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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angry sex?:是我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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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angry sex?:是我屬於你

臨走前,晏瑾桉要走了程斯言褲兜裏的手帕,說下次還他。

手帕上的logo他認識,最便宜的一條也是小四位數,就泡了穆鈞的蘆薈汁,又揣進了同樣小四位數的速幹運動褲裏。

程斯言與楚嵐野和池旭半斤八兩,好像被穆鈞吸引是一件很掉價的事。

膚淺、驕矜、不值一提。

他剛才也不知在緊張什麽,觀望完全程,又去探程斯言的口風。

晏瑾桉將那條手帕丟進扶手梯前的垃圾桶。

[我到啦/嘴.jpg]

[好,我就在二樓/咖啡.jpg]

穆鈞現在雖也會發表情,不過多是咖啡和太陽一類的。

“嘴”只有上次那回發過,晏瑾桉閉著眼都能在相冊截圖裏找到。

二樓設有母嬰專區,晏瑾桉找過去時,穆鈞正在參觀各式各樣的兒童書櫃,都沒註意到他過來。

“這位先生,請問家裏小朋友月齡多大啦,可以看看我們賣得最火爆的小月亮書櫃哦,看累了還能趴在上面睡覺呢。”

穆鈞聽到前面兩句,還想婉拒稱不需導購,但鳶尾味悠悠蕩蕩,推銷的語氣又一直帶笑。

“……還沒出生。”穆鈞的眼尾往上勾了勾,顯出柔和的弧度,“而且,趴著睡覺會壓迫胸腹部,影響呼吸。”

“嗯,也容易嗆奶,被吸入氣管的話還會引起窒息。”

穆鈞猝不及防地覆習了一遍小月齡寶寶養護日常,才與晏瑾桉重點商量了鬥櫃與嬰兒床的購置。

大平層那個搖籃床是晏瑾桉心血來潮買的,評判標準為哪張賣家秀最花哨、顏值最高、穆鈞估計會喜歡,就買的哪個。

結果他們比劃過,搖籃床面積太小,孩子半歲前還能用,再長大些就不好翻身,手腳還容易卡欄桿裏,中看不中用。

這嬰兒床就得重新買。

但是是睡單獨的小床,還是拼接床,穆鈞拿不定主意。

“兩米二的大床再拼個0.9米的,那邊房間也能放得下,特別是如果寶寶高需求,半夜醒了要抱要哄,一伸手就能夠到,很方便。”

晏瑾桉沒直言這事可以交給保姆和金牌月嫂,他們盡可享受完全自由的二人世界,不必費心這部分的養育。

畢竟omega孕激素上來後,或許都會希望親自帶娃,穆鈞正肆意暢想,他不該打斷。

就是這個拼接床的暢想實在不太美好。

好在穆鈞又繼續道:“但拼接床似乎也不利於小孩兒獨立,好像ta從最初就註定父母的附屬一樣……”

“我希望ta能早點擁有屬於自己的空間和時間,有一個ta能關上門就安靜下來的地方,能隨便安排一櫃子的玩具和書,不被打擾,剪了床單做披風踩高跟鞋玩滑板唱卡拉OK都沒關系。”

一不經意念叨得太多,穆鈞停下來,快速瞥了眼晏瑾桉,閉上嘴。

穆小肚本就有嬰兒房,還不止一間,他說的這些都會實現,專門強調,倒容易暴露沒有在這個世界存過檔的過往。

可晏瑾桉神情平和,什麽也沒問,只道:“可以兩種都用上,到時候看哪個更合適,再靈活調整,你覺得呢?”

“……嗯。”穆鈞僵直的肩膀松懈下去,“不用的話,也能放鮮芋上賣掉。”

