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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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下地 ……
“哼！魚的事我也不想再聽你胡攪蠻纏，我現在還有另一件想問個清楚。”
話音未落，李達就意識到王成的第二個問題必定是個大麻煩，不好應對。
思索間，餘光瞥了一眼將整個村部圍成一圈的村民們，他繃著一張臉，“你問，只要是村裏能夠解決的問題，村裏會想辦法的。”
“呵！”王成當即冷笑一聲，不恥李達扯大旗。
隨即，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村民們，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地說：
“我就直說了吧，那個城裏來的什麽同志…小姑娘現在戶口和關系都轉到我們村。”
“想當初，我們村可都是按照戶口和每一家分到的地一起入股村集體，一起上工、幹活，年底的時候按照勞動和入股的股利分糧和分紅。”
“現在突然來了一個吃商品糧的人來算怎麽回事？”
此言一出，迅速在村民們引起一陣喧鬧聲。
“原來小葉同志現在是我們村的人了嗎？”
“我們村地本來就不多，每年累死累活也就勉強糊口，多了一個人，豈不是要把我嘴裏的糧食摳出去！”
“村支書怎麽早不說清楚？我看小姑娘天天不上工，還有空閑去釣魚，原來是在吃我們的飯啊！”
……
一時間，各種憤憤不平的聲音沖入李達的耳朵裏，整個人煩躁不堪。
王成看見李達焦頭爛額的模樣，臉上不禁露出笑容，很想借此事一舉將李達從村支書的位置上趕下去。
但很明顯，他低估了李達多年村裏工作的經驗和魄力。
感受到四面八方而來的壓力，李達的臉上緩緩從嚴肅轉變為愁苦。
原本想讓村支書給個說法的村民們，看見李達的表情，紛紛合上嘴。
不一會兒，整個村部門口鴉雀無聲。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大家都知道李達在村裏的事情上從不偏頗，今天來就是想了解清楚情況而已。
很快有人從人群中站出來，“村支書有事你直說就是，大家都知道你的人品。”
此言一出，差點直接把王成氣吐血，他來找麻煩可不是為了聽李達和村民們相親相愛的。
李達眉頭一皺，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說實話，城裏的知識青年下鄉是上面的安排，並且是直接安排，我們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大家一聽，不約而同地露出沮喪的表情，意識到村裏也是無可奈何。
接下來李達的一句話更是直接打消了大家認為他有私心的猜測。
“大家也清楚小葉同志的身體並不是很好，目前身體還在恢覆，暫住在我家，等恢覆肯定會加入勞動隊伍的。”
對啊！
自從小葉同志來了，都是住在村支書家，無論是看病，還是吃住都是村支書一家負責，說句大公無私也不為過。
至於戶口和關系已經轉到村裏的事，也不是村支書一個人能夠管的。
圍過來的村民們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無理取鬧，至於來時的目的只是為了說葉蓁蓁她們外人撈魚過多的事忘得一幹二凈。
羞愧的惱意讓大家不好意思再繼續待下去，迅速離開。
沒了群眾支持的王成和個紙老虎沒什麽區別，幹巴巴地說了一兩句話，飛快逃走。
解決了一樁麻煩事的李達卻沒有安心，默默在心中琢磨如何安排好葉蓁蓁的事。
晚上回家，李達準備先找葉蓁蓁說些心裏話，問清楚對方的想法。
“蓁蓁，來，你來村裏也有好些天了，你覺得習慣嗎？”李達招呼葉蓁蓁在對面的位置坐下。
今天不少村民在村部鬧事的事，早就傳遍了，李家人自然也清楚。
葉蓁蓁也聽了一耳朵，看李叔的模樣，估計是要說這件事。
“李叔，您要說的是今天村裏發生的事嗎？”
“不是，”李達搖搖頭，感受到身後投來的目光，轉身看了偷看的幾人，示意回屋待著。
“李叔您說。”
“叔知道你是高材生，村裏估計沒有什麽你能夠發揮的地方。現在叔就想問你一句，你是準備在村裏待一段時間就回去？還是安安穩穩在村裏待下去？”
如果是之前，葉蓁蓁肯定會選擇前一個，但現在，她改變了。
“自然是長久的待下去。這段時間下來，我覺得青巖村特別好，山清水秀，人也質樸，特別適合我。”
