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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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劍（7）
一次大掃蕩過後，中日雙方迎來了一段試探期，小磨擦不斷，但卻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沖突。獨立團在這樣的環境下開始迅速地發展壯大。
楚青和趙剛在空閑之時當起了教書先生，一個教軍事理論和科學訓練，一個教認字和紅色思想。課堂完全對外開放，附近駐守的土兵和趙家峪的百姓都可以聽，也因此場場爆滿。授課的地方從趙剛住的小院直接改在了村中央的廣場，這才容納下所有人。
這一次有楚青提的換防措施，團部對底下部隊的發展狀態能做到基本有數，李雲龍看著每次來換防的人越來越多，樂的見牙不見眼，要不是有楚青和趙剛拉著，他都想幹票大的好好給小鬼子來上一下子。但楚青可不敢讓他這時候冒頭，現在獨立團一戰成名，小日本那邊對獨立團的恨意空前高漲——李家坡山崎大隊覆滅，野狼谷觀摩團玉碎，斷崖前山本特工隊折戟，新仇舊恨加起來，讓鬼子將關註點都放在了獨立團身上，李雲龍和獨立團高層的懸賞一漲再漲。
而獨立團對鬼子的仇恨也是刻骨銘心，這次突圍站戈朝夕相處的弟兄倒在自己眼前，活下來的弟兄在訓練中拼了命的連習，各處找小鬼子的麻煩。三營在楚青的特訓下，掌握了特種作戰的精髓，半年時間毀了鬼子六處炮樓，襲撓了十多個鬼子據點，鬼子針對性的圍困清剿，也在獨立團的相互配合下，被多次挫敗。
獨立團的接連勝利讓山本重引得到了高層的支持，開始帶著剩下的三名隊員，在預備隊和鬼子的精英部隊中重新挑選人手開始訓練，這支特戰隊再次恢覆了百人的規模，而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對準了讓他們受了大辱的獨立團。只是新加入隊員軍事素質遠不及之前經過長期訓練的隊員，這讓山本只能重新整合和特訓，拖慢了他們行動的腳步。
為了應對山本特工隊，到趙家峪後，楚青就以現在無需他盯著全團訓練為由說自己現在相對輕閑，主動從李雲龍手裏接過了情報對接和信息整理工作。李雲龍帶了他一個月，發現楚青上手極快，弄明白後更是做的比自己還好，便直接撒開手不管了，由得楚青折騰。
楚青除了在附近縣城安插探子，訓練偵察兵關註周圍軍隊動態之外，心思便都放在了怎麽引山本一木上鉤。最後他還是決定先像上次在總部那樣，放點真假消息，給山本準備好天時、地利，讓他乖乖跳進他們的伏擊圈。
打定主意後，楚青一邊安排人跟幾個日軍探子打好關系，露點無關輕重的小道消息換點錢，方便後續給山本下套。另一邊，他自己上陣，盯住了朱子明。這是他的後手，若山本吃了一次虧後不上鉤，那可能還得再犧牲一下老李的新婚之夜了。
安排好後，楚青將自己的計劃跟李雲龍和趙剛兩人通了個氣。當然，朱子明那部分楚青沒提，畢竟一切都還沒發生。若計劃順利，這一切也不會再發生。其實，楚青對朱子明沒太大惡感，面對生死，能坦然處之的確實不多，不過是一個怕死但又存了良知的平常人罷了。只是現在硝煙四起，有缺陷的平常人有時會造成難以想像的災難。
李雲龍兩人對楚青的計劃沒有什麽意見，山本特工隊的戰力他們都見過，有這樣一支小隊隨時活躍在後方，對部隊的威脅太大了，能早日解決當然最好。
得到團長和政委的支持，楚青在獨立團休養完成後，便安排了一次引誘和伏擊行動。可惜山本可能是因為吃了一次虧後，不敢再信任外界消息，只派了兩三個探子確任消息的準確性，大部隊的影子卻沒見。見此情形，楚青也只能按住底下人，放任山本的探子確認了消息準確性後離去。
一次不成後，楚青讓線人那邊維持常態一段時間，沒有再刻意放一些重要消息。
直到錢伯鈞與日本人勾勾搭搭的消息傳來，楚青明白離原劇中朱子明被捕的時間已經很近了，他決定再試一次。
楚青讓線人和日本探子放出消息，說在王家村附近見到過有人敬禮，周圍人對中間那人很敬畏，但離得遠不知道具體情況。
上次線人的情報準確，讓日本人對這人的信任度上升了一些，第二天就有人化妝去探查，而他們收集到的信息都是楚青想讓他們了解的。那些信息直指獨立團，而團部方向就在王家村的西北面。
