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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七·修羅場篇 我們之間的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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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七·修羅場篇 我們之間的私人……

謝水杉只把必須由董事局主席處理的事情處理了一下, 就把人都打發走了。

讓文森對外宣稱她並沒有中槍,只是擦傷,讓她的生活助理為她準備好車子辦好手續,準備出院回家。

她和朱鹮一起吃了營養師做的雞蛋灌餅, 果然不好吃。

謝水杉跟朱鹮說:“你想吃這種小吃的話, 等以後我帶你到Z國的夜市上面去吃,那才正宗。”

朱鹮嘴裏含著食物沒說話, 兩腮鼓鼓, 認真咀嚼。眼中帶著笑意點頭。

他在崇文的時候,天天都在吃藥膳,除了藥膳稍微吃一點其他不好克化的東西, 胃袋就會難受。

藥膳這個東西吃多了,吃豬食都會很香的。

在崇文的兩儀殿裏被謝水杉灌完了三十幾瓶營養液之後,朱鹮的胃就再也沒有因為吃東西難受過。

到了這個世界他每天都進得很香, 這段時間偷偷長了一些肉。

朱鹮覺得雞蛋灌餅還挺好吃的。

至少味道夠重, 夠豐富。

生活助理為他們兩個弄好了一切, 謝水杉讓朱鹮坐上了輪椅,然後低頭認真地問他:“那天和你在一艘游輪上面的人都在這間醫院裏, 我要再去見他們一次。”

謝水杉沒有保證“我一定會把他們處理幹凈”,而是問朱鹮:“你跟我一起去嗎?”

朱鹮靜靜地凝望著謝水杉片刻,搖了搖頭, 說道:“你去吧。”

朱鹮抓住謝水杉的手捏了捏, 笑得溫和:“我就在這裏等你。”

他不是不想去,是怕自己見到謝水杉和那些人之間熟稔的相處、聽到親近的稱呼, 會控制不住自己再幹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謝水杉低頭親了親朱鹮的嘴,這才轉身出去。

要處理這些人,說難很難, 因為他們跟在謝水杉身邊很多年,本身也不是什麽能隨便打發的人物。

再加上他們的家族企業,作為謝氏環球能源的各類長期合作企業,雖然他們大多依附謝氏環球能源,但是如果要替換掉他們一直以來負責的業務,再尋找新的合作方,這不是一句傷筋動骨就能形容的。

但是要說簡單的話,也很簡單。

只要小紅鳥不逼著謝水杉和他們,包括他們的家族企業徹底斷絕,謝水杉只要和他們解除情人關系,再給夠他們錢就可以了。

屋子裏面的幾個人那天晚上都中槍了,就連提前縮在桌子下面的方燁也沒能幸免。

因此謝水杉進門的時候,他們都在病床上躺著呢,中槍的部位不同,雖然不致命,卻絕對沒辦法自由活動。

他們被聚集到這裏,知道謝水杉要見他們,但是見到謝水杉沒事人一樣走進來的時候,眾人一時間都忘了即將被清算的忐忑,難以置信地看著謝水杉。

其中年紀最小的蘇喆,一看到謝水杉,眼圈一紅,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謝水杉進門之後,也想起了他們都看到自己中槍這茬。

但是她已經懶得去周密地掩飾什麽,反正她並不畏懼疼痛的“變態”體質,從來不是什麽秘密,也沒有人敢扒開她的衣服,看看她的傷到底怎麽樣。

謝水杉走到室內,在沙發上面坐下,環視了屋內的眾人一圈,直接說:“以後你們各家企業該負責什麽業務還是負責什麽業務,謝氏環球能源沒有更換合作商的想法。”

謝水杉的語調很嚴肅:“我爺爺當年為我培養結婚對象,承諾給各家的資源我依舊會持續供給,一直供給到你們各自找到了合適的結婚對象為止。”

“等你們出院以後,和家族打聲招呼,資源對接人換一下吧。”

謝水杉說:“至於我們之間的私人關系,就到此為止了。”

謝水杉話音一落,好幾個人同時開口:“水杉……”

“杉姐……”

“水杉姐姐……”

“杉姐!”最激動的就是躺在床上、仰著頭面色蒼白的衛征。

他掙紮了兩下才勉強坐起來,胸口的紗布又見了血色。

他慘白著臉,輕輕扶了一下。

他從病床上赤腳站到地上,因為傷勢,他的雙膝一軟,差點摔到地上去。

謝水杉快速起身走過去,扶了他一下,讓他坐回到床上。

衛征則是趁機緊緊抓住了謝水杉的手腕。

“杉姐……那槍不是我開的。”

“我根本就沒有對他開槍!”

“是他自己朝著自己的胸口開槍,他剛剛開完槍你就到了,他就是算計著給你看的!”

