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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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告白
邊鈺就這麽趁人之危，看了好久。
直到一只細白的手蓋上毛巾。
“我沒有哭了。”
悶悶的聲音響起。
剛哭過，鼻音還很重，聽起來像撒嬌。
邊鈺沈默地將毛巾拿開，鄔默的眼眶還是紅的，但是沒有剛剛那樣掛著淚珠看著可憐了。
邊鈺又將毛巾蓋在鄔默的額頭上。
鄔默楞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來。
“什麽嘛，撞的額頭先蓋我的眼睛。”
邊鈺看著他的眼睛沒說話，原因是什麽，大概只有自己知道。
鄔默也收回了笑容，抿了抿唇，手指漸漸收緊。
怎麽辦。
好像……好像很不想看到自己，自己又給他惹麻煩了是不是。
自作主張給人拉郎，然後又自我感動得跑過來撞人家門上還得人家一直擡著手給你冰敷。
鄔默你怎麽那麽沒用啊。
好不容易忍下的哭意好像又湧上來。
鄔默按住毛巾，道：“我自己來吧。”尾調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不能再這樣了鄔默，不能再麻煩邊鈺。
路上準備好的話在這裏一句也說不出來，他有什麽立場問邊鈺是不是喜歡自己呢？他還有什麽理由詢問，不，跑來這裏堵著人家，這是質問，他還有什麽理由質問人家呢？
邊鈺真的松手了，鄔默死死咬著嘴唇，邊鈺離開了，鄔默奔跑過來跳的快得不行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就這樣吧鄔默，什麽問題也不要問了，答案還不明顯嗎？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鄔默恍惚站起身，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這裏的一切都是邊鈺的影子，再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的。
這時邊鈺也剛好回來，鄔默低著頭，將毛巾遞回去，道：“我……我不打擾……”
“沒有。”
溫柔的聲音蓋過自己懦弱的小聲的聲音。
鄔默懵懵地擡起頭，顯然沒反應過來。
“啊？”
邊鈺把手中的水杯放到某個呆呆的小老鼠手裏，耐心的重覆。
“我說，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打擾嗎。
鄔默忘了自己先問的問題。
邊鈺最了解他這個表情，平時給他講題沒聽懂又不好意思問就是這個表情。
他唇角勾起，上前一步，將鄔默穩穩地圈在自己和沙發中間。
邊鈺離自己太近了，呼吸都打到自己臉上來，這段時間他們從來沒有這樣的距離，一下子好像還有點不適應，可是鄔默往前是邊鈺，往後是沙發，避無可避，只能一屁股坐回去。
邊鈺也順勢蹲下來，蹲在鄔默面前，剛剛被蓋住眼睛沒看到，現在卻能清楚地看清邊鈺的模樣，平時邊鈺太高了，現在蹲下來卻和鄔默平齊甚至要比鄔默矮一點。
鄔默可以清楚地看見邊鈺形狀優美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還有那雙深邃的，深情的眼眸。
過近的距離讓鄔默無法呼吸，下意識屏住氣。
“我說，我沒有討厭你。”
原來是這個，回答問題需要這麽近嗎？鄔默暈乎乎點頭。
結果邊鈺接下來又拋下一個重磅炸彈。
“沒有討厭你，我喜歡你。”
！！！
四個字很簡單，但是鄔默感覺這四個字在自己腦中組不出完整的意思。
整個人被轟炸，身體僵硬，心跳開始極速上升，如果有心率計數的話鄔默覺得自己的心率一定超過了一百五。
什麽？
他好像快死了。
是不是。
他是不是快死掉了。
不然怎麽感覺自己完全不在這個世間。
感受不到心跳，感受不到呼吸，感受不到風，感受不到陽光。
一起被按下了暫停鍵。
鄔默感覺自己被高高拋起，又極速落下，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明明來的路上就是想問這個問題，怎麽邊鈺說出來了自己反而像第一次被表白的毛頭小子一樣話都不會說了。
邊鈺緊緊盯著鄔默的反應，確認這個人只是呆住了而不是討厭的神情，放下心來，然後。
他伸出兩只手，把鄔默的臉捧在手心裏，溫柔得安撫這個被自己一句話劈地外焦裏嫩的小老鼠。
“鄔默”他喚他的名字，“呼吸。”
被指令了鄔默才暈暈乎乎發現自己從剛剛那句話後就再也沒有呼吸過了，一直在屏氣。
其實是自己忘了呼吸了。
鄔默一口氣呼出來，後知後覺自己快沒氣了，大口大口呼吸著，喘氣喘的厲害。
邊鈺的手慢慢的在鄔默背後順氣，耐心地引導鄔默：“呼，吸，呼，吸，很好。”
鄔默下意識順著他的聲音動作，漸漸緩過來。
然後又猛然想起剛剛的話，在邊鈺如水的眸子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支支吾吾。
