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配為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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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配為人師
“這個老妖婆搞什麽鬼啊。”下課後鄭若若倪童許逸遠幾個都圍過來了。
“對啊，最近幾天不是把鄔默點起來抽超綱題就是對他甩臉色，跟鄔默挖了她家祖墳一樣。”許逸遠憤憤不平。
陳程道：“平時也不講課，誰會做她那超綱題，幸好有邊神在旁邊提醒。”
倪童趴在桌子上，蔫蔫的：“她為什麽要這樣啊。”
他白凈的小臉因為擠壓嘟出一層肉肉，鄔默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鄭若若語重心長：“小童啊，你還是太單純了。”
鄔默最後過了把手癮，才放過倪童的臉，他倒是沒有什麽害怕擔心不爽的神色，仿佛今天被針對的不是自己。
他看著電子屏幕上還在播放的網課若有所思：假如蔣秀後續不會太過分他也不太想把事情鬧大，就怕蔣秀這次惱羞成怒搞些不光明的小動作。
鄔默沒註意到的是，一旁的邊鈺正撐著腦袋凝視他良久。
怎麽辦呢，他笨笨的小老鼠老是被居心不良的人盯上。
小老鼠太老實了，從來不會尋求他的幫忙，有夠傷腦筋的。
許逸遠他們還在吵吵鬧鬧地為他抱不平，鄔默空出心神，笑著回應，忽然有種感應，他下意識往旁邊看去，這才註意到他的同桌看了他不知道多久了。
邊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底情緒晦暗不明，鄔默看過來表情也沒有變。
就像回到剛認識的時候那個常常板著臉的邊鈺。
鄔默大約猜到他在想什麽，抽空沖他揚起一個安撫的笑容。
沒心沒肺。
邊鈺如是評價這個笑容。
……
蔣秀這幾天倒是沒找鄔默的麻煩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邊鈺震懾到她了還是覺得沒意思了，至少最近沒有蔣秀挑刺鄔默覺得自己過得挺好。
現在他正在教師辦公室。
老林這天突然想起鄔默和邊鈺還有個學習小組，臨時抽查鄔默的學習情況。
鄔默整個學生他之前是真沒轍，整天打扮得奇奇怪怪，看著怪陰沈，學習情況也是拉著說了多少遍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現在鄔默突然“改過自新”，期中考試成績也是突飛猛進，有這個勁頭就不是沒救，老林不打算放棄任何一個同學，所以對鄔默也格外上心了些。
他自己找各科老師出幾道題，合成一張卷子自習課把鄔默叫過來拿給鄔默寫，中途卻被叫去開會，只好叮囑鄔默在他的辦公桌上好好寫，見鄔默乖乖聽話，滿意地點點頭就趕去開會了。
有這樣的老師，鄔默當然也很樂意，辦公室的老師都去開會了，整個辦公室只剩鄔默一人，很安靜，趁著安靜的氛圍鄔默低著頭認真寫著題目。
這時伴隨著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隱約還有抽泣聲，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是蔣秀。
後面還跟著一個女生，應該是蔣秀當班主任班上的學生，而那女生的臉色實在不太好，手上還在抹眼淚。
鄔默皺起眉頭。
為了一點私密性，辦公桌前有比較高的擋板，老林這個位置剛好比較隱蔽，鄔默又低著頭所以蔣秀和那個女生並沒有發現辦公室還有一個人。
那女孩的哭聲一直沒停，蔣秀倒是不耐煩了：“別哭了！”
女生被嚇了一跳，努力壓制哭腔，祈求地看著蔣秀：“老師我求你相信我吧，徐州他真的猥褻我。”
蔣秀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在辦公桌上翻過來翻過去，一會兒抹抹護手霜，一會兒又翻出東西吃，就是不回那女生的話，把她晾一邊。
女孩的語氣漸漸弱下來：“老師……”
蔣秀聽見聲音這才故作驚訝：“呀，你還在呢？哎呀夏宜啊，不是我不管，但是這事兒你說人家猥褻你你總得拿出證據來啊，是吧，不能空口無憑就汙蔑人家清白。”
夏宜眼睛瞪大，臉色蒼白：“蔣老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會拿自己的這種事去害別人嗎？難道他猥褻我我還得在他摸我的時候拍照我才能證明我的話？”