消息都是真實而殘缺的，這樣才更容易讓人相信。
而楚青，則帶了幾個排埋伏在了王家村西北面的一個山谷中。
“副團長，都安排好了。”張平貓著腰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二排原本就駐年在王家村老宅和祠堂裏，現在什麽都沒變，昨天也按計劃派出了運輸隊向團部跑了一趟。三排藏在祠堂後的林子裏，機槍班在磨坊二樓，視野最好，避免鬼子進村傷人。”
楚青點點頭，看向吳勇問：“暗哨都埋伏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按您說的都挖了地洞藏著，只露一點眼睛。我去一一查過，偽裝得都不錯，除非一腳踩上，沒人能發現。”吳勇道。
“好！”楚青點頭，現在就看山本會不會來了。
“山本這次會上鉤嗎？”王懷保忍不住問。
楚青瞇起眼睛，想起一個月前在林家溝無功而返的那場誘敵，山本現在就像受驚的狐貍，再不肯輕易露頭。
“這次的情報比上次更可信，而且還能與上次相互印證，”楚青道，“就算大部隊不來，山本肯定還會派人來確認，只要多來幾次，將鉤子一點點撒出去，總會有咬鉤的時候。"
正說著，土路上遠遠傳來馬蹄聲。楚青擡手示意，周圍的士兵立刻噤聲，隱入工事深處。
三個騎馬的“農民”出現在山谷的道路上，粗布衣裳下隱約可見軍靴的輪廓。為首的是個精瘦的漢子，眼睛像老鼠一樣滴溜溜轉個不停。楚青記得這人，應該是山本特工隊在上次伏擊中幸存的一員。
“來了。”楚青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幾人勒馬，在附近一邊查看，一邊交流著，聲音很小，隔著山坡完全傳不過來。
楚青凝神去分析他們的唇語，只能依希看到幾個詞，“痕跡”、“真實”、“懂慎”……
“副團長，要不要……”王懷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楚青搖搖頭：“山本沒出現，不能打草驚蛇，讓大家保持靜默，沒有命令誰都不許開槍！”
那三人在山谷探查一番痕跡後，又朝著周圍放了兩槍，見確實沒人，才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走了。
“副團長！”埋伏看的戰士們紛紛看向楚青，手指扣在扳機上。
楚青望著遠去的煙塵，拳頭握了又松。他知道此刻開槍能留下這三個探子，但山本的主力明顯還未出動。若打草驚蛇，一個月的精心布置就全白費了，後讀的計劃也無從談起。
“放他們走。”楚青最終還是道，“讓他們給山本報信去，他們查到的消息毫無破綻，大不了再來幾次，我不信山本能一直忍下去！”
遠處，幾個探子已經消失在暮色中。楚青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收隊！清理痕跡，避免敵人再來探查！二排、三排暫駐王家村，有任何動靜立刻傳信！”
“是！”
夜風掠過山坡，卷起幾片枯葉。遠處，王家村依然靜悄悄的，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另一邊，山本也接到了下屬的回報。
“隊長，王家村內確定有八路軍駐紮。根據附近時民所說，這夥人已經到了半年多了，應該不是針對我們的陷阱。我們在村子西北方向的道路上也發現了有貨物運輸的痕跡，痕跡方向與上次在林家溝發現的基本吻合，我認為這兩次的消息應該是真實的。”三個探子中為首的那人指著地圖道：“八路應該有一個主力團駐紮在這一帶，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獨立團！”
一邊山本特戰隊的一個小隊長問道：“隊長，我們要出兵嗎？”
山本搖頭：“還不到時候，上一次就是上面急於展示，不肯給我們確認消息的時間，才有了那場大敗。這一次的消息一定要確認無誤。傳令，讓三隊派人盯緊上兒路出現過的位置，但絕不能打草驚蛇。另外，讓附近崗哨嚴格盤查，最好能抓一個他們的情報人員！這些人嘴裏逼出的消息才最有價值。”
“哈依！”
楚青安排好兩地駐紮部隊接下來的行動，便帶人回了團部。
李雲龍見他興致不佳地回來，問道：“山本還是沒動靜？”
楚青嘆氣，“沒有，只派了三個探子來確認情報。看來上次真是將他打怕了，可真夠懂慎的！”
