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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犯規! 我想和你……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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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犯規! 我想和你……過一生。……

謝水杉負手邁出了會慶亭的殿門。

不過她站在殿門前, 突然想起什麽一般回頭。

看向了眾人說道:“對了,剛才朕忘了說。”

“諸位愛卿,有誰與澤州葉氏有姻親關系或者是利益的交互, 該和離的和離,該割裂的盡快割裂吧。”

“諸位愛卿也知道, 今年大旱,澤州農田灌溉一事, 朕堪稱殫精竭慮, 但是秋來澤州葉氏,卻說拿不出糧食, 朝堂之上屢屢與朕為難, 與天下百姓為難。”

謝水杉站在昏暗與明亮的交界,神情看似帶笑, 卻莫名陰郁森寒。

她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為水,我等為舟。”

“如此吃得腦滿腸肥, 卻連一口湯都不肯施舍給百姓的貪婪之族,實為崇文蠹蟲。”

“蠹蟲如何能夠看守我崇文的糧倉?”

“況且災禍頻發, 國庫空虛,若是朝廷再艱難下去,恐會影響我等共贏的大計。”

謝水杉說:“此番朕與諸卿的大計一成,為慶賀自此四海升平,這葉氏便作為賞賜。”

“朕只要一部分供給澤州各城縣糧倉的田地, 剩下的……諸君自行商議分割吧。”

謝水杉言語輕飄如雪,卻在彈指之間覆滅了一個數百年的望族。

朝官們俱是生出了一股兔死狐悲、唇亡齒寒之感。

只不過很快,他們便又迅速自心底騰起一陣狂喜, 心中盤算起了如何將距離他們主家或者分支最近的澤州產地劃入自己家族的範圍。

民以食為天,糧食可是國本。

“皇帝”如此慷慨,允許他們自行分割,實在出乎眾人的意料。

但一些世族的家主卻心中因“皇帝”這三言兩語,又對她生出了新一層的忌憚。

若說方才在殿內,她對眾人施加的手段是一重又一重的雷霆,那麽允許他們瓜分澤州葉氏的舉措,便是雷霆之後施舍饋贈給他們的雨露。

而今夜從一開始,葉氏的官員便沒有任何一個接到過“皇帝”召見,也就是說“皇帝”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要同世族一起,將葉氏撕碎瓜分。

將這等寬猛相濟、恩威並施的手段玩轉得如此老辣,她若為帝……當真只是世族的一個傀儡嗎?

眾人一時間心思各異,謝水杉卻已經閑庭信步地走了。

謝水杉並沒有坐腰輿,而是帶著一群侍從,轉到了麟德殿安置穿越者和朱梟的地方。

一進去,穿越者正守在朱梟的床邊照顧他。

朱梟被送回這裏之後,就持續性地出現頭暈和頭痛,反應變得格外緩慢,臉上和四肢的肌肉也在一直震顫。

而且他還將自己的口腔咬破了許多,胸口也在隱隱作痛。

謝水杉一進門,穿越者回頭看到了謝水杉,怒火沖天地朝她沖過來,伸出手:“把解藥給我!你究竟給他下了什麽毒?!”

“我可真是蠢,竟然會相信你說的話……”穿越者譏諷道,“和食人魔攪和在一起的能有什麽好東西?”

“還介紹什麽世族官員給朱梟認識,你把他弄成那副瘋癲的樣子,那些世族的官員以後還怎麽可能支持他?”

“你還不如痛快地把他殺了算了,大家一起玩完!”

穿越者連珠炮一般說了一大堆,謝水杉擡起手,拍了一下穿越者一直朝她伸著的手。

行止舒緩地在屋子裏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你急個什麽勁?”

“我都說了我沒有給他下毒,只不過是他喝了整整一壺冷酒,現在能舒服就怪了。”

“明早就好了。”

“你也不必對我如此橫眉怒目,我這不是來兌現承諾了嗎?”

