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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珊瑚胎記 是……是你的手停留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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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珊瑚胎記 是……是你的手停留太久了。……

緊閉的房門靜悄悄地從裏面被打開。

先是一只不安的眼睛, 再是緊抿的嘴唇,扒著門框的手也因為緊張而蜷縮著。

“那個,巫寧……哥。”

沙發上的人聽到動靜後, 合上了手中的書, 回頭看過來。

極富沖擊力的一張臉,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很容易就能從那張臉上看到“生人勿近”的氣息。

不論看多少遍,祁言都沒法將那張臉和欲望兩個字掛鉤。

即便不久前, 巫寧才用那張臉對他表白過。

祁言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你現在有空嗎?”

話音剛落,巫寧就站起來,徑直走到了祁言面前。

“臉怎麽那麽紅?”

說著,巫寧的手背就要貼上他的臉。

祁言垂下眼, 沒躲,感受著冰涼的感覺從肌膚接觸的地方傳來:“你剛才說可以幫我, 還算數嗎?”

“……”巫寧看著眼前的臉肉眼可見地升溫,連日來積聚在心裏的郁結之氣忽然找到了突破口。

有別的喜歡的人又怎樣?

腳踏兩條……甚至更多條船又怎樣?

他會把別的船都擠走。

至少……至少他能保證,祁言的人, 從裏到外都是他的。

“榮幸之至。”

*

祁言用力把臉埋在枕頭裏,一副要憋死自己的模樣。

說什麽“榮幸之至”啊……也太讓人尷尬了吧!

秉持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 祁言硬著頭皮像巫寧說出了請求。

但很顯然,巫寧不是“別人”, 他是第三類人——根本就不會感到尷尬!

所以最後依舊是枕頭承擔了這一切。

身後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不久, 聲音停了下來。

“這樣可以嗎?”

祁言從枕頭裏露出一只眼睛,飛快瞥了他一眼。

那雙總是像深潭一樣幽黑的雙眼此時被黑色的布條覆蓋住,鼻梁很高, 能清晰地看到在布條上撐起的弧度。

可能被剝奪了視力會有些不適應,眼球小幅度轉動著,牽動布條微微顫動。

祁言心尖一顫。

本意是想讓巫寧遮住雙眼,心裏的負擔就能小一點。

但沒想到遮住眼睛後,反而看起來更澀情了。

祁言移開視線,過一會兒又沒忍住看了回來。

反正巫寧不知道,多看兩眼也沒事。

“……可以了。”

聽到聲音,巫寧把頭轉了過來:“不用害羞,我什麽也看不見。”

祁言抱著枕頭,一點一點挪了過去,下定某種決心似的,趴在了那雙修長的腿上。

因為被蒙住了眼,所以巫寧並沒有很快就找到位置。

帶著涼意的手從腰窩處滑過,引得祁言一陣戰栗。

……好癢。

祁言咬牙忍耐,但還是沒控制住抖動的幅度大了一些。

“怎麽了?不舒服嗎?”

手停在了尾骨處,肌膚相觸的地方冰涼忽然轉變成了灼熱。

祁言躲了躲。

怎麽回事?

他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猛然怔住——

尾骨處的那片珊瑚樣胎記,竟然透出了明顯的紅色。

雖然之前似乎也有過隱隱發紅的跡象,但十分細微,祁言一直沒放在心上。

這次絕對不是錯覺!

隨著溫度的升高,甚至紅色還在加深。

巫寧也註意到了,他摩挲了一下手掌下的皮膚:

“這裏的皮膚……好像有點燙?”

如此詭異的現象祁言自己心裏也沒底。

“是……是你的手停留太久了。”

“抱歉。”

巫寧仿佛突然開了天眼,準確找到了地方,沾了油的手稍作猶豫就探了進去。

一瞬間,祁言反射性地掙紮了一下。

巫寧沒料到,他自己也沒料到。

早上的時候自己明明也試過,但這次的感覺怎麽完全不一樣!

像一把冰涼的刀順勢劈開,但刀刃是柔軟的。

身體本能地排斥異物,蠕動著禁止舶來品。

手指在被單上扭出一朵花。

啪——!

一記輕響從身後傳來,祁言後知後覺發生了什麽。

他懵了。

不痛,但羞恥感潮水般湧來。

後面巫寧是怎麽取出來的,他已經記不清了。

大腦有意模糊了那段細節,用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填滿思緒,直到被輕輕拍了下腰窩。

結束了嗎?

源源不斷的震動的確消失了。

祁言輕飄飄的,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抓過手邊的長褲穿上,正要對巫寧說聲謝謝,就瞥見了巫寧沈沈的目光。

順著巫寧的眼神看到了令他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畫面。

——某個不安分的東西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還吐出些晶瑩的東西。

人生至暗時刻不過了了。

今天絕對排得上前三。

祁言生無可戀地和巫寧對上了眼神,他從那眼神中似乎讀出了一絲笑意。

“幫都幫了,那我就幫到底吧。”

祁言眼睜睜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上面還有點濕潤。

所以一點都不幹澀,甚至說是毫無阻礙。

不知怎的,事情就順著不知道誰的意志發展了下去。

祁言的頭無力地靠在身後人的肩上,時不時顫抖一下。

雙眼沒有焦點地落在一個黑色的小橢球上。

那小球安安靜靜的。

人卻變得躁動不安。

……

祁言怎麽也想不到,看著斯文又禁欲的精英,竟然在這種事情上有著超出想象的熱情。

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停,不知道叫了多少次哥。

皮都快薅禿了,只剩下火辣辣的感覺。

但那雙萬惡的手就像不知疲倦似的,重覆卻花樣百出地把玩著手中新得的玩具。

直到玩具的電耗了個幹凈,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迷迷糊糊間,祁言聽見了水流的聲音,感受到溫熱的水流從身上淌過。

還有一個低沈的聲音一直繚繞在耳邊,說著些意味不明的話。

一會兒像是在和另一個人說話,一會兒又像是在和他說。

祁言只捕捉到了幾句。

“……不是說一夜七次不是問題嗎?”