“我……你……我……”
對啊，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過來要問人家這個問題，但是從來沒想過人家回答了自己該怎麽辦。
現在該怎麽辦。
鄔默著急的話都不會說了，手臂在空中無由地揮舞。
自己該怎麽辦？
該回應嗎？
可是……
邊鈺壓下鄔默的手，手心幹燥溫暖，也把鄔默安撫得平靜下來。
邊鈺眼睫如鴉羽，輕輕蓋住一點眼睛，眼神從來沒有這麽溫柔也沒有這麽認真過，卻像海一樣，將人吸進去。
“聽著，鄔默，我跟你表白是我的事，你不是非要回應我，我本意不是要你為難，只是想讓你知道，懂了嗎？”
鄔默的思緒被他牽著走，像個玩具娃娃一樣只會楞楞點頭。
“我……我好像還不知道我……”
他囁嚅著，像個孩子一般無措，又抱歉地看著邊鈺，為自己無法回應道歉。
“沒事的，鄔默，沒事的，我不要你的抱歉”邊鈺輕輕摩挲大拇指，摩挲鄔默的臉頰，臉上寫滿了珍愛“我只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我可以追你嗎？會感到不舒服嗎？”
鄔默著急地搖搖頭：“沒有，沒有不舒服。”
“那好，你說你不懂，我會教你，我可以等你，等到你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天，我這幾天想了好久，你跟別人說話，跟別人親密我會嫉妒，會質疑自己，我怕你喜歡上別人，那我真的就死心了，我告訴自己不要再打擾你，不要讓別人再誤會你和我，但是我還是不服氣，鄔默，我不服氣，所以我本來也是想來找你的，我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你能不反感，我很高興，我會比別人做的更好，你不用感到任何不好意思，不想讓我靠近你可以直接把我甩開，我知道你總是為別人考慮，但是現在，是我要追求你，你是主導者，在我這裏，你可以說任何不。”
鄔默被這一大段話說的楞住，大腦完全反應不過來。
自己這是……被告白了？
還要被追求。
不過好像……一點都不討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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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鈺就這麽趁人之危，看了好久。
直到一只細白的手蓋上毛巾。
“我沒有哭了。”
悶悶的聲音響起。
剛哭過，鼻音還很重，聽起來像撒嬌。
邊鈺沈默地將毛巾拿開，鄔默的眼眶還是紅的，但是沒有剛剛那樣掛著淚珠看著可憐了。
邊鈺又將毛巾蓋在鄔默的額頭上。
鄔默楞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來。
“什麽嘛，撞的額頭先蓋我的眼睛。”
邊鈺看著他的眼睛沒說話，原因是什麽，大概只有自己知道。
鄔默也收回了笑容，抿了抿唇，手指漸漸收緊。
怎麽辦。
好像……好像很不想看到自己，自己又給他惹麻煩了是不是。
自作主張給人拉郎，然後又自我感動得跑過來撞人家門上還得人家一直擡著手給你冰敷。
鄔默你怎麽那麽沒用啊。
好不容易忍下的哭意好像又湧上來。
鄔默按住毛巾，道：“我自己來吧。”尾調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不能再這樣了鄔默，不能再麻煩邊鈺。
路上準備好的話在這裏一句也說不出來，他有什麽立場問邊鈺是不是喜歡自己呢？他還有什麽理由詢問，不，跑來這裏堵著人家，這是質問，他還有什麽理由質問人家呢？
邊鈺真的松手了，鄔默死死咬著嘴唇，邊鈺離開了，鄔默奔跑過來跳的快得不行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就這樣吧鄔默，什麽問題也不要問了，答案還不明顯嗎？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鄔默恍惚站起身，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這裏的一切都是邊鈺的影子，再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的。
這時邊鈺也剛好回來，鄔默低著頭，將毛巾遞回去，道：“我……我不打擾……”
“沒有。”
溫柔的聲音蓋過自己懦弱的小聲的聲音。
鄔默懵懵地擡起頭，顯然沒反應過來。
“啊？”
邊鈺把手中的水杯放到某個呆呆的小老鼠手裏，耐心的重覆。
“我說，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打擾嗎。
鄔默忘了自己先問的問題。
邊鈺最了解他這個表情，平時給他講題沒聽懂又不好意思問就是這個表情。
他唇角勾起，上前一步，將鄔默穩穩地圈在自己和沙發中間。
