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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if老夫老夫再穿越⑤:難以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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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if老夫老夫再穿越⑤:難以節制

臨時標記,AO伴侶間抒發情熱並表達愛意的最基礎、最本能的生理行為。

晏瑾桉喉口又幹又潮,手臂上鼓動的肌肉緊緊繃著,被虬結的筋脈盤繞出血脈僨.張的紋路。

蟄伏已久的渴求被勾起,花香型信息素炸開。他不斷地用牙齒啃食穆鈞的頸部皮膚,又用額頭頂弄穆鈞的下頜,“木寶寶,你的腺體去哪裏了,你在這個世界是beta嗎,所以後面才發育不完全……”

穆鈞想要把膝蓋夾起來,可晏瑾桉的臂彎卡著他的膝窩,大手強硬地撐在門上,免得他摔下去。

“我、我也不是beta……”

alpha柔和的氣息覆下,穆鈞順從張口,含住晏瑾桉擠進來的舌塊。

他們結婚這麽多年,每天都練習幾十分鐘的接吻,穆鈞已經不會像最開始那樣什麽都不懂,只能被動接受alpha的隨意舔.弄。

而現下晏瑾桉即便吻得很深,他也能換氣呼吸,還會無意識蠕動著緩慢回應。

但就是總不自覺地壓抑著鼻腔裏的哼聲,要晏瑾桉壞心眼地咬幾下,才被迫洩出些動靜。

“不是omega,也不是beta……那你是alpha,但先天腺體殘缺了?”

晏瑾桉漫長地與他接吻。

長舌第二次輕柔探入時,穆鈞的瞳孔已是失神的狀態,齒關微微打顫,要晏瑾桉左右打磨,他才粗喘著,唇齒又張開一些。

又是一個長達十分鐘的吻畢,他才得到喘息的機會,在晏瑾桉吮掉他側頰的眼淚時道:“也不是……這個世界,沒有這些性別。”

晏瑾桉的嘴唇定住,“什麽意思?”

穆鈞吞掉幾聲哽咽,解釋過後,晏瑾桉問:“沒有腺體,沒有abo性別區分,沒有情熱期,沒有抑制劑?”

“……對。”

屋外的雨淅淅瀝瀝,廊檐下不斷有串串水珠掉落,發出不規則的聲響。

晏瑾桉灼熱的大腦驀然降溫,被穆鈞光潔無暇的脖頸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無論怎麽看,眼前的皮膚上都只有被他啃出的幾枚印記,除此之外再無紅得異常的部位。

而穆鈞是omega的時候,晏瑾桉只需釋放出適量信息素,就能將他浸得腺體腫燙潤紅,泌出帶有濃烈黑咖氣味的薄薄汗水。

可現在,屋內只有馥郁的鳶尾氣息,還有三合一洗衣液的氣味,後者正從穆鈞身上以及陽臺晾曬區內傳出。

不是黑咖香。

是另一種常見的花香,像是薰衣草和鼠尾草混合後的味道。

單身居住的年輕男人不會舍得買太好的洗護用品,不然穆鈞的小陽臺上也不會放著瓶貼著“特惠”標志的三合一洗液。

有點廉價的香精氣味、小超市貨架上最不起眼的薄荷牙膏味、潮濕雨天空氣中飄散的水腥氣。

這些味道交混雜糅著,晏瑾桉的視野忽而又清晰了些,映出穆鈞被抓得雜亂的黑發,還有被掀到背上去的批發價短袖。

30歲的穆鈞已經具備青年成熟的韻味,早晨起來,下巴與頜角上也會有細小的胡茬,摸起來就像被剃毛兩周後的小狗。

也會穿得更正式一些,特別是職位升上去後,需要正裝出席的場合變多,他便會向晏瑾桉請教打領帶的技巧。

能在鍵盤上靈活躍動的修長手指忽然笨拙,被細長的布料纏在一起,就求助地擡眸望來。

而現下,在他眼前是22歲的穆鈞。

年輕、瘦削、眉目間還有青澀的稚嫩。

比26歲的穆鈞更具少年感的輕盈骨骼。

晏瑾桉在車上摸到的時候,只以為他是沒吃好的瘦,現在想來,大概是年輕人每天什麽都不幹都會大量消耗的瘦,和穆鈞吃什麽沒關系。

黑咖味的穆鈞。

沒有味道的穆鈞。

在年會上抽到頭等獎但不想被萬眾矚目所以派穆小肚上臺的穆鈞。

在打鹵面的澆頭鹹香中單單只是路過,就好像把他靜止的時間再次撥動的穆鈞。

可不是信息素催動的話。

他怎麽能在陌生世界裏一眼望見穆鈞,又怎麽會在這時饑餓得想要把穆鈞吃掉?

