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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叼住他的喉結:半年來,都不伸舌頭(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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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叼住他的喉結:半年來,都不伸舌頭(二更)

淩晨一點,萬物無聲。

晏瑾桉睜著眼,腦中時不時就冒出兩句。

——我也看。

——看……大姐姐。

他剛才沒讓穆鈞多解釋,說看就看吧、她們在報紙雜志上露臉,大家不看都算辜負她們為出鏡所作的努力。

話是這麽說,但現在穆鈞熟睡,他卻還是清醒異常,不自禁地梳理二人自認識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穆鈞第一晚就說喜歡他……不對,方才假設過,那句話很有可能是“不喜歡alpha”。

但穆鈞在喝醉時管不住真心,眼睛都要貼到他臉上,要近距離觀測他的……美貌。

一般alpha是不會和“美貌”這兩個字沾邊的,在當今社會,更多是由omega來承擔這種讚譽。

穆鈞看臉,看的是……omega的臉?

還有,穆鈞那個叫姜箬的omega朋友。

在庭勝電梯裏,兩人擠擠挨挨縮在一起,穆鈞還主動去抓他的手腕,親密得很。

用常人眼光判斷,姜箬也算得上貌美,大眼睛雙眼皮的,和被裁剪出來收藏的那些女omega是一種風格。

晏瑾桉:“。”

哈哈,怎麽可能,穆鈞該不會喜歡過那個姜箬。

晏瑾桉坐了起來。

被子滑落,冷空氣侵入,穆鈞夢囈了句什麽,軟綿綿的,聽不分明。

晏瑾桉躺了回去。

把被子重新蓋好,還掖了掖穆鈞那頭的被角,塞到肩膀下面,確保不會再漏風。

omega的睡姿向來端莊,畢竟是喝醉了都不會毛手毛腳的個性,十指乖乖交扣在肚子上,兩條長腿也是安分伸直,任晏瑾桉怎麽摟怎麽抱都不會醒。

對alpha的存在習慣至此。

晏瑾桉側躺著,視線在黑暗中滑滑梯一樣溜過穆鈞高挺的鼻梁,而後是線條流暢的唇瓣與下巴,最後來到喉結。

沒有高領打底衣的遮掩,那裏的吻痕就算是在黑暗中也深淺不一。

穆鈞總是嘀咕,為什麽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消掉,晏瑾桉也不是每次練習都會嘬吻這裏。

他不知道,最初的那一片吻痕其實早就看不見了。

但舊的散去,總會有新的覆上。

alpha一米九二的身型,輕巧地翻身伏低,因為不知做過多少次,已經能精準抵進那雙合十的雙手間。

四瓣嘴唇交合含吮,穆鈞沒有口呼吸的習慣,被啄吸得唇瓣發癢了,才會迷茫著露出一點點小口,探出舌尖去舔舐。

卻不知靈活柔韌的長舌就等著此刻,一舉攻入,掃蕩他炙熱濕潤的口腔,每寸軟肉都不放過,還幾乎抵到喉口。

涎液在絞纏中混合,被攪拌出啵啾的輕響,呼喘加重。

酥軟的麻癢不斷升級,沖向後腦,隨奔湧的血液送至全身,熱出讓毛孔都舒張的酸爽。

晏瑾桉輕喘著擡離一些,晶瑩銀絲斷開,他吮掉穆鈞唇上那點水漬,將額頭輕置於omega頸間。

黑咖香氣包住他最敏銳的感官,呼吸間只有烘焙炭烤般的香味,滾熱著、翻湧著。

如同捉摸不定的雲海,他踩上去便會踏空,卻還是想義無反顧地躍入。

一米八的雙人床還是有點小了,穆鈞公寓裏早換成兩米的規格,床墊也是能完美契合人體結構的乳膠,不像現在這個,動靜稍微大些就會不堪重負地嘎吱響。

最後兩分鐘,晏瑾桉叼住omega的喉結,像咬住後頸的腺體,犬牙硌在那片緋色的肌膚上,劃出一閃而過的白痕。

鳶尾香在被窩裏爆破似的傾瀉。

高大的影子定格在一個緊繃的弓形,過了半晌才緩緩張開,某些關節因為過於緊張,在舒展時還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噠”聲。

