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在橋上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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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在橋上看你
一中周四晚自習是社團活動，可以出校。
鄔默向鄭若若打聽了附近還可以的理發店，拒絕了是否她陪同的詢問，下課就直接走出校門。
按照鄭若若給的地址找到理發店，理發師熱情地圍了上來。
“小同學誒，來剪頭發還是燙頭發啊？”
鄔默回答：“我剪個頭發。”
理發師笑嘻嘻地說：“可以啊小同學，要剪個什麽造型呢？我們這裏啥造型都能剪。”
鄔默搖搖頭：“不用，我就剪短一點”他伸手比劃了兩下“大概……這麽長。”
理發師了然“可以的小同學，你跟我來吧，躺這裏先洗頭。”
……
師傅手快，也沒多久就按要求剪好了。
“你看看，可以不？”理發師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就是嘛小帥哥，你長這麽帥氣幹嘛遮著臉嘛，這樣清清爽爽的多帥氣。”
鄔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跟原來一模一樣的臉早就習慣了，雖然說剪短一點，但是理發師還是花了點小心思，給他剪出來看著剛剛好，配著那張臉最大顯現出他這個年紀的青春洋溢。
他禮貌點點頭，回應理發師的讚美。
付完錢離開他看了看時間還早。
於是打開手機導航搜索最近的眼鏡店。
他需要一副眼鏡，最近上課看黑板都有點困難，剪了頭發視野好多了，但是眼鏡還是該配上。
在眼鏡店又花了一個半小時。
眼鏡有些貴，鄔默為了省錢已經選了最便宜的黑框鏡架了。
原身家裏實在也不富裕，好像家裏只有一個奶奶。
唉，今天花出去一大筆，後面生活費都有些吃緊。
等鄔默處理好一切後，外面的天色已經將暗不暗了。
天空呈現出讓人心情悵然的藍調時刻。
夏日的晚風吹得人很舒服，鄔默慢慢踱步，朝學校走去。
路過學校附近的橋，鄔默站定，雙手倚著扶手，向遠處望去。
這是他這麽久以來感受到最平靜的時刻，也是此時他才感受到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周圍的行人來來往往的聲音，附近的叫賣聲，路上車輛呼嘯而過的鳴笛聲漸漸離他遠去，都成為這個世界的背景板。
鄔默手肘撐著腦袋，向遠處眺望，眼裏好像有著叫人看不懂的悵然，憂傷，還有一絲……迷惘？
這就是邊鈺眼中的景象。
為什麽呢？
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麽最近這個人給他的感受如此……神秘，好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對，不屬於這個世界。
邊鈺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才會註意到這個小瘋子。
可是最近鄔默的一反常態確實勾起的邊鈺的好奇心。
邊鈺自認為他其實並沒有他表面上的那麽高嶺之花。
相反，他覺得他是一個有點惡劣的人。
他的置身於所有人之外，明明感覺很好說話，但是卻永遠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像迷霧一般。
高嶺之花？
只是人們給他打上的標簽，大家把他行為稱為高冷，不染世俗，給他想出一個代名詞罷了。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受歡迎的程度，身邊也不乏有飛蛾撲火的追求者，擾的他不勝其煩。
不過都不像鄔默那樣的瘋子。
他承認，鄔默引起了他的關註。
不過是……
敵意的關註。
鄔默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他了，之前喜歡他的人都是小打小鬧，被他冷了臉就不敢再上前。
只有鄔默，他實在忍不了了。
他甚至在想，要是鄔默還是如此，就把他約出來，威脅一頓。
所以當時聽到鄔默決定不再騷擾他，他嗤之以鼻，他想，最好如此。
只是這幾天鄔默好像真的在踐行自己的諾言，少了那些如同附骨之蛆的凝視，邊鈺確實覺得輕松不少。
今天的他剛被家裏叫回去一趟，處理完那些糟心的事後司機開車送他回學校，欲言又止的神情被他看在眼裏。
邊鈺卻仿若不察，提前讓司機停車，自己迎著晚風走回學校。
