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生殖障礙的beta19:他終於忙不開、吃不消,出問題了。

關燈
第18章生殖障礙的beta19:他終於忙不開、吃不消,出問題了。

也不知道,一句電影旁白戳中了誰的心事。

沈熠的指腹倏然對力道失控,不小心掐重了一點,在郁舟臉上捏出了一道無辜可憐的紅印子。

沈熠當即松開了手。

從禁錮中解脫,郁舟下意識反應便是躲,連退好幾步,腿被一張床絆到,噗通摔在了大床上。

比起郁舟的窘相,沈熠停頓片刻,隨即從容不迫地開始卸下外套,搭到壁掛衣鉤上,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挽起一截襯衫袖子。

真從容麽?倒也未必。

從提前進這個房間起,半個多小時,他都維持在一種不必要的守株待兔的警覺狀態。直到郁舟確確實實進來了,走不掉了,他才略微放松,才記起自己身在室內,該卸外套了。

一個小房間,面積幾乎被雙人大床占滿,沒有正經敞亮的光源,唯有投影儀在勤懇運作。

電影畫面色澤鮮妍的反光,投映在沈熠輪廓冷厲的半片面龐上,猶如紅燈映雪。

“躲什麽。”沈熠垂下視線,俯視著已退得與自己有一段距離的郁舟,“你在游戲裏不是答應我跟別人都斷了?”

一句話,卻承載了極大的信息量,震得郁舟腦瓜子嗡嗡,饒是再遲鈍,他也感到大事不妙了。

郁舟就如一只掉入狼窩的兔子,緊緊把自己蜷縮起來,好像不聽不看就能讓危險憑空消失一樣,雙手抱頭、雙眼緊閉,語氣哆嗦:“不是我……”

“不是你?”沈熠輕呵一聲,“風焰就是盛熾吧。他都耀武揚威到我這了。”

沈熠深深凝眉,覺得盛熾那種alpha簡直不擇手段、心無廉恥。

幾天前,小玉突然失聯,游戲裏和微信上都聯系不到人。沈熠剛調查出些眉目,游戲裏卻忽然收到了來自“小玉”的私信。

[哥哥嘴硬要治]:以後別來找我了。

非常拙劣的手段。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本人發的信息。

但沈熠還是極端在意,為什麽小玉的號會到了別人手上?

那條信息是盛熾發的。

在買回小玉游戲賬號的當天,盛熾就魔怔一般,忍不住翻遍了號上的所有聊天記錄。

最後打開和沈光的聊天框,發現小玉給沈光的備註也不過是“送錢且為我死八百回也無怨無悔的冤大頭二號”後,冷笑一聲,隨即發了一句斷絕的話,然後將沈光從小玉的好友列表裏刪除。

這一系列操作,弄得那邊沈熠大為火光,逮著一點蛛絲馬跡就徹查到底。

最終水落石出。

甚至一路順藤摸瓜,還扒出了小玉的直播賬號。

·

沈熠一步一步走向郁舟。

郁舟聳起肩膀,手撐在床上,不住地往後退,直到背撞上了墻壁,整個人都被沈熠堵在了床角。

沈熠彎腰,一掌抵在郁舟身後的墻面上,自上而下將郁舟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裏。

沈熠的微表情管理能力天生出色,此時神色卻止不住地發寒,冷到冰點。

“沒有生理常識,也沒有自我保護意識。”

“如果今天在這裏的不是我,是別的人……你知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郁舟困惑搖頭,可是他真的以為只是來看電影的。

沈熠的眼睛直盯住郁舟。

這樣的臉,這樣的表情,簡直是,讓人想要……

沈熠驟然抓起郁舟的小臂,手背指骨上蒼白的筋腱伸展鼓起,若要迸出。

看著很用力,其實力道都用在了極盡克制上,五指發僵,也未曾抓痛對方一點。

就這樣,郁舟的眼睛也要惶惶地泛淚,發大水的春潮一樣晃蕩。

看著這樣的臉這樣的神態,沈熠無法厲聲相向,但實在有極度在意的事,微微切齒:

“你到底有過多少個男人。”

郁舟條件反射地裝鴕鳥,只會一味把自己蜷縮起來,蒙頭往被子裏鉆,不讓弱點暴露在外。

沈熠不肯輕易放過他,徒手將他抓出來,居然是極在意極認真的,不依不饒地又問他一遍:“有過多少個。”

郁舟早就六神無主,哪還有耳朵去聽沈熠說了什麽。

他不知道沈熠在問什麽,但沈熠神情很兇,他不敢不答,覺得沈熠可能是在問他的游戲列表裏有多少個像風焰一樣的組隊搭子,於是掰起手指頭,邊數邊念出聲。

聽著數字越來越大,沈熠額角的青筋直跳,最終忍無可忍地去捂上郁舟的嘴,斥道:“夠了!”

