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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讓我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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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讓我咬一口

那三人屁滾尿流跑了。

鄔默一直看著他們身影消失,而後搖了搖邊鈺緊握住他的手。

“天吶,邊鈺,你好厲害啊,剛剛就那樣站著,就把他們弄跑了。”

鄔默說著還有模有樣地模仿了一下剛剛邊鈺的樣子,他努力繃直身體,故作兇狠,皺著小臉盯著前方。

邊鈺見他這副樣子,扯了扯嘴角。

鄔默拍拍邊鈺的手臂:“好了,邊鈺,他們走了,你可以松開我了。”

“……”

鄔默等了一會兒,握住他的那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加重力氣,越來越緊了。

“邊鈺?”

鄔默擡頭,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

不看不要緊,一看邊鈺的臉色簡直白的要命,本就白皙的皮膚現在卻呈現病態的顏色,頭上冒著細細密密的細汗,嘴唇淺淡毫無血色。

不會吧,不是說S級Alpha隨隨便便就能秒殺的嗎,難道也消耗自己嗎,沒聽說過呢。

鄔默嚇了一跳,他另外一只手連忙撫上邊鈺的額頭,輕輕給他擦著汗:“邊鈺你怎麽了呀,怎麽臉色那麽難看,是不是生病了,我帶你去醫務室。”

鄔默嘰嘰喳喳的聲音讓邊鈺的身體幾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鄔默柔軟的小手還在臉上來回動,因為另外一只手被他拉著,所以只能努力側身踮著腳,扁著嘴,一雙狗狗眼垂下濕漉漉地看著他。

邊鈺的喉嚨滾了一下。

他倏地用力扯過鄔默的手臂,讓他環在自己腰間,,鄔默被他扯的一個踉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撲進他的懷中。

他撞進邊鈺的懷抱,因為身高的原因,臉貼上邊鈺的胸膛,撞得眼冒金星,另外一只手也下意識抱住邊鈺的勁腰。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和邊鈺沒有一毫米的距離了,兩人緊緊地靠在一起,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愛侶。



鄔默的大腦宕機了,這是什麽意思?主角攻為什麽突然抱他?

他的腦子只剩一片漿糊。

他感覺他的四肢都沒力氣了,之前邊鈺雖然無時無刻靠近他,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他的手軟軟的推了一下邊鈺的胸。

“邊鈺……邊鈺,你……你放開我呀。”

剛推開一點點,鄔默就被邊鈺橫在脖頸的手臂撈回去,又貼上了。

邊鈺另一只手緊緊地圈住他的腰,腦袋垂下靠在鄔默的頸窩裏,他的體量比鄔默大的多,鄔默整個人就像被他圈進去,嵌在身體中一樣。

鄔默感覺有什麽微涼的東西貼在自己的後頸上,亂亂的腦子後來才想明白,那是邊鈺的唇。

他也忽略了,那個位置是Alpha和Omega腺體生長的地方。

“小老鼠?”

邊鈺低低的聲音從他的脖頸處傳來。

鄔默囁嚅了幾下,才輕輕道:“嗯,我在。”

“小老鼠?”

又是重覆的稱呼。

鄔默眨了眨眼:“我在。”

“小老鼠。”

邊鈺好像樂此不疲跟他玩上了覆讀機的游戲。

“在呢。”

鄔默耐心的回答他,手也不再無處安放,而是輕輕環上邊鈺的後背,拍了拍。

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邊鈺好像一個小孩,幼稚又執拗的喊著自己最信賴的人。

“小老鼠,我易感期好像來了。”

邊鈺的手環從他的校服外套中露出來,屏幕上已經閃著紅光,一滅一閃,像是在報警,而上面的數字,赫然顯示的是:93%

信息素濃度超過百分之九十就表示著Alpha進入易感期,這幾天,邊鈺一直將信息素濃度控制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下,他也算好了,在校這幾天不會突發易感期,只要不刻意催動信息素。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鄔默被堵。

他的小老鼠,被三個臭烘烘的Alpha圍著,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像是只炸毛的幼獸,而那Alpha,看著小老鼠的表情太赤裸了。

所以即使手環上的數字已經接近百分之八十,邊鈺還是控制不住強行催動了信息素。

檀香趕走其他Alpha的氣息,霸道圈住鄔默,讓他整個人都染上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鄔默靜靜的靠在他懷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他的背。

“那怎麽辦呢?”

邊鈺不說話。

“那怎麽辦呢?邊鈺?我該怎麽做?你告訴我,我要怎麽才能幫你?”

鄔默耐心的重覆,像是在安慰一個耍脾氣的小孩子。

邊鈺感受著背上的安撫,感受著懷裏軟軟的,乖巧的小Beta。

“抱抱你夠嗎?”

邊鈺貪婪的說:“不夠。”

但鎖著Beta的手臂也緊了緊,像要把人揉進骨血。

“那要怎麽辦?”

鄔默好像真的想幫他,對他予取予求。

那是不是現在提任何要求Beta都會沒有原則的答應呢。

邊鈺惡劣的想。

太笨了,默默,對易感期的Alpha不能這樣沒有底線的,會被欺負的。

不過Alpha不準備告訴這個單純的小Beta。

Alpha的劣性根借著易感期無限放大,他私心的藏住這個秘密,引誘不谙世事,不知險惡的小老鼠走近圈套。

“嗯?邊鈺?”

邊鈺和他貼在一起,兩顆心臟一起跳動。

邊鈺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酥了。

“什麽都可以嗎?鄔默,什麽要求都可以嗎?”

聽說Alpha易感期要麽打抑制劑,要麽在有Omega伴侶時進行標記緩解。

鄔默想想,幫他找抑制劑倒是可以,幫他找Omega的話……

鄔默心虛的眨眨眼:“也……也不是什麽都可以。”

邊鈺忽然就笑了,笑得胸膛輕輕振動,通過骨頭皮肉傳到鄔默的身體裏,這輕微的振動也無限放大。

良久,邊鈺腦袋側了一下,鄔默感覺自己的後頸被什麽尖利的東西輕輕研磨。

不痛,癢癢的。

鄔默不禁縮了縮脖子。

邊鈺放低聲音,努力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可憐的病人,企圖引起幫他治病的“醫生”的憐憫。

沈沈的聲音像是魔咒,是魔鬼的低語,誘惑著鄔默,灌入他的大腦,使他無法思考。

“默默,讓我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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