“你們兩個可以選擇趁夜出宮,也可以等到天亮之後再出宮,你若是不放心朱梟的身體狀況,出宮之後再找大夫給他看看。”

謝水杉表現得十分體貼,對著身後勾了勾手指,很快便有內侍送來了一個包袱,放在了謝水杉面前的桌子上。

謝水杉對穿越者說:“這裏有你們兩人換洗的衣物,一些散碎的銀兩,還有崇文國境之內隨處可以兌換的大額銀票。”

“我會派幾個人送你出宮,一路護送你們兩個人到澤州,直到助你們替換了假的承胤王為止。”

穿越者山雨欲來的面色被謝水杉這一系列的舉措撞得雨散雲收。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謝水杉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信任。

但是等她打開包袱看過之後,也確實沒什麽可挑剔的了。

謝水杉雖然依舊坐在那裏,並沒有起身,卻端正了神色,用慎重的語氣對穿越者說:“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剩下的就都交給你了。”

“你千萬要好好地引導朱梟做承胤王,等到你的能力可以使用之時,不要吝嗇地為他招兵買馬,操控人心歸順。”

“只有這樣我們兩個人才能盡快……回家。”

“回什麽家?”朱梟腦子疼得嗡然作響,但是聽到了“回家”,他還是分外敏銳地撐著手臂坐起來,看向兩人這邊。

“仙姑你要回家嗎?!”

“你的家在哪裏?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穿越者原地狠狠翻了個白眼,而後回頭笑著說:“我在這個世界裏根本沒有家。”

她騙起人來也是面不改色:“這個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就只有你了。我哪裏都不去。”

“快點躺下吧,不是說頭疼嗎?趕緊躺下,我給你揉一揉,好一些我們立刻就出宮了……”

“我沒事的,仙姑,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朱梟說著,當真坐起來,一手扶著自己的頭,一手去穿衣服。

穿越者也覺得事不宜遲,輔助朱梟把外袍套上之後,一轉頭,謝水杉已經走了。

包袱還放在桌子上,護送他們出宮的人也都侍立在門口。

看上去一切順利得匪夷所思,可穿越者的心中莫名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但是事到如今,她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朱梟的身上。

路就擺在面前,他們必須贏。

他們乘坐步輦,被人護送著趁夜出宮,謝水杉也坐著腰輿,終於回到了太極殿。

此時已經快過醜時,謝水杉一進入太極殿,裏面燈火通明。

朱鹮坐在長榻之上,手中抓著書冊,眉目柔和,一如……兩人從沒有鬧過矛盾的時候那樣,顯然在等著謝水杉。

謝水杉在內殿門口,視線和他隔著一段距離撞在一處。

眼神相撞寂靜無聲,卻霎時間猶似綻放了漫天銀花火樹,雙方眼睛都明亮得絢麗奪目。

只短短鬧了幾天的別扭,謝水杉雖然可以強迫朱鹮與她親近,卻是度日如年。

朱鹮要比謝水杉更加煎熬痛苦,好似活活遭受了數天的淩遲,身體毫發無傷,靈魂卻已經傷痕累累。

流霞曲發作的時候都沒有這麽難受。

今夜的會慶亭之中發生的那些事,朱鹮舉一反三,推演猜測出了事情的全貌。

已經不需要謝水杉再開口解釋任何一句。

朱鹮想到自己誤會她、懷疑她,她一邊無法解釋,一邊還要替自己謀劃著收服世族,囚禁朱梟。

朱鹮心中愧疚之感,變成了一種新的淩遲和煎熬。

這一夜他等在殿中,漫長得勝過他不良於行的這三年多。

此刻見她終於回來了,朱鹮抿了抿唇,正欲露出一個她最喜歡的笑來哄她。

結果謝水杉率先挪開了視線。

她脊背更直一些,下巴又揚起了一點,緩步走到了床榻旁邊,走到了朱鹮的面前。

然後一拐彎……到了長榻的另一頭坐下了。

而後就坐在那裏,也不說話也不看朱鹮,一會兒整一整袖子,一會兒撣一撣衣袍。

渾身上下,從頭到腳,每一根頭發絲都在無聲地吶喊著——還不快來哄我!

