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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生殖障礙的beta4:誰家炮灰當得跟人老婆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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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生殖障礙的beta4:誰家炮灰當得跟人老婆一樣啊?

被指定的直播平臺叫“Eros”,圖標是暗粉色的藤紋心形。

郁舟在手機上把這個APP下載好,點進去,有一個彈窗彈出來——是否進入成年模式?

系統出聲指示。

【選否。】

郁舟選了否,然後進入首頁,發現上面都是一些專業性很強的知識類直播,隨便瀏覽一下,甚至有專門拿著試卷講題的。

郁舟呆呆:“我這樣的學歷也可以在上面播嗎?”

想象不到要是選成年模式會是什麽樣的內容……難道成年模式裏是講高數、大物的嗎?

恐、恐怖如斯!

郁舟註冊了一個賬號,到了填寫昵稱這一步,他本來想輸入“小郁”,結果手一抖打成了“小玉”。

郁舟皺眉,想改掉,卻顯示修改失敗,並彈出來一行小字提示,新人用戶不得頻繁改名。

旁邊一直安靜看他下載登入Eros的小員工情不自禁地出聲:“感覺小玉很適合。”

發覺郁舟的視線投向自己,小員工晃了一下神,隨即恢覆職業素養,向他熱情一笑:“接下來先生你還需要加一下你的專屬經紀人,他的電話是……”

郁舟向經紀人發送出好友申請後就回去了,等回到合租房,他打開手機一看,才發現已經成功加上了經紀人,對方給他發來了許多直播攻略,並提了一句合同上約定好的直播時長要求。

一周要播滿十個小時,每月給千把塊的保底,提成20%。如果沒播滿要求的時長,要賠一筆很重的違約金。

系統分析了一下,雖然是打黑工,理論上被這樣的合約捆綁剝削是很難熬出頭的,但挺符合炮灰劇情走向,也就沒說什麽。

此時,郁舟已經盤腿坐在床上。

褲子往上挽起半管,膝蓋以下白皙光裸,豐溢飽滿的小腿肚交疊著。

他手裏擺弄著手機,不經意間開啟了直播,卻毫無發覺。

他研究得正投入,有些費力地理解Eros上的各種操作功能,眉頭輕輕皺起,右邊腮幫子微微含氣鼓起。

攝像頭無聲地錄著這張臉。

錄進他淡粉的眼褶,錄進他白膩的面頰,連帶著錄進他身後陳舊微瑕的墻紙,墻紙上疊貼著的泛黃卷邊的海報,以及微微掉漆的棕色床頭板。

·

研究得有點累了,郁舟暫時放下手機,翻找出自己的薄棉睡衣,正準備換上,然而臥室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

郁舟迷惑,這麽晚了誰會找他呢?

他半臂抱著睡衣,走到門邊,將門開啟一條小縫往外看,隨即皺了皺眉:“你來幹嘛。”

門縫之外,alpha垂著眼,面目清俊疏朗,向來鋒利的眼廓線條此時被醉意侵染,眸底漆黑模糊。

“你能半夜來推我的門,我不能來找你麽?”秦銘嗓音低低,就著那點兒門縫,單手一掰,便順勢整個人擠了進來,還要評價一句,“這麽沒警惕心,隨便一個男人都給開門。”

郁舟後退半步,惱得不行:“你到底做什麽啊。”

“我做什麽,我就是關心一下我室友,那麽晚去那種店,是去消費還是去工作的。”

身高差過大,秦銘只能俯視郁舟,他倚著門框,語氣散漫,已經渾然是個不自知的醉鬼。

本來他也沒那麽好奇的。

偏偏郁舟當時罵了他一下,給他罵得有點上頭了。

這麽會罵人,罵得這麽嬌,要是真的去那種店工作,生意是會更差還是更好?

