮。

與前面損毀程度嚴重的部分不同,在壁畫的末尾,居然像是新畫一樣的幾幅色彩鮮明的嶄新壁畫:

先是身穿純白長裙的一個小人向深淵祈求賜予,而後畫面一轉,在一面巨大的鏡子前,純白長裙的小人走入鏡子,雖然小人只是背影,但服飾與殿內那座女神像高度相似。

尤其是,這幅畫格外濃墨重彩,精心繪制,充滿溫暖明亮的幻想元素,在無生命的壁畫上都傳達出了一種濃郁的、歡欣雀躍的喜愛情緒。

這最後的畫面,描繪的不就是他們被鏡子卷入這鬼地方的情形嗎?

但壁畫上更像是經過加工的理想情節,將不相幹的人員都刨除了,只留下那個穿著純白長裙的美麗小人。

游烈已經能確定這小人畫的就是郁舟,但,郁舟作為流浪魅魔時,和剛剛進入鏡子時,穿的都不是長裙。

游烈忍不住皺眉,只覺得這兩幅畫經過繪畫者的嚴重臆想,被過於美化得與現實大相徑庭。

即使並不知道這是誰畫的,目的何在,他也已經莫名十分反感。

“啊!”

聽到郁舟的驚呼聲,游烈回頭,只見郁舟踉踉蹌蹌地後退兩步,眼神驚恐地看著殿內的一根石雕立柱。

游烈上前扶住他:“怎麽了?”

郁舟吞咽了一下口水,艱澀道:“石雕剛剛……動了。”

正殿內有四十八根柱式的石雕,柱身纏繞著已經生銹的金屬扣,柱頭上鏤刻著一層透雕的圖案,似乎是某種水生生物。

“這些石雕。”游烈觀察片刻,頓了頓,“像是章魚觸手。”

與此同時,游烈忽然意識到,原來那壁畫上的藤蔓樣的水生生物,就是章魚觸手。

郁舟之前沒看懂這些石雕是什麽,經游烈這麽一說,他下意識又擡頭細看了一下,頓覺反胃。

“呃!好惡心。”

郁舟沒註意到,在他說“惡心”時,那石雕觸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游烈一掌捂住郁舟的眼睛,自己將眼皮一擡,那立柱便被一道銳利寒光斬成兩截,柱頭上的石雕觸手隨之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好了,我們離開這。”

正殿的側面有拱門,沒有設置門扇,通往其他房間。

游烈一手按劍,一手握著郁舟,走在前面。

在即將離開正殿時,郁舟忽然感到腳踝一濕,瞬間臉色煞白。

有什麽滑膩膩的東西極快地舐了一下他的踝骨,還有點細微的疼意,好像被刺紮了一下。

游烈發覺他的僵硬,凜神問他:“怎麽了?”

“有東西舔我……”郁舟白著臉,將自己的褲管提起,露出腳踝,上面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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