然而長榻這短短的一段距離,對朱鹮這個殘廢來說就堪比相隔了十萬八千裏。

他坐在腰撐之中看著謝水杉,思考著自己爬過去的可能。

但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朱鹮這樣的人來說,尊嚴比命更重要。

他是連腰都沒有辦法自主動作的,他如果要爬,就需要靠臂力撐著身體,將自己拖行。

那就真的太狼狽了。

而且一定會很難看。

萬一謝水杉見了他那可憐蟲都不如的模樣,心生厭惡,便得不償失了。

於是朱鹮只好煎熬地坐在長榻的另一頭,一雙眼睛逡巡在謝水杉的身上,眼中泛著盈盈水波註視著她,期盼能將她給勾引過來。

朱鹮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地看謝水杉了。他看得格外渴切。

現在他已經一點也不覺得兩人長得像了,謝水杉分明不知比他英姿颯爽了多少倍。

謝水杉坐在那裏,第三遍整自己的袖口和衣襟,餘光一直在註意著朱鹮的舉動。

見他只是看著自己,一副非常沈得住氣的樣子,連話都不說一句,咬緊牙,直接從床榻旁邊站了起來。

哼。

他不說,她也不說!

看誰熬得過誰!

實則朱鹮馬上就要說了,他一直都在組織語言,總覺得一句淺薄的對不起顯得他沒有誠意。

但是他一張口,謝水杉就站起來,大步流星朝著洗漱間的方向走去。

冷聲吩咐侍婢:“備水沐浴!”

朱鹮想好的道歉之言,就這麽被噎了回去。

朱鹮已經洗漱完畢,日常保養也結束了,他在長榻上面等了快小半個時辰,謝水杉還是沒出來,他索性先回到了床上。

想著等下她上了床,兩個人擠在一個被窩裏,什麽話都好說。

朱鹮躺在床上等呀等,等到謝水杉洗漱好了出來的動靜,抿著唇笑了,閉上眼睛裝睡。

但是閉著眼睛裝睡得脖子都酸了,謝水杉還是沒有上床。

朱鹮睜開眼,殿裏已經沒有走動的聲音了。

朱鹮撐著自己起身,趴在床頭,掀開一點紗幔,看向站在床邊梁柱之下的江逸,眼神詢問——她人呢?

江逸老臉麻木。

他以為謝水杉再無翻身之日,誰料一夜之間,她便又是陛下的掌中寶、心中好。

真是蒼天無眼啊。

江逸一點都不想告訴陛下謝水杉在哪裏。

但他遲疑片刻之後,還是木著臉彎下腰,小聲地說:“元妃在長榻之上歇下了。”

朱鹮微微吸了口氣,神情是肉眼可見的落寞和無措。

兩個人吵得那麽兇,甚至彼此都動了手,也沒有分床睡,連被窩都沒分……

怎麽誤會解除,她反倒是不來了?

江逸有一些目不忍視。

罷了。

謝水杉沒有真的背叛陛下,就沖這一點,他可以豁出去老臉替陛下求她回來睡。

因此江逸又低聲貼心地詢問:“需要老臣將元妃叫回來睡嗎?”

朱鹮趴在床邊只想了兩息,便吩咐江逸:“不必,讓人擡腰輿過來,送朕去長榻那邊。”

按照謝水杉的性情,她要是不想回來,誰也叫不回來,讓旁人綁都綁不回來。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朱鹮自己去!

