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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鼓大包:好滿,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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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鼓大包:好滿,救命

抑制帶互相扣好的那刻,訂婚儀式最核心的部份即算完成,之後的環節也因晏瑾桉突發不適而取消。

穆鈞接了話筒,清清淡淡地祝大家吃好喝好,線條疏冷的眼眸移動,掃過下方的晏齊禮。

超級不禮貌地連點頭示意都沒有,只抿抿唇,便摟著晏瑾桉回了休息室。

上午,他見到晏齊禮時,對這位alpha也談不上好惡。

據晏瑾桉所說,晏齊禮對omega的標準是鐘語巍,他自認與鐘語巍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也做好準備不受晏齊禮待見。

只是沒想到,晏齊禮對他還算溫和。

但父子倆單獨對話後,晏瑾桉的信息素波動便有所加劇,慣常的微笑也顯得假面,令穆鈞夢回alpha蘇醒初始的失憶時分。

這種百分百完美的假笑,更像是自我保護的偽裝。

現在alpha倒是眼睛笑瞇縫成一條線,自覺撩起袖子用了支抑制劑,癡癡傻笑的狀態也收斂了些。

雖然他現在更需要穆鈞的信息素,但聊勝於無。

“接下來交給我們就行,你先和小晏回去吧,家裏有抑制劑和鎮靜劑嗎?”穆啟星陪他一起把晏瑾桉扶上副駕座。

穆錚和晏執聿等人都遠遠望著,alph息素在易感期時相斥得厲害,他們過來只會幫倒忙。

“有的……謝謝媽媽。”穆鈞道。

“一家人,謝什麽謝的,你只管放心,那老A登也有我們給你防著。”穆啟星雙手抱胸,對晏齊禮的稱呼與穆錚一脈相承。

穆錚靜默,終究是對著她許願:“……別打架。”

穆啟星一口應下。

副駕座的門已經關上,就他們這來回四五句話,晏瑾桉還要打下車窗,趴在門上盯著穆鈞瞧。

而後半個多小時車程,他也是要握住穆鈞一只手,每每紅燈停下時,就要史萊姆一般黏過去,滴滴嘟嘟地響。

花香愈發馥郁,也不知是晏瑾桉的腺體散發出的氣味,還是頸上的抑制帶在香精裏泡了太久。

穆鈞牽著眼睛彎彎的alpha回了公寓,爆米花和棉花糖先是沖過來,又因為過香的氣息大踏步地後退,沖他們汪汪叫。

“噓,噓。”晏瑾桉將食指置於唇邊。

還沒換鞋,就已經摸索著智能家居面板,想把信息素防禦系統關掉。

穆鈞見他在那蹙著眉點來點去,也才想起這茬,輕聲說:“這個好像需要向社區報備,再讓管理處授予關閉的權限。”

晏瑾桉閉了一下眼睛。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之前就是有alpha在未經omega同意的情況下,偷偷關掉了防禦系統,危害到omega的人身安全。

穆鈞打電話時,alpha就從後面抱著他,鼻尖拱著他的後腦,把他今天才做的發型蹭得亂飛。

“……好,麻煩您了。”穆鈞放下手機,偏過臉,“五分鐘內就能關上了,你再等等。”

晏瑾桉眼睛亮亮地,“會有人過來嗎?”

