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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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立冬
1986/11/15 晴
今天吃到了夾沙肉，因為肉餡夾於兩層蛋皮中間，故叫"夾沙"。牛肉剁碎調味後，包裹蛋皮，切成小塊油炸制成，最後簡單炒制就完成了，口感外酥內彈。突然發現在這邊做什麽菜，西紅柿、洋蔥和青椒都是不可或缺的。
2012/11/08 大雪
天仙碧玉瓊瑤，點點揚花，片片鵝毛。果然一如記憶中的美麗，不過該離開了。雖然他什麽都沒和我說，但我知道大家還在S市等我們，這兩天也算滿足了。
開學前一天，王柏山一直徘徊在教學樓門口，看到君粲，趕緊將他帶到角落。
君粲沒在意，關心地問道：“你的傷好些了嗎？”
“額...其實那天在手機上說得有些誇張了。”王柏山擺手表明沒事，“我爸下手還是知輕重的，就是屁股上的紅印腫了幾天，坐不了而已，現在已經沒影響了。”
“那就好。”得到肯定回答君粲就準備進教室了，王柏山卻伸手攔住他。
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人，君粲疑惑還有什麽問題。
“那個...那天回去和我媽兩人也相互說清楚了。相應地，我也答應她再也不想其他的，把精力全都放在學習上。”王柏山盯著自己的腳，在地上剮蹭了幾下，“到時候我這狀態可能會有人問，你能不能不把這事說出來啊？趕緊怪丟臉的，都高三了還挨家長的打。”
“我沒問題，這畢竟是你自己的事，誰也不能亂說。”君粲倒是無所謂，“不過，這話你也和蕭雲清說了？他答應了？”
王柏山徹底放下心來，沒多想：“對啊，蕭哥也答應了。”
“他什麽表情？”
“什麽什麽表情，就是很平常的樣子啊。”王柏山茫然，心裏一緊。
君粲突然生出些惡趣味，不想和蕭雲清一樣裝傻。湊近幾步，在他耳畔輕聲道：“你這樣子，我感覺更像是怕某人聽到，而不是你所說的那些。”
王柏山後退幾步：“不是，不是。”
見他還矢口否認，君粲又說了幾句：“那天來我那兒我就想問了，你媽把情書扔垃圾桶後你就生氣了，你是不是...”看著王柏山漲紅的臉色，他一字一句道，“知道是誰送的啊？”
王柏山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機械地搖頭，只是不知意思是不能說還是不清楚。
君粲突然笑出聲：“我開玩笑的，看你嚇得。”
“哈、哈哈，原來是玩笑啊。”王柏山僵笑著附和，“你這弄得怪嚇人的。”
“沒有別的事要攔我了吧。”君粲好心情地問。
王柏山連忙示意沒有，跟他一起進了教室。
或許是那天把人嚇過頭了，王柏山這幾天頭都不向後轉的，每天就直楞楞地坐在位置上動也不動。
蕭雲清想著君粲或許知道，問他：“他怎麽回事？”也不管當事人在前面也能聽到。
“你說王柏山啊？”君粲故意提了名字，將筆放下，“他不是說要認真學習嗎？我覺得這樣還算正常吧。應該不是因為我說的話吧？”
“你說什麽了？”蕭雲清接著問。
“我問他...”話沒說完，前面豎起耳朵的人早已警覺地轉過來問，“君粲，這道題我沒聽懂你教教我。”
“你問我？”君粲也疑惑，“丁雨桐的化學比我厲害多了，你怎麽不問她啊？”
王柏山簡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是，不是...我就是...順便問一下，嗯，順便問一下。”
丁雨桐聽到自己的名字，也將身子轉過來：“我看看，我給你講吧。”
“也行，也行。”王柏山又哼哧哼哧地轉回去，丁雨桐同樣，動作間和君粲視線交匯一瞬又分開了。
蕭雲清默默看著這一幕，又聽到君粲哼了幾聲調子：“他哪裏惹你了？”
“就是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嫉恨。”君粲將某人說過的話覆述了一遍。
看蕭雲清笑著搖頭，君粲又說了一句：“我就是有點無聊。”
原本以為這事已經翻篇，晚自習結束某人卻來自投羅網。