棉被裏洇著潮汗,晏瑾桉用指腹撫過穆鈞的小腹。

那裏的睡衣被掀起了一點,熱乎乎的皮膚上也是汗濕,還有點黏,但不是穆鈞的。

晏瑾桉拉好他的衣擺,撫平上面的褶皺,而後握好,起身下床,進了浴室。

他面無表情地摘下來,不出意料地摸到一絲黏膩,打好結丟掉,用消毒洗手液洗手。

果不其然,又破了。

無聲無息地躺回床上,晏瑾桉將直挺挺躺著的omega拖進懷裏,又吸了一會兒,才長腿扣下,膝蓋無意間碰到一處低調的凸.起。

他的咬肌彈了彈,鼻腔中似好笑似無奈地嘆了聲,又往穆鈞頰側印下幾個吻。

如果剛才他被嫉憤沖昏頭腦,真的從心而行,塞進穆鈞毫無防備的唇齒間,omega大約也只會唔唔地茫然不知所措,身體卻依然誠實地給出可愛的反應吧。

穆鈞穆鈞穆鈞。

晏瑾桉又在心底震耳欲聾地尖叫,面上浮著略有饜足的紅暈,鳶尾信息素在黑暗中褪去溫潤外殼,顯露悍猛的獠牙。

猶如某種爬行動物,把一無所知的omega裹進專屬領域內。

你都被我調成這樣了,你都已經能主動跪在那裏等待我了。

不管你原先喜歡的到底是alpha還是omega,過了今天,過了今天。

無論你想不想要,我會全部獻上。

*

正月廿五,佳期天成,宜訂婚、納采,利締結長久之約。

穆啟星五點半醒了就睡不著,翻來覆去地長籲短嘆,又掀了老徐眼皮子十幾次,終於在六點半把人折騰醒。

“……怎麽了,我睡過頭了嗎?”徐述影睡眼惺忪。

穆啟星拿手遮住他兩只眼睛,“沒事兒,還早呢,你睡吧。”

徐述影聽話地倒頭就睡,沒兩分鐘又被掀開眼皮子。

他龐大的身軀小山一樣翻滾翻滾,聳立在床邊邊,也卷掉了大半被子,氣得穆啟星跺床。

“行了行了別睡了,昨晚你九點多就開始打鼾,這都快睡十二個小時了還不夠嘛!起來給孩子們做早飯去!”

徐述影巋然不動,還是聽到一句“難不成還要等小晏露第二手”,他才哐啷地爬起,臉都沒洗就下樓往廚房走。

他昨晚就想好今早要給崽做什麽吃食的,這晏瑾桉可不能再出風頭了哈。

鍋碗瓢盆熱鬧地唱響,雖說小別墅隔音不錯,但耐不住穆啟星嗓門大,聲音也尖,在廚房裏吆五喝六地指揮,什麽時候放鹽放醋,二樓臥室裏都能清清楚楚。

面貌俊冷的omega拍了拍身側的alpha,嗓音低啞:“吃過早飯,我和你一起去機場吧……”

晏齊禮十點飛機落地,訂婚酒店也離機場不遠,他們是晚上六點開始儀式,從中午開始梳妝準備也差不離。

因為還不是正日子的結婚慶典,所以晏瑾桉沒有安排太多的攝影團隊,只有一組跟拍,場景布置也僅在酒店二樓的主宴客廳,其餘五個分會場都沒有用上。

下午兩點,穆鈞候在化妝室。

他是短發,又不喜歡過於誇張美艷的妝容,傳統blingbling的omega新郎妝全被否決,只留下最後一個偏清爽、卻又足夠應付當前場合的妝面。

化妝師說是白玉蘭純.欲風,比前段時間流行的白開水妝更高貴典雅。

穆鈞聽不懂,只一味點頭。

穆錚就是這時候推門進來的,大馬金刀往沙發上一坐。

等穆鈞像程序完美的機器人一樣讓閉眼就閉眼,讓眼珠向上看就向上看,乒乒乓乓地化完一套全妝。

她才道:“媽讓阿姨燉了碗酒釀蛋,說怕你餓著,用保溫壺裝好了,要我送來。”

