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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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肉肉
鄔默面無表情：“你在開玩笑對吧。”
邊鈺“唔”了一聲。
“好像沒有。”
他笑笑。
鄔默：“這不好笑。”
邊鈺正色：“我說真的，沒電你連作業都寫不了。”
鄔默：“我可以白天寫。”
邊鈺故作苦惱：“白天寫不完吧，馬上就是期中考了，各科老師恨不得把所有題都給我們寫。”
是這樣的。
對啊，馬上就是期中考了，本來寫完作業鄔默還得覆習一下，如何兩天白天都拿來寫作業確實沒時間覆習了。
可是……
他看看站在樹下臉上含笑的人。
怕什麽怕，反正又不是沒去過！
“那……走吧？”
“嗯？”
邊鈺的目光從樹梢的陽光收回來，像是沒反應過來。
鄔默身形晃晃，已經走出去。
聽到身後邊鈺的聲音。
他轉身，歪頭，樹影斑駁，他的臉上是明晃晃的光。
他笑得明媚：“去看小貓後空翻呀。”
……
這是鄔默第二次來邊鈺的公寓了。
上次來是晚上，無法看見窗外的風景，這次倒是看得特別清楚。
邊鈺的公寓坐落高層，俯瞰下去，就是橫穿整個A市的汀江。
今天陽光正好，鋪在江面粼粼的水光閃爍著，像灑滿了一江水的珍珠。
而此時。
鄔默和一只三花米努特小貓大眼瞪小眼。
邊鈺抄著胳膊看看圓頭圓腦的小貓，又看看跟小貓覆制粘貼神態的鄔默。
“你們……認親呢？”
鄔默喃喃：“原來你家真的有小貓唉。”
他伸手，撫摸小貓頭，主人好看就算了，養的小貓也這麽好看。
貓貓頭不喜歡臭人類的摸摸，不耐煩地抖抖，甩著尾巴高傲地走了。
鄔默：……
也和主人一樣壞脾氣。
邊鈺見此十分不給面子的笑了：“不然你以為呢？”
鄔默走到沙發坐下。
“它叫什麽呀。”
“肉肉。”
鄔默疑惑：“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
邊鈺倒水的手一頓，意味深長：“顧名思義。”
嗯？顧名思義？
肉肉，難道是說小貓胖。
鄔默憐憫地看了一眼毫不知情還在吃貓糧的小貓。
可憐的小貓，還不知道自己被惡毒的人類定義了。
等等。
不對勁。
剛剛邊鈺為什麽要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顧名思義……
他記得……邊鈺好像喜歡叫他小老鼠？
！
鄔默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猛地轉頭，憤怒望向邊鈺，眼睛瞪得溜圓。
邊鈺慢條斯理地往後靠在沙發上，問：“所以肉肉不理你可能是……天敵？”
鄔默覺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他跳起來，指著邊鈺：“我可能跟你是天敵，老是欺負人。”
邊鈺挑挑眉：“那我是小貓咪了嗎？嗯，也可以。”
鄔默氣得頭都要冒煙了。
邊.小貓咪.鈺趕緊呼嚕呼嚕毛，免得小老鼠把自己氣爆炸。
鄔默扯過書包，不想理這個不懷好意的人，徑直走進客臥。
直到翻開書想專心寫作業也看不進去，全是被那個壞貓戲耍的憤怒。
他要收回邊鈺的好人卡，從今以後，邊鈺在他心裏就是徹頭徹尾的壞家夥。
“扣扣”
鄔默不理會。
“扣扣扣”
繼續翻書。
“扣扣扣扣扣扣”
鄔默忍無可忍，用力拉開門，怒視騷擾他的某人。
某人可憐巴巴地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賠罪：“吃點嗎？”
鄔默冷酷無情：“不吃。”
能開門就是有機會，某人繼續誘惑：“真的不吃嗎，剛剛送來的，甜的很。”
鄔默瞥了一眼，碼好的水果看著鮮嫩誘人，多汁脆甜，跟誰計較也不能跟好吃的計較，鄔默勉為其難的端走。
“小老鼠要多吃點，不然容易被壞貓抓走。”
鄔默：！
鄔默怒不可遏，他就不該相信這個壞蛋。
“砰！”壞貓被拒之門外，水果也被沒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門口是毫不收斂的笑聲。
鄔默把頭埋進被子裏，耳根卻隨著笑聲在空氣中越發紅艷。
……
在安靜的空間學習的效率果然大幅增加，冷靜下來後鄔默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在空調舒適，座椅柔軟，旁邊還擺著一盤水果的室內，鄔默難得的學的十分順利。
等再次回過神已經是晚上了，期間好像聽到邊鈺叫他吃晚飯的聲音，但是那時剛好在跟一道數學壓軸題做鬥爭，所以他自動忽略了。
現在才感受到餓意。
鄔默站起身，揉了揉酸軟的脖子，伸展了僵硬已久的腰，擡步走出門。
餐桌上，一張暖黃色的便利貼。
鄔默拿起，上面寫著：
點了外賣，在冰箱裏，出來了就熱了吃。
鄔默的眼神柔軟下來。
