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跨年元旦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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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跨年元旦小劇場
【送給大家新年的小劇場，不算在正文裏，時間線大概在兩個寶寶確認關系考上大學以後了。】
“奶奶，這個放哪兒啊？”
鄔默抱著一堆東西，腦袋都要看不見，顫顫巍巍地問，小狗還在想主人為什麽不陪它玩，一直在鄔默腳底下打轉。
鄔默又沒有視線，又要躲避小狗的攻擊，可憐得不行。
奶奶看著自家孫子這樣，不免覺得好笑，小碎步邁過來，幫著孫子解決一點壓力。
“哎呀，放在桌子上就行。”
鄔默跟著奶奶的指揮放好，呼出一口氣。
老太太停不下來又忙著去打理她的臘肉香腸，隨口不經意問起：“默默呀，小鈺呢？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鄔默聞此撇撇嘴，抱起剛剛給他搗亂的小狗，狠狠一通揉弄，像是把小狗當成了誰，小狗變成了出氣筒。
“別提他了奶奶，他被他家裏面叫到國外參加項目了，今年不能回來了。”
邊鈺考上大學後也開始幫邊瀾打理公司的事務了，前幾天跟他說這個的時候，他們正在他們在學校外面租的房子裏吃飯。
鄔默正在興致勃勃地說起跨年的準備，邊鈺咀嚼著嘴裏的飯菜，望著眼睛亮晶晶的鄔默，道：“過幾天國外有個項目出了問題，一直是我在跟，所以我得去看看。”
鄔默興奮的聲音頓住：“啊？那……跨年都不能回來嗎？”
邊鈺抱歉地看著他：“可能元旦也只能在國外了。”
桌子上的飯菜還熱氣騰騰，但是鄔默的心卻涼了半截，他戳了戳碗裏的番茄，把汁水戳地混亂，不開心地喃喃道：“可是……外國人不跨年嗎，也太會挑時間了吧。”
眼見剛剛歡快的氣氛降下來，邊鈺伸手握住鄔默的，讓他放過番茄，長長的睫毛垂下，也在訴說著無奈。
鄔默也知道這不是邊鈺願意的，他沒辦法怪他，只能勉強笑著：“那我就和奶奶一起跨年了，不等你了。”
邊鈺看出鄔默笑容裏寫著的落寞，定了定不知道在想什麽，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邊鈺走之後鄔默回奶奶家也在期待，萬一邊鈺提前做完了呢，是不是會突然出現。
可是直到今天，這今年的最後一天了，今天淩晨邊鈺打視頻過來還是異國的景色，鄔默徹底死心了。
“啊？今天跨年呢都回不來啊？”奶奶也有點憂愁，小鈺這孩子她是特別喜歡的，跟自家孫子確定關系後也經常來這裏，逢年過節都會來陪她老人家，去年還在一起跨年呢，今年卻突然有事，說不失落是假的。
不過看著孫子悶悶不樂的樣子，老人家也不好繼續這樣，只能安慰安慰鄔默：“好啦默默，快去幫奶奶把那點臘肉搬過來，奶奶來晾上，今天咱們就拿點來吃，你不想吃嗎？”
聽到奶奶的話，鄔默也強打精神，開始忙活：“怎麽會，奶奶做的臘肉最好吃了。”
雖然只有祖孫倆，但是也這麽熱熱鬧鬧地忙活到吃晚飯。
晚上鄔默就和奶奶搬了兩張凳子坐在院子裏，屋裏的電視放著迎新晚會，祖孫倆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聊天，也算快活。
直到十一點半。
鄔默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眼神暗了暗，嘆了口氣，他看向一旁的奶奶，奶奶精力已經沒有剛剛那麽好了，平時老人家都是早早就睡了，熬不了夜。
於是他道：“奶奶，困了就去睡吧。”
奶奶雙手交疊，半躺在椅子上，笑得暖暖的：“沒事，奶奶這把骨頭還算硬的，陪我們默默跨個新年。”
鄔默眼眶有點熱，輕輕點頭：“嗯。”
到十一點五十五的時候，已經在準備倒計時了，離新年還剩五分鐘。
鄔默的手機突然彈出視頻申請。
是邊鈺。
是來跟他打電話跨年嗎？
鄔默接起。
視頻對面是漆黑一片，還有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在喘息。
“邊鈺？”
鄔默試探地喊了一聲。
“默默”
對面失真的聲音響起。
“嗯。”鄔默輕聲應答。
“快到新年了。”
“是呀，邊鈺，你是打算電話跟我說新年快樂嗎？我們這裏都有人開始放炮了，可惜你看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鄔默聽錯了，邊鈺那裏好像也有幾聲炮響。
對面響起一聲輕笑。
“邊鈺？”
怎麽不說話了？
“誰說我看不到了？”
電話和現實裏的聲音同時響起，重疊。
鄔默猛地轉頭。
那人就站在夜色中，身旁就是行李，穿著羊毛大衣，一手扶著行李箱，一手插在衣兜裏，笑意盈盈地站在那。
“邊鈺！”
朝思夜想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明明前五分鐘還在想不會過來了。
