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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是養胃:晏瑾桉原來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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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是養胃:晏瑾桉原來這麽壞!

楚嵐野被惡心走了。

他一臉晦氣地落荒而逃,嘴裏念叨著什麽世風日下,堂堂alpha竟然向一個omega尋求庇護,alpha的臉都要被晏瑾桉丟盡了,他要說的事不提也罷!

晏瑾桉不戰而勝。

剛好池旭送了晚餐進來,穆鈞收拾好可升降調節的移動式餐桌,手裏便被塞了雙掰好擦凈的一次性竹筷。

他捏著竹筷,沒忍住問:“不聽楚嵐野講話,沒問題麽。”

晏瑾桉正把保溫袋裏的餐盒一個個擺出來,“沒問題,我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麽。”

高鐵站嫌疑人落網,楚放也同一時間不知所蹤,楚嵐野會選擇今天接近穆鈞,大概是知道他醒了,想來探探口風。

穆鈞點點頭,夾了個牛肉生煎包。

這家生煎包皮薄餡多,一口咬下去全是油汪汪的汁水,蔥香牛肉的風味霎時飄散,叫人口水直下三千尺。

穆鈞啃得很認真。

晏瑾桉提不起勁的嘴角突然又很起勁了。

他彎著眼笑得蘋果肌都有點酸,但面上的弧度實在降不下去,幹脆放棄,“好吃嗎?”

穆鈞又是點點頭,生煎包還剩半個,其餘都包在他鼓起來的腮幫子裏。

看得本沒什麽胃口的晏瑾桉也感到一絲饑餓,暗忖今晚也就點了一打生煎包和兩份鰻魚飯套餐,可能不夠吃。

食欲大開,另一種未能得到滿足的感覺也蛇行爬出,自小腹蔓至四肢百骸,在頸後挑出密密層層的酥癢。

穆鈞的筷子伸向第二個生煎包,就見晏瑾桉不發一言地進了衛生間,還順了件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尿急哦?

衛生間內。

晏瑾桉撩起衣服。

自分化後,他只有在易感期時需要用到抑制劑。

但卡上的消費記錄顯示,近兩個月,他已經快用掉這十年加起來的量了。

只要還沒有實行終身標記,給omega刻上去不掉的烙印,狂躁的alph息素就一刻不得安寧。

因而但凡在穆鈞身邊,他就需要定時定量的抑制劑和鎮定劑,所以外衣內口袋裏常備著藥片。

而針劑……一天四支的量在醫生指導下變作五支,即使是愈合能力極強的身體,兩只胳膊上也留有肉眼可見的針眼。

所幸現在是冬天,衣物覆蓋,否則他走在路上或許都能被扭送戒毒所。

總是出現的劃痕倒是一條都見不著了。

晏瑾桉對準靜脈,一眨不眨地註視針頭刺破皮膚。

冰冷針劑註入,卻沒即刻撲滅翻騰的火。

唔,是他意識清醒後,就沒把備忘錄裏的告誡當回事,從昨晚開始就沒使用抑制劑的原因嗎……

門外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

“晏瑾桉?”穆鈞很小心地敲了敲門。

晏瑾桉盯著那片糊得不成樣的人形,腦中清晰勾勒出穆鈞沒有太多表情的俊俏臉龐。

低垂的睫毛、翹起的盒形鼻、以及可能沾了一點點油星的嘴角。

燒灼的炙熱再次爆燃,似乎反要浸沒抑制劑的涼意。

空氣裏還有尚未消除的硝煙及雪松的氣息,勾得alph息素愈加爭強好鬥,不願將附著上來的黑咖因子拱手讓人。

他以前,和穆鈞發展到哪一步了?

備忘錄裏有他和穆鈞接吻的步驟與感受,還有牽手的滿足與幸福。

他還吃過穆鈞。

前面。

還有後面。

然後呢?

他們做了嗎?

臨時標記是只有那一回嗎,當時他是不是又在偽裝君子了,他竟然那麽能忍?