上輩子是孤兒的他並沒有感受過高強度的學習後出來還有飯吃的感覺。
很難說，像是心臟喝了一口暖暖的熱牛奶。
“出來了？”
邊鈺穿著居家服抱著肉肉走過來。
“嗯。”
鄔默沈沈應著。
“拿著。”邊鈺不由分說地把懷裏的肉肉塞給鄔默，肉肉不高興地拿爪子拍他，被他毫不留情地撥開。
肉肉反抗不能，又是一只小懶貓，只好在鄔默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窩著。
這是鄔默第一次抱這麽柔軟的生物，他有些手足無措，但是肉肉在他懷裏倒是得心應手，自己都能把自己哄的舒舒服服。
鄔默看著在懷裏咕嚕咕嚕的小貓，目光柔軟。
邊鈺這時剛把飯菜放進微波爐，轉頭就看見這副畫面。
他的手指輕點桌面，嘴角噙著一抹不明顯的弧度。
學習真的是一件消耗體力的事，吃飯都格外的香，鄔默吃得嘴巴鼓起，一臉幸福。
飯菜被兩個還在長身體的高中生一掃而光。
鄔默吃飽喝足，把卷子拿到茶幾上，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又開始思考剛剛不會做的題目，企圖換個地方思考能有點思路。
邊鈺就在一旁打游戲，沒開聲音。
肉肉自覺地跳上鄔默的腿彎，她已經熟悉這個人類身上的味道，毫不客氣當成自己的第二個仆人。
兩人一貓，意外的和諧。
好難。
鄔默想的頭疼，卻還是沒有頭緒。
鄔默發洩地揉亂小貓的毛發，氣得肉肉喵喵叫。
他猶豫地看向一旁坐著打游戲的邊鈺。
那可是年級第一啊，完美的免費資源。
察覺到鄔默熾熱的眼神，邊鈺實在沒辦法忽略。
“有話就說。”
鄔默眼巴巴拿著卷子湊近。
“邊鈺啊，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
邊鈺隨意撩了撩頭發，接過卷子：“哪道？”
鄔默趕緊一指。
隨意瀏覽了一下題目，邊鈺略微思考了一會兒，開始給鄔默講解。
壓軸題很難，邊鈺講了好久，久到鄔默開始走神。
他凝視著邊鈺完美的側臉，思緒開始跑偏。
主角攻其實跟他想象的狂拽酷炫不一樣，雖然剛開始邊鈺看他不順眼，但這段時間他發現邊鈺其實是一個和那些目中無人的冷漠主角設定很不一樣的人。
細心，喜歡小貓，偶爾會捉弄人。
看書的時候只能盡量想象一個文字勾勒的角色，真正出現身邊卻覺得虛幻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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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默面無表情：“你在開玩笑對吧。”
邊鈺“唔”了一聲。
“好像沒有。”
他笑笑。
鄔默：“這不好笑。”
邊鈺正色：“我說真的，沒電你連作業都寫不了。”
鄔默：“我可以白天寫。”
邊鈺故作苦惱：“白天寫不完吧，馬上就是期中考了，各科老師恨不得把所有題都給我們寫。”
是這樣的。
對啊，馬上就是期中考了，本來寫完作業鄔默還得覆習一下，如何兩天白天都拿來寫作業確實沒時間覆習了。
可是……
他看看站在樹下臉上含笑的人。
怕什麽怕，反正又不是沒去過！
“那……走吧？”
“嗯？”
邊鈺的目光從樹梢的陽光收回來，像是沒反應過來。
鄔默身形晃晃，已經走出去。
聽到身後邊鈺的聲音。
他轉身，歪頭，樹影斑駁，他的臉上是明晃晃的光。
他笑得明媚：“去看小貓後空翻呀。”
……
這是鄔默第二次來邊鈺的公寓了。
上次來是晚上，無法看見窗外的風景，這次倒是看得特別清楚。
邊鈺的公寓坐落高層，俯瞰下去，就是橫穿整個A市的汀江。
今天陽光正好，鋪在江面粼粼的水光閃爍著，像灑滿了一江水的珍珠。
而此時。
鄔默和一只三花米努特小貓大眼瞪小眼。
邊鈺抄著胳膊看看圓頭圓腦的小貓，又看看跟小貓覆制粘貼神態的鄔默。
“你們……認親呢？”
鄔默喃喃：“原來你家真的有小貓唉。”
他伸手，撫摸小貓頭，主人好看就算了，養的小貓也這麽好看。
貓貓頭不喜歡臭人類的摸摸，不耐煩地抖抖，甩著尾巴高傲地走了。
鄔默：……
也和主人一樣壞脾氣。
邊鈺見此十分不給面子的笑了：“不然你以為呢？”
鄔默走到沙發坐下。
“它叫什麽呀。”
“肉肉。”
鄔默疑惑：“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
邊鈺倒水的手一頓，意味深長：“顧名思義。”
嗯？顧名思義？
肉肉，難道是說小貓胖。
鄔默憐憫地看了一眼毫不知情還在吃貓糧的小貓。
可憐的小貓，還不知道自己被惡毒的人類定義了。
等等。
不對勁。
剛剛邊鈺為什麽要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顧名思義……
他記得……邊鈺好像喜歡叫他小老鼠？
！
鄔默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猛地轉頭，憤怒望向邊鈺，眼睛瞪得溜圓。
