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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黑色小球 又酸又漲,難受中還帶點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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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黑色小球 又酸又漲,難受中還帶點難以……

祁言怔住, 半晌才反應過來巫寧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來教室找過我?”

巫寧點了點頭:“看你和他聊得挺投入,就沒打擾你們。”

巫寧說話的時候沒看祁言一眼,語調平緩, 但祁言莫名聽出了陳醋壇子打翻的味道。

祁言蹭蹭兩下跑到巫寧跟前, 伸臂攔住他,說:

“你真的誤會我和師兄了,他對我……沒有那種想法,當然, 我對他就更沒有了。”

“是嗎。”

怎麽看巫寧都是一副不信的樣子,祁言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就像他壓根不知道為什麽巫寧會覺得他和哈羅德之間有一腿。

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又不了了之了。

祁言氣鼓鼓的,接下去一路都沒再主動和巫寧說過話。

直到他跟在巫寧身後走過樓梯拐角, 看到放在門口的那個黑色但刺眼的包裹,腦海中瞬間警鈴大作。

“等一下!”

祁言一個箭步沖過去, 先一步拿起那個包裹,飛快地瞥了一眼後就藏到背後,“這……這個是我朋友寄給我的。”

巫寧只是看了他一眼, 沒說什麽。

手裏的東西又輕又小,祁言偷偷松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在肚子裏落到最底下,就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祁言回到房間, 已經十分熟悉的包裝方式讓他沒怎麽費力就拿到了包裹中的東西。

祁言沈默了。

他不是小孩,更不是什麽涉事未深的小青年, 而是一個網黃主播。

第一眼,他就看出了手上這東西是什麽。

並且只想一個甩手把它扔到二裏開外。

我是在做夢吧?

祁言不信邪地閉眼又睜眼, 可惜,什麽都沒有發生改變,只有時鐘的指針往前走了幾步。

就像為了印證他所想, 拇指大小的玩意兒忽然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嚇得祁言一個激靈。

小橢球掉在了床上,沒一會兒就停下了震動。

祁言再次拿起,幾秒後又震動了起來。

祁言:……

反覆幾次後,祁言冒出一個猜測,用手隔了一層被子抓起小橢球,兩分鐘過去,依舊平穩如初。

天哪,還是溫控的。

祁言兩眼一黑。

雖然震動幅度和他在小視頻裏見過的那些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但祁言還是無法想象如果這東西……

“祁言,吃飯了。”

巫寧的聲音隔著門板顯得有些沈悶,一瞬間祁言恍惚以為聽到了Siren的聲音。

心虛湧上心頭,祁言手忙腳亂地把東西藏到了枕頭底下,高聲回應:“來了!”

走出房門,祁言才發現巫寧手上白色的繃帶已經被完全卸下,覆蓋在家居服下的手臂看起來絲毫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巫寧哥,你的手已經徹底好了?”

“嗯,皮外傷而已,好得快。”

祁言頓了頓:“那——”

“又想說搬出去的事情?不準。”巫寧涼颼颼地瞥了他一眼,打斷了他後面想說的話。

“……”祁言心裏想的確實是這回事,但從巫寧的嘴裏說出來總覺得不像這麽回事兒,於是他決定抵賴一下,“我沒想說這個……”

巫寧挑眉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祁言把目光移到熱氣騰騰的餐桌上:“……那之後做飯就更方便了。”

“……”

巫寧輕笑了聲。

祁言的耳尖紅了,坐下後悶頭就是幹飯。

吃得差不多了,才想起來還有件事沒和巫寧說。

其實也不是忘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巫寧最近對哈羅德的反應有點過激。

祁言放慢了扒飯的動作,一鼓作氣。

“下周一我可能不和你一起回來了,有個項目要跟進。”

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不瞞著,“和哈羅德師兄一起做的。”

出乎意料,巫寧只是垂下眼,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本來還準備了一大堆說服巫寧的話術,瞬間沒了用武之地,祁言懵懵的。

是他想太多了?

原來巫寧對哈羅德並沒有那麽防備?

不管怎麽說,祁言松了口氣。

*

周一。

祁言從來沒覺得望街到學院的路程有那麽漫長過。

像走過了一整個世紀。

然而剛剛路過的蛋糕店提醒著他,這段路才堪堪走了三分之一。

“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個假?”

