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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無限副本的魅魔14:直男似的最強玩家,冷臉服侍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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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無限副本的魅魔14:直男似的最強玩家,冷臉服侍魅魔。

一個長著豹耳的魔物藏身在一處墻角,小心地往巷子裏略一探頭,卻發現自己跟蹤已久的那個人不見了。

豹耳大驚,連忙走出來,顯出身形,進入小巷搜尋。

可這麽筆直的一條小巷,有什麽東西,沒有什麽東西,都是一眼望得到頭的。

豹耳不信邪,連垃圾桶的蓋子都掀開來,探頭往裏面瞧。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肩頸銜接處被一個東西重重敲了一下,來不及瞪大眼睛,就已經軟軟往地上倒去。

游烈披著鬥篷,臉隱在兜帽的陰影裏,站在這魔物的身後,緩緩收回手。

在地底城這條昏暗陰濕的小巷裏,他將又一個尾隨自己的魔物用手刀劈暈。

游烈不動聲色地走到一面磚墻下,靜靜地看了上面張貼的通緝令片刻,擡手撕下,隨意扔進垃圾桶。

自從他把魅魔從城主府帶走後,他就被全城通緝了。

副本難度上升,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戰力值強悍到他這個地步,隨心所欲,做想做的事對他來說才是重要的。

他走在陰影裏,一路都不曾引起其他活物的註意,直走到一架煙灰色的四輪鐵皮馬車前。

這鐵皮馬車外觀普通,停在安全隱蔽的地方,連馬都被馴得乖順,安靜得連打響鼻、尥蹶子的動靜都不發出,只微微搖曳著馬尾。

游烈翻身上了馬車,推門而入。

馬車內斜倒著一個人影,被麻繩一圈圈綁著,嘴裏也被塞了粗麻布。

一見游烈回來,他便扭動了兩下身子,發出嗚嗚的聲音。

游烈見郁舟細白的手腕已經被勒出一圈紅痕,於是將他手上的繩子松了,但其他地方的繩子沒動。

郁舟既是想不到,也是想不明白,怎麽他一被游烈救出來,就被綁了起來。

他確實被游烈當時來營救的正派模樣迷惑了,怎麽也想不到,游烈原來是要綁架他。剛對游烈升起些許感激的正面情緒,瞬間蕩然無存。

地底城全城通緝游烈的動靜,這些天他也隱約感知到了。但他不知道游烈被通緝的原因,只以為是正邪陣營對抗,副本自然發展的一個環節。

可是,游烈自己因為通緝逃亡就算了,為什麽還要一直帶著他?被通緝的又沒有他。

郁舟嘴裏被塞著布,腮幫發酸,說不了話,被解開繩子的手剛休息了一會兒,就動作起來。

他的右手無力地慢慢探向游烈的腰間。

游烈以為他是要喝水,將腰上的水囊取下,拔開塞子,遞到郁舟手裏。

郁舟卻是將水往自己的手上倒。

在這個資源匱乏的副本,水對玩家來說彌足珍貴,但游烈給他就是給他了,就算見他不是用來喝,也沒有動一下眉毛。

郁舟懨懨地夾著自己的魅魔尾巴,只倒了一點點水在指尖,用沾水的手指在馬車木壁上寫字:他們好像要抓的是你。我跟他們是一夥的,你把我放了吧。

游烈看著他寫完,用食指指彎托起郁舟的下巴,盯著他的臉,問:“你知道你這麽漂亮,放你回去你會遭遇什麽嗎?”

郁舟被布團塞著嘴,只能連連搖頭。

在地底城,搖頭和點頭的意思是相反的。

每一個玩家在進入地底城時都會接收到這個來自副本的溫馨提示,但郁舟既不是原住民也不是玩家,沒人告訴過他,自然不知道這回事。

游烈的手指一時沒克制住,去掐了郁舟的臉蛋一下,恨鐵不成鋼,聲音含怒:“知道你還敢回去?你簡直——你是不是……你難道是……有癮的嗎!”

郁舟只是無知地、淚盈盈地、說不了話地看著他。

游烈也無需他回答,光是看著他這張發不出聲音的臉,就已經足以攪起他萬千心緒,撞亂他心扉。

聽說魅魔以那種東西為食,果真如此嗎。

他臉色變得不太好,自說自話下去:“也對,畢竟是魅魔。”

比言語更誠實的,卻是眼睛。

他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郁舟的臉,輕捏著對方臉頰的手也沒有放下。

他掐著郁舟的腮肉,與這張臉距離近得,他差點、幾乎要,將自己的口唇覆在那張柔唇軟舌上,恍然似乎都嘗到魅魔嘴巴裏面香氣四溢的……

游烈被自己的想法一驚,猛然撇開臉,面色凜然難堪地擰起眉。

與這魅魔獨處久了,竟然漸漸暴露出身上不屬於自己的一面……這是游烈不太願意面對的事實,雖然他在無限玩家中確實屬於很年輕的,但他仍對抗著自己這種毛頭小子一樣的青澀一面。