趙剛安慰道：“你也不用急，上次他的特戰隊直接被你打散了編制，想必短期是無法對我們構成嚴重威脅的，慢慢來。而且你上次交上去的《論特種作戰及常規部隊該如何防範特種部隊突襲》，老總已經讓各團學習宣貫，大家對這群鬼子再不是一無所知。山本再想重覆楊村的戰役，是絕不可能的！”
楚青點頭，“我明白，只是若山本得到鬼子上層的全力支持，一個特戰小隊重新組建也就半年時間。若是可以，我還是想盡快消滅他們。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蠻幹。這兩次的消息足夠讓山本確定一些事情，接下來就是等一個契機了。”
“行，你心裏有數就行！”李雲龍揮手道。
而這個契機出現的比想像中還快，半個月後保衛幹事朱子明外出做任卻負傷而回。楚青聽說後，帶了點雞蛋去慰問，看到對方眼神偶爾的躲閃，楚青明白原劇中的抓捕與背叛依舊發生了。
楚青趁夜悄悄探查過朱子明的傷勢，也確有受刑的痕跡，這才去找了李雲龍。
“什麽？你說朱子明這小子叛變了？”李雲龍也是老革命了，聽楚青說完朱子明身上的疑點，立刻便明白過來，直接拍了桌子。
楚青見他一副要將人斃了的樣子，趕緊攔人，“我的團長唉，你小點聲小點聲！別把消息走露了，我留著他有用呢！”
“你是想用他掉魚？”李雲龍在作戰上永遠機敏，“你能確定抓他的就是山本？”
“不確定。”楚青攤手，“但我想，就算抓他的不是，最終行動也會是，這可是山本一雪前恥的最佳機會了。不過，這事要成還得看您的。”
“行，按你說的來，需要我做什麽？”
“把和尚借我使使唄？我沒功夫天天盯著他。得摸清他們傳信的時間和方式，到時候好送點消息。”楚青道，其實這種活段鵬幹更合適，他更穩得住一些，可惜李雲龍另一個警衛員還沒到位，只能壓著和尚先幹幾天了。
“行，我去跟和尚說！”李雲龍一揮手，直接同意。
楚青從算計山本的事情中抽出來，總算有空關註點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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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大掃蕩過後，中日雙方迎來了一段試探期，小磨擦不斷，但卻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沖突。獨立團在這樣的環境下開始迅速地發展壯大。
楚青和趙剛在空閑之時當起了教書先生，一個教軍事理論和科學訓練，一個教認字和紅色思想。課堂完全對外開放，附近駐守的土兵和趙家峪的百姓都可以聽，也因此場場爆滿。授課的地方從趙剛住的小院直接改在了村中央的廣場，這才容納下所有人。
這一次有楚青提的換防措施，團部對底下部隊的發展狀態能做到基本有數，李雲龍看著每次來換防的人越來越多，樂的見牙不見眼，要不是有楚青和趙剛拉著，他都想幹票大的好好給小鬼子來上一下子。但楚青可不敢讓他這時候冒頭，現在獨立團一戰成名，小日本那邊對獨立團的恨意空前高漲——李家坡山崎大隊覆滅，野狼谷觀摩團玉碎，斷崖前山本特工隊折戟，新仇舊恨加起來，讓鬼子將關註點都放在了獨立團身上，李雲龍和獨立團高層的懸賞一漲再漲。
而獨立團對鬼子的仇恨也是刻骨銘心，這次突圍站戈朝夕相處的弟兄倒在自己眼前，活下來的弟兄在訓練中拼了命的連習，各處找小鬼子的麻煩。三營在楚青的特訓下，掌握了特種作戰的精髓，半年時間毀了鬼子六處炮樓，襲撓了十多個鬼子據點，鬼子針對性的圍困清剿，也在獨立團的相互配合下，被多次挫敗。
獨立團的接連勝利讓山本重引得到了高層的支持，開始帶著剩下的三名隊員，在預備隊和鬼子的精英部隊中重新挑選人手開始訓練，這支特戰隊再次恢覆了百人的規模，而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對準了讓他們受了大辱的獨立團。只是新加入隊員軍事素質遠不及之前經過長期訓練的隊員，這讓山本只能重新整合和特訓，拖慢了他們行動的腳步。
為了應對山本特工隊，到趙家峪後，楚青就以現在無需他盯著全團訓練為由說自己現在相對輕閑，主動從李雲龍手裏接過了情報對接和信息整理工作。李雲龍帶了他一個月，發現楚青上手極快，弄明白後更是做的比自己還好，便直接撒開手不管了，由得楚青折騰。