晏瑾桉恨鐵不成鋼,暗忖給你這麽多機會你不用,是不是不中用。

又忿忿那些美好的感受也被藏在不知何處,他只能通過虛浮的想象來構建,卻如隔靴搔癢,叫皮下組織裏的那些焦躁更為喧囂。

那麽多人對穆鈞虎視眈眈,定是因為他們還沒有進行終身標記,才叫那些家夥認為有可乘之機,游蕩在穆鈞周圍。

在他昏迷的這一周裏,在他還想不起來的那些細節裏,他們有沒有讓穆鈞產生動搖?

如果他醒不過來,或者徹底喪失記憶,穆鈞會戴著他們的情侶戒指,被引誘著和另一個人結婚嗎?

是和剛愎自用卻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楚嵐野,還是和自視甚高的精致利己主義者池旭,或是和虛偽冷漠更適合與工作過一輩子的程斯言……

不可以。

不可以。

他和穆鈞的匹配度幾乎是百分百,就算他死了,穆鈞也該是他的。

畢竟穆鈞那麽愛他。

穆鈞那樣謙和乖巧不露頭的個性,卻能突破含蓄收斂的本性,宣布他們是天生一對的般配。

穆鈞的身材比不得他2/3的強壯,卻可以在外人盛怒時蓄勢待發,為了保護他準備沖鋒陷陣。

所以如果他死了。

所以即便他死了。

穆鈞也該和他一起……

“晏瑾桉。”omega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又敲了一下門,“裏面……有衛生紙吧?”

不斷滋生的陰郁和暴戾驟然被打斷,胸腹中燒得他心臟都犯疼的火焰“呲呲”地滅掉大半,只留幾簇炎炎抖動。

僵住的嘴角向上翹起一點,忍住快出聲的笑意。

“有的,不過能……麻煩你進來一下嗎?”alpha的聲音微微沈悶。

穆鈞遲疑,“你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晏瑾桉盯著他仿佛馬上要離去的剪影,提高聲音,“不是,我就是一下子站不起來……想請你,幫幫忙。”

灰蒙蒙的剪影滯了滯,晏瑾桉緊盯穆鈞的胳膊,看到他猶豫著搭上把手,頓了兩秒,才推開門。

晏瑾桉還坐在馬桶上。

馬桶蓋子是關著的。

穆鈞放松鼻腔,馥郁花香濃重,像是打翻了一整瓶前中後調都是鳶尾的線性香水,熏得他眼淚差點出來。

但現在找口罩也顯得太不近人情,又有嫌棄alpha的意味在。

他只好又屏息靠近,將手遞出,“是頭暈嗎?你扶著我。”

晏瑾桉抓住他的手掌,作勢要站起。

穆鈞使出力氣托住alpha下壓的力道,核心收緊,膝蓋微曲,即將紮好一個小馬步。

但晏瑾桉倏爾脫力跌回去。

他沒扛住身高192的體格,沒紮穩的馬步也破了形,踉踉蹌蹌地朝前跳了幾下。

身負重任的腳趾頭在棉拖裏奮力緊抓地面,卻還是摔在了晏瑾桉身上。

雖然穆鈞情急之中用另一只手撐著墻,可胸口似乎還是撞到了alpha的鼻子。

他趕忙低頭:“你沒事吧?”

“唔。”晏瑾桉只發出了一個鼻音,聽起來有點痛。

“稍等,我先下來……”穆鈞打直小臂,要借力把自己從晏瑾桉身上挪開。

然而他剛往後撤,腳跟就被什麽攔住,穆鈞偏頭去看,瞧見一雙棉質的室內拖鞋。

嘶,為了不讓撞過去的體重給晏瑾桉雪上加霜,他現在是岔開了腿站在alpha跟前,這才兩邊都被卡住。

“勞駕……”

滾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自身下傳導,穆鈞又將腿分開了些,視線落在晏瑾桉的小腿附近,等他讓他出去。

可是這敞開的行為,在此時的晏瑾桉眼中,只能指向一種含義——

穆鈞蹙眉咬唇,欲拒還迎,因為高匹配的信息素面紅體熱,卻因他身體抱恙,不得不忍耐壓抑已久的欲.望。

晏瑾桉克制地呼吸,有段回憶突兀跳出。

好多的汗,和現在一樣熱騰騰搏動的心跳,充盈地占據他五感的黑咖氣味。

omega情動難抑,卻無處疏解,清冷的眼瞳每次眨動都有水色浮躍。

是他失職了。

再一次。

晏瑾桉按住那寸後腰,鼻尖又往前湊了湊,輕聲說:“我沒關系的。”

什麽?