好離譜。

真是瘋了。

什麽鬼,怎麽會這麽多,這得是做了多久那種勾當。

見沈熠莫名暴怒,郁舟為免自己被揍,連忙安撫他:“你別生氣,他們,他們技術都沒你好……”

沈熠如被下了定身咒般驀然定格靜止。

“能跟你不相上下的只有風焰……”這是實話,但郁舟急中生智,想了想又違心地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覺得你的技術比他更好一點。”

沈熠聽得一怔一怔的,思緒被唬得一恍一恍的,聲音飄忽,語氣奇詭:“你怎麽知道他的技術怎麽樣,你們……試過?不對,你怎麽拿我的技術跟別人比,厚顏無恥。況且你怎麽知道我的……”

郁舟很不好意思:“我玩了很多把,很多人帶過我,但只有你們兩個才能帶我贏。”而且勝率奇高。

沈熠終於聽明白了,這beta居然是在跟他講游戲。

他臉色瞬間陰了,沈得要滴水一樣。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說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郁舟不明白沈熠的情緒怎麽又過山車一樣急轉直下了,困惑不已。

忽然,郁舟的手機響了。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叮鈴鈴……”

郁舟摸出手機,還未看清屏幕,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便伸來,往上一劃,掛斷了。

剛掛斷,第二通電話又不依不饒地繼續打進來。

來電顯示人是盛熾。

沈熠再次強行掛斷。

兩通來電後,手機便寂靜了,再沒有電話打來。

郁舟小臉微白,他不敢想象在他放了盛熾鴿子,還連續掛斷電話後,盛熾會是什麽反應。

“我,我要給他打回去……”

沈熠眉骨壓低,眉骨下方一片陰雲似的翳影:“不準。”

郁舟要去點回撥,沈熠卻擒住他的手腕,郁舟掙紮扭動間,一個玻璃瓶從他的衣兜裏滑落了出來。

“啪啦!”

玻璃瓶碎了,水生調香水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如海風吹過整個房間。

唯有二人的小房間內出現第三者的氣味,仿若二人世界被插足一般。

人不在,信息素的味道倒還能來侵犯別的雄性的領地。

沈熠冷冷地看向那一灘玻璃碎碴,自然分辨得出這是仿著誰的信息素調的。

“真是陰魂不散。”

“你放我走吧。”郁舟很苦惱,很糾結,“再不回去,盛熾肯定生氣……”

沈熠聲音涼絲絲的:“你怕他生氣,就不怕我生氣?”

郁舟難得急中生智,想出一個端水的好辦法,篤定道:“也怕的。都怕。”

不論這beta,是不怕他,還是說怕他,沈熠竟都覺得不稱意。

他們的關系,難道一定要用怕不怕來衡量嗎。

沈熠不說話,郁舟便感覺到沈熠對他這個回覆不滿意,但郁舟想不明白,他說了“都怕”,已經是一視同仁,一碗水端得平得不能再平了。

線上是風焰和沈光,郁舟在這頭聊兩句,就要去另一頭聊,開著兩個聊天窗口,已經手忙腳亂。

線下是盛熾和沈熠,在那邊又是調香、共進午餐,又要來這邊赴約私人影院,他終於忙不開、吃不消了,出問題了。

小房間內片刻的凝滯沈默。

沈熠漸覺怪異:“我們是什麽見不得光的關系嗎?”

郁舟忙搖頭。

“那為什麽。”沈熠難以啟齒,越發覺得異樣,“現在特別像……”

特別像,郁舟是出來跟他偷吃的,然後被伴侶發現了,急著趕回去。

……但是分明什麽都沒吃到。

花三千塊,只是跟合租室友見一面,什麽都沒做。

沈熠眉眼靜斂下來,命令般對郁舟說:“去洗澡。”

……

郁舟著急忙慌地趕回餐廳時,盛熾仍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他的面前擺了滿桌冷卻然而一動未動的菜肴。

郁舟人還沒站穩便急聲道歉:“對不起……”

盛熾:“二百零一。”

“什麽?”郁舟懵然,順著盛熾的視線看去,發現盛熾垂著眼睛在看桌上一盤烤面包。

烤得焦香的面包片上撒著一層芝麻。

“一共二百零一粒芝麻,我數了五十遍。”盛熾說著,自己似乎也覺得自己可笑,輕輕自嘲一聲。

郁舟笨嘴拙舌,囁嚅幾下,除了道歉還是道歉:“對不起。”

“說過的話為什麽不記得。你真的是,特別愛毀約的,特別壞的……”盛熾喃喃著,最終話未盡地止住了。

“吃過了嗎。”

郁舟呆了下,才反應過來盛熾在問自己什麽,遲疑地搖了搖頭。

盛熾重新點了份奶油蘑菇湯,好讓郁舟能有一口熱乎的吃。

郁舟拿面包片沾奶油蘑菇湯吃,吃得很慢,很小心,時而覷一下盛熾的神色。

郁舟將最後一點烤面包都吞咽幹凈,惴惴不安地小聲問:“還去醫院體檢嗎?”

“不去了。”盛熾掀起眼皮看一眼時間,早就過了預約的時間段。

看郁舟吃好了,盛熾才問:“你前面去哪了?”

郁舟口齒含混地說:“也沒去哪……”

“郁舟,我不瞎。”盛熾直直凝視郁舟。

“離開一趟,連外套跟毛衣都換了。”

“你不會是剛從別人床上爬下來的吧?”

————————

【小劇場】

是夜,郁舟睡在老公身邊,忽然手機叮咚一聲,他以為是男朋友發來的,打開一看,發送者是他的情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