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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關聯文篇 回現代五姐妹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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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關聯文篇 回現代五姐妹聯動

謝水杉愁得晚上的銷魂節目都取消了。

她閉著眼睛正在專心致志地犯愁, 朱鹮湊到她耳邊幽幽地問:“今天為什麽不上來?”

謝水杉:“……”

她睜開眼,看了朱鹮一眼,而後側身親了他一下,拍了拍他說:“睡覺吧, 你這幾日都沒睡好, 我擔心你的身體。”

敷衍的態度過於明顯,朱鹮雖然看不透謝水杉心中在想什麽, 卻知道這幾日她都心不在焉。

於是謝水杉還沒能愁出個頭緒, 她以為早就已經睡著的朱鹮突然間開口問她:“你這麽快就膩了我了嗎?”

謝水杉睜眼側頭,正對上朱鹮有些發紅的眼睛。

謝水杉:“……你在說什麽,沒有的事兒!”

朱鹮問:“那你為何這些天都心不在焉?”

謝水杉還沒等回答, 朱鹮又步步緊逼地問:“你是在想朱梟嗎?想把他留在皇宮?”

“我看到你給他畫了能續接鐵手鐵腳的圖紙。”

“你是不是喜歡他更年輕,他至少還能站起來,他……唔唔唔!”

朱鹮說了一半就被謝水杉捂住了嘴。

謝水杉確實在變成氣運之子之後, 就吩咐了張弛並一眾醫官嘗試將朱梟的手腳接回去, 但當時已經過了太久, 斷肢接不回去了。

謝水杉也確實給了他營養液,便於他恢覆。

那只是因為謝水杉本身和朱梟也是無冤無仇, 立場不同罷了。

他身為這世界的男主角,蠢是蠢了點,不見得是什麽壞人。

而且穿越者已經舍棄他走了, 朱梟生無可戀, 已經喪失了求生的意志,整日需要人餵食才能勉強活著。

謝水杉已經掠奪了他身上的氣運, 也讓朱鹮得以順利延續生命,根本沒必要對朱梟趕盡殺絕。

謝水杉做這些事情也沒有瞞著朱鹮,都是當著他的面下令。

更沒有私下裏去見過朱梟, 沒想到朱鹮表面不聲不吭的,竟然還是吃醋了。

謝水杉用手捂了一會兒朱鹮的嘴,對上他倔強的視線,翻身上去,湊到他耳邊說:“我畫的那些圖紙,並不是為了朱梟,而是謝千帆離開朔京之前,無意間同我提起過,說有很多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斷手斷腳後,因為行動不便無法維持生計。”

“我這才想著,東州謝氏本就產鐵礦,或許能夠續接鐵手和鐵腳,讓他們體面一些度過餘生。”

朱鹮顯然沒那麽好糊弄,還欲說什麽,謝水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我沒讓人把朱梟送出宮,是打算用朱梟來做實驗,先給他接上看看好用不好用,再通過他的行動來改良。”

“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胡言亂語。”謝水杉說,“我對你如何,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謝水杉松開了朱鹮的嘴,正欲吻上去,朱鹮卻道:“我清楚你待我如何。”

“正因為我清楚,我才會無法容忍你欲放朱梟一馬。”

“你是不是……”

朱鹮神色覆雜地看著謝水杉問:“你是不是格外喜歡身有殘疾之人?”

朱鹮早就這麽懷疑了,畢竟謝水杉喜歡他的時候,朱鹮就是又身殘又瀕死的。

而朱梟沒有被斬斷手足之前,謝水杉對其機關算盡,從不手軟。

怎麽他一身殘了,謝水杉反倒不忍心下手了?

朱鹮自有一套道理:“再者天下身殘之人不知凡幾,為什麽偏偏要用朱梟來做那個測試之人?”

謝水杉聞言,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何為百口莫辯。

她是真的沒有任何慕殘的傾向,她喜歡上朱鹮的時候,她自己也很震驚。

但那只是因為朱鹮是朱鹮,而不是因為他身殘啊。

謝水杉和朱鹮對視了片刻說:“我不僅放了朱梟一馬,也放了世族官員們一馬,你怎麽不懷疑我喜歡那些世族的官員?想把他們全都收成我的後宮呢?”

朱鹮執拗:“你不要顧左右言他……他們都很老。”

謝水杉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低頭親吻了一下朱鹮的鼻尖說:“因為他們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他們在你我的掌心也翻不出什麽花來,比起趕盡殺絕,物盡其用豈不更好。”

朱鹮皺眉。

見朱鹮糾結在朱梟的事情上是要過不去了,謝水杉不得不使出了撒手鐧:“我哪有工夫想什麽朱梟?我每天都在想著將你帶去我的世界裏看一看。”

“什麽?”朱鹮果然飛快被轉移了註意力。

謝水杉就抱著朱鹮,開始跟他說起自己的世界,以及她獲得了這個世界的氣運,成為取代朱梟的新的氣運之子。

這些劇情原本是沒有辦法透露給“書中角色”的,但因為謝水杉成了新的氣運之子之後,原本的劇情已經不成立。

新的世界線由她自己創造,她自然是想說什麽便能說什麽。

她在朱鹮的面前,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就像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

謝水杉這一夜說得口幹舌燥,朱鹮聽得興奮異常,一直到天亮,兩個人才相擁著睡去。

而朱鹮自這夜之後,果然不再提起什麽朱梟。

整日只要一有空,便興奮地纏著謝水杉問一些關於現代世界的事。

所有的問題都是圍繞著謝水杉,圍繞著那個朱鹮無法參與的世界裏,謝水杉每一天都在做什麽,她愛誰恨誰在乎誰。

她身邊都有誰。

謝水杉當然只能挑挑揀揀地回答,絕口不提她身邊有“誰”的事。

她除了那些床伴,就是商業合作夥伴,到了謝水杉的那個位置,又生著那樣的心理疾病,也實在沒有什麽朋友能夠拿出來說。

因此謝水杉便跟朱鹮重點介紹了一下她的幾個即將見面的小病友。

朱鹮問她:“那你的世界錢幣是什麽樣子的?黃金和玉石在你的世界內流通嗎?”