“你是不是早都知道了？”王柏山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回味過來，所以又在教學樓門口堵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君粲反而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了。
王柏山欲言又止：“算了，先不說這事，我想問你件事。”
“怎麽了？”
“你懂得多一些，我就想說，我這外形條件還能不能改善一下？”王柏山躊躇道。
“你怎麽關心起這個了，還是先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吧。”君粲並不想誤導他。
“我沒說一定要現在弄，我就想知道有沒有辦法。”
看著他有些迷茫的眼神，君粲沒再回避，將他打量了一番：“其實你外形條件也不差，就是頭身比不太協調，最簡單的事情就是健身，練肩。”
“這靠譜嗎？”聽到這麽簡單的方法，王柏山不太相信。
“再怎麽樣，對你也沒壞處，至少能強身健體，你可以試試。”君粲拍拍他的肩膀。
“行，我回去以後規劃規劃。”王柏山決定嘗試一下。
說完後他就和君粲一起離開了。
“你自己一個人？”君粲疑惑。
“嗯，我爸說高三了，還是要多關心我，打算每天晚上來接我。”王柏山所有的疑慮都解決了，終於露出以往的笑容。
君粲也沒再多說，和他一起離校了。
氣溫隨著幾場小雨逐漸下降，秋天就快要離去了。
此時已經臨近月底，雖然高三平常周末只有半天假期，但蕭雲清還是打算去街上逛一逛。
花的時間有點長，出來時天色已經昏暗，還有一個小時晚自習就要開始了，蕭雲清提著禮品袋皺眉，還是打算先回學校了。
只有周日半天的時間，君粲原不打算出門，但收拾完房間，發現還是要買些日用品，只能去趟超市。
現在天黑的早，氣溫又低，公園幾乎不會有人光顧，此刻為數不多的人竟然還聚在一起打架。
相同地點，相同的人，時隔兩個月竟然又被君粲遇到了，不過上次是完成時，這次是進行時。
君粲不太想理，那人實在慘，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走了幾步，腦海裏忽然閃現這幾天看到的日記，最近心態一直有些浮躁的君粲又折返了回去，畢竟有現成的沙包可以打不是嗎？
“你們在幹什麽？”黑暗中傳來的聲音，讓呼吸急促的幾人下意識慌了神。
領頭的人仔細瞧，只有一個人，立馬囂張起來：“關你什麽事，一個人逞什麽英雄。”
“你們最好快點離開。”君粲提醒他們。
熱血上頭的人怎麽會聽，幾人眼神交流一番，沖著君粲揮拳。落在後面的牧勝暗罵了一聲，連忙趕去給予支援。
這幾人顯然不是什麽練家子，在君粲和牧勝聯手下沒討到半點好，自己還挨了不少揍。
看著全部躺下的人，牧勝還想打，然而君粲已經提起塑料袋離開了，牧勝覺得沒意思也跟著一起。
聽到牧勝追來，君粲並不想讓他又有機會進自己的房子，看著走道邊的座椅，將袋子放在身旁坐下了。
跟過來的牧勝沒坐，而是面對著君粲蹲下，狠狠喘了口氣才說：“那些人就不管了？”
君粲並不在意：“你可以現在報警，他們應該沒走遠。”
眼前這人對自己一向沒好臉色，不過也不算什麽：“算了。你不問為什麽？”
“關我什麽事。”君粲漫不經心道，“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好事，知道的越少麻煩越少。”
“嘿。”牧勝樂了，笑容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你這意思是說，我是麻煩。”說完煩躁地揉了揉頭，從兜裏掏出盒子拿來一根，“不介意吧，你要嗎？”
“至少不是正常人。”看著眼前的手，君粲伸手想推開，牧勝反而一把塞到了他手裏。
附近沒有垃圾桶，君粲只能將東西放在指尖，將手放在凳面上。
牧勝看他食指與中指輕挾的熟練動作，將東西叼進嘴裏，含混道：“你這不也說你自己嗎？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挺像的。”
“你是指哪方面？”
牧勝猛然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小得可憐：“比如說都喜歡...”