穆鈞被愈加濃烈的鳶尾信息素撲得睜不開眼,眼尾都生理性濕潤,又因說話灌入幾口花香,現下喉嚨裏都有點酥麻。

腦部不適會影響腺體功能嗎,晏瑾桉還不到易感期吧,為什麽信息素的釋出會這麽灼烈……

alpha的唇在張合,穆鈞瞇眼認真細看。

“你的手在發燙,再不處理的話,可能會引發檢測儀警報。”

這樣嗎。

他的信息素也不受控了嗎。

穆鈞摸了摸脖頸,才在漫天花香中辨認出同樣興奮的黑咖信息素。

兩種味道難舍難分地交織,都想盡快平息這股燥念。

可是,就算晏瑾桉說沒關系,但畢竟腦袋上還裹著紗布……

“外面有抑制劑,我去找找。”穆鈞還是想往後撤。

但alpha的小腿依舊擋住他的去路。

晏瑾桉拉過他的手,讓他把手指放在自己的虎牙上,囫圇說話時熱氣都吐在他的指尖。

“只是臨時標記……還是說因為我失憶了,所以你覺得不行……”

默然的嘆息,晏瑾桉的額頭輕輕倚在他鎖骨上,還攥著他的手,拇指揩掉他指腹上那點唾液,指甲不經意地刮蹭。

不應如此。

他們已經是伴侶了,以他和穆鈞的親密程度,他即便是提出再過分的要求,都理所應當才是。

可是舌頭自動拐了個彎,像是打心底裏怕被穆鈞討厭,以一種極盡細膩的口吻,和他有商有量。

“抱歉。”晏瑾桉很快退讓,“我不該強求的,你去拿抑制劑吧,但可不可以,再讓我緩一下,我想……”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我想就此舒緩一二。

穆鈞安靜地幫他補足停頓未出的最後半句話,心道晏瑾桉失憶後卻為信息素所困,或許正覺得尷尬,他得盡力平和對待,不要讓他再感到更多不自在……

“我想,就這麽抱抱你。”晏瑾桉的睫毛掃過他的鎖骨,“應該可以吧?”

淺色的眼瞳貼著薄薄的眼瞼邊緣,眨動時,有點翹的睫羽撓著他的皮膚,讓穆鈞極其後悔今日沒有穿高領的打底衣。

過了可能一分鐘,也有可能幾秒,他才“嗯”了聲。

可聲音仿佛都堵在喉嚨裏,他覺得晏瑾桉沒聽到,又吞咽唾沫潤過幹澀的嗓子,道:“可以。”

雙重肯定。

加倍同意。

晏瑾桉閉上眼睛。

侵蝕理智的食欲也好性.欲也罷,在與穆鈞的肌膚相觸中其實都未能得到滿足。

omega的信息素也是苦的,但有著小火慢煮般暖洋洋的感覺,似與落滿梧桐葉的午後居民區配套,將他拉進鐘語巍還在世的時候。

那時他還只有餐桌那麽高,鐘語巍喜歡走街串巷地去喝很小眾的咖啡,帶他走進起著各種奇怪名字的店鋪,坐在放了龜背竹的長椅上,告訴他咖啡液該如何萃取。

“可是咖啡很苦,為什麽要喝咖啡?”小小的晏瑾桉不明白。

鐘語巍彎著眼睛笑,晏瑾桉看著她,想起大人們說他和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他笑起來大概也有這麽好看。

鐘語巍說:“世界上很多很多人,就是喜歡咖啡醇香的苦味哦,而且不止苦,因為培育品種的差異,從不同咖啡裏也可以嘗到果香、花香……”

“花香?”晏瑾桉喜歡花,因為鐘語巍常常訂很大朵的鮮花回來,雖然晏齊禮總說那些花百無一用。

“嗯,你長大之後,都嘗嘗看,或許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咖啡豆呢。”

“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喜歡咖啡嗎?”