蔣秀扯出一個很假的笑容：“夏宜同學，你說人家徐州同學猥褻你，你又拿不出證據，萬一是自導自演，老師肯定不會冤枉人家啊，再說了……。”
“徐州同學長相好，家裏也富裕，再怎麽也不會看上……”她譏諷地上下打量了夏宜一眼“啊哈哈，不是老師說你，你該不會是想攀上人家才這麽說的吧，女孩子小小年紀心機別太重哦。”
鄔默實在不可置信，怎麽會有老師說出這種話來，平時辱罵他的那些話就夠惡心了，沒想到還能對一個女孩子說出這麽惡毒的話，鄔默還是低估了這個人。
夏宜也被這席話創傷，她艱難地退後兩步，甚至有點站不穩：“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勾引他？”
“哎呀我可沒這麽說，你能說出來難道說你真有這個心思？”蔣秀看著女孩，眼中的惡意快要溢出來了。
語刺心腑。
夏宜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決堤而出：“你簡直不配為人師，你就是媚男，平時男生犯錯你就慣著他們，女生但凡一丁點惹你不高興你就甩臉色說難聽的話，但是我沒想到這種事你居然還要包庇他們，我一定會報警的，不僅要舉報徐州我還要舉報你！”
蔣秀拍案而起：“你敢！我說的有錯嗎，一個巴掌拍不響，難道你就沒有在他面前晃故意勾引他？青春期的男孩本來就躁動，如果不是你們故意的人家會想猥褻你？你還想報警，我看這話你說出來別人會怎麽看你，肯定說你不檢點，再說了，徐州家裏你也惹不起，我看啊，你還是算了吧。”
說完，也不管女孩搖搖欲墜的身體，徑直挎起包走了。
鄔默捏緊拳頭，牙齒咬的死緊，深吸一口氣，擡頭，夏宜卻不見了。
不好！
鄔默連忙追出去，卻沒見人影。
完蛋了，鄔默心急如焚，卻如無頭蒼蠅，只能到處跑，企圖找到夏宜。
突然，他想起什麽，開始拼命往樓上跑。
兩步並做一步，臺階都是兩層兩層跨。
“砰！”
邊鈺接住鄔默向下倒的身體，皺眉：“你這是幹什麽，樓梯上還跑這麽急，不知道怎樣很危險嗎。”
這聲音仿佛定心骨，鄔默抓緊邊鈺的衣袖，五指泛白，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顛三倒四，喘著粗氣，都沒緩過來：“來不及解釋了邊鈺，跟我上樓，幫我找到夏宜，她有危險。”
邊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張皇失措的鄔默，他也不多話，直接轉身往樓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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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妖婆搞什麽鬼啊。”下課後鄭若若倪童許逸遠幾個都圍過來了。
“對啊，最近幾天不是把鄔默點起來抽超綱題就是對他甩臉色，跟鄔默挖了她家祖墳一樣。”許逸遠憤憤不平。
陳程道：“平時也不講課，誰會做她那超綱題，幸好有邊神在旁邊提醒。”
倪童趴在桌子上，蔫蔫的：“她為什麽要這樣啊。”
他白凈的小臉因為擠壓嘟出一層肉肉，鄔默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鄭若若語重心長：“小童啊，你還是太單純了。”
鄔默最後過了把手癮，才放過倪童的臉，他倒是沒有什麽害怕擔心不爽的神色，仿佛今天被針對的不是自己。
他看著電子屏幕上還在播放的網課若有所思：假如蔣秀後續不會太過分他也不太想把事情鬧大，就怕蔣秀這次惱羞成怒搞些不光明的小動作。
鄔默沒註意到的是，一旁的邊鈺正撐著腦袋凝視他良久。
怎麽辦呢，他笨笨的小老鼠老是被居心不良的人盯上。
小老鼠太老實了，從來不會尋求他的幫忙，有夠傷腦筋的。
許逸遠他們還在吵吵鬧鬧地為他抱不平，鄔默空出心神，笑著回應，忽然有種感應，他下意識往旁邊看去，這才註意到他的同桌看了他不知道多久了。
邊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底情緒晦暗不明，鄔默看過來表情也沒有變。
就像回到剛認識的時候那個常常板著臉的邊鈺。
鄔默大約猜到他在想什麽，抽空沖他揚起一個安撫的笑容。
沒心沒肺。
邊鈺如是評價這個笑容。
……
蔣秀這幾天倒是沒找鄔默的麻煩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邊鈺震懾到她了還是覺得沒意思了，至少最近沒有蔣秀挑刺鄔默覺得自己過得挺好。
現在他正在教師辦公室。
老林這天突然想起鄔默和邊鈺還有個學習小組，臨時抽查鄔默的學習情況。