他太敏銳了,也太聰明,聽謝水杉說可以帶上一些不被她的世界意識所排斥的東西,朱鹮就打算帶黃金和玉石。

謝水杉喝著甜湯,連頭也未擡,輕描淡寫地說道:“有點像銀票,一張一張的特制紙。黃金和玉石也不用帶,你不用愁這個,我有的是錢。”

朱鹮笑著“嗯”了一聲,故意拿腔作調,柔軟且依附地說:“那到了那裏,就全仰仗杉杉姐姐養我了。”

謝水杉差點喝嗆了。

她瞪大眼看向朱鹮,她平時在床上無論怎麽哄朱鹮都絕不肯叫一聲姐姐,馬上要到她的一畝三分地,朱鹮倒是終於會叫姐姐了。

現在謝水杉相信了錢蟬說的,朱鹮在錢氏寄人籬下的時候柔情脈脈地叫她阿娘的事。

他可真是……懂得在合適的時機蠱惑人心。

朱鹮又溫聲說:“你要帶我去見你幾個姐妹,以及你姐妹的家人,總是要帶上一些像樣的禮物吧?”

謝水杉都沒想著給幾個小姐妹帶什麽禮物。

她雖然依舊有些害怕她從前幹的那些事情被發現,會把小紅鳥給點炸。

但是她見小紅鳥這麽開心,甚至還考慮到了兩個人回到那邊的生計,以及記得給她的姐妹們帶禮物,也變得對這一次回去格外期待起來。

這種無論你做什麽都有人陪著你的感覺,很難不讓人迷戀。

最後幾個姐妹商議之下,定好了見面的時間。

彼時已經是崇文的四月末,春耕早已結束,因為新的氣運之子格外愛重黎民,貴如油的春雨下了好幾場,就連最容易幹旱的東州,今年地裏的秧苗都長得格外喜人。

謝水杉和朱鹮選擇穿越之後的落腳點,是在她小姐妹之中的老三,霍玉蘭的家裏。

霍玉蘭是他們幾個人之中比較幸運的一個,她是直接穿越回到了她們原本的世界之中。

謝水杉和朱鹮準備好之後,直接開啟了太極殿後殿的門,為了讓朱鹮有充足的穿越體驗和心理準備。

謝水杉沒有將穿越的過程省略,眩暈過後,他們才在一處窗明幾凈、寬敞豁亮的屋子裏睜開眼睛。

朱鹮身下坐著他從太極殿帶過來的椅子。

睜開眼的瞬間,朱鹮一只手緊緊攥著謝水杉,擡起另一只手擋在自己的額前,瞇著眼。

他畢竟被雪給照瞎過幾天,那之後對過於強烈的光線都很謹慎。

而謝水杉卻飛速掃視了四周,並且根據窗外的景色很快確認了這是一片別墅群。

“大姐!啊啊啊!你來了,你來了!”

霍玉蘭熟悉又久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快一個腳步咚咚咚地赤著腳,快步奔跑靠近。

謝水杉慢慢地轉過頭,就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色家居服,可可愛愛白白凈凈的小姑娘朝著她跑過來。

謝水杉的記憶力極好,但面前這人和記憶之中的霍玉蘭只有個六七分的相似。估摸著是借用了別人的身體覆生。

幾個姐妹裏就只有霍玉蘭的性格最活潑,幾人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有冷場之時,一直都是她充當著幾個人之間的潤滑劑。

而且因為她的病癥比較特殊,她患的是白馬騎士綜合癥,她格外會照顧人。

若是那人恰巧是一個弱者,霍玉蘭能直接把那個人當成寶寶,無微不至地照顧。

霍玉蘭沖到謝水杉身邊,張開雙臂人都要抱上去了,結果很快在原地急剎車。

腳掌在地板上都擦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而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陡然瞪大,視線不斷地在謝水杉和她身邊端坐、剛剛把手放下來朝著她看來的朱鹮之間,來回轉換。

越轉眼睛瞪得越大。

這……這……怎麽會有兩個大姐?!

謝水杉從來沒有跟她幾個姐妹們提過小紅鳥的具體特征,只是說了他是個皇帝,而且行動有些不便。

幾個姐妹向來敬重大姐,也有那麽一點畏懼大姐,不可能像追問其他的姐妹一樣刨根問底還要照片。

但是她們一直都對大姐的對象有著天馬行空的猜測。

這段時日私下裏一見面就要提起,個個都感嘆,像大姐那樣的人,什麽類型的男人沒見過沒玩過?

一個半山別墅裏面就養了四個,她們去她家裏騎馬的時候都見過,個個都是拿出去能秒殺如今當紅明星的顏值。

但是大姐從來沒給她們介紹過說是對象。

這一次專門要從異世帶過來給她們見,還說明是要正經結婚的人。

她們都在猜,究竟是怎樣驚才絕艷之人,才能讓大姐這個常年住在花叢裏面的花蝴蝶,變得單戀一枝花?

奈何她們幾個誰也猜不出來,連想象都無法想象。

但是此時此刻,霍玉蘭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一樣俊美,如出一轍氣度睥睨的淵岳人物,張著嘴半晌,才得以艱難閉合。

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總算是知道了什麽樣的“大姐夫”才能拴得住大姐這種閱遍人間絕色,毫無留戀的真浪子。

——得是和她一模一樣的才行!

哈哈哈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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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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