他搬家時翻出很多舊衣服舊鞋,不想閑置,就計劃著在鮮芋上賣出去。

全清理好裝箱那天,卻被晏瑾桉得知。

alpha天塌了一樣護住那箱衣物,仿佛穆鈞是只罪孽深重的邪惡老鷹,他晏瑾桉就是舍命護仔的老母雞。

邪惡老鷹和老母雞買下兩款嬰兒床。

又逛了一個多小時,決定了嬰兒房的燈和窗簾,二人又參觀過幾間樣板房設計,將其餘幾間空房的布置也都一並定下。

大平層房間多,穆鈞公寓裏的三合一能夠拆開,健身房、影音室、書房終於分家。

剩下的還有小狗們的次臥,以及客房,也都需要添置。

幸而晏瑾桉不是拖泥帶水的性子,在穆鈞糾結時總能適時給出優劣比較,所以拍板得很快。

與深思熟慮換大床時的alpha判若兩人。

逛完家具城,晚上七點半,他們坐在附近的知名快餐店啃漢堡。

不太健康,但穆鈞想吃。

晏瑾桉點了他的同款,翻開面包片數裏面一層層的構造,又上網搜覆刻教程,爭取下回讓穆鈞吃到家庭版手作漢堡。

“……”穆鈞用紙巾幫晏瑾桉把手指頭上的芥末醬番茄醬各種醬擦掉,又擠了粒免洗洗手液,給他搓幹凈。

手法與遛狗後放棉花糖爆米花進屋前的擦jio活動如出一轍。

清雋淡漠的面孔下還在腹誹,晏瑾桉現在不像老母雞了,像某黃色海綿動畫片裏沈迷偷配方的綠豌豆。

晏瑾桉乖乖被擦手,擦完後得到一句“吃吧”,捧起穆鈞已經吃掉兩個的牛肉漢堡就啃。

真挺好吃。

他吃了仨,又點了個鱈魚堡,也吃完了。

穆鈞叼著吸管在咬,等他吃完,又用免洗洗手液幫他搓了一遍。

晏瑾桉的手指修潤如玉,偏偏在指節上鼓出好幾個厚繭。

穆鈞以往牽住那處時都會心猿意馬地臉熱,今天因為心裏有事,摸了兩回都沒多餘反應。

反是把晏瑾桉摸得心頭冒火,胃裏又塌陷似的倒下去一塊,覺著剛才沒吃夠。

等穆鈞幫他擦洗好,便勾著omega的指尖,膩膩歪歪的,和隔壁桌背著父母老師偷偷談戀愛的高中生沒有兩樣。

晚上回的是穆鈞的公寓,去完市民廣場的狗狗聚會,返程路上,穆鈞看著則廣告發了會呆。

晏瑾桉上前掃描了廣告二維碼,“感興趣嗎?”

是專為孕期omega打造的狗狗瑜伽,滾脹的孕肚與可愛的小狗都是圓轆轆的線條。

廣告海報整體色塊溫馨舒適,無論男omega和女omega都自然祥和,沒太多營銷味。

穆鈞回過神來,木著臉搖頭,“不用了。”

特定的瑜伽體式可以幫助緩解孕期的腰背酸痛和下肢水腫,也能鍛煉核心肌群與盆底肌,還有舒緩心情調節信息素的作用,是孕期omega鍛煉的主要方式。

不過穆鈞現在還沒顯懷,相關生理問題尚未出現,依舊每周跑幾次健身房。

但也請了位經驗豐富的教練,以指導幫助他做抗阻訓練,維持肌肉力量卻不會對腹部生殖腔造成擠壓。

晏瑾桉便退出了瑜伽課報名的小程序,但在睡前,他又看到穆鈞在網頁搜索相關話題。

見他過來,穆鈞動作很快地熄了屏幕,拉被子躺好,只露出一雙黑眼睛,被他揉腦袋時會立刻困意上湧地瞇起。

晏瑾桉親親他的額頭,“穆先生。”

又隔著被子親親他的肚子,“穆小肚。”

然後將臉湊到穆鈞唇邊,等穆鈞撅起嘴唇印了個吻,alpha就眉開眼笑地側躺下來。

喊自己:“穆太太。”

穆鈞:“……”

晏瑾桉的體溫總是很高,現在屋裏開了空調,他們蓋的也是薄被,但被圈在懷裏,穆鈞還是得緩好一會兒,身上的燥熱才會退去。

可晏瑾桉又用唇塊磨著他的耳垂玩兒,滾熱氣息拂面,喉結後咕嚕出性感又沙啞的哼聲。

催生出胸口的脹滿與小腹下濡濕的涼意。

晏瑾桉的手撫過一處,“……在用創可貼?換了這件衣服還是難受嗎?”

知道穆鈞會被磨痛後,晏瑾桉做了點功課,采購了幾套寬松版型不同材質的睡衣,精流棉的、竹纖維的、莫代爾的。

主打一個親膚透氣,減少壓迫或刺激。

穆鈞咬了一下口腔內側的軟肉,兩只腳互相踩了踩,卻誤傷到晏瑾桉的足面。

他訥訥地要收回,卻被alpha兩腿一攏地夾住,大腿與大腿之間的間隙徹底消除。

“……不會磨。”他在晏瑾桉的靜望下溫吞措辭,“就是,容易漏出來。”

“那就漏出來好了。”晏瑾桉微擰眉心,“創可貼也吸不了多少,悶在裏面更不舒服。”

穆鈞一想也是,反正半夜晏瑾桉也會無償加班,“噢”了聲,便打算揭掉。

但他今天用的創可貼黏性太強,扯到皮肉,疼得他鼻子皺了皺,又被目光未曾離開的alpha發現。

轉眼,今晚新試的莫代爾睡衣就堆積在他的脖子和肩膀。

“粘得有點緊……這樣會疼嗎?”又不是多高精尖的活計,晏瑾桉卻嚴陣以待,每撕一點就用指腹摁住輕揉,緩解穆鈞被牽扯的刺痛。

“嗯……不疼……”