鄔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撲過去。
邊鈺一如往常穩穩將他接住。
“你怎麽回來了？”
“陪你跨年啊，不然有的小老鼠都要哭了。”
“我哪有……可是你……”
“噓。”邊鈺突然止住鄔默說話的嘴。
鄔默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邊鈺擡起手腕：“十、九……”
與此同時，屋裏電視裏也開始響起倒數的聲音。
奶奶也過來了，祖孫三人……哦，還有一條小狗，一起倒數，激動的迎接新年。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在最後一秒，兩人對視，互相道出那句一直想說的話。
邊鈺眼神溫柔，這幾年打磨地他少了幾分不羈的神氣，多了幾分溫柔，但是不變的，還是那樣張揚。
“默默，新年快樂。”
“邊鈺新年快樂！”
他倆一起摟住奶奶：“奶奶，新年快樂！”
天空上，煙花升起，爆炸。
祖孫三人熱熱鬧鬧地摟在一起，小狗也在一旁興奮地跑跑跳跳。
有愛的人在身邊，足矣。
……
第二天，元旦。
他們不需要走什麽親戚。
早上起來，一起吃上奶奶煮的元宵，白白胖胖，軟糯香甜。
鄔默吃得表情都十分幸福。
邊鈺笑著跟奶奶聊天。
鄔默突然想起什麽，拉過邊鈺悄悄問他。
“昨天太興奮了都忘了問你，你不是說回不來了嗎？淩晨打電話你還在國外呢。”
邊鈺笑了笑，夾起一顆圓圓胖胖的元宵餵進鄔默的嘴裏：“因為這段時間每次打電話都有一只小老鼠天天委屈巴巴的，想是要哭了，沒辦法，只好日夜趕工，那天淩晨跟你打完電話我就去機場了。”
鄔默被餵了一嘴，臉頰鼓起，眼睛睜得圓溜溜的，聽到邊鈺的話，不服氣的，小小聲嘟囔：“我才沒有……”
“嗯？”
臉上漸漸染上熱意，鄔默不想再被邊鈺調戲，也學著他用元宵堵他的嘴。
奶奶在一旁笑著看兩人打鬧。
新年伊始，萬象更新，以後的每一天，都是無比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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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這個放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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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默又沒有視線，又要躲避小狗的攻擊，可憐得不行。
奶奶看著自家孫子這樣，不免覺得好笑，小碎步邁過來，幫著孫子解決一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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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默跟著奶奶的指揮放好，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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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他了奶奶，他被他家裏面叫到國外參加項目了，今年不能回來了。”
邊鈺考上大學後也開始幫邊瀾打理公司的事務了，前幾天跟他說這個的時候，他們正在他們在學校外面租的房子裏吃飯。
鄔默正在興致勃勃地說起跨年的準備，邊鈺咀嚼著嘴裏的飯菜，望著眼睛亮晶晶的鄔默，道：“過幾天國外有個項目出了問題，一直是我在跟，所以我得去看看。”
鄔默興奮的聲音頓住：“啊？那……跨年都不能回來嗎？”
邊鈺抱歉地看著他：“可能元旦也只能在國外了。”
桌子上的飯菜還熱氣騰騰，但是鄔默的心卻涼了半截，他戳了戳碗裏的番茄，把汁水戳地混亂，不開心地喃喃道：“可是……外國人不跨年嗎，也太會挑時間了吧。”
眼見剛剛歡快的氣氛降下來，邊鈺伸手握住鄔默的，讓他放過番茄，長長的睫毛垂下，也在訴說著無奈。
鄔默也知道這不是邊鈺願意的，他沒辦法怪他，只能勉強笑著：“那我就和奶奶一起跨年了，不等你了。”
邊鈺看出鄔默笑容裏寫著的落寞，定了定不知道在想什麽，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邊鈺走之後鄔默回奶奶家也在期待，萬一邊鈺提前做完了呢，是不是會突然出現。
可是直到今天，這今年的最後一天了，今天淩晨邊鈺打視頻過來還是異國的景色，鄔默徹底死心了。
“啊？今天跨年呢都回不來啊？”奶奶也有點憂愁，小鈺這孩子她是特別喜歡的，跟自家孫子確定關系後也經常來這裏，逢年過節都會來陪她老人家，去年還在一起跨年呢，今年卻突然有事，說不失落是假的。