“……才五次。”

那聲音嘆了口氣,“之後多補補吧……”

那聲音越來越遙遠,直到沈入海底,再也抓不到一絲痕跡。

*

祁言是被一陣怪異的氣味熏醒的。

難以形容的味道。

談不上難聞,但也絕對夠不到好聞的標準。

“醒了?”

祁言睜眼,看到巫寧正站在床邊,手裏拿著一只冒著熱氣的碗。

很顯然,那氣味就是從他手中傳出來的。

“你怎麽在這裏……”

祁言下意識問了句。

房間裏是熟悉的陳設,他睡前一般都會鎖門,巫寧也不會隨便進他房間。

翻身正要起床,忽然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襲上大腦皮層。

疼疼疼疼疼!!!

祁言僵住了,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記憶如潮水般隨著痛感湧進大腦。

“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當然想起來了。

祁言現在只想默默給自己飽受摧殘的小兄弟上一柱香。

“不用謝我,應該的。”

巫寧把那碗冒著熱氣的湯放下,“一會兒把這碗湯喝了,補補身子。”

祁言聽得一楞一楞的,可能是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困惑,巫寧頓了頓,補充道,“你昨天不是讓我幫你嗎?不用謝。”

祁言:“……”

他的確找巫寧“幫了忙”,按理來說確實應該道謝,但——

他只是讓巫寧幫忙取一下,沒讓他“幫”後續的事啊!

更別提後來巫寧就像聽不見他說的話似的,硬是摁著他搓了好幾次。

他怎麽想怎麽別扭,要不是巫寧提醒,他壓根沒有道謝的想法。

下半身還在一跳一跳地灼痛著,忽然,一根神經觸動,被忽略的細節浮上了水面。

祁言眼神一凜:“黑布呢?我讓你用來遮住眼睛的那條黑布呢?”

“……”

“在我房間裏。”

“不是……我沒問你放在哪裏了,我是說昨天,為什麽後來……沒戴著?”祁言囫圇說道。

巫寧:“一開始的確綁得挺緊的,幫你拿出來之後我就摘下來了,沒想到你——”

“好了!”祁言連忙打斷了他,不想再聽一遍細節,“……我知道了。”

“我要起床了。”

委婉地逐客。

但顯然巫寧沒有聽懂。

祁言咬了咬後槽牙,“能出去一下嗎?我要換個衣服。”

這是害羞了。

巫寧的目光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會兒:“好,記得把湯喝了,冷了就不好喝了。”

巫寧離開後,祁言忍著刺痛,迅速穿好衣服。

也沒管那碗湯是什麽,仰頭就喝了個幹凈。

聞起來怪,吃起來也很怪。

似乎是很多雜七雜八的食材煮在了一起。

剛放下碗,巫寧就又推門進來了。

“昨天看你腫得挺厲害,幫你塗點藥吧。”

巫寧手上拿著一支藥膏。

祁言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塗哪裏的。

“……我自己可以塗。”

意外的是,巫寧竟然沒堅持,將藥膏放在了床頭櫃上:“塗完記得揉一揉。”

語氣平淡,似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明明……昨天的事任誰都會覺得震驚的吧?

可巫寧就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祁言的拳頭握緊又松開,在巫寧轉身之前拉住了他的衣袖:“你不好奇嗎?”

“好奇。”

“那……”

“你願意說我就聽,不願意說我就不聽。”

第二次聽到這樣的話,祁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巫寧不問本應該是再好不過的事,但祁言心裏莫名生出了一個疙瘩。

他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麽……

祁言怔怔地看著他,沒說話。

忽然,巫寧蹲了下來,用一種祁言從來沒聽過的語氣說:

“騙你的,我每分每秒都在希望你能主動告訴我,看你睡覺的時候,恨不得鉆進你的夢裏,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

祁言的手腕被巫寧牢牢攥住,忽然有一種沖動,要不都告訴他吧,關於直播,關於Siren,說不定事情都能得到完美的解決。

但話到嘴邊,徘徊了了幾個來回,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靠擦.邊賺錢,和暗裔糾纏不清,身上有個巨額合約。

正常人知道後,肯定避之不及。

祁言不敢賭。

被地痞流氓堵在黑街的時候沒怕過,被波伊爾威脅的時候沒怕過,但他這次怕了。

“我就是心血來潮想玩一玩,沒想到……取不出來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為什麽就……興奮了,我控制不住。”

怎麽那麽可愛。

巫寧短促地笑了聲,看著眼前漲紅臉的人,“為什麽找我幫忙呢?你明明可以找別人幫你。”

比如Siren。

嘴角掛上了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

我是你最值得信任的,或者說最喜——

“沒別人啊……”

嗯?

“當時身邊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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