二人擡的小腰輿將朱鹮擡著送到了長榻旁,謝水杉枕著隱囊,裹著個普通內侍睡的新被子,卷成了一個卷,躺在長榻裏頭,外面留出了好大一部分空閑。

朱鹮被內侍擡上長榻,坐在腰撐上。

眼神示意內侍都下去,而後他回頭看了一眼——他一上來,謝水杉就把腦袋都縮進被子裏面,顯然拒絕交流。

一咬牙,朱鹮解開了自己的寢衣系帶。

朱鹮的身體很纖長,肌膚瑩潤白皙,保養得很好,可是他太瘦了。

一個在床上臥床了三年多的人,骨架再怎麽優越,身體怎麽都不會太好看的。

平素兩個人親近時,朱鹮都要讓人把燈熄滅一些,在被子裏裹著才好,要麽就穿著上衣,他很清楚,自己不好看。

倒是謝水杉一直安慰他,黑暗之中撫過他引以為恥的骨骼與肌理,癡迷得令朱鹮每每都面紅耳赤。

他甚至懷疑過謝水杉是不是有什麽……異於常人的癖好。

比如有些人不喜歡雕工精美的玉飾,反倒喜歡把玩一些殘缺的、未經雕琢的璞玉。

若是放在平時,朱鹮是絕對做不出自己脫衣服鉆人被子裏頭的事。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在什麽道歉之言都顯得淺薄的狀況下,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豁出去了!

三下五除二解了上衣。

朱鹮深深地吸一口氣,低頭盯著腰帶許久,耳朵紅得滴血。

但是待到他朝著寬敞的床榻裏頭爬時,上等繚綾裁制的寢褲,順著無力的腳腕滑落在地面上。

謝水杉感覺到被子被拉動,心中哼了一大串,故意卷著被子不動。

朱鹮力氣怒極爆發的時候還挺大的,但是此刻他這種坦坦蕩蕩的狀態,實在是心虛又羞恥,能有什麽大力氣?

拉了好幾下也拉不動。

只好從謝水杉蒙了半個腦袋的被頭伸手,把謝水杉的腦袋挖出來。

扳向他這邊。

謝水杉總算是睜開眼睛,她看著朱鹮,從被子裏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著他:“我警告你,我可是長了腿會跑的。”

“你若是再騷擾我,不讓我睡,我就去麟德……”

謝水杉本來是瞇著眼睛說話,只看到朱鹮傾身散落滿肩的調皮卷毛。

等把眼睛全都睜開,視野變大,這才發現卷毛的縫隙之中,遮掩的根本不是寢衣,是朱鹮寬闊卻消瘦的肩背。

謝水杉再順著他被卷毛半遮半掩的肩背朝下一看,登時呼吸一緊。

不可置信地活生生把一雙鳳眼瞪成了圓眼。

“你!”

謝水杉臉憋得通紅,連忙轉了過來,一下子抖開了被子,把朱鹮整個給裹了進來。

近距離瞪著他道:“你犯規!”

這誰能頂得住!

朱鹮身上終於有了遮掩,卻面色比剛才還要紅。

整個人下意識地拉著被子往上蓋,腦袋往被子裏頭縮。

謝水杉卻不允許。

手指指著朱鹮好半晌,才又說道:“可以啊陛下,你現在是一點臉都不要了是嗎?”