“不會,遠程操作就行,他們那邊的主系統……呼……”穆鈞握住現於胸膛前的那兩只手,只猶豫兩秒,力道就徹底松懈。

“那先親一下?”晏瑾桉撚著他,濕漉漉的嘴唇蹭過滾.燙泛紅的耳廓,擦過薄粉的臉頰,停在穆鈞唇角。

好像非得他同意了才親似的。

穆鈞沒有動,晏瑾桉便用額頭輕頂了一下他,頸部拉長後,信息素的氣味從抑制帶下滲出來。

“先親一下?”晏瑾桉悶悶喘了聲。

穆鈞漆黑的睫毛閃了閃,合上閉緊,

他將頭轉過五度,補上最後那點距離。

兩片嘴唇立刻被吮住,晏瑾桉吃果凍一般慢慢地嘬吸,舌尖熟練地游離在閉合的齒齦外,輕挑緩蹭。

綿軟的癢隨氣息一道被渡入他口中,穆鈞的眼角很快有了濕意,alpha的吻緊追不舍,他又背靠這人懷裏,根本無處可躲。

今天……穆錚還問,他們沒有終身標記的話,難道連,法式熱吻都沒有……

法式……他只知道法式舒芙蕾……法式蛋撻也好吃……

就是伸舌頭。

女alpha冷冰冰地陳述。

穆鈞的心口被輕撓了一把,要緊處被挾持,他膝蓋一顫,難耐的呼喘從牙關沖出,卻到一半就被火.熱柔軟的肉塊堵住。

黑漆漆的睫毛撲扇打開,沾著淚水的潮意。

穆鈞著急地呼吸、吞咽、推拒,那條舌頭卻強硬地頂開他的口腔,碾蹭他的軟肉,飛快摩挲他的上顎,引出無法停止的酸澀感。

不行、舌吻好危險……太癢了……嗯……

晏瑾桉,怎麽好像知道,他哪裏最癢……

“信息素防禦系統操作權限已開啟,請在15秒內操作完畢。15、14……”

智能女聲響起,穆鈞松了口氣,以為晏瑾桉就要放過他被吸得酸痛的舌根。

但沒有。

alpha竟是單臂就把他抱了起來,而因為肌肉記憶,他甚至還順從地懷住晏瑾桉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

等、不是……不是15秒內要操作嗎……

過了這會兒,晏瑾桉壓不住信息素暴走,可就要光著膀子被扭送警局了……

後腦勺被抵在墻上,穆鈞艱難地在愈加燒.灼的呼氣中睜眼。

餘光裏,晏瑾桉單手操作,看都不用看一般,就在控制面板上飛快點了幾個鍵。

“信息素防禦系統已關閉,若要重新開啟,請……”

智能女聲後面說了什麽,穆鈞已經聽不到了。

因為在提示音響起的同時,晏瑾桉便撣灰似的,輕松扯掉緊縛在兩人脖頸上的抑制帶。

頂級的alph息素怦然綻放。

那兩條薰衣草色的抑制帶在晏瑾桉手中死蛇一樣垂下,穆鈞心頭倉促蹦了兩下,牙關就想關緊。

……這個款式他還選了兩天呢。

“沒有壞。”晏瑾桉離了他的唇,讓他看清那兩端的金屬皮扣還完好無損。

而後,將他的手放到肩頭。

蒼白的手指離上方最後一根抑制環只有半寸之距。

穆鈞的膝蓋無法並起,只好用踝骨代替,在alpha緊繃的背肌上無措地蹭了蹭,以舒緩慌張的情緒。

“幫我把這個也摘下來。”低沈的嗓音自帶蠱惑,在此刻的穆鈞聽來,人魚的歌聲也不過如此。

他乖乖照做,但手指上出著虛汗,一直打滑。

晏瑾桉的抑制環系得又很緊,否則也不能被當作是他的默認皮膚。

穆鈞覺得尷尬,又麻又癢的唇舌沒話找話:“你說、結紮……是開玩笑的吧?”

晏瑾桉未露出一點催促之意,兜著他的臀,此刻掀掀眼皮,嘴角的弧度彎得很好看,“你覺得呢?”