“……晏瑾桉,會被聽到……”防盜門一直哐啷響,穆鈞向上游出湖面那般仰起臉,頸上又多出好幾片紅印。

alpha的眼尾深深鉤出一道褶皺,是眉弓沈下後形成的陰影,莫名顯出捕食者在暗處進食過程中的強烈饑餓感與占有欲。

穆鈞快被撞碎的眼神才落到他面上,就因他的神情輕駭住,咽喉幹澀鎖緊,又被吮吃得汩汩漫溢。

晏瑾桉只抱著他站著親了會兒,腳邊便都有點打滑,穆鈞羞赧地閉眼,聽alpha啞著聲:“再摟緊一點,不然會掉下去,你受不了。”

可穆鈞畢業後才開始健身,因為公司有免費健身房,迄今不過是個練習時長不到一年的健身小白。

年輕人胳膊上的肌肉也只有精瘦的一層,沒耐力,摟不持久。

他寸寸往下滑,臉也越憋越紅,腿肚子一個勁地抖。

晏瑾桉巡視這個小小的單間。

廚房竈臺上就是兩只鍋,一個用來炒菜一個用來燉煮。

升降桌上一臺筆電兩臺顯示屏,現在再搬也來不及,還容易損壞。

而穆鈞幾雙運動鞋都是放在內置收納櫃裏,否則還能如法炮制地將人放在鞋櫃上。

“今天,可以換床單被套嗎?”晏瑾桉低聲詢問。

……

晚上九點半。

洗衣機轟隆隆地甩幹,比日間暴雨最猛烈時的雷聲還要吵鬧。

穆鈞側躺在新換了三件套的床上,叼著吸管嘬飲雪梨汁,放空還緩不過勁來的大腦。

“擦一下手吧?準備吃飯了。”

抽油煙機轟鳴,金屬質感的嗓音沾上煙火氣,穆鈞的視線自下而上,經過晏瑾桉筆直的腿,青綠色印著蘋果的大碼圍裙,還有從圍裙外圍鼓出來的、未著寸.縷的胸肌。

他目不斜視:“我其實還有一件oversize的短袖。”

晏瑾桉放下兩只消毒過的碗,“待會吃完飯又會出汗,先這麽吃吧。”

他們最終還是沒做菠蘿鴨,兩罐果啤也沒從冰箱拿出來,升降桌上擺著一道清炒蒲瓜,一道番茄雞蛋,一道魚香肉絲。

穆鈞吃了三碗飯,晏瑾桉吃了四碗。

家裏的米都少了小半袋,飯後必須得消食,晏瑾桉從網上找了個12秒的短視頻舞蹈,讓穆鈞和他一起學。

短視頻裏兩個女孩子手拉著手,在變幻的場景中踩著輕快的舞步,動作不算難,但穆鈞沒有任何舞蹈基礎,記不住。

晏瑾桉就拉著他的手,不厭其煩地一遍遍重覆,期間被他赤腳踩了幾次,也不甚在意。

小單間的地板是alpha才清洗過的,亮得反光,但穆鈞想到剛剛他彎著腰擦地,把那些水漬擠進廁所洗手池,視線就不敢再往足面上移。

直直地平視前方,不偏不倚,就在晏瑾桉的喉結到嘴唇這部分。

咫尺之距,任何微小的瑕疵都被無限放大。

晏瑾桉喉結邊的抓痕,是他剛才往床尾爬卻被拖拽回去,意圖推開alpha時沒收住力道留下的。

唇下那抹紅痕,則是他被釘得牙齒打顫,alpha卻還要與他接吻,再度被誤傷而成。

沒有omeg息素的慰撫,也沒有抑制劑的鎮靜作用,穆鈞幾次以為要昏過去,又被汗津津地渡氣蘇醒。

晏瑾桉托著他,嫣紅的唇啟合,透明涎液交換,破碎到快聽不清的呼吸。

“不能再親了。”