葉蓁蓁沒有說出口的是：特別適合她悠閑地在村裏躺下去，尤其是再提升一些基礎條件，那就更好了。
李達根據葉蓁蓁的選擇迅速在心裏做好安排。
“既然要在村裏長長久久地待下去，那就要參與到村裏的生產生活。”
葉蓁蓁有些不明白李叔的意思，疑惑地朝對方看去。
李達無奈地嘆口氣說：“就是你也要下地，到了年邊，才好給你分地裏的糧食。”
“李叔不用，我有錢。”
不說下鄉時爸媽給她準備的錢，這段時間葉蓁蓁賣魚得的錢也夠她在村裏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而且她也不對自己這副身體下地勞作有什麽指望，實在是太弱了。
“不是錢的事，而是融入集體。”
李達的一句話頗具意味，哪怕是葉蓁蓁不是很懂人情世故也聽得出來。
既然來了這裏，就不要太出格。
葉蓁蓁舉起自己瘦小的胳膊，露出一張苦笑的表情，“李叔你也知道我……我能幹什麽呢？”
說話時，她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期待爸媽把自己需要的東西郵寄過來。
她相信有了磨面機，村裏肯定不會再有任何閑話。
只可惜現在她身無一物，就算是說出去，也蒼白無力，還是得看見實物才行。
李達也不指望葉蓁蓁能幹什麽重活，將村裏最簡單的活計挑挑揀揀一遍。
“你呀，就每天在村裏打四筐豬草，算你兩個工分。”
“沒問題，李叔。”葉蓁蓁自信滿滿地回道。
說完事，兩人迅速散了。
葉蓁蓁一進屋，迅速受到李秀麗的盤問。
“蓁蓁姐，我爹找你說什麽呢？是不是村裏有人找你麻煩？你放心，我爹在村裏說一不二，不會有人當面找不痛快的。”
至於說閑話，難不成村裏還有不被說閑話的人？
“沒什麽，就是我身為青巖村的一員，也應該下地勞動而已。”
“什麽！”
葉蓁蓁說的輕飄飄的，但卻把李秀麗驚的不輕。
蓁蓁姐可是金貴的城裏人，懂得多，長得好，怎麽能下地？
李秀麗想到爹也同意，只能強壓住心裏的不快，追問道：“蓁蓁姐，我爹讓你幹什麽？”
“很簡單，每天打四筐豬草。”
“那就好。”
打豬草一般都是村裏老弱病殘的任務，算是最輕的活計，李秀麗總算是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裏。
下一秒，她拍著胸脯表示，“蓁蓁姐，反正我每天也要餵豬打豬草，我陪你一起去，我知道哪裏的豬草最多最好。”
葉蓁蓁聽在耳裏，只覺一陣滾燙的熱意融入心間，“謝謝你秀麗。”
“不…不客氣，”說完，李秀麗迅速把發燙的臉藏進被子裏。
翌日，有了任務的葉蓁蓁早早起床，跟著李秀麗一起往豬草最茂盛的地方趕。
兩人身後還跟了栓子和錘子兩個跟屁蟲。
李秀麗難得見到這種畫面，忍不住出聲打趣，“你們兩個跟去幹什麽？都沒豬草高。”
錘子年紀小，立即露出困惑和為難的表情。
栓子卻不被小姑的話輕易嚇倒，並義正言辭地表示：“和我差不多高的大丫都能每天早上打豬草，我也可以！”
“好啊，那蓁蓁姑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李秀麗當即給侄子挖坑。
“包在我身上！”
不懂兩大筐豬草到底有多少的栓子，當即做出保證，看著讓人想笑。
葉蓁蓁跟著笑，殊不知真正幹起活來，她連個小孩子都不如。
作為村裏最茂密的一處豬草地，四人到達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小孩在割豬草，大部分都是七八歲的。
這個年齡段還不能下地勞動，但做些輕省的家務，還是可以的。
剛剛被栓子作為例子的大丫就是其中一個，已經七歲，看起來卻和五歲的栓子差不多高。
割豬草時，殘破的衣衫一擡手就能看見突出的肋骨，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家裏日子難過。
李秀麗眼見豬草越來越少，連忙催促葉蓁蓁快點開工。
茂密的草叢裏滿是葉蓁蓁不認識的物種，看一眼李秀麗的動作，拿起手裏的鐮刀朝目標割去。
看著簡單，做起來卻不是那麽回事。
還沒割幾把，葉蓁蓁就覺得自己手掌和腰都快廢了。
粗糙的野草將掌心割出一道道紅痕，長時間彎曲的腰酸脹不已。
葉蓁蓁的思緒不自覺地飄遠，心想：要是有一臺手扶割草機該有多好，還能用來割水稻、小麥等農作物，一物多用，方便輕松。
只不過這年頭儲蓄電池研發處於初期，只能組裝柴油發動機才方便隨時隨地下地幹活。