邊鈺慢條斯理地往後靠在沙發上，問：“所以肉肉不理你可能是……天敵？”
鄔默覺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他跳起來，指著邊鈺：“我可能跟你是天敵，老是欺負人。”
邊鈺挑挑眉：“那我是小貓咪了嗎？嗯，也可以。”
鄔默氣得頭都要冒煙了。
邊.小貓咪.鈺趕緊呼嚕呼嚕毛，免得小老鼠把自己氣爆炸。
鄔默扯過書包，不想理這個不懷好意的人，徑直走進客臥。
直到翻開書想專心寫作業也看不進去，全是被那個壞貓戲耍的憤怒。
他要收回邊鈺的好人卡，從今以後，邊鈺在他心裏就是徹頭徹尾的壞家夥。
“扣扣”
鄔默不理會。
“扣扣扣”
繼續翻書。
“扣扣扣扣扣扣”
鄔默忍無可忍，用力拉開門，怒視騷擾他的某人。
某人可憐巴巴地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賠罪：“吃點嗎？”
鄔默冷酷無情：“不吃。”
能開門就是有機會，某人繼續誘惑：“真的不吃嗎，剛剛送來的，甜的很。”
鄔默瞥了一眼，碼好的水果看著鮮嫩誘人，多汁脆甜，跟誰計較也不能跟好吃的計較，鄔默勉為其難的端走。
“小老鼠要多吃點，不然容易被壞貓抓走。”
鄔默：！
鄔默怒不可遏，他就不該相信這個壞蛋。
“砰！”壞貓被拒之門外，水果也被沒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門口是毫不收斂的笑聲。
鄔默把頭埋進被子裏，耳根卻隨著笑聲在空氣中越發紅艷。
……
在安靜的空間學習的效率果然大幅增加，冷靜下來後鄔默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在空調舒適，座椅柔軟，旁邊還擺著一盤水果的室內，鄔默難得的學的十分順利。
等再次回過神已經是晚上了，期間好像聽到邊鈺叫他吃晚飯的聲音，但是那時剛好在跟一道數學壓軸題做鬥爭，所以他自動忽略了。
現在才感受到餓意。
鄔默站起身，揉了揉酸軟的脖子，伸展了僵硬已久的腰，擡步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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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默拿起，上面寫著：
點了外賣，在冰箱裏，出來了就熱了吃。
鄔默的眼神柔軟下來。
上輩子是孤兒的他並沒有感受過高強度的學習後出來還有飯吃的感覺。
很難說，像是心臟喝了一口暖暖的熱牛奶。
“出來了？”
邊鈺穿著居家服抱著肉肉走過來。
“嗯。”
鄔默沈沈應著。
“拿著。”邊鈺不由分說地把懷裏的肉肉塞給鄔默，肉肉不高興地拿爪子拍他，被他毫不留情地撥開。
肉肉反抗不能，又是一只小懶貓，只好在鄔默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窩著。
這是鄔默第一次抱這麽柔軟的生物，他有些手足無措，但是肉肉在他懷裏倒是得心應手，自己都能把自己哄的舒舒服服。
鄔默看著在懷裏咕嚕咕嚕的小貓，目光柔軟。
邊鈺這時剛把飯菜放進微波爐，轉頭就看見這副畫面。
他的手指輕點桌面，嘴角噙著一抹不明顯的弧度。
學習真的是一件消耗體力的事，吃飯都格外的香，鄔默吃得嘴巴鼓起，一臉幸福。
飯菜被兩個還在長身體的高中生一掃而光。
鄔默吃飽喝足，把卷子拿到茶幾上，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又開始思考剛剛不會做的題目，企圖換個地方思考能有點思路。
邊鈺就在一旁打游戲，沒開聲音。
肉肉自覺地跳上鄔默的腿彎，她已經熟悉這個人類身上的味道，毫不客氣當成自己的第二個仆人。
兩人一貓，意外的和諧。
好難。
鄔默想的頭疼，卻還是沒有頭緒。
鄔默發洩地揉亂小貓的毛發，氣得肉肉喵喵叫。
他猶豫地看向一旁坐著打游戲的邊鈺。
那可是年級第一啊，完美的免費資源。
察覺到鄔默熾熱的眼神，邊鈺實在沒辦法忽略。
“有話就說。”
鄔默眼巴巴拿著卷子湊近。
“邊鈺啊，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
邊鈺隨意撩了撩頭發，接過卷子：“哪道？”
鄔默趕緊一指。
隨意瀏覽了一下題目，邊鈺略微思考了一會兒，開始給鄔默講解。
壓軸題很難，邊鈺講了好久，久到鄔默開始走神。
他凝視著邊鈺完美的側臉，思緒開始跑偏。
主角攻其實跟他想象的狂拽酷炫不一樣，雖然剛開始邊鈺看他不順眼，但這段時間他發現邊鈺其實是一個和那些目中無人的冷漠主角設定很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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