不過看著孫子悶悶不樂的樣子，老人家也不好繼續這樣，只能安慰安慰鄔默：“好啦默默，快去幫奶奶把那點臘肉搬過來，奶奶來晾上，今天咱們就拿點來吃，你不想吃嗎？”
聽到奶奶的話，鄔默也強打精神，開始忙活：“怎麽會，奶奶做的臘肉最好吃了。”
雖然只有祖孫倆，但是也這麽熱熱鬧鬧地忙活到吃晚飯。
晚上鄔默就和奶奶搬了兩張凳子坐在院子裏，屋裏的電視放著迎新晚會，祖孫倆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聊天，也算快活。
直到十一點半。
鄔默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眼神暗了暗，嘆了口氣，他看向一旁的奶奶，奶奶精力已經沒有剛剛那麽好了，平時老人家都是早早就睡了，熬不了夜。
於是他道：“奶奶，困了就去睡吧。”
奶奶雙手交疊，半躺在椅子上，笑得暖暖的：“沒事，奶奶這把骨頭還算硬的，陪我們默默跨個新年。”
鄔默眼眶有點熱，輕輕點頭：“嗯。”
到十一點五十五的時候，已經在準備倒計時了，離新年還剩五分鐘。
鄔默的手機突然彈出視頻申請。
是邊鈺。
是來跟他打電話跨年嗎？
鄔默接起。
視頻對面是漆黑一片，還有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在喘息。
“邊鈺？”
鄔默試探地喊了一聲。
“默默”
對面失真的聲音響起。
“嗯。”鄔默輕聲應答。
“快到新年了。”
“是呀，邊鈺，你是打算電話跟我說新年快樂嗎？我們這裏都有人開始放炮了，可惜你看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鄔默聽錯了，邊鈺那裏好像也有幾聲炮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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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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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看不到了？”
電話和現實裏的聲音同時響起，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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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夜想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明明前五分鐘還在想不會過來了。
鄔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撲過去。
邊鈺一如往常穩穩將他接住。
“你怎麽回來了？”
“陪你跨年啊，不然有的小老鼠都要哭了。”
“我哪有……可是你……”
“噓。”邊鈺突然止住鄔默說話的嘴。
鄔默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邊鈺擡起手腕：“十、九……”
與此同時，屋裏電視裏也開始響起倒數的聲音。
奶奶也過來了，祖孫三人……哦，還有一條小狗，一起倒數，激動的迎接新年。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在最後一秒，兩人對視，互相道出那句一直想說的話。
邊鈺眼神溫柔，這幾年打磨地他少了幾分不羈的神氣，多了幾分溫柔，但是不變的，還是那樣張揚。
“默默，新年快樂。”
“邊鈺新年快樂！”
他倆一起摟住奶奶：“奶奶，新年快樂！”
天空上，煙花升起，爆炸。
祖孫三人熱熱鬧鬧地摟在一起，小狗也在一旁興奮地跑跑跳跳。
有愛的人在身邊，足矣。
……
第二天，元旦。
他們不需要走什麽親戚。
早上起來，一起吃上奶奶煮的元宵，白白胖胖，軟糯香甜。
鄔默吃得表情都十分幸福。
邊鈺笑著跟奶奶聊天。
鄔默突然想起什麽，拉過邊鈺悄悄問他。
“昨天太興奮了都忘了問你，你不是說回不來了嗎？淩晨打電話你還在國外呢。”
邊鈺笑了笑，夾起一顆圓圓胖胖的元宵餵進鄔默的嘴裏：“因為這段時間每次打電話都有一只小老鼠天天委屈巴巴的，想是要哭了，沒辦法，只好日夜趕工，那天淩晨跟你打完電話我就去機場了。”
鄔默被餵了一嘴，臉頰鼓起，眼睛睜得圓溜溜的，聽到邊鈺的話，不服氣的，小小聲嘟囔：“我才沒有……”
“嗯？”
臉上漸漸染上熱意，鄔默不想再被邊鈺調戲，也學著他用元宵堵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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