而在他走到橋邊側頭望去入目的居然是令他前不久頭疼的背影。
如今卻有了新的看法。
他好整以暇也學著鄔默的動作倚靠著，鄔默待了多久他就待了多久。
啊……剪了頭發，還帶了個眼鏡，呆呆的呢。
克萊因藍的天空只剩一點微弱的光，籠罩著鄔默小小的身體，鄔默帶著霧氣茫然的眼神也被他看在眼裏。
他開始產生一絲好奇，一個人的改變會這麽大嗎。
不過只有那麽一絲而已。
邊鈺收回目光，直起身體，臉上的神情重新變為冷漠。
這個人與他無關了。
他走過橋，在路過鄔默時好像衣服輕輕擦過。
沒人發現。
……
鄔默轉頭。
那個人的背影……很像邊鈺呢。
……
鄔默掐著點在晚上上課之前趕了回去。
剛進門守株待兔的鄭若若就撲上來。
鄔默差點被撲倒。
鄭若若雙手掐著鄔默的臉，愛不釋手，捏出各種形狀。
鄔默：“唔唔！”
鄭若若驚喜說道：“果然就該把你那撮毛給剪了，太埋沒這張臉了。”
眾人被鄭若若的嚷嚷吸引了目光。
看見鄭若若面前的少年。
眾人：好眼熟。
還是跟鄔默一個宿舍的陳程指著鄔默驚恐道：“鄔……鄔默，是你嗎？”
眾人細看那人五官，認出鄔默後都倒吸一口涼氣。
鄔默的五官雖然不似邊鈺那樣一眼驚艷，但眼前人皮膚常年不怎麽曬太陽，白的有些透明，眸子水亮，眼尾下垂，一雙狗狗眼看起來十分無辜，嘴巴紅潤潤的，輕抿著，戴上黑框眼鏡又顯得人呆呆的，讓人想掐著他的臉揉捏。
鄭若若也確實這麽做了。
鄔默可能確實不是驚為天人的長相，但是眉目清俊，戴上眼鏡後更顯書卷氣，配上他溫和的氣質，莫名感覺很好欺負的老實人既視感。
跟邊鈺的不近人情完全相反。
張宇博一臉沈重拍了拍鄔默的肩：“默啊，推薦一下醫院唄。”
鄔默：……
這幾天室友們也感受到了鄔默的不一樣，漸漸地開始跟他說話，偶爾還會開點玩笑。
鄔默也只會好脾氣的笑笑。
鄔默有些無奈：“沒有我只是剪了個頭發。
班長也走過來學著張宇博拍了拍他的肩：“博啊，人家單純建模好，你別想了。”
張宇博做西子捧心狀：“班長何必如此紮心。”
眾人嘻嘻哈哈，紛紛打趣張宇博。
好在這個話題沒持續多久，很快就開始晚上繁忙的課程了，不然鄔默被那麽多人看猴子一樣圍觀，耳朵已經掛上紅紗。
沒人註意到一直在後面默不作聲的邊鈺，緊緊地盯著鄔默如血滴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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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默向鄭若若打聽了附近還可以的理發店，拒絕了是否她陪同的詢問，下課就直接走出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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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學誒，來剪頭發還是燙頭發啊？”
鄔默回答：“我剪個頭發。”
理發師笑嘻嘻地說：“可以啊小同學，要剪個什麽造型呢？我們這裏啥造型都能剪。”
鄔默搖搖頭：“不用，我就剪短一點”他伸手比劃了兩下“大概……這麽長。”
理發師了然“可以的小同學，你跟我來吧，躺這裏先洗頭。”
……
師傅手快，也沒多久就按要求剪好了。
“你看看，可以不？”理發師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就是嘛小帥哥，你長這麽帥氣幹嘛遮著臉嘛，這樣清清爽爽的多帥氣。”
鄔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跟原來一模一樣的臉早就習慣了，雖然說剪短一點，但是理發師還是花了點小心思，給他剪出來看著剛剛好，配著那張臉最大顯現出他這個年紀的青春洋溢。
他禮貌點點頭，回應理發師的讚美。
付完錢離開他看了看時間還早。
於是打開手機導航搜索最近的眼鏡店。
他需要一副眼鏡，最近上課看黑板都有點困難，剪了頭發視野好多了，但是眼鏡還是該配上。
在眼鏡店又花了一個半小時。
眼鏡有些貴，鄔默為了省錢已經選了最便宜的黑框鏡架了。
原身家裏實在也不富裕，好像家裏只有一個奶奶。
唉，今天花出去一大筆，後面生活費都有些吃緊。
等鄔默處理好一切後，外面的天色已經將暗不暗了。
天空呈現出讓人心情悵然的藍調時刻。
夏日的晚風吹得人很舒服，鄔默慢慢踱步，朝學校走去。
路過學校附近的橋，鄔默站定，雙手倚著扶手，向遠處望去。