游烈深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艱難地移開視線,掀簾而出,出去馭馬,鞭策起馬往城門走。

他已經不在意副本主線任務,偏離副本中心區域對他來說也就不重要了,現在已經把魅魔綁到手,又被地底城通緝,到底是不能放開手腳,不如出城去。

他有自己的辦法混過城門的檢查,但他有一項技能與控制空間有關,隔著城門還有一段距離,就察覺了城門處的異樣。

將馬車停在城墻墻根處,游烈翻身下馬,戴著鬥篷,慢慢沿著城墻走,開啟異能,閉目仔細感知城外的情況。

城門之外有一道空氣墻,密不透風,不可逾越,不可操控,它的構築來自於副本力量。

游烈淺皺一下眉,這種不聲不響的異動,往往預示著副本即將往下一形態發展。

他轉身,正要走向馬車,忽然眼神一凜。

馬車的門半敞著,在風中發出輕微的搖擺嘎吱聲,內部空空蕩蕩。

——那魅魔竟趁他不註意跑了。

·

郁舟趁游烈下車走遠探查的時候,立刻去解縛腿的麻繩。

他又不傻,大好的逃跑機會就在眼前,怎麽可能坐以待斃呢!

費勁巴拉地解開繩子後,他就往馬車下跳,沿著城墻,迅速往與游烈相反的方向跑。

跑得氣喘籲籲,滿臉粉暈發熱。

沒跑多遠,他就看見了城墻上竟然有一個洞。

那洞有些小,但他也很瘦,應該能鉆過去。

郁舟眼睛一亮,立刻俯身往洞裏鉆。

他的運氣真是前所未有的好,這下連怎麽通過城門檢查都不用考慮了,只要鉆過這個墻洞,他就能逃離地底城、逃離游烈了。

然而,鉆到一半,郁舟的笑意凝固了。

他不可置信地回首看去。

——他竟然卡住了!

上半身在墻的這一邊,下半身卻在墻的那一邊。

他的腰很纖瘦,臀卻豐腴,偏大的腰臀比,使他被這個狹窄的墻洞攔腰截住。

郁舟收腹憋氣,兩手撐在墻洞邊緣,開始掙紮,著急得扭來扭去,努力向前擠了擠,還是沒能把自己拔出來。

郁舟:“……嗚。”

小魅魔蔫蔫地掛在墻上,尾巴懨懨地搖來甩去。

一陣不加掩飾的腳步聲從遠及近,向他走來。

郁舟看不到身後,猶豫遲疑,期期艾艾:“游烈……是你嗎?”

“你聽我說,我不是想逃,我就是想幫你看看這裏能不能鉆出去,想為你分憂……”

笨拙的、天然的謊言家,開始他自以為拿手的詭辯了。

郁舟不知道,他現在這副樣子,落在旁人眼中到底是怎麽樣的情形。

整個身子罩在寬大的披風下,飽滿柔軟的臀高高翹起,兩條細長的腿無力地垂下來,腳尖甚至踩不到地,只能在半空中胡亂地一蹬一蹬。

魅魔尾巴更是不安地在空氣裏搖曳,銀色的桃心尾尖有一種奇異的一顫一顫的頻率,像在示愛一樣。

那道腳步聲的主人在他身後站定,高大的影子投映在他的身上。

卻始終沒說話。

郁舟有點慌了。

如果身後的人不是游烈,那就有可能是巡邏的護城侍衛了。

“游烈,你說說話好不好?我擔心……”他有那麽點心虛了,細聲細氣賣可憐。

可回應他的卻是——

風聲襲來。

質樸的帶鞘重劍高高揚起,下一刻就抽在了他柔韌的臀上。

不重。很輕。

觸電般的戰栗卻從尾椎骨一直抽搐到他的發絲梢,帶來怪異的酥麻感。

“唔!”郁舟猛地咬住下唇,洩出悶哼,眼神迷蒙一瞬。

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覺……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打過郁舟的屁股。

“痛……”其實並不痛,但他受不了第二下這奇怪的感覺,後臀顫顫縮縮,連忙扮可憐告饒。

“知道痛,就不要做這種蠢事。”