而且,當時在街頭,郁舟外套裏面真的是中空的嗎。

應酬的酒局後,在小巷裏撞見郁舟後,血液內的不安分因子持續躁動,酒精蟄入他的神經,使他興奮、麻痹、致語妄。

忽然,秦銘鼻尖微微一聳動,捕捉到了什麽氣味,猛然俯身,清晰嗅到郁舟懷中睡衣布料上還殘留著屬於他的黑雲杉信息素。

居然還是昨晚那套……

想到郁舟還穿著這身睡衣睡覺,他的瞳孔顫栗著微微放大,近乎被沖昏了頭的獸類。

“我做什麽工作跟你有什麽關系……”郁舟躲開他莫名其妙的嗅聞,與直撲脖頸的滾燙酒氣。

秦釋遲鈍了一下,盯著那截白皙纖細的脖頸盯了片刻。

脖頸後面有一小塊極其不明顯的嫩肉棘突,那是屬於beta的腺體。

他短暫地屏息了會兒,喉口幹澀,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犬牙。

alpha天生都有尖利的犬牙,作為咬破腺體、標記伴侶的利器。

“當然有關系。”

秦銘的瞳孔緩緩覆原,神色間染著酒還未醒的酣醺,卻很會裝,語氣冷漠。

“畢竟我們住在同一屋檐下,要是哪天你的工作把掃黃辦引來,我們三個a也免不得一起被請去做筆錄。”

說得煞有其事的。

郁舟困惑地想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秦銘剛剛說了多麽過分的話,氣得猛掀起眼睫,磨了磨牙:“你……出去!”

秦銘覷著他的臉色:“不是那種工作?”

郁舟氣到凝噎。

看著郁舟這樣的反應,秦銘心中答案昭然若揭。

但就算不是那種工作,也不能……

秦銘忽然伸手勾住郁舟回來後還未換下的外套的拉鏈,往下一扯,雪白的膚肉瞬間露出一線。

居然真的是中空的。

肥大的外套裏面,空空蕩蕩,再沒有其他衣物。

秦銘神色恍惚,癡癡怔怔,若受沖擊,語氣艱難:“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

“……”郁舟人被嚇呆了。

他今天發燒燒得渾渾噩噩,全然沒註意到自己是穿成這樣出門的。

而且,這外套好像也不是他的。

秦銘默然失語了片刻,伸手替呆住的郁舟攏好衣服。

郁舟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大力推搡秦銘要他出去。

被郁舟那雙手推著後背,秦銘沒怎麽掙紮,只是露出一種皺眉隱忍的神情,毫無反抗之意地被郁舟推出了房間。

趕走了不速之客,臥室重新變回郁舟的單人世界。

他飛快脫下外套,急急忙忙換回自己的睡衣,瘋狂呼叫系統。

不是,這外套到底誰的啊?

系統姍姍上線:【沈熠的。】

郁舟睜大眼睛,無法相信自己居然會一直沒發現。

系統沈默兩秒:【可能是穿習慣了吧。】

畢竟,從上午就是那樣穿著被帶去醫院的。

郁舟尷尬窘迫,思維急速運轉,勉強想出個處理辦法,決定明天把沈熠的外套拿去洗了,再找時間還給沈熠。

郁舟拿上手機窩進被窩,郁悶地蛄蛹一陣,側躺著蜷縮起來,身體挪動中將睡衣領口磨得一歪,露出圓潤的肩頭。

他本來燒就還沒完全退,晚上這麽一鬧,臉又熱撲撲地泛起粉,這會兒困得打了個哈欠,眼尾一小片濕亮的水意。

然而,手機卻突然發出接連不斷的密集的“叮咚叮咚”聲。

郁舟迷迷糊糊地摁亮手機,發現自己居然身處直播間,屏幕上倒映出他的臉,然後是鋪天蓋地、密密麻麻滾動的彈幕。

——你好,老婆,結婚

——主播這麽漂亮,一看就數學不好,不信讓我考考你,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是原相機嗎?感覺真人還是有差吧!你這樣,你把門打開讓我仔細看一下