這是他這麽久以來感受到最平靜的時刻，也是此時他才感受到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周圍的行人來來往往的聲音，附近的叫賣聲，路上車輛呼嘯而過的鳴笛聲漸漸離他遠去，都成為這個世界的背景板。
鄔默手肘撐著腦袋，向遠處眺望，眼裏好像有著叫人看不懂的悵然，憂傷，還有一絲……迷惘？
這就是邊鈺眼中的景象。
為什麽呢？
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麽最近這個人給他的感受如此……神秘，好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對，不屬於這個世界。
邊鈺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才會註意到這個小瘋子。
可是最近鄔默的一反常態確實勾起的邊鈺的好奇心。
邊鈺自認為他其實並沒有他表面上的那麽高嶺之花。
相反，他覺得他是一個有點惡劣的人。
他的置身於所有人之外，明明感覺很好說話，但是卻永遠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像迷霧一般。
高嶺之花？
只是人們給他打上的標簽，大家把他行為稱為高冷，不染世俗，給他想出一個代名詞罷了。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受歡迎的程度，身邊也不乏有飛蛾撲火的追求者，擾的他不勝其煩。
不過都不像鄔默那樣的瘋子。
他承認，鄔默引起了他的關註。
不過是……
敵意的關註。
鄔默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他了，之前喜歡他的人都是小打小鬧，被他冷了臉就不敢再上前。
只有鄔默，他實在忍不了了。
他甚至在想，要是鄔默還是如此，就把他約出來，威脅一頓。
所以當時聽到鄔默決定不再騷擾他，他嗤之以鼻，他想，最好如此。
只是這幾天鄔默好像真的在踐行自己的諾言，少了那些如同附骨之蛆的凝視，邊鈺確實覺得輕松不少。
今天的他剛被家裏叫回去一趟，處理完那些糟心的事後司機開車送他回學校，欲言又止的神情被他看在眼裏。
邊鈺卻仿若不察，提前讓司機停車，自己迎著晚風走回學校。
而在他走到橋邊側頭望去入目的居然是令他前不久頭疼的背影。
如今卻有了新的看法。
他好整以暇也學著鄔默的動作倚靠著，鄔默待了多久他就待了多久。
啊……剪了頭發，還帶了個眼鏡，呆呆的呢。
克萊因藍的天空只剩一點微弱的光，籠罩著鄔默小小的身體，鄔默帶著霧氣茫然的眼神也被他看在眼裏。
他開始產生一絲好奇，一個人的改變會這麽大嗎。
不過只有那麽一絲而已。
邊鈺收回目光，直起身體，臉上的神情重新變為冷漠。
這個人與他無關了。
他走過橋，在路過鄔默時好像衣服輕輕擦過。
沒人發現。
……
鄔默轉頭。
那個人的背影……很像邊鈺呢。
……
鄔默掐著點在晚上上課之前趕了回去。
剛進門守株待兔的鄭若若就撲上來。
鄔默差點被撲倒。
鄭若若雙手掐著鄔默的臉，愛不釋手，捏出各種形狀。
鄔默：“唔唔！”
鄭若若驚喜說道：“果然就該把你那撮毛給剪了，太埋沒這張臉了。”
眾人被鄭若若的嚷嚷吸引了目光。
看見鄭若若面前的少年。
眾人：好眼熟。
還是跟鄔默一個宿舍的陳程指著鄔默驚恐道：“鄔……鄔默，是你嗎？”
眾人細看那人五官，認出鄔默後都倒吸一口涼氣。
鄔默的五官雖然不似邊鈺那樣一眼驚艷，但眼前人皮膚常年不怎麽曬太陽，白的有些透明，眸子水亮，眼尾下垂，一雙狗狗眼看起來十分無辜，嘴巴紅潤潤的，輕抿著，戴上黑框眼鏡又顯得人呆呆的，讓人想掐著他的臉揉捏。
鄭若若也確實這麽做了。
鄔默可能確實不是驚為天人的長相，但是眉目清俊，戴上眼鏡後更顯書卷氣，配上他溫和的氣質，莫名感覺很好欺負的老實人既視感。
跟邊鈺的不近人情完全相反。
張宇博一臉沈重拍了拍鄔默的肩：“默啊，推薦一下醫院唄。”
鄔默：……
這幾天室友們也感受到了鄔默的不一樣，漸漸地開始跟他說話，偶爾還會開點玩笑。
鄔默也只會好脾氣的笑笑。
鄔默有些無奈：“沒有我只是剪了個頭發。
班長也走過來學著張宇博拍了拍他的肩：“博啊，人家單純建模好，你別想了。”
張宇博做西子捧心狀：“班長何必如此紮心。”
眾人嘻嘻哈哈，紛紛打趣張宇博。
好在這個話題沒持續多久，很快就開始晚上繁忙的課程了，不然鄔默被那麽多人看猴子一樣圍觀，耳朵已經掛上紅紗。
沒人註意到一直在後面默不作聲的邊鈺，緊緊地盯著鄔默如血滴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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