穆鈞的掌心被磨搓了一下。

晏瑾桉捉著他的手,喉間有如塞了棉花,“你說這裏買不到抑制劑,再繼續親,我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穆鈞錯開眼神,“……我沒有要親。”

這幾年他也習慣晏瑾桉總莫名其妙地倒打一耙,最初他嘴拙,不會反駁,還以為是晏瑾桉逗趣。

後來發現alpha竟然真的那般認為,漸漸地開口糾正他的認知。

不過——

“為什麽不要親,你喜歡親我,你愛我。”

他出聲糾正後,晏瑾桉就會這樣絮絮叨叨地嘀咕起來,然後耍賴地抱他,柔順的發絲散在他頸窩裏,哼哼著要他一定承認。

“……嗯嗯,愛你。”

穆鈞腿還軟著,卻被晏瑾桉鬧得只得順著他的毛摸。

要學的那個舞也不了了之,他們就像在廣場上借交誼舞的名義約會,除了抱在一起,什麽都學不明白。

背景音樂裏循環播放:“Can I go where you go Can we always be this close”

消食完畢,兩人又一起在窄小的陽臺上曬床單被套,熾黃的燈泡有點暗,吸引來雨夜撲棱翅膀的飛蛾和水蟻。

晏瑾桉找了把扇子把它們都趕走,穆鈞趁機將床單被套晾曬到晾衣桿上,然後趕緊關掉陽臺燈,再拉上窗簾。

“明天要早起嗎?”

“嗯,雨好像得一直下到中午,路況不好。”

“木木老公在外掙錢,我在家悶菠蘿鴨。”

“……還吃菠蘿鴨嗎?”

“菠蘿甜。”

“……省去那個步驟也可以吧。”

“……可你今晚吃得就很急……”

“咳咳咳咳!我要睡覺了,我、我還得早起掙錢……”

親臉蛋的響亮啵聲,接著句,“木木老公真棒。”

一米八的雙人床,穆鈞原本就只躺一半,這樣上下床方便,起夜去廁所也更高效。

夏涼被也因此只蓋一半,在床鋪側邊拱起一個長條。

而此時他們在寂靜的夜裏小聲說悄悄話,也不知是誰的腳抵著誰的腿,抵著抵著就纏到一塊兒去。

一個長條變成兩個長條,再變成折疊起來的一個半。

雙人床時而擁擠,時而又夠寬敞。

升降桌上,兩枚戒指沐浴月光,都是穆鈞初來乍到時買的。

他在前半夜試圖用這個哄晏瑾桉輕點,卻被摁沒了聲,甚至快出氣多進氣少地翻白眼。

一覺醒來,其中一只銀戒已經戴到了晏瑾桉左手的無名指上。

他正在煮速凍湯圓,手邊是配有打包餐布的保溫盒。

穆鈞半靠在床頭,睡眼惺忪,看著他發呆。

晏瑾桉頭頂的數字已經變成了“16”。

如果猜測無誤,他們還會在這裏蝸居半個月才回去。

穆鈞動動脖子,本就酸痛的腰似乎也發出了機械老舊的嘎吱聲,胸口也有點疼,他不必看都知道上頭會有什麽。

沒了穆小肚偶爾三更半夜睡糊塗跑來主臥的困擾,晏瑾桉似是又拾起自助加班的不良習慣。

穆鈞縮在被窩裏感知過,身上的布料都不翼而飛,艱難坐起時,被單滑落,能被衣服遮蓋住的每寸皮膚,都顯出驚心動魄的痕印。

不是說男人過了25就不行了嗎。

晏瑾桉都快35了吧,日常工作強度又那麽大,怎麽都沒被掏空,還這麽如饑似渴豺狼虎豹的。

他22歲的身子骨都難以招架。

想到收藏夾裏那段不必點開大圖、就知極勁猛的腰,穆鈞好了傷疤忘了疼,在alpha眉開眼笑迎接他起床時囁嚅道:

“……老公,我在這棟公寓,再給你租一間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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