穆鈞被他上半身的陰影籠罩著,清雅的鳶尾香幽幽沈浮,卻被時不時傳來的乳味打斷。

他羞得偷偷絞發尾,手肘彎曲,卻無意間把胸膛挺得更飽.滿。

揭開兩個濕掉的透明創可貼,晏瑾桉的駐車制動器也拉了起來,頂.出一個頗為可觀的形狀。

但晏瑾桉還是丟了創可貼就躺到他身側,親親他的額頭,“穆先生。”

又用還有些濕漉漉的指腹摩挲他的肚臍,“穆小肚。”

穆鈞飛速抿出一個很淺的笑。

接著在晏瑾桉又用嘴唇研磨他的耳垂,發出低啞的哼聲時,受不了地投降:“穆、穆太太……”

“嗯。”晏瑾桉應了聲,“穆太太今晚想抱著穆先生睡。”

因為穆鈞怕熱,氣溫升高後,他們晚上只睡前摟一會兒,晏瑾桉就會撒手。

“……噢。”穆鈞順從地側躺。

夜燈滅掉,他被晏瑾桉從身後抱住,柔順的發絲抵著他的肩膀,駐車制動器卡在他膝窩上。

穆鈞默默等待,等來晏瑾桉一句:“我今天看到程斯言送你過馬路了。”

帶點顏色的溫情驟然踉蹌,穆鈞悶悶開口:“……他沒有送我過馬路。”

“對,你又不是老奶奶,他也不是樂於助人的小學生。”晏瑾桉很快改口。

穆鈞不由得緊張,“他只是向我問了問你的情況。”

楚嵐野送花也就罷了,程斯言關註的都不是他,晏瑾桉不至於吃這點醋吧。

他的肩胛骨上有炙熱的氣息游動,莫代爾面料確實透氣,穆鈞都能感受到晏瑾桉呼吸間的濕意凝在皮膚上。

“我知道,他拿我當借口和你搭訕。”雖然程斯言本人都沒意識到這點。

晏瑾桉又朝穆鈞貼近了些,小臂準確環住他胸腔與腹腔之間的那道空隙。

理論上,湯勺抱的大面積接觸會刺激大腦釋放催產素,降低皮質醇這一壓力激素。

但晏瑾桉擠了進來,烙著他的腿.根,嘴上又在提程斯言搭訕雲雲,仿佛要借機好好欺負他一番。

有種東西叫啥來著,是不是叫,angry sex?

穆鈞窩在安全感十足的懷抱裏,反而壓力倍增。

念著明天還得早起上班,他側過腦袋,唇瓣堪堪擦過晏瑾桉的眉毛,好聲好氣地商量:“不管程斯言怎麽想,我、我又不在乎他,你說是吧。”

晏瑾桉本意是要引出穆鈞對“晏太太”這一稱呼的不喜,以及聯系他對穆小肚私有空間的重視,探討他厭惡成為他人附庸的深層原因。

但穆鈞軟綿綿地示好,黑眼珠在暗夜中都傳遞出叫人心臟加速的信號。

晏瑾桉的手臂下移,碰到有點顫抖的穆小肚,然後再向下。

“是,穆先生當然不能在乎他。”晏瑾桉緩慢動作,前後夾擊,鳶尾信息素與黑咖信息素難分彼此地融合。

“那穆先生在乎誰?”

穆鈞缺氧似的揚起下巴,感覺胸前又很快濕了一小片,正想嘆氣,頜骨就被晏瑾桉輕捏住,滑而熱的舌塊擠入。

他們接了個很漫長的吻,漫長到穆鈞的新睡衣濕了又幹、幹了又濕,身上的乳味都快蓋過黑咖味。

然後晏瑾桉拆了兩個小方塊,一個給穆鈞,一個給自己。

隨後將穆鈞翻了個面,讓他護好穆小肚,把兩人同時握住。

“穆先生在乎穆太太。”他教穆鈞講。

“穆先生……在乎、唔,穆太太……”

“誰是穆太太?”

“晏瑾桉,晏瑾桉……”

“晏瑾桉是誰?”

“是,是……”

“晏瑾桉是穆太太。”

“嗯嗯、穆太太……嗯……”

“乖木寶,木木、穆先生……完整地連起來。”晏瑾桉低哼著笑,釋放出安撫性質的信息素,卻很重地揉,不斷地嘬穆鈞的下唇。

穆鈞很想尖叫,但他的老實性格只允許他用眼淚把睫毛打濕,然後乖順地學:“穆先生,只在乎穆太太,在乎晏瑾桉,晏瑾桉是我的、是我太太……”

鳶尾香味陡然搶占房中信息素的比重,較浸滿乳香的黑咖多出一大截,放肆地漫淌。

如果信息素是有實質的水,穆鈞或許已經溺斃。

他在一片空白中聽見晏瑾桉滿足的長嘆:“對,我是你的,是我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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