一時間，葉蓁蓁完成沈浸在如何制作一臺方便快捷的手扶割草機上，漸漸停下手裏的動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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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魚的事我也不想再聽你胡攪蠻纏，我現在還有另一件想問個清楚。”
話音未落，李達就意識到王成的第二個問題必定是個大麻煩，不好應對。
思索間，餘光瞥了一眼將整個村部圍成一圈的村民們，他繃著一張臉，“你問，只要是村裏能夠解決的問題，村裏會想辦法的。”
“呵！”王成當即冷笑一聲，不恥李達扯大旗。
隨即，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村民們，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地說：
“我就直說了吧，那個城裏來的什麽同志…小姑娘現在戶口和關系都轉到我們村。”
“想當初，我們村可都是按照戶口和每一家分到的地一起入股村集體，一起上工、幹活，年底的時候按照勞動和入股的股利分糧和分紅。”
“現在突然來了一個吃商品糧的人來算怎麽回事？”
此言一出，迅速在村民們引起一陣喧鬧聲。
“原來小葉同志現在是我們村的人了嗎？”
“我們村地本來就不多，每年累死累活也就勉強糊口，多了一個人，豈不是要把我嘴裏的糧食摳出去！”
“村支書怎麽早不說清楚？我看小姑娘天天不上工，還有空閑去釣魚，原來是在吃我們的飯啊！”
……
一時間，各種憤憤不平的聲音沖入李達的耳朵裏，整個人煩躁不堪。
王成看見李達焦頭爛額的模樣，臉上不禁露出笑容，很想借此事一舉將李達從村支書的位置上趕下去。
但很明顯，他低估了李達多年村裏工作的經驗和魄力。
感受到四面八方而來的壓力，李達的臉上緩緩從嚴肅轉變為愁苦。
原本想讓村支書給個說法的村民們，看見李達的表情，紛紛合上嘴。
不一會兒，整個村部門口鴉雀無聲。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大家都知道李達在村裏的事情上從不偏頗，今天來就是想了解清楚情況而已。
很快有人從人群中站出來，“村支書有事你直說就是，大家都知道你的人品。”
此言一出，差點直接把王成氣吐血，他來找麻煩可不是為了聽李達和村民們相親相愛的。
李達眉頭一皺，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說實話，城裏的知識青年下鄉是上面的安排，並且是直接安排，我們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大家一聽，不約而同地露出沮喪的表情，意識到村裏也是無可奈何。
接下來李達的一句話更是直接打消了大家認為他有私心的猜測。
“大家也清楚小葉同志的身體並不是很好，目前身體還在恢覆，暫住在我家，等恢覆肯定會加入勞動隊伍的。”
對啊！
自從小葉同志來了，都是住在村支書家，無論是看病，還是吃住都是村支書一家負責，說句大公無私也不為過。
至於戶口和關系已經轉到村裏的事，也不是村支書一個人能夠管的。
圍過來的村民們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無理取鬧，至於來時的目的只是為了說葉蓁蓁她們外人撈魚過多的事忘得一幹二凈。
羞愧的惱意讓大家不好意思再繼續待下去，迅速離開。
沒了群眾支持的王成和個紙老虎沒什麽區別，幹巴巴地說了一兩句話，飛快逃走。
解決了一樁麻煩事的李達卻沒有安心，默默在心中琢磨如何安排好葉蓁蓁的事。
晚上回家，李達準備先找葉蓁蓁說些心裏話，問清楚對方的想法。
“蓁蓁，來，你來村裏也有好些天了，你覺得習慣嗎？”李達招呼葉蓁蓁在對面的位置坐下。
今天不少村民在村部鬧事的事，早就傳遍了，李家人自然也清楚。
葉蓁蓁也聽了一耳朵，看李叔的模樣，估計是要說這件事。
“李叔，您要說的是今天村裏發生的事嗎？”
“不是，”李達搖搖頭，感受到身後投來的目光，轉身看了偷看的幾人，示意回屋待著。
“李叔您說。”
“叔知道你是高材生，村裏估計沒有什麽你能夠發揮的地方。現在叔就想問你一句，你是準備在村裏待一段時間就回去？還是安安穩穩在村裏待下去？”
如果是之前，葉蓁蓁肯定會選擇前一個，但現在，她改變了。
“自然是長久的待下去。這段時間下來，我覺得青巖村特別好，山清水秀，人也質樸，特別適合我。”
葉蓁蓁沒有說出口的是：特別適合她悠閑地在村裏躺下去，尤其是再提升一些基礎條件，那就更好了。
李達根據葉蓁蓁的選擇迅速在心裏做好安排。