當然不是。

穆鈞從那雙淺色的瞳仁中讀出不一樣的四個字,驀地悚然,手上勁一大,“啪”一聲響,直接把那根抑制環給掰斷了。

與此同時,晏瑾桉揭掉了他頸後的抑制貼。

穆鈞:“……”

他剛楞楞地擡頭,屋內的鳶尾含量驟然飆升。

若說方才還只是一瓶50ml的香精撒了出來,現在就是整個100平的小屋都被灌進海潮般的信息素氣味,花香湧流。

棉花糖和爆米花頭也不回地奔進次臥,還齊心協力地用四瓣毛絨屁屁把門頂上,以阻絕這道過於強烈的香氣。

“穆鈞。”

omega眼神發直,薄唇張著,身子一直在顫。

他最近夥食太好,被養胖了一些,肌肉曲線該凹的地方愈凹、該凸的地方愈凸。

只鎖骨的地方還是偏瘦削,瑩潤地窩著兩片淡淡的陰影。

“穆鈞,寶寶。”

兩只黑色瞳孔都有些渙散了,有汗從他的額頭上流下來。

還沒流到上眼瞼,就有一條粉色的舌頭半道截住,略微粗礪的舌面仔細碾過他的額頭。

不行,別舔……他還沒卸妝……

“寶寶,木寶寶。”

那道聲音一直在喊他,穆鈞渾渾噩噩地抽顫,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看到一處堆疊了好多肉褶的膝窩。

嗯?膝窩?

這是他的膝窩,為什麽他轉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膝窩?

哦哦,他正在浴缸裏……

啊、小腹好酸,他不想再蛙式伸展了,他僵硬的韌帶不足以支持他長時間保持這種很舒展的姿勢……

“寶寶、寶寶……”

穆鈞從鏡子裏看到素顏朝天的自己,不但面容是不加修飾的清雋,連發膠都被沖洗幹凈了,黑發濕淋淋的,體感卻不是清水。

大約是吹幹後他又出了很多汗。

鏡面霧蒙蒙的,上面有好多掌印,不同的尺寸,還有倉促抹開的滑痕,只是水霧太重,那點滑痕不一時又被新的水珠蓋住。

鏡中的一切都是霧裏看花。

穆鈞狹窄的視野一直在顛簸,他聽到自己好像在求晏瑾桉不要太兇,alpha的心臟就吊在他的肩胛上跳動。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晏瑾桉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根,那點力道都不比小狗們玩鬧時的假咬要重,但穆鈞還是抖若篩糠地哭。

“別哭,寶寶,木寶寶,你哭得我也難受……”alpha嘆得很重,幫他擦眼淚,又扶起他的下巴,餵他喝水。

他喝了三口就喝不下,晏瑾桉也誇他“好棒”,誇他“好努力地喝了”,然後從他的下巴吻到眉弓。

說,不用那張毯子了,現在你想聞我的信息素,可以聞個夠哦。

毯子。

毯子?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穆鈞面上淌落,碎在他的鎖骨窩裏,很快被.撞得彈出,碎在盥洗臺面。