“是呀,很多很多……”

很多人喜歡咖啡。

很多人喜歡穆鈞。

沒有他,穆鈞也能被呵護著過得很好。

……他決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不行,不可以,該怎麽辦才好,讓穆鈞永遠地留在他身邊,讓別人一眼就能知道穆鈞不可染指。

穆鈞穆鈞穆鈞。

你也有想過終身標記時被成結到小腹鼓起72小時消不下去吧?

鳶尾的濃度不減反增,衛生間內空間有限,換氣系統還沒開,穆鈞頭暈腦熱,還很有分寸地戳了一下晏瑾桉的肩膀。

“我該去拿抑制劑了,你會不會是情緒波動導致假性發熱?要不還是叫醫生來看看……”

alpha握住戳在肩膀上的那根手指,嘴唇無意識般含蹭,火熱的溫度讓穆鈞倏地就想抽走。

可晏瑾桉的嘴唇像早有預料,黏膩地追了過來,還用上了牙齒、舌頭,啄著他的指節,嘬出叫人後槽牙發酸的響動。

“晏瑾桉。”穆鈞的食指被含了進去,瑟縮的後腰也被勁瘦的小臂攔截。

alpha的舌尖沿著他的指縫游走,自指根寸寸挑向指尖,咂吮的慣性令穆鈞恍惚他吻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別的。

“……晏瑾桉。”他咽喉間似乎發出了不明意味的咕咕聲,可能是害羞,可能是慌張,穆鈞一時也難以分辨。

但分辨這些情緒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晏瑾桉好像有點神智不清了。

穆鈞想將人推開一些,好把alpha抱出去。

以前穆錚在成人禮喝醉,也是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女alpha背回家的。

晏瑾桉只比穆錚高出半個腦袋,問題不大。

說幹就幹,穆鈞甩掉腦袋裏不尊重病人的廢料,屈膝弓身,將重心放在右邊,擡起左腿準備撤離。

也因此,右手不慎往晏瑾桉口中又探入幾分。

最後一節指骨都被納入潤潮灼燙的包裹中。

“對不起對不、起……”雖說晏瑾桉估計聽不清,但穆鈞還是連聲道歉,只是在第二拍時,他的聲帶和四肢都被猛然定住。

晏瑾桉眼眶微紅,瞳孔渙散,喉口收縮擠壓,將他的手指往裏咬。

像繡球島第一晚,alpha單膝跪下後做過的那樣。



穆鈞花了快十五分鐘,才把因強烈信息素沖擊而神思混沌的男人搬回床上。

他在衛生間的垃圾桶內發現了使用過的抑制劑,沒敢貿然再幫晏瑾桉用藥,還是按了床頭呼叫鈴。

醫生很快來看過,開了藥,叮囑過註意事項,又很快離開。

穆鈞坐在小凳上,腦中不斷回放那幾句囑托。

“他之前的藥量已經在成癮的臨界值了,近段時間絕對不能再按先前的劑量打抑制劑,能臨時標記就臨時標記吧。”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現在科技都很發達的,市面上的抑制劑都很安全,不會對性.功能造成損傷。”

以及女alpha聽了他的囁嚅詢問後,困惑的回應:

“……嗯?從指標來看,他沒什麽問題啊。他的身體素質還比普通alpha都要好,好得……多得多得多吧。”

她一下子說了好多個“多”,內涵意味令穆鈞心跳加速,赧然面羞,在醫生走後臉紅了個透徹。

因鎮靜劑陷入沈睡的晏瑾桉卻是祥和安然,人畜無害。

穆鈞摳著床單,內心天翻地覆,仍不敢相信晏瑾桉那裏軟著不是因為養胃,而是因為……特質的護襠。

核實後的憤慨無可宣洩,他氣極地瞪過去。

大騙子,一直在騙他。

晏瑾桉原來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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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新型號正合適,他也沒有懷疑

[讓我康康]call back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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