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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無限副本的魅魔17:死遁後被抓回來的下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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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無限副本的魅魔17:死遁後被抓回來的下場是……

郁舟背朝游烈,跪坐在床上,別扭至極地將裙子換上。

然而,那裙子有一根掛脖的帶子,要系到脖頸後面去,他的手指笨拙地弄了幾下,怎麽弄也不成功。

郁舟沒穿過裙子,更遑論這種露背掛脖裙了。

他咬咬唇,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叫游烈幫自己弄。還是說,他就耍賴,怪這帶子不好綁,裝模作樣把這裙子罵一通,興許就不用穿了呢?

他正想著,還沒說話,忽然身後的床鋪陷下去一大塊,那沈重深陷的動靜,差點連累得郁舟一個不穩在床上摔倒。

游烈上了床,坐在他身後,大馬金刀地盤起半條腿,與他相距極近。

郁舟就這樣裸著修長雪白的頸子,像只天鵝一樣,毫無防備地露在游烈眼前。

常年握劍而長有繭子的手,輕輕握住那兩根帶子,為那雪頸系了一個蝴蝶結。

看起來像種不可言說的禮物。

郁舟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罵這裙子,帶子就已經被游烈系好。

一時間,他要說的話都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梗得他眼瞼泛粉。

他努力壓下想罵人的話,可還沒將這口氣理順,他的腰就忽然被一雙手臂環住。

游烈低頭,英挺的鼻梁抵上他的脊背,沒有任何衣物阻隔,呼吸都直接撲在他的背上,撲在兩片蝴蝶骨之間,弄得中央那一小片皮膚酥癢。

“漂亮成這樣。”

游烈抱緊他,呢喃。

富於灼熱質量的兩條臂膊摟著郁舟,郁舟不自在,微微掙紮。

“你放開。”郁舟頓了頓,夾了夾腿,不好意思地低聲說,“我要去……”

游烈打斷他:“又要撒什麽謊?”

他此時心情好,除了還是緊抱郁舟不松手,倒是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樂意陪他演。

游烈將耳輕貼上郁舟的臉,耳鬢廝磨,摟在郁舟腰間的手也亂動起來,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去摸郁舟的腹部,好像在用手掌丈量,探究銀紋所在的位置。

郁舟被他摸了小腹,忽然控制不住地下腹部一痙攣,激起抽搐的麻痹感,閃電般掠過他的大腦。

郁舟的白色裙子上慢慢透出一點深色的濕跡。

郁舟猛地抽泣一聲,身子往前撲,想要蜷身掩藏,還要用手捂住那點濕痕。

卻被游烈眼疾手快地攔住腰身,往回一帶,又拽回懷裏。

郁舟像被抽了頸椎骨一樣,無力地軟軟地仰著腦袋,合著濕漉漉的眼睫,好像死掉了一樣。

游烈還沒發現剛剛的剎那發生了什麽,不解地捧起郁舟的臉,低聲問:“又鬧什麽?”

什麽。

這哪裏是他鬧?

郁舟鼻息一顫,卷睫翹起,眼睛水很多,伸手推他,格外委屈,格外難堪:“都叫你放我下去了,現在我被你害得……”

那兩個字他很小聲地說出來,耳根的熱度又燒高一分,越窘迫,越生氣。

游烈聽後,楞了下,少有的也跟郁舟一起發呆起來。

但沒兩秒,他的腦海中瞬閃過一道念頭,驀然醒悟,斬釘截鐵,篤定道:“不對。不是。”

游烈的視線落下來,直勾勾地看著郁舟裙子上的那一點濕跡,好像已經能聞到香氣……

他開始心律失常,語氣卻很沈著。

“是你餓了。”

郁舟怔住,雙眼茫然。

他本來就是個有點愚氣的魅魔,本來也不知道怎麽勾引男人吃.精元,於是這樣乖乖地吃營養液也能活。

只是他和游烈之前都不知道,替代品終究是替代品,吃久了會營養不良,越來越虛弱。

游烈若有所思,眸光垂落,澄明如水的眼睛打量著郁舟。

他盤坐在郁舟身後,看的也是郁舟的背面,唯一的感覺就是,好瘦。

從肩頸,到脊背,到腰胯,都瘦得纖細伶仃,讓人第一眼就註意到他有一副漂亮的骨架。

“抱歉。”游烈忽然道歉。

“我好像,把你養得好差。”

“一直沒吃到真正的食物,餓壞了吧?”