是游烈冷淡的聲音。

幸好身後人真的是游烈,郁舟松了一口氣,不然被侍衛抓到他意圖偷渡出城,還不知道要被怎麽樣呢。

他的尾巴探上來,摸瞎著,一翹一翹地想去勾游烈的手腕。

可是還沒勾到手腕,尾巴尖就好像撞上了什麽硬邦邦的東西,隨即他的尾巴就被游烈迅速一把抓住。

游烈似乎在他身後不為所動地盯了他很久。

才出手,兩掌鉗掐住魅魔的腰,略一使勁,把他從墻洞裏解救了出來,抱上馬車。

郁舟自覺做了蠢事,於是鴕鳥似的裝死。好在游烈是行動派,只身體力行地解救他,而並沒有多說什麽。

郁舟遇到游烈以來,總是被游烈抱來抱去,足不沾地,連路都不用自己走了。

最強玩家竟淪為副本npc的代步工具。

游烈再怎麽直男似的冷著一張臉,但像這種服侍魅魔的事,向來是嘴上不提,行為卻在默默做的。

地底城被設了禁制無法出城,游烈帶著郁舟折返,在城內的一家旅館暫住。

郁舟不知道游烈被通緝的原因,游烈自己卻是明白的,全是因為他從城主身邊擄走了這個魅魔。

可,本來就是他先遇見這個魅魔的。這魅魔第一個來勾的也是他。

所以怎麽能算是搶呢?明明是幫助魅魔堅定最初的選擇。

在全城通緝下藏匿蹤跡對游烈來說並不是難事,但郁舟的臉和魅魔特征也要藏起來。

現在城內每一個魅魔都要被進行搜查,如果郁舟被懷疑是魅魔,一查就會露餡。

游烈外出探查最新消息與城主府風向,並去地底城內口碑最好的一家食品店買松軟可口的面包,途中又被魔物尾隨。

那魔物動什麽不好,偏偏來奪他手裏的為魅魔買的食物,他頓時神色一冷,下手失誤下重了些,被副本判定為毆打了地底城居民,違反了規則,受到了反噬。

於是游烈回到旅館時,眉骨上帶著一絲血痕。

他將面包放在桌上,那沒心沒肺的魅魔絲毫沒註意到他受傷了,被食物的香氣吸引得,直往面包上撲。

游烈長臂一展,便攔截在魅魔的腰上,順勢一壓,將他按倒在床上。

“先別吃。”游烈眉眼沈郁,“先把衣服脫了。”

此時郁舟身上還是從城主府裏穿出來的黑色鬥篷,一開始游烈還沒去註意,但現在就發現,這鬥篷明顯大了許多,根本不是郁舟這個身量的型號。

那還能是誰的?不言而喻。

游烈伸手就來扯郁舟的鬥篷。

郁舟條件反射就是一頓亂蹬狂踹。兔子後腿有勁,踹人是很厲害的。

游烈一連被他用腳踹了好幾下,一聲不吭,只微微皺起眉頭,隨後將動作放溫和,手指耐心地去解衣襟上的結。

終於,郁舟的鬥篷被解開了。

游烈忽然連呼吸都變得安靜了。

“……”

這樣的安靜,也令郁舟感到了奇怪。

他有些不好的預感,因為他好像感覺自己的身體涼涼的,好像成了一只暴露在空氣中的赤條條的兔子。

——這種感覺他特別熟。

他低下頭,一看自己的身子,瞬間要昏死過去。

他穿著的還是生日宴會上的那套!那套蘭斯給他量身定制的……衣服。

郁舟嘴唇顫抖。

他簡直難以把這些細小的布料稱作衣服,這算什麽衣服?

他頓時要用手去遮自己的身體。

卻被游烈握住手腕,被制止得一動都動不了。

游烈直盯著他臍下的皮膚,完全移不開眼。

那膚肉雪白的小腹下方,有一小片紋路簡潔但冶艷漂亮的圖紋。

他本來以為,自己吃回頭草,莫名其妙大費周折把這魅魔帶在身邊,已經是很受蠱惑,很是昏頭的行為了。

可是,見到魅魔小肚子上的銀紋的這一刻,他才發現,他完全低估了這魅魔的魅力……

不僅臉漂亮,身體也漂亮。

他不自覺盯了很久,郁舟也就被迫敞著身子涼颼颼了很久。

郁舟終於忍不住,向右側一滾,就要靠翻身帶動鬥篷重新把自己裹起來。

游烈下意識窮追不舍、不依不饒地抓住他,又把他的身板掰回來,正對自己。

在這樣的掙動中,游烈忽然看見郁舟的右腕內側,有微微發亮的金色圖紋。

游烈眼疾手快地按住那只有奇怪痕跡的手腕。

在按住郁舟的手腕後,袖子薄紗面料完全貼上那膚肉,越發能看清上面被畫了什麽。

……紋身?

游烈皺眉,下意識充滿探究意識地將頭伸過去,湊近了看。

這下,他終於看清。

郁舟的右腕內側居然被紋了一朵郁金香。

游烈臉色驟變。

“這是那金毛怪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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