朱鹮面色紅得徹底燒了起來。

謝水杉實在沒忍住笑了,一笑就停不下來了,也沒有辦法再故作嚴肅。

她在被子裏擁住了朱鹮,滑溜溜的肌膚在她的掌心下透出微涼。

而且朱鹮的性情,謝水杉再了解不過,他對男女之事一直都諱莫如深,能接受的範圍也小得乏善可陳,羞於表達自己的渴望,羞於啟齒暢快的聲音。

這次像一條脫水的魚兒一樣鉆進她的被窩裏,真是豁出去了。

謝水杉滿心憤憤,發誓這一次一定要朱鹮狠狠償還的“不平”,都徹底消散在了被子裏面。

而被子裏的朱鹮也抱住了謝水杉,兩個人終於緊密相擁。

不過擁了片刻,謝水杉推開了朱鹮。

朱鹮心中一緊張,急忙上前,還想伸手,謝水杉卻在被子裏蟲子一樣地鼓動幾下,而後被子裏便蹬出了她和朱鹮的寢衣用料一模一樣的寢衣。

謝水杉興奮地再擁上來,朱鹮抿住嘴唇,低下頭抵在謝水杉的側頸,徹底不好意思擡頭了。

除了第一次的時候朱鹮被謝水杉拉著去“跑山”是在馬車之中。兩個人從未解鎖過床榻以外其他的地方。

朱鹮不肯,說荒唐。

白日不肯、換地方不肯,不是剛剛沐浴凈身完畢也不肯。

反正就是各種不肯、不肯、不肯。

今日他這是徹底撕了臉皮,舍了體面,和謝水杉在長榻之上胡鬧起來了。

不過兩個人誰也沒著急,他們更喜歡這樣靜靜地毫無阻礙地擁抱著彼此。

仿佛這樣比你中有我更加緊密無間。

抱了好一會兒,兩人體溫傳遞,都暖了起來。

朱鹮率先開口:“這個被子……好重啊。”

謝水杉笑出聲:“嗯,又重又有一點腥,像一條兩百多斤的魚趴在身上。”

兩個人同時嘿嘿嘿地笑出聲。

都想起了當時謝水杉剛剛進宮,半夜三更到朱鹮的床上,朱鹮以為她要刺殺,結果謝水杉只是和他搶蠶絲被。

兩個人笑了好一會兒,朱鹮擡起手,摸了摸謝水杉的左臉。

開口問她:“疼不疼?”

謝水杉嘴角笑意慢慢收斂,也把手從朱鹮的腰腹銜接處令人癡迷的觸感中收回,摸了摸朱鹮的左臉。

也問他:“你呢?”

那天兩個人情緒失控,一個誤會,一個無法解釋,都動了手。

如今唯餘後悔和心疼。

朱鹮搖頭說:“一點也不疼。我年少時在民間同一群混蛋小子搶山雞,經常被揍得鼻青臉腫,你沒用力。”

謝水杉:“……”她真用力了。畢竟那天謝水杉是真的生氣。

不過她也回道:“我也一點不疼。我從小到大,學習武術和人對戰,也經常受傷。你的力氣不大。”

朱鹮的力氣……反正他搶山雞從未輸過。

朱鹮捧著謝水杉的臉,湊上前,嘴唇在謝水杉的側臉上面親了好幾下。

埋在她耳邊輕聲道:“對不起。是我糊塗了,我鉆了牛角尖,我並不是真的想吃人,我嫌惡心的。我沒吃……”

謝水杉這麽多天總算聽到了這句話,長籲一口氣,什麽別扭都沒有了。

她捧著朱鹮的臉也親了好幾口。

而後說:“我知道。你那麽挑嘴,朱梟多蠢啊,吃了他恐怕會傳染的!”

話說開了,兩個人又嘿嘿嘿嘿地低聲對著笑了一會兒。

謝水杉和朱鹮鼻尖相抵,眼睛都要對眼了。

只覺得這世上恐怕沒有什麽滋味,能比得上和朱鹮這樣相擁著袒露心中所想來得令人沈迷。

如泡湯泉,如飄雲端。

“不過你是為什麽會想著用那麽極端的邪術噬魂融命的?”

謝水杉說:“雖然宮裏養著禁咒師,但是這世界上真的除了那個仙姑,沒有其他的神異術法。”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古代世界,連鬼都沒有。

朱鹮鼻尖和謝水杉的鼻尖蹭著,聞言微微退後一點。

他說:“我也不知道這種辦法會不會奏效。”

朱鹮看著謝水杉,神情澄澈,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結緩慢上下,被謝水杉伸手給掐住,揉著玩。

朱鹮聲音因為癢而顯得有些抖,他說:“我只是……”

“想找個辦法,和你過一生。”

朱鹮聽仙姑和謝水杉說朱梟是男主角,男主角肯定能長命百歲。

噬魂融命術上說,只要輔以咒術,生啖他人血肉,便可以融其魂命,取而代之。

他願意忍著惡心試一試。

只不過朱鹮沒想到,謝水杉如此抗拒他的作為,險些與他決裂。

謝水杉揉著朱鹮的喉結的動作一頓。

她腦袋像是被人給狠狠掄了一棒子一樣,瞬間傳來的甚至不是疼,是劇烈的震蕩和嗡鳴。

我想和你……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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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合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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