君粲看向他的眼神，冷靜又帶著一絲審判：“喜歡什麽？”
覺得他心情不太美妙，牧勝沒接話，又退回去笑嘻嘻道：“沒什麽，我瞎說的。”
君粲看他銜著的東西一直亂晃，不禁皺眉，下意識掏了掏衣兜，拿著東西的手靠近才察覺到不對。
聞著糖果的甜味，君粲皺眉看他：“你比我想象中的還無聊。”
看他又被自己戲弄到，牧勝笑得跌坐在地上：“我可沒說這是什麽，這是我找了好久才買到的，剛剛幫了忙，我請你吃糖。”
“幼稚。”君粲想將東西扔他身上，又忍住了，“還有別的事嗎？”嘴上這麽問卻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
將目光放在不遠處的牧勝回神：“哦，沒什麽了。”
君粲也順著他的目光瞟了一眼：“看到什麽了？”
牧勝神經兮兮地笑著：“有著綠油油眼睛的豺狼。”
懶得理這滿嘴跑火車的人，君粲先告辭了。
到了周六，蕭雲清突然遞給君粲一大把糖。
君粲雙手捧著，茫然地看他。
蕭雲清抿住嘴角，簡單道：“今天萬聖節，請你吃糖。”
“哦，謝謝。”君粲將糖放在桌子上，大概翻著看了看：麻糖、龍須酥、果丹皮、連奶片都有。
隨手拆開一個放進嘴裏，君粲想了想，也將一顆糖放在蕭雲清鋪開的卷子上。
蕭雲清的目光和筆都停了下來，就聽到君粲輕快地說道：“你也吃。”
“嗯。”將糖紙拆開，甜味蔓延開來。
11月3號，連著下了兩天的大雪，這就算是今年的初雪了，也是君粲的意外之喜。
因為是周二，幾人並未像蕭雲清那次一樣，過得比較隆重，只是將禮物各自送給了他。
王柏山送了一頂黑色的針織帽，值得一提的是丁雨桐的禮物。
“你怎麽又送拼圖？”王柏山覺得神奇，“你這樣我都覺得你家是批發拼圖的，產品滯銷了所以只能送人了。”
“確實是之前多買了，不過這個當禮物至少不會出錯。”丁雨桐解釋道。
君粲不在意這些，只要收到禮物就足夠了：“挺好的，可以打發時間，我都很喜歡。”
至於蕭雲清，送的是一雙圍巾同款顏色的手套，還有一支唇膏。
“我看你嘴唇還是有點幹，可以睡前塗，平常多些喝水。”蕭雲清覺得君粲對於秋冬季的幹燥防護還是沒有完全到位，遞給他時忍不住叮囑道。
君粲自然只能乖乖點頭答應。
晚自習離開教室時，君粲將手套戴上，圍巾裹上，好奇地對比了下顏色：“這是一套的嗎？感覺都沒有色差。”
“不是，看到的時候我也這麽覺得，所以就買了。”蕭雲清看他，“很合適。”
“是你選得好。”君粲將耳朵也裹進圍巾裏，“不說了，我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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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到了夾沙肉，因為肉餡夾於兩層蛋皮中間，故叫"夾沙"。牛肉剁碎調味後，包裹蛋皮，切成小塊油炸制成，最後簡單炒制就完成了，口感外酥內彈。突然發現在這邊做什麽菜，西紅柿、洋蔥和青椒都是不可或缺的。
2012/11/08 大雪
天仙碧玉瓊瑤，點點揚花，片片鵝毛。果然一如記憶中的美麗，不過該離開了。雖然他什麽都沒和我說，但我知道大家還在S市等我們，這兩天也算滿足了。
開學前一天，王柏山一直徘徊在教學樓門口，看到君粲，趕緊將他帶到角落。
君粲沒在意，關心地問道：“你的傷好些了嗎？”
“額...其實那天在手機上說得有些誇張了。”王柏山擺手表明沒事，“我爸下手還是知輕重的，就是屁股上的紅印腫了幾天，坐不了而已，現在已經沒影響了。”
“那就好。”得到肯定回答君粲就準備進教室了，王柏山卻伸手攔住他。
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人，君粲疑惑還有什麽問題。
“那個...那天回去和我媽兩人也相互說清楚了。相應地，我也答應她再也不想其他的，把精力全都放在學習上。”王柏山盯著自己的腳，在地上剮蹭了幾下，“到時候我這狀態可能會有人問，你能不能不把這事說出來啊？趕緊怪丟臉的，都高三了還挨家長的打。”
“我沒問題，這畢竟是你自己的事，誰也不能亂說。”君粲倒是無所謂，“不過，這話你也和蕭雲清說了？他答應了？”
王柏山徹底放下心來，沒多想：“對啊，蕭哥也答應了。”
“他什麽表情？”
“什麽什麽表情，就是很平常的樣子啊。”王柏山茫然，心裏一緊。
君粲突然生出些惡趣味，不想和蕭雲清一樣裝傻。湊近幾步，在他耳畔輕聲道：“你這樣子，我感覺更像是怕某人聽到，而不是你所說的那些。”