楚青除了在附近縣城安插探子，訓練偵察兵關註周圍軍隊動態之外，心思便都放在了怎麽引山本一木上鉤。最後他還是決定先像上次在總部那樣，放點真假消息，給山本準備好天時、地利，讓他乖乖跳進他們的伏擊圈。
打定主意後，楚青一邊安排人跟幾個日軍探子打好關系，露點無關輕重的小道消息換點錢，方便後續給山本下套。另一邊，他自己上陣，盯住了朱子明。這是他的後手，若山本吃了一次虧後不上鉤，那可能還得再犧牲一下老李的新婚之夜了。
安排好後，楚青將自己的計劃跟李雲龍和趙剛兩人通了個氣。當然，朱子明那部分楚青沒提，畢竟一切都還沒發生。若計劃順利，這一切也不會再發生。其實，楚青對朱子明沒太大惡感，面對生死，能坦然處之的確實不多，不過是一個怕死但又存了良知的平常人罷了。只是現在硝煙四起，有缺陷的平常人有時會造成難以想像的災難。
李雲龍兩人對楚青的計劃沒有什麽意見，山本特工隊的戰力他們都見過，有這樣一支小隊隨時活躍在後方，對部隊的威脅太大了，能早日解決當然最好。
得到團長和政委的支持，楚青在獨立團休養完成後，便安排了一次引誘和伏擊行動。可惜山本可能是因為吃了一次虧後，不敢再信任外界消息，只派了兩三個探子確任消息的準確性，大部隊的影子卻沒見。見此情形，楚青也只能按住底下人，放任山本的探子確認了消息準確性後離去。
一次不成後，楚青讓線人那邊維持常態一段時間，沒有再刻意放一些重要消息。
直到錢伯鈞與日本人勾勾搭搭的消息傳來，楚青明白離原劇中朱子明被捕的時間已經很近了，他決定再試一次。
楚青讓線人和日本探子放出消息，說在王家村附近見到過有人敬禮，周圍人對中間那人很敬畏，但離得遠不知道具體情況。
上次線人的情報準確，讓日本人對這人的信任度上升了一些，第二天就有人化妝去探查，而他們收集到的信息都是楚青想讓他們了解的。那些信息直指獨立團，而團部方向就在王家村的西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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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青，則帶了幾個排埋伏在了王家村西北面的一個山谷中。
“副團長，都安排好了。”張平貓著腰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二排原本就駐年在王家村老宅和祠堂裏，現在什麽都沒變，昨天也按計劃派出了運輸隊向團部跑了一趟。三排藏在祠堂後的林子裏，機槍班在磨坊二樓，視野最好，避免鬼子進村傷人。”
楚青點點頭，看向吳勇問：“暗哨都埋伏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按您說的都挖了地洞藏著，只露一點眼睛。我去一一查過，偽裝得都不錯，除非一腳踩上，沒人能發現。”吳勇道。
“好！”楚青點頭，現在就看山本會不會來了。
“山本這次會上鉤嗎？”王懷保忍不住問。
楚青瞇起眼睛，想起一個月前在林家溝無功而返的那場誘敵，山本現在就像受驚的狐貍，再不肯輕易露頭。
“這次的情報比上次更可信，而且還能與上次相互印證，”楚青道，“就算大部隊不來，山本肯定還會派人來確認，只要多來幾次，將鉤子一點點撒出去，總會有咬鉤的時候。"
正說著，土路上遠遠傳來馬蹄聲。楚青擡手示意，周圍的士兵立刻噤聲，隱入工事深處。
三個騎馬的“農民”出現在山谷的道路上，粗布衣裳下隱約可見軍靴的輪廓。為首的是個精瘦的漢子，眼睛像老鼠一樣滴溜溜轉個不停。楚青記得這人，應該是山本特工隊在上次伏擊中幸存的一員。
“來了。”楚青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幾人勒馬，在附近一邊查看，一邊交流著，聲音很小，隔著山坡完全傳不過來。
楚青凝神去分析他們的唇語，只能依希看到幾個詞，“痕跡”、“真實”、“懂慎”……
“副團長，要不要……”王懷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楚青搖搖頭：“山本沒出現，不能打草驚蛇，讓大家保持靜默，沒有命令誰都不許開槍！”