衛征是被家族捧在手心的太子爺,一輩子都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

也沒有受到過這樣的誣陷。

他額頭的冷汗都把他的短發打濕,貼在臉上,鋒利俊美的面容之上,盡是咬牙切齒的戾氣。

他死死抓著謝水杉說:“我的游輪上面是有監控的,你可以查,我們根本沒有對他做任何事情,如果他跟你說了什麽,你也不要信,他是個瘋子來的!”

“你不能……”衛征語調變了變,竟有些委屈道,“不能因為有了新歡就失去理智。”就不要我了。

後面那一句話衛征沒說出口。

衛征還生怕謝水杉不相信他說的話,轉身看向其他人:“不信你問他們!我們就只是找他聊聊天罷了!”

謝水杉看他激動得又要站起來,擡手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回去。

她沒看其他人什麽表情,但是距離這裏的床最近的床,是蘇喆的。

他年紀還很小,跟著謝水杉那年才十九歲。

今年也才二十一,本身就是個娃娃臉,一哭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很是楚楚可憐。

謝水杉一直因為他格外可愛活潑,能討她開心,不舍得這小孩兒受委屈,平時他癟癟嘴想要什麽,謝水杉都給他。

但是他現在被謝水杉親手射傷,從謝水杉一進門就開始委屈地哭,這會兒眼淚都要把人淹了,謝水杉也沒過去哄他。

他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身邊的親哥哥蘇君寧開口:“我們確實沒對他怎麽樣,是他自己找死。”

謝水杉看向蘇君寧,蘇君寧生性淡漠,又很高傲,對一切都寵辱不驚。

謝水杉有一陣子很喜歡這種類型,為了哄著蘇君寧笑笑,手上的資源砸得眼睛都不眨。

君子高潔,淡如煙嵐,用來形容曾經的他很合適。

但是過了那個勁兒,她總是被不冷不熱地對待,就不喜歡了,要不然蘇家也不會再把他剛成年的親弟弟送到謝水杉面前來“討喜”。

蘇君寧一直都不太爭辯什麽,難得說一句話,總是能精準切中要害。

可是他這句話剛巧觸到了謝水杉的逆鱗。

謝水杉輕笑一聲,本來心裏盤算了一些好聚好散的話要說,畢竟這些人也陪在她身邊很多年了,談不上什麽真愛,至少也能算朋友。

但是見他們現在態度統一地咬死說他們沒對朱鹮幹什麽,都是朱鹮自己找的。

謝水杉意興闌珊,沒了說什麽煽情話的欲望。

她笑過之後,面色冷下來道:“你們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了,該不會以為我是個傻子吧?”

“是沒做什麽,還是沒來得及做什麽,我們的心裏都很清楚。”

謝水杉表情一沈,蘇君寧就死死抿住了唇。

蘇喆本就怕謝水杉,除了裝可憐不敢說什麽,只是哭得更兇,但是噤聲了,只默默地哭。

方燁低著頭,是唯一一個面色如常坐在病床上的人,他因為鉆到了桌子下面,只被射中了小腿,是幾個人裏受傷最輕的。

這會兒他又在專心致志地裝死。

衛征一見這幾個“不爭氣”的同盟,只得自己又開口,想著據理力爭。

謝水杉卻擡手,制止了衛征的狡辯。

“我知道開槍的是他,故意上鉤的是他,掐算著時間做給我看的是他,利用我的憤怒對你們開槍的也是他。”

“我都知道,但那又怎麽樣?”

“他要是沒點心眼,現在人還能不能喘氣,你敢說嗎?”

衛征被謝水杉堵得張口結舌,頭上的汗更多了。

謝水杉最後道:“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們爭論這些的,我就是通知你們,私人關系到此結束。”

“合作關系維持不變,你們跟著我一場,我所有的資產,除了謝氏莊園之外,你們看上哪裏,給我列個單子,讓人送到我的董事局辦公室就行了。”

謝水杉說完,轉身就要走。

結果邁出兩步,手又被緊緊地攥住了。

衛征胸膛的紗布都被血浸透了,他很少對誰示弱,此刻形容虛弱狼狽,卻依舊咬著牙說:“憑什麽?”

“我和你……我們和你這麽多年,一直都等待被你挑選,你一個也沒在意,身邊的人從來都沒斷過新的。”

“憑什麽為了一個他,你就突然要切斷一切關系?”

衛征揚了揚下巴,驕傲的脖頸高昂。

衛征在謝水杉的面前,向來也不會掩藏自己的桀驁不馴。

謝水杉一直都把他當一條小狼狗養著,並沒有壓迫他的性格,讓他做什麽改變。

因此衛征是這時候,唯一敢嗆謝水杉的,他紅著眼眶,疼得切齒,恨得拊心,有些口不擇言道:“難不成一年沒見,你又得了什麽新的心理疾病,竟然要為了一個癱瘓的廢物,收心做賢妻良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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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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