王柏山後退幾步：“不是，不是。”
見他還矢口否認，君粲又說了幾句：“那天來我那兒我就想問了，你媽把情書扔垃圾桶後你就生氣了，你是不是...”看著王柏山漲紅的臉色，他一字一句道，“知道是誰送的啊？”
王柏山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機械地搖頭，只是不知意思是不能說還是不清楚。
君粲突然笑出聲：“我開玩笑的，看你嚇得。”
“哈、哈哈，原來是玩笑啊。”王柏山僵笑著附和，“你這弄得怪嚇人的。”
“沒有別的事要攔我了吧。”君粲好心情地問。
王柏山連忙示意沒有，跟他一起進了教室。
或許是那天把人嚇過頭了，王柏山這幾天頭都不向後轉的，每天就直楞楞地坐在位置上動也不動。
蕭雲清想著君粲或許知道，問他：“他怎麽回事？”也不管當事人在前面也能聽到。
“你說王柏山啊？”君粲故意提了名字，將筆放下，“他不是說要認真學習嗎？我覺得這樣還算正常吧。應該不是因為我說的話吧？”
“你說什麽了？”蕭雲清接著問。
“我問他...”話沒說完，前面豎起耳朵的人早已警覺地轉過來問，“君粲，這道題我沒聽懂你教教我。”
“你問我？”君粲也疑惑，“丁雨桐的化學比我厲害多了，你怎麽不問她啊？”
王柏山簡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是，不是...我就是...順便問一下，嗯，順便問一下。”
丁雨桐聽到自己的名字，也將身子轉過來：“我看看，我給你講吧。”
“也行，也行。”王柏山又哼哧哼哧地轉回去，丁雨桐同樣，動作間和君粲視線交匯一瞬又分開了。
蕭雲清默默看著這一幕，又聽到君粲哼了幾聲調子：“他哪裏惹你了？”
“就是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嫉恨。”君粲將某人說過的話覆述了一遍。
看蕭雲清笑著搖頭，君粲又說了一句：“我就是有點無聊。”
原本以為這事已經翻篇，晚自習結束某人卻來自投羅網。
“你是不是早都知道了？”王柏山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回味過來，所以又在教學樓門口堵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君粲反而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了。
王柏山欲言又止：“算了，先不說這事，我想問你件事。”
“怎麽了？”
“你懂得多一些，我就想說，我這外形條件還能不能改善一下？”王柏山躊躇道。
“你怎麽關心起這個了，還是先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吧。”君粲並不想誤導他。
“我沒說一定要現在弄，我就想知道有沒有辦法。”
看著他有些迷茫的眼神，君粲沒再回避，將他打量了一番：“其實你外形條件也不差，就是頭身比不太協調，最簡單的事情就是健身，練肩。”
“這靠譜嗎？”聽到這麽簡單的方法，王柏山不太相信。
“再怎麽樣，對你也沒壞處，至少能強身健體，你可以試試。”君粲拍拍他的肩膀。
“行，我回去以後規劃規劃。”王柏山決定嘗試一下。
說完後他就和君粲一起離開了。
“你自己一個人？”君粲疑惑。
“嗯，我爸說高三了，還是要多關心我，打算每天晚上來接我。”王柏山所有的疑慮都解決了，終於露出以往的笑容。
君粲也沒再多說，和他一起離校了。
氣溫隨著幾場小雨逐漸下降，秋天就快要離去了。
此時已經臨近月底，雖然高三平常周末只有半天假期，但蕭雲清還是打算去街上逛一逛。
花的時間有點長，出來時天色已經昏暗，還有一個小時晚自習就要開始了，蕭雲清提著禮品袋皺眉，還是打算先回學校了。
只有周日半天的時間，君粲原不打算出門，但收拾完房間，發現還是要買些日用品，只能去趟超市。
現在天黑的早，氣溫又低，公園幾乎不會有人光顧，此刻為數不多的人竟然還聚在一起打架。
相同地點，相同的人，時隔兩個月竟然又被君粲遇到了，不過上次是完成時，這次是進行時。
君粲不太想理，那人實在慘，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走了幾步，腦海裏忽然閃現這幾天看到的日記，最近心態一直有些浮躁的君粲又折返了回去，畢竟有現成的沙包可以打不是嗎？
“你們在幹什麽？”黑暗中傳來的聲音，讓呼吸急促的幾人下意識慌了神。