那三人在山谷探查一番痕跡後，又朝著周圍放了兩槍，見確實沒人，才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走了。
“副團長！”埋伏看的戰士們紛紛看向楚青，手指扣在扳機上。
楚青望著遠去的煙塵，拳頭握了又松。他知道此刻開槍能留下這三個探子，但山本的主力明顯還未出動。若打草驚蛇，一個月的精心布置就全白費了，後讀的計劃也無從談起。
“放他們走。”楚青最終還是道，“讓他們給山本報信去，他們查到的消息毫無破綻，大不了再來幾次，我不信山本能一直忍下去！”
遠處，幾個探子已經消失在暮色中。楚青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收隊！清理痕跡，避免敵人再來探查！二排、三排暫駐王家村，有任何動靜立刻傳信！”
“是！”
夜風掠過山坡，卷起幾片枯葉。遠處，王家村依然靜悄悄的，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另一邊，山本也接到了下屬的回報。
“隊長，王家村內確定有八路軍駐紮。根據附近時民所說，這夥人已經到了半年多了，應該不是針對我們的陷阱。我們在村子西北方向的道路上也發現了有貨物運輸的痕跡，痕跡方向與上次在林家溝發現的基本吻合，我認為這兩次的消息應該是真實的。”三個探子中為首的那人指著地圖道：“八路應該有一個主力團駐紮在這一帶，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獨立團！”
一邊山本特戰隊的一個小隊長問道：“隊長，我們要出兵嗎？”
山本搖頭：“還不到時候，上一次就是上面急於展示，不肯給我們確認消息的時間，才有了那場大敗。這一次的消息一定要確認無誤。傳令，讓三隊派人盯緊上兒路出現過的位置，但絕不能打草驚蛇。另外，讓附近崗哨嚴格盤查，最好能抓一個他們的情報人員！這些人嘴裏逼出的消息才最有價值。”
“哈依！”
楚青安排好兩地駐紮部隊接下來的行動，便帶人回了團部。
李雲龍見他興致不佳地回來，問道：“山本還是沒動靜？”
楚青嘆氣，“沒有，只派了三個探子來確認情報。看來上次真是將他打怕了，可真夠懂慎的！”
趙剛安慰道：“你也不用急，上次他的特戰隊直接被你打散了編制，想必短期是無法對我們構成嚴重威脅的，慢慢來。而且你上次交上去的《論特種作戰及常規部隊該如何防範特種部隊突襲》，老總已經讓各團學習宣貫，大家對這群鬼子再不是一無所知。山本再想重覆楊村的戰役，是絕不可能的！”
楚青點頭，“我明白，只是若山本得到鬼子上層的全力支持，一個特戰小隊重新組建也就半年時間。若是可以，我還是想盡快消滅他們。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蠻幹。這兩次的消息足夠讓山本確定一些事情，接下來就是等一個契機了。”
“行，你心裏有數就行！”李雲龍揮手道。
而這個契機出現的比想像中還快，半個月後保衛幹事朱子明外出做任卻負傷而回。楚青聽說後，帶了點雞蛋去慰問，看到對方眼神偶爾的躲閃，楚青明白原劇中的抓捕與背叛依舊發生了。
楚青趁夜悄悄探查過朱子明的傷勢，也確有受刑的痕跡，這才去找了李雲龍。
“什麽？你說朱子明這小子叛變了？”李雲龍也是老革命了，聽楚青說完朱子明身上的疑點，立刻便明白過來，直接拍了桌子。
楚青見他一副要將人斃了的樣子，趕緊攔人，“我的團長唉，你小點聲小點聲！別把消息走露了，我留著他有用呢！”
“你是想用他掉魚？”李雲龍在作戰上永遠機敏，“你能確定抓他的就是山本？”
“不確定。”楚青攤手，“但我想，就算抓他的不是，最終行動也會是，這可是山本一雪前恥的最佳機會了。不過，這事要成還得看您的。”
“行，按你說的來，需要我做什麽？”
“把和尚借我使使唄？我沒功夫天天盯著他。得摸清他們傳信的時間和方式，到時候好送點消息。”楚青道，其實這種活段鵬幹更合適，他更穩得住一些，可惜李雲龍另一個警衛員還沒到位，只能壓著和尚先幹幾天了。
“行，我去跟和尚說！”李雲龍一揮手，直接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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