——老婆你牙齒整齊嗎,要不要我用舌頭幫你矯正一下

——老婆我現在就買保險我死也要讓你過上好日子嗚嗚

——本人*冷淡十七年第一次見到老婆居然就起立了,老婆的臉特別特別好……

郁舟被這動靜嚇呆了。

但看在直播間觀眾眼裏,這失神卻水靈靈的漂亮模樣,還半露著粉粉的左肩,簡直他媽的活色生香。

——我沒看錯吧?這是未成年區?老婆你走錯頻道了,這邊建議左轉成年區

——老婆,看看你的***

[直播已結束。違規提醒:您的直播間因含有違規內容,被予以關停12小時處罰。點此查看完整《直播規範》。]

[本平臺積極響應加強管網治網,為青少年營造清朗網絡空間。]

郁舟還沒看清直播間裏龐大的觀眾體量,甚至呆住了連一句回應都沒給出,就已經被封了直播間。

緊接著,是經紀人火急火燎發來的消息彈出。

經紀人:小玉啊,你下次不要選未成年區了,那邊都是沒什麽零花錢的男高,直播規則限制又多,很容易被封的。

經紀人:下次你選成年區,敞開了播,我感覺你肯定能火。

郁舟為難地擰著小眉,猶猶豫豫地問出心中的疑惑。

小玉:他們為什麽喊我老婆啊……好奇怪。

經紀人:這是他們對你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你可以適當地回應一下,如果有人給你打賞了很多,你就叫他哥哥。

經紀人:現階段你不要加任何粉絲的私人聯系方式,更別私下見面,先釣著會兒,吊足胃口再給點甜頭。

郁舟看不太懂甜頭是什麽意思,只感覺對方好像挺專業的,便胡亂回覆了幾句“嗯嗯”。

實際上他最近兩天都不打算再開直播了。

雖然直播間觀眾嘴裏說的很多話他都看不懂,但他看見有人說他數學不好了,他破防了。嗚。

系統:【……】

由於跟郁舟綁定著,系統能切身感受到他居然是真的受打擊了。

……好笨的宿主。

郁舟咬了又咬嘴唇肉,想了又想。

雖然這兩天決定停播,但既然經紀人建議他轉戰成年區 ,他肯定要有所準備,做出成年人受眾的內容。

郁舟小聲跟系統說出自己的打算:“我決定混進附近的那個A大,蹭他們的高數課,把高數狠狠學會,然後在直播間講高數。”

系統欲言又止。一時想問這就是你要做的成年人受眾的內容嗎,一時想勸又不知道從何勸止。

算了,小兔還能知道高數這個東西已經很了不起了。

為了後面的計劃養精蓄銳,郁舟準備開始睡覺,但手機又來了一聲很特別的“滴嘟嘟”提示音。

郁舟本來不想理的,但這是他很喜歡的一個游戲軟件的專屬提示音,他糾結地閉著眼,薄薄的眼皮下眼珠亂滾,不知道該不該睜。

“滴嘟嘟。”又一聲。

聽得郁舟耳朵癢癢。

他又像自言自語,又像小聲跟系統解釋:“我已經兩天沒玩游戲了。”

“就看一下。看一下是什麽消息,我就睡覺。”

他給自己自欺欺人地開脫好,飛快地抓起手機,撩起一只眼皮,看了一眼。

是他的游戲好友給他發的私信。

[風焰]:上號。

[風焰]:給你買了新皮膚,看看喜不喜歡。

旁觀的系統大為震撼。

【你在游戲裏釣凱子?】

郁舟也被系統的話震驚得睜大眼睛:“我們只是朋友。”

他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之前我在游戲裏當炮灰吸引對面火力,然後他說我當炮灰當得很好,總找我組隊。”

其實很多人都找他組隊,想要他做他們的專屬炮灰。

但是郁舟試過了,現在這個技術最好,就暫時固定了下來。

系統的沈默震耳欲聾。

誰家炮灰當得跟人老婆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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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開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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