他還分神想了想,咦,不是在浴缸裏嗎,怎麽到盥洗臺前面了,難怪能看到鏡子……

然後又回到剛剛那個詞。

毯子。

下雪前他就把毛毯洗凈收好了,而且因為上面殘有alpha的氣息,所以他還需要和外出的衣物區分開……

啊,原來是那條毯子。

是那條,他第一次被臨時標記後,晏瑾桉安分守己跑出去睡沙發,他幫忙蓋的那條毯子。

是那條,他第二天早上以為晏瑾桉已經離開,所以偷偷地、自以為無人知曉地、受到生理性影響鬼迷心竅地,蹲在沙發前輕嗅的毯子。

所以他還是被發現了。

晏瑾桉當時,就知道他在意外驅使下,做出了耐人尋味的行為……

穆鈞想解釋,但頸後的腺體再次被舔開。

那條摩擦過他口腔每處角落的長舌頂著他斑駁的後頸,把周圍的汗全都吸幹了,才讓犬牙刺下。

信息素的澆灌時冷時熱,就像有一個不太靈敏的水龍頭,同時能出兩種溫度的水,卻無法順暢地將兩者混合。

他的理智被兩種溫度交替沖洗,就是再貧瘠的土壤,被如此洗刷,也會孕育出瘦小的幼苗。

“晏瑾桉……晏瑾桉……”他的手向後去推,但alpha仍然故技重施,幫他綁了起來。

用的還是,他今天上臺的那朵領結。

“好可愛。”晏瑾桉吻他脖子上的牙印。

雖然很想遵守不咬得過火的約定,但約定目的在於不被旁人看到。

而接下來一周,穆鈞都不必出門。約定用處作廢,alpha便心安理得地在他的皮膚上四處蓋章。

脖子上的那三個有的已經快消掉了,還有個咬得比較重的,就在腫.燙的腺體旁邊。

虎牙的位置破了皮,浮出一縷血絲。

晏瑾桉就有一搭沒一搭地嘬著那點溢滿黑咖香味的血,教穆鈞給t打結。

omega的手指比先時還要滑,除了汗還有更多亂七八糟的,但晏瑾桉很有耐心。

而穆鈞即便眼淚流個不停,也很聽話,教什麽學什麽。

學會了,不用晏瑾桉指導,也能好好地完成這項手工任務,還被哄著掛到領結上。

和小燈籠似的,一個、兩個、三個……掛了六個。

還不算破掉的那些。

後來穆鈞哭的時候,這些小燈籠也跟著搖晃,墜得垂在地上,沈甸甸地和地板磨出啾啾的響。

也不對,好像不是小燈籠磨出的,乳膠材質都比較靜音,那是哪裏……

穆鈞低頭去看。

他的小腹鼓起來一個容量可觀的大包,像是在自助餐廳一次性吃太多撐大了胃袋,所以飽得要把皮帶拉鏈都解開,好吃下更多。

天啊,天啊,他剛剛喝的那三口水,能讓胃鼓成這樣嗎?

他這是水腫了吧、好滿好滿好滿,救命救命救命。

“晏瑾桉,我這裏……”他害怕得要alpha摸一摸,檢查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帶繭的大手才放到那處,按都沒按,他就肌肉反射地抽.搐,淚水嘩嘩地流,抽抽噎噎地說不行了不行了太飽了太飽了。

“很飽嗎?會不會想吐?”晏瑾桉問他。

他又說不會,但一直打哭嗝,俊帥的五官都泡在軟弱的淚水中,晏瑾桉幾乎擦完了一包嬰兒濕巾。

當然,也不止有臉要擦。

百平公寓裏,只有主臥的燈從19:00亮到淩晨2:00。

穆鈞已經徹底糊塗了,軟腳蝦一般蜷在光禿禿的床尾,等晏瑾桉換床單。

他想說用那套桑蠶絲的吧,比較好洗,畢竟晏瑾桉連次臥那點路程都不願走,新采購了兩大件的小狗尿墊免遭毒手。

而床鋪上的防水層也不知是何時鋪好的,剛才掀床單的時候就有了,可穆鈞完全沒印象購物車裏出現過這玩意兒。

不過他現在腦子本來就不太好使,木木的鈍鈍的,仿佛被人拿小錘子砰砰砰地杵了好久,杵得他從棘突到尾椎都變成爛泥,現在只能攤在一角。

好困。

好困。

“晏瑾桉……”床單還沒找好嗎。

“明天你還要加班……”快點睡吧。

沙啞得不成樣子的氣音飄不到半米就灰飛煙滅,穆鈞沒等來幹幹凈凈的四件套,卻聽到不同方向傳來上鎖的聲響。

他努力睜大哭腫的核桃眼。

晏瑾桉把所有門窗都鎖好後,對不明所以的omega溫柔笑笑,前胸後背上數不清都是抓痕,淺色眼眸中滿是暗色。

“明天我不加班呀,小木頭,不可以趕我走哦。”他的表情純真又善良,臉和脖子都紅紅的,又浮現出不正常的癡態。

“說好的,這次易感期,你會陪我七天。”

七天。

穆鈞聽見腦海中某根弦“”地崩斷。

“現在,還不到12個小時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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