他的聲音輕而誠懇。

下一刻,郁舟被猛地掀翻按在床上。

郁舟眼睛微微睜大,不知道游烈突然做什麽,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下,郁舟自己坐到了自己的尾巴,他的尾巴被壓上一下,輕易就折到了。

郁舟的淚珠瞬間就滾落出來了。

游烈的手按在郁舟腦袋兩側,整個人撐在郁舟上方,投下一片陰影完全將郁舟籠罩。

他俯身垂首,神情認真,那張唇型特別好看的嘴微張,好像即將搖搖欲墜地落下一個吻來。

越來越近,呼吸交纏。

忽然,一陣空間扭曲波動的光閃過,魅魔憑空消失。

游烈的吻落了個空。

唯有一滴魅魔剛流的熱淚,在魅魔消失的前一刻從臉頰邊滾落,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手背上。

·

自從那場大火過後,蘭斯一病不起。

一盆盆血水從城堡的主臥端出,城主府上下都蒙上了一層灰暗慘敗的陰影,魔物們惶惶不可終日。

城主已經有數日不曾露面了。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位副本boss的屬性面板,就會發現,在體質那一欄,數字已經降到岌岌可危的、鮮紅色的1。

雖然城主病倒的風聲不曾走漏,但某些具備特殊感知技能的玩家,還是得到了這個消息。

於是,一支準備充分、戰力強悍的玩家小隊突襲城主府,一路殺到了蘭斯所在的主城堡。

一樓大廳,處處血跡淩亂,墻面與地面在激烈打鬥中被摧毀得凹陷崩裂,塵土飛揚。

一頭白虎被數名玩家圍攻,這批玩家制定了專門針對白虎的作戰計劃,以拖延、纏鬥為主。

白虎被糾纏得煩躁,不斷從喉嚨裏發出低吼,惱怒地甩著尾巴,一邊躲避那些微微癢痛的攻擊,一邊防著這些螻蟻趁亂沖上樓。

這些天裏,小魅魔不知所蹤,它的主人也生病了,白虎的狀態也萎靡許多,長毛都不再油亮,連綿的雪白皮毛裹著消瘦的肌骨,伴隨著轉圈踱步,背部的肩胛骨一起一伏。

突然,一把裹著火焰的長刀斜刺裏沖出,直劈白虎腹脅。

白虎銅黃的獸眼透出輕蔑,漆黑鼻頭不屑地噴氣,正要擡爪拍開那火焰刀,關鍵時刻卻忽然楞住了,溜圓的獸眼楞楞地看向某個方向。

“啪。”

一道響指聲。

屠殺領域瞬開。

被摧殘得凹凸不平的地面眨眼間結起一層寒冰,將場內十餘名玩家冰凍在原地,連那把火焰刀都被凍在空中。

回旋樓梯上,一道金發披散的冰冷身影矗立著,膚色冷白得像一尊無生命的象牙雕像。

“小白,說過多少次,不要玩火。”

白虎喉嚨裏嗚嚕一身,瞬間縮小身形,接連幾個大竄躍,撲到蘭斯腳下,像貓一樣,委屈地蹭主人的腿。

蘭斯睫毛垂下,寂靜如死的碧眸無波無瀾,宛如兩口枯井,毫無生機。

“好了,別撒嬌了。”

“先把那些雜碎撕了,這次允許你把他們當口糧。”

“吃得幹凈一點。”

玩家們的臉上頓時微現恐慌,他們在副本裏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沒有覆活機會。

不是說副本boss病危了嗎?怎麽一出場就瞬秒了他們!

一名倒黴蛋玩家摔倒在地時被凍住半邊身子,雙腿與右手都被冰禁錮住,此時慌張地用左手去翻自己的行囊,翻出了一瓶暗紅的山羊血。

都快被打死了,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當即用山羊血迅速在地板冰面上畫出一個小型法陣。

這是地底城的一種召喚法陣,據說能隨機召喚出一只深淵魔物。玩家作為外來者沒有咒力,只能用無限積分替代,此時拼盡積分,才勉強啟動這個召喚法陣。

驟然,法陣爆出一陣刺目亮光,伴隨著猛烈扭曲的空間波動。

這麽劇烈的空間波動,難道是召喚來了特別強悍的魔物?

玩家眼神充滿希冀,只要、只要召喚出強大的深淵魔物,他們就有一線生機——

法陣中央,盛大的光芒中,一道長著犄角的身影漸漸浮現。

烈烈鼓動四竄的氣流漸漸偃旗息鼓,光芒緩緩收斂。

法陣上,一只魅魔跌坐在地,穿著一件純白的露背長裙,露出的身體關節粉得沒有一點色素沈澱,大腿緊並,小腿外撇,眼睛倉皇帶淚。

倒黴蛋玩家傻眼了。怎麽召喚出了毫無攻擊力的魅魔!

完球,死了,這可憐魅魔要跟他們一起被副本boss刀了。

玩家絕望地緊閉上眼,等待死亡的來臨,悲哀地期望能死得利落一點,不要太痛。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無數秒過去,無事發生。

怎麽場內好安靜。

玩家奇怪地撩起一只眼皮,卻意外見到了震撼的一幕。

不知何時已疾步下樓的金發碧眼的青年,此時單膝半跪在魅魔身前,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小心翼翼地裹住跌坐在冰面上的魅魔。

倒黴的玩家明明召喚出了最弱小的魔物,顯然已經是毫無勝算的死局。

然而,神奇的是,副本boss卻不再針對他們,轉而收斂起一身殺氣,此時就像個尋常人一樣,小心謹慎地抱起魅魔,好像生怕傷了對方一星半點。

這簡直是……

——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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