保溫壺分上下三層,除了酒釀蛋,還有醬牛肉和五谷雜糧飯,都是吃一口就能噎到後半夜的能量套餐。

“但你才吃完飯呢,要不交給我解決。”

沒有穆啟星的意外叫醒服務,穆錚睡到日上三竿才睜眼,中午隨便對付著吃了個豪華巨無霸烤冷面。

五分飽。

“聽說你中午和晏瑾桉去接他的紅專爹了,如何,吃的什麽大餐?”

穆鈞倒是慢半拍地回答:“……行,你吃吧。”

對她第二個問題尚未響應。

穆錚從化妝鏡裏看到他抿唇的微表情,肅了臉色一下子站起來,“你們還沒領證,現在反悔也來得及。”

穆鈞上次出現類似的表情,還是剛上大一時分宿舍,第一天就被舍友排擠。

領頭的那個叫什麽珍什麽貝的,找到輔導員,投訴穆鈞A裝O闖omega宿舍,給他幼小的心靈帶去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穆鈞不喜沖突,被人像小破皮球一般踢出去,才背著行李爬上六樓,又背著行李下到一樓。

就是木著臉,抿緊唇,熟悉的人一眼便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穆錚低聲問:“那老A登說你了?”

好在化妝師剛忙完就先出去了,給姐弟倆留下對話的空間。

不然穆鈞還得替穆錚顧及措辭,以免這些話傳到外人耳朵裏去,說應急辦副局家宅不寧。

穆鈞懶得提今日中午的事,晏瑾桉估計比他更難受,只恰好想起姜箬先時那句,問穆錚:

“姐,如果你遇到一個匹配度超高的omega,你會立刻追求對方並且求婚,卻不提終身標記嗎?”

穆錚挑眉,眼神更為冷峻:“晏瑾桉有勃.起障礙?”

穆鈞:“……”

這位更是重量級。

穆錚自從先前結婚協議洽談失敗,就對晏瑾桉持保留意見,但左右穆鈞喜歡,兩人看著相性也不錯,她便不再多插手。

但相性不錯的AO伴侶會直到訂婚還沒終身標記嗎?

就算穆鈞是保守派的做派,可晏瑾桉要真有意願,不能霸王硬上弓?還要她弟弟來開這個口?

化妝室的門沒有掩實,晏瑾桉剛在休息區遇到兩個化妝師,聽他們說穆錚來了,此時停在門外,就要擡手敲門。

“你聽我說,他和別的alpha確實不一樣……”

清冷的男聲富有磁性,微微啞著,是那種在說極親近的悄悄話才會用到的音量。

晏瑾桉唇角微揚。

小木頭是在排練待會的發言嗎,唉,早與他說過訂婚儀式上不用搞這個的,只是親友們一道吃吃飯見證而已。

還是說真被晏齊禮那廝逼急了,所以決定當眾宣告對他的所有權

哎呀哎呀,他就說嘛,小木頭愛他愛到骨子裏,不清醒的時候都那般依戀的,現下還打算悶聲幹大事,絕不可能還對別的omega有旁的想法……

“半年來,我們只有牽手接吻,還不伸舌頭……”

晏瑾桉:“”

儀式發言上還要說這些嗎

“不是勃.起障礙。”omega的聲音愈發地小,“也不像是,沒興趣……”

他壓了十成十的羞意,重覆另一人的話,“啊,那裏和別處還能分開感受嗎……”

接著又是一句知音難覓的感慨:“是吧,可能,真的是杏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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