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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晉江文學城 他爽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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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爽得要死

會死的。

這樣真的會被他*死的。

一次次掙紮著伸手攀住床頭向前膝行, 又一次次被大手扣住拖回他身下。

江寧藍雙手揪緊枕頭,用力到骨節發白,手背繃出一道道蜿蜒的青紫色經絡。

心臟咚咚撞擊著胸腔, 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如火焰騰地高漲,焚毀身體的不適, 連粗暴帶來的痛感都成了助燃劑,氣勢洶洶地將她焚燒殆盡。

黑灰被風卷起, 模糊了視野。

就在下一秒, 她身子骨一軟,徹底昏死在黑暗中。

……

雨勢從傍晚五點開始漸小, 街燈次第亮起, 霓虹閃爍。

過了三四分鐘,江寧藍才恢覆意識, 緩緩睜開眼,入目是落地窗外斑駁明亮的滿城燈光。

身後,宗懸沈沈地呼出一口氣,胸腔起伏著, 長指撥開她淩亂的秀發,輕輕在她後頸落下一個吻, 仿佛莊重地宣告結束。

她因此而輕哼出聲,身體好像失去知覺,完全不受大腦掌控,神經不時抽搐一下,仿佛還陷在方才的激烈中, 停不下來。

宗懸翻身坐到她身旁,後背抵著床頭,一身饜足後的慵懶。

“還好嗎?”他問。

事後沙啞的聲嗓摻著欲, 又帶著懶,很蠱人,隨便一句話都像調.情。

她不好。

每次和他一起都好刺.激,心率較之過山車、蹦極有過之而無不及,更是遠比自己玩要酣暢淋漓,快樂無比。

即便將來忘掉他,恐怕身體也會記得,曾有過這般極致的體驗。

“你真的很會。”

這是她給他的評價。

也是她能給出的最高評價。

她聽到他笑了聲。

一定很得意吧?

竟然能讓她一個艷光四射、眾星捧月、心高氣傲的人,給出這麽高的評價。

他現在一定爽得要死,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

果然,他開始得意忘形,得寸進尺了:“你喜歡?”

江寧藍沒說話,軟綿無力地趴在床上,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一只手伸過來,托著她的臉,讓她換個方向,直面他。

他面孔陷在昏暗中,低頭時,有些許亮光掠過利落的下頜線,唇角勾著笑,吊兒郎當的:

“不好意思承認?臉皮真薄。”

粗糙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發燙的唇,有點癢,還有點疼,江寧藍不經意間抿了下.唇,竟抿住他小半個指頭。

舌尖嘗到他指尖的鹹腥味道,想起不久前他剛揉過她,她正慢慢降溫的身體,猛地又燒起來。

她偏頭躲開他的手,“誰像你,臭不要臉。”

“我分明是實事求是。”

他把她一頭亂發揉得更亂,惹來她的無語和鄙視,一張秾麗小臉冷若冰霜,面頰卻滾燙。

莫名讓人更想逗她。

他捏了捏她臉頰。

她鼓起腮幫子,不肯讓他捏,手腳並用地撐著脫力的身體坐起來。