鄔默整個學生他之前是真沒轍，整天打扮得奇奇怪怪，看著怪陰沈，學習情況也是拉著說了多少遍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現在鄔默突然“改過自新”，期中考試成績也是突飛猛進，有這個勁頭就不是沒救，老林不打算放棄任何一個同學，所以對鄔默也格外上心了些。
他自己找各科老師出幾道題，合成一張卷子自習課把鄔默叫過來拿給鄔默寫，中途卻被叫去開會，只好叮囑鄔默在他的辦公桌上好好寫，見鄔默乖乖聽話，滿意地點點頭就趕去開會了。
有這樣的老師，鄔默當然也很樂意，辦公室的老師都去開會了，整個辦公室只剩鄔默一人，很安靜，趁著安靜的氛圍鄔默低著頭認真寫著題目。
這時伴隨著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隱約還有抽泣聲，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是蔣秀。
後面還跟著一個女生，應該是蔣秀當班主任班上的學生，而那女生的臉色實在不太好，手上還在抹眼淚。
鄔默皺起眉頭。
為了一點私密性，辦公桌前有比較高的擋板，老林這個位置剛好比較隱蔽，鄔默又低著頭所以蔣秀和那個女生並沒有發現辦公室還有一個人。
那女孩的哭聲一直沒停，蔣秀倒是不耐煩了：“別哭了！”
女生被嚇了一跳，努力壓制哭腔，祈求地看著蔣秀：“老師我求你相信我吧，徐州他真的猥褻我。”
蔣秀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在辦公桌上翻過來翻過去，一會兒抹抹護手霜，一會兒又翻出東西吃，就是不回那女生的話，把她晾一邊。
女孩的語氣漸漸弱下來：“老師……”
蔣秀聽見聲音這才故作驚訝：“呀，你還在呢？哎呀夏宜啊，不是我不管，但是這事兒你說人家猥褻你你總得拿出證據來啊，是吧，不能空口無憑就汙蔑人家清白。”
夏宜眼睛瞪大，臉色蒼白：“蔣老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會拿自己的這種事去害別人嗎？難道他猥褻我我還得在他摸我的時候拍照我才能證明我的話？”
蔣秀扯出一個很假的笑容：“夏宜同學，你說人家徐州同學猥褻你，你又拿不出證據，萬一是自導自演，老師肯定不會冤枉人家啊，再說了……。”
“徐州同學長相好，家裏也富裕，再怎麽也不會看上……”她譏諷地上下打量了夏宜一眼“啊哈哈，不是老師說你，你該不會是想攀上人家才這麽說的吧，女孩子小小年紀心機別太重哦。”
鄔默實在不可置信，怎麽會有老師說出這種話來，平時辱罵他的那些話就夠惡心了，沒想到還能對一個女孩子說出這麽惡毒的話，鄔默還是低估了這個人。
夏宜也被這席話創傷，她艱難地退後兩步，甚至有點站不穩：“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勾引他？”
“哎呀我可沒這麽說，你能說出來難道說你真有這個心思？”蔣秀看著女孩，眼中的惡意快要溢出來了。
語刺心腑。
夏宜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決堤而出：“你簡直不配為人師，你就是媚男，平時男生犯錯你就慣著他們，女生但凡一丁點惹你不高興你就甩臉色說難聽的話，但是我沒想到這種事你居然還要包庇他們，我一定會報警的，不僅要舉報徐州我還要舉報你！”
蔣秀拍案而起：“你敢！我說的有錯嗎，一個巴掌拍不響，難道你就沒有在他面前晃故意勾引他？青春期的男孩本來就躁動，如果不是你們故意的人家會想猥褻你？你還想報警，我看這話你說出來別人會怎麽看你，肯定說你不檢點，再說了，徐州家裏你也惹不起，我看啊，你還是算了吧。”
說完，也不管女孩搖搖欲墜的身體，徑直挎起包走了。
鄔默捏緊拳頭，牙齒咬的死緊，深吸一口氣，擡頭，夏宜卻不見了。
不好！
鄔默連忙追出去，卻沒見人影。
完蛋了，鄔默心急如焚，卻如無頭蒼蠅，只能到處跑，企圖找到夏宜。
突然，他想起什麽，開始拼命往樓上跑。
兩步並做一步，臺階都是兩層兩層跨。
“砰！”
邊鈺接住鄔默向下倒的身體，皺眉：“你這是幹什麽，樓梯上還跑這麽急，不知道怎樣很危險嗎。”
這聲音仿佛定心骨，鄔默抓緊邊鈺的衣袖，五指泛白，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顛三倒四，喘著粗氣，都沒緩過來：“來不及解釋了邊鈺，跟我上樓，幫我找到夏宜，她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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