邊鈺離自己太近了，呼吸都打到自己臉上來，這段時間他們從來沒有這樣的距離，一下子好像還有點不適應，可是鄔默往前是邊鈺，往後是沙發，避無可避，只能一屁股坐回去。
邊鈺也順勢蹲下來，蹲在鄔默面前，剛剛被蓋住眼睛沒看到，現在卻能清楚地看清邊鈺的模樣，平時邊鈺太高了，現在蹲下來卻和鄔默平齊甚至要比鄔默矮一點。
鄔默可以清楚地看見邊鈺形狀優美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還有那雙深邃的，深情的眼眸。
過近的距離讓鄔默無法呼吸，下意識屏住氣。
“我說，我沒有討厭你。”
原來是這個，回答問題需要這麽近嗎？鄔默暈乎乎點頭。
結果邊鈺接下來又拋下一個重磅炸彈。
“沒有討厭你，我喜歡你。”
！！！
四個字很簡單，但是鄔默感覺這四個字在自己腦中組不出完整的意思。
整個人被轟炸，身體僵硬，心跳開始極速上升，如果有心率計數的話鄔默覺得自己的心率一定超過了一百五。
什麽？
他好像快死了。
是不是。
他是不是快死掉了。
不然怎麽感覺自己完全不在這個世間。
感受不到心跳，感受不到呼吸，感受不到風，感受不到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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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默感覺自己被高高拋起，又極速落下，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明明來的路上就是想問這個問題，怎麽邊鈺說出來了自己反而像第一次被表白的毛頭小子一樣話都不會說了。
邊鈺緊緊盯著鄔默的反應，確認這個人只是呆住了而不是討厭的神情，放下心來，然後。
他伸出兩只手，把鄔默的臉捧在手心裏，溫柔得安撫這個被自己一句話劈地外焦裏嫩的小老鼠。
“鄔默”他喚他的名字，“呼吸。”
被指令了鄔默才暈暈乎乎發現自己從剛剛那句話後就再也沒有呼吸過了，一直在屏氣。
其實是自己忘了呼吸了。
鄔默一口氣呼出來，後知後覺自己快沒氣了，大口大口呼吸著，喘氣喘的厲害。
邊鈺的手慢慢的在鄔默背後順氣，耐心地引導鄔默：“呼，吸，呼，吸，很好。”
鄔默下意識順著他的聲音動作，漸漸緩過來。
然後又猛然想起剛剛的話，在邊鈺如水的眸子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支支吾吾。
“我……你……我……”
對啊，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過來要問人家這個問題，但是從來沒想過人家回答了自己該怎麽辦。
現在該怎麽辦。
鄔默著急的話都不會說了，手臂在空中無由地揮舞。
自己該怎麽辦？
該回應嗎？
可是……
邊鈺壓下鄔默的手，手心幹燥溫暖，也把鄔默安撫得平靜下來。
邊鈺眼睫如鴉羽，輕輕蓋住一點眼睛，眼神從來沒有這麽溫柔也沒有這麽認真過，卻像海一樣，將人吸進去。
“聽著，鄔默，我跟你表白是我的事，你不是非要回應我，我本意不是要你為難，只是想讓你知道，懂了嗎？”
鄔默的思緒被他牽著走，像個玩具娃娃一樣只會楞楞點頭。
“我……我好像還不知道我……”
他囁嚅著，像個孩子一般無措，又抱歉地看著邊鈺，為自己無法回應道歉。
“沒事的，鄔默，沒事的，我不要你的抱歉”邊鈺輕輕摩挲大拇指，摩挲鄔默的臉頰，臉上寫滿了珍愛“我只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我可以追你嗎？會感到不舒服嗎？”
鄔默著急地搖搖頭：“沒有，沒有不舒服。”
“那好，你說你不懂，我會教你，我可以等你，等到你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天，我這幾天想了好久，你跟別人說話，跟別人親密我會嫉妒，會質疑自己，我怕你喜歡上別人，那我真的就死心了，我告訴自己不要再打擾你，不要讓別人再誤會你和我，但是我還是不服氣，鄔默，我不服氣，所以我本來也是想來找你的，我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你能不反感，我很高興，我會比別人做的更好，你不用感到任何不好意思，不想讓我靠近你可以直接把我甩開，我知道你總是為別人考慮，但是現在，是我要追求你，你是主導者，在我這裏，你可以說任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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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是……被告白了？
還要被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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