領頭的人仔細瞧，只有一個人，立馬囂張起來：“關你什麽事，一個人逞什麽英雄。”
“你們最好快點離開。”君粲提醒他們。
熱血上頭的人怎麽會聽，幾人眼神交流一番，沖著君粲揮拳。落在後面的牧勝暗罵了一聲，連忙趕去給予支援。
這幾人顯然不是什麽練家子，在君粲和牧勝聯手下沒討到半點好，自己還挨了不少揍。
看著全部躺下的人，牧勝還想打，然而君粲已經提起塑料袋離開了，牧勝覺得沒意思也跟著一起。
聽到牧勝追來，君粲並不想讓他又有機會進自己的房子，看著走道邊的座椅，將袋子放在身旁坐下了。
跟過來的牧勝沒坐，而是面對著君粲蹲下，狠狠喘了口氣才說：“那些人就不管了？”
君粲並不在意：“你可以現在報警，他們應該沒走遠。”
眼前這人對自己一向沒好臉色，不過也不算什麽：“算了。你不問為什麽？”
“關我什麽事。”君粲漫不經心道，“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好事，知道的越少麻煩越少。”
“嘿。”牧勝樂了，笑容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你這意思是說，我是麻煩。”說完煩躁地揉了揉頭，從兜裏掏出盒子拿來一根，“不介意吧，你要嗎？”
“至少不是正常人。”看著眼前的手，君粲伸手想推開，牧勝反而一把塞到了他手裏。
附近沒有垃圾桶，君粲只能將東西放在指尖，將手放在凳面上。
牧勝看他食指與中指輕挾的熟練動作，將東西叼進嘴裏，含混道：“你這不也說你自己嗎？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挺像的。”
“你是指哪方面？”
牧勝猛然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小得可憐：“比如說都喜歡...”
君粲看向他的眼神，冷靜又帶著一絲審判：“喜歡什麽？”
覺得他心情不太美妙，牧勝沒接話，又退回去笑嘻嘻道：“沒什麽，我瞎說的。”
君粲看他銜著的東西一直亂晃，不禁皺眉，下意識掏了掏衣兜，拿著東西的手靠近才察覺到不對。
聞著糖果的甜味，君粲皺眉看他：“你比我想象中的還無聊。”
看他又被自己戲弄到，牧勝笑得跌坐在地上：“我可沒說這是什麽，這是我找了好久才買到的，剛剛幫了忙，我請你吃糖。”
“幼稚。”君粲想將東西扔他身上，又忍住了，“還有別的事嗎？”嘴上這麽問卻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
將目光放在不遠處的牧勝回神：“哦，沒什麽了。”
君粲也順著他的目光瞟了一眼：“看到什麽了？”
牧勝神經兮兮地笑著：“有著綠油油眼睛的豺狼。”
懶得理這滿嘴跑火車的人，君粲先告辭了。
到了周六，蕭雲清突然遞給君粲一大把糖。
君粲雙手捧著，茫然地看他。
蕭雲清抿住嘴角，簡單道：“今天萬聖節，請你吃糖。”
“哦，謝謝。”君粲將糖放在桌子上，大概翻著看了看：麻糖、龍須酥、果丹皮、連奶片都有。
隨手拆開一個放進嘴裏，君粲想了想，也將一顆糖放在蕭雲清鋪開的卷子上。
蕭雲清的目光和筆都停了下來，就聽到君粲輕快地說道：“你也吃。”
“嗯。”將糖紙拆開，甜味蔓延開來。
11月3號，連著下了兩天的大雪，這就算是今年的初雪了，也是君粲的意外之喜。
因為是周二，幾人並未像蕭雲清那次一樣，過得比較隆重，只是將禮物各自送給了他。
王柏山送了一頂黑色的針織帽，值得一提的是丁雨桐的禮物。
“你怎麽又送拼圖？”王柏山覺得神奇，“你這樣我都覺得你家是批發拼圖的，產品滯銷了所以只能送人了。”
“確實是之前多買了，不過這個當禮物至少不會出錯。”丁雨桐解釋道。
君粲不在意這些，只要收到禮物就足夠了：“挺好的，可以打發時間，我都很喜歡。”
至於蕭雲清，送的是一雙圍巾同款顏色的手套，還有一支唇膏。
“我看你嘴唇還是有點幹，可以睡前塗，平常多些喝水。”蕭雲清覺得君粲對於秋冬季的幹燥防護還是沒有完全到位，遞給他時忍不住叮囑道。
君粲自然只能乖乖點頭答應。
晚自習離開教室時，君粲將手套戴上，圍巾裹上，好奇地對比了下顏色：“這是一套的嗎？感覺都沒有色差。”
“不是，看到的時候我也這麽覺得，所以就買了。”蕭雲清看他，“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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