“既然要在村裏長長久久地待下去，那就要參與到村裏的生產生活。”
葉蓁蓁有些不明白李叔的意思，疑惑地朝對方看去。
李達無奈地嘆口氣說：“就是你也要下地，到了年邊，才好給你分地裏的糧食。”
“李叔不用，我有錢。”
不說下鄉時爸媽給她準備的錢，這段時間葉蓁蓁賣魚得的錢也夠她在村裏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而且她也不對自己這副身體下地勞作有什麽指望，實在是太弱了。
“不是錢的事，而是融入集體。”
李達的一句話頗具意味，哪怕是葉蓁蓁不是很懂人情世故也聽得出來。
既然來了這裏，就不要太出格。
葉蓁蓁舉起自己瘦小的胳膊，露出一張苦笑的表情，“李叔你也知道我……我能幹什麽呢？”
說話時，她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期待爸媽把自己需要的東西郵寄過來。
她相信有了磨面機，村裏肯定不會再有任何閑話。
只可惜現在她身無一物，就算是說出去，也蒼白無力，還是得看見實物才行。
李達也不指望葉蓁蓁能幹什麽重活，將村裏最簡單的活計挑挑揀揀一遍。
“你呀，就每天在村裏打四筐豬草，算你兩個工分。”
“沒問題，李叔。”葉蓁蓁自信滿滿地回道。
說完事，兩人迅速散了。
葉蓁蓁一進屋，迅速受到李秀麗的盤問。
“蓁蓁姐，我爹找你說什麽呢？是不是村裏有人找你麻煩？你放心，我爹在村裏說一不二，不會有人當面找不痛快的。”
至於說閑話，難不成村裏還有不被說閑話的人？
“沒什麽，就是我身為青巖村的一員，也應該下地勞動而已。”
“什麽！”
葉蓁蓁說的輕飄飄的，但卻把李秀麗驚的不輕。
蓁蓁姐可是金貴的城裏人，懂得多，長得好，怎麽能下地？
李秀麗想到爹也同意，只能強壓住心裏的不快，追問道：“蓁蓁姐，我爹讓你幹什麽？”
“很簡單，每天打四筐豬草。”
“那就好。”
打豬草一般都是村裏老弱病殘的任務，算是最輕的活計，李秀麗總算是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裏。
下一秒，她拍著胸脯表示，“蓁蓁姐，反正我每天也要餵豬打豬草，我陪你一起去，我知道哪裏的豬草最多最好。”
葉蓁蓁聽在耳裏，只覺一陣滾燙的熱意融入心間，“謝謝你秀麗。”
“不…不客氣，”說完，李秀麗迅速把發燙的臉藏進被子裏。
翌日，有了任務的葉蓁蓁早早起床，跟著李秀麗一起往豬草最茂盛的地方趕。
兩人身後還跟了栓子和錘子兩個跟屁蟲。
李秀麗難得見到這種畫面，忍不住出聲打趣，“你們兩個跟去幹什麽？都沒豬草高。”
錘子年紀小，立即露出困惑和為難的表情。
栓子卻不被小姑的話輕易嚇倒，並義正言辭地表示：“和我差不多高的大丫都能每天早上打豬草，我也可以！”
“好啊，那蓁蓁姑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李秀麗當即給侄子挖坑。
“包在我身上！”
不懂兩大筐豬草到底有多少的栓子，當即做出保證，看著讓人想笑。
葉蓁蓁跟著笑，殊不知真正幹起活來，她連個小孩子都不如。
作為村裏最茂密的一處豬草地，四人到達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小孩在割豬草，大部分都是七八歲的。
這個年齡段還不能下地勞動，但做些輕省的家務，還是可以的。
剛剛被栓子作為例子的大丫就是其中一個，已經七歲，看起來卻和五歲的栓子差不多高。
割豬草時，殘破的衣衫一擡手就能看見突出的肋骨，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家裏日子難過。
李秀麗眼見豬草越來越少，連忙催促葉蓁蓁快點開工。
茂密的草叢裏滿是葉蓁蓁不認識的物種，看一眼李秀麗的動作，拿起手裏的鐮刀朝目標割去。
看著簡單，做起來卻不是那麽回事。
還沒割幾把，葉蓁蓁就覺得自己手掌和腰都快廢了。
粗糙的野草將掌心割出一道道紅痕，長時間彎曲的腰酸脹不已。
葉蓁蓁的思緒不自覺地飄遠，心想：要是有一臺手扶割草機該有多好，還能用來割水稻、小麥等農作物，一物多用，方便輕松。
只不過這年頭儲蓄電池研發處於初期，只能組裝柴油發動機才方便隨時隨地下地幹活。
一時間，葉蓁蓁完成沈浸在如何制作一臺方便快捷的手扶割草機上，漸漸停下手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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