在祁言又一次踉蹌了一下之後,巫寧關心地問。

祁言冷汗都要下來了,咬緊後槽牙:“沒、沒事,剛剛地上有個坑,不小心絆了一下。”

說完,刻意挺直了後背,牽動嘴角露出一個自認為萬無一失的笑容。

巫寧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後移開視線:“不舒服就告訴我,不要勉強。”

“……沒有不舒服。”

祁言目視前方,違心地說道。

他哪敢讓巫寧知道他不舒服——

昨天傍晚前,在得知他受傷的手臂有點犯癢後,巫寧堅稱要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祁言嘴皮子都快磨爛了,反覆告訴他這是傷口愈合時的正常反應,才勉強讓巫寧打消了這個念頭。

按理來說巫寧的手也才受傷過,他應該最清楚不過才對,因此祁言有點困惑。

也因此導致他不敢告訴巫寧,要是巫寧知道他都不舒服到需要請假了,那會發生什麽事。

估計說什麽都要帶去醫院吧。

想到這,雙股猛地一緊,體內某個辛勤工作的東西存在感又提升了一個維度。

其實震動產生的聲音很小,但祁言總擔心會被聽去。

祁言小幅度顫抖了一下,餘光看到巫寧面色如常,松了口氣。

他怎麽也想不到,今天早上醒來後等著他的竟然是如此難度巨大的挑戰。

原本收到包裹之後,Siren就沒再找過他,那個據說是用來“懲罰”的道具也安安靜靜地躺在隱蔽的角落。

就在祁言以為Siren只是嚇唬他一下,放松警惕的時候,直接投來了一個重磅炸彈。

Siren讓他戴著那個小橢球出門。

一開始祁言是拒絕的。

雖然那東西可能還沒成年男子的手指粗,但他真的無法想象把那個東西塞進體內的樣子。

更何況還是感溫的。

或許趁機提出終止合約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一想到那筆巨額違約金,祁言懸在發送鍵上方的手指就始終猶猶豫豫。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一猶豫就失去了勇氣。

接下去Siren發來的消息也成了壓倒駱駝掉入海裏的最後一根稻草。

Siren竟然承諾他只要戴一天,就給他報酬。

祁言數零數得眼花繚亂,粗略估計能有違約金的五分之一。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等祁言回過神來,他已經答應了。

推著小球進去的時候,不知道是心理作祟,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竟然用掉了將近半瓶的油。

走過了隘口之後,那小球仿佛突然有了生命力,自動就往裏滑去,直到停在一個正好的位置。

溫度的作用下,小球很快開始工作,一開始震感極其強烈,祁言甚至一度沒法坐直身子。

那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體會過。

又酸又漲,難受中還帶點難以啟齒的感覺。

好不容易稍微適應了點,剛能走幾步路,房門就被敲響,是巫寧叫他出門。

……

這樣兵荒馬亂的早晨,祁言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好不容易挪到了學院門口,終於能和巫寧分別。

祁言如蒙大赦,用自己目前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

憑著記憶,祁言推開了資料室的門。

哈羅德已經在裏面了。

見祁言進來,哈羅德放下手中的工作,示意祁言坐到他旁邊。

祁言站在椅子前,一聲不吭。

哈羅德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褲腿,單薄的布料攪成一團。

“怎麽不坐下?”見祁言像根木頭一樣杵著,哈羅德向他投來關切的目光。

“我……我腳有點麻了,站一會兒。”

“這樣,”哈羅德頓了頓,“那要不去走兩步吧,血液通暢好得更快一些。”

“不了,我其實已經不麻了。”

坐下的一瞬間,祁言繃直了後背,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

他差點叫出聲來,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才勉強咽回去。

坐下後哈羅德說了些什麽其實他沒太聽清,全靠著本能在回應。

“都清楚了嗎?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哈羅德嘰裏咕嚕在他耳邊說了半天,時間一長,祁言終於緩過來了點,體內那個不知疲倦的小球似乎也安分了些。

祁言凝神看了看眼前的資料,大概就是一些校對工作,之前聽陳老說過一些,於是點了點頭。

“盡量這幾天就弄完,我聽陳老說,可能今年的火種計劃要提前了。”

火種計劃?

祁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這個詞他並不陌生。

畢竟能夠參與這個計劃是他選擇這個專業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祁言的心臟砰砰亂跳了起來。

本以為這件事還離他很遙遠,沒想到說來就來了。

可能是看出了祁言的激動,哈羅德笑了笑:“還不確定呢,先做好手上的工作吧。”

*

祁言本以為能看懂記音符號,校對就沒什麽問題。

事實證明他錯了。

手上的原稿簡直就是鬼畫符。

然而此時再問哈羅德,就顯得剛才點頭如搗蒜的自己很糊弄,也很笨。

祁言偷偷觀察哈羅德的校對,試圖通過觀摩學會。

失敗了。

……

半分鐘後,哈羅德的袖子被拉了拉,扭頭看到祁言飄忽的眼神。

“師兄,我還是不太會,能再教我一次嗎?”祁言的耳尖悄悄紅了。

哈羅德沒說什麽,放下手中正在校對的材料,重新給祁言解釋了一遍。

可能是為了講得更清楚一些,哈羅德這次湊得很近,近到祁言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臉側。

“你的臉怎麽紅紅的,很熱嗎?”

“可能是有點吧。”祁言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這個符號是什麽意思?”

然而哈羅德卻沒繼續講下去,而是問道:“從剛才開始就覺得你今天不太對勁,心不在焉的,怎麽了?”

祁言不敢直視哈羅德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資料:“沒有,師兄你看錯了。”

餘光看見哈羅德翻找資料的動作,祁言松了口氣,以為這個話題已經揭過去了,卻沒想到哈羅德一語驚人。

“是巫寧嗎?”哈羅德的語氣十分肯定。

祁言楞住了,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意料之外的名字。

“是不是巫寧對你說了些什麽?”

說話間,哈羅德又靠近了點,祁言坐立難安。

“和巫教授有什麽關系,師兄你想多了。”

話雖如此,但祁言的腦海裏不可避免地想起巫寧之前說的那些話。

哈羅德充耳不聞:“你說實話,巫寧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

祁言有些煩了。

哈羅德屢次試圖侵犯他隱私的行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紅線。

“沒什麽關系,”祁言往另一側挪了挪屁股,“我差不多明白了,師兄你也繼續校對吧。”

哈羅德卻像是聽不懂他的暗示:“離他遠點,祁言,他沒那麽簡單。”

祁言怒火中燒,小暴脾氣就快忍不住了,正要脫口而出“和你有什麽關系”,就感到一陣猛烈的電流從尾椎骨往上躥,緊接著是比剛才劇烈數倍的酸麻感。

話音卡在了喉嚨裏,祁言僵住了。

哈羅德註意到了他的異樣:“……怎麽了?”

“我……我去趟廁所。”

祁言嘴唇哆嗦了兩下,哈羅德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沖出了資料室。

門關上的一瞬間,祁言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他靠在門上,緊緊夾住雙腿,好像這樣就能緩解一點。

祁言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一直都只是輕微震動的小球,會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差點就在哈羅德面前失態。

Siren……

祁言咬緊牙關,在心裏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廁所裏很安靜,若是有人趴在門上聽,說不定能聽到隱約的震動聲。

祁言看著一片空白的天花板,雙眼失去焦點,露在外面的皮膚漸漸浮上一層粉色。

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回家……

是不是就能拿出來了……

但這種狀態,真的能靠自己走回去嗎?

思緒隨著一浪一浪的震動斷斷續續,雙腿抖得越來越厲害,祁言站不住了。

本能驅使著他坐下,然而就是這個動作,導致正在瘋狂震動的小球往裏推了推,卡在一個致命的點上。

一陣劇烈的電流直沖大腦,毫無防備的呻吟從祁言口中溢出來。

在空空蕩蕩的廁所裏顯得尤為刺耳。

祁言猛地弓身,捂住自己的嘴,屏氣凝神捕捉著外面的動靜。

半分鐘後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忍不住痙攣了兩下,眼角也溢出點生理性淚水。

祁言松開了手,像條溺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氣,就在這時——

嘎吱——

是隔間的門從裏面被人推開的聲音。

廁所裏有人!

意識到這一點,祁言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腳步聲漸漸靠近,發出皮鞋碰撞瓷磚的清脆聲音。

停下了。

和祁言僅一墻之隔。

怎麽辦……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祁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周圍的空氣都仿佛粘稠了起來。

祁言死死盯著從門下縫隙中透過來的影子,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影子終於動了。

與此同時,門被敲響。

“請問,需要幫助嗎?”

如果說,剛才祁言渾身燥熱不堪,現在就是如墜冰窖。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他甚至能想象說出這話時那人臉上冷淡的表情。

但此刻卻令人有種陌生的膽寒。

祁言咽了咽口水,發緊的喉嚨沒有任何緩解。

他盡可能地壓低聲音:“我、我沒事。”

影子動了動,似乎在點頭。

祁言松了口氣。

下一秒,門毫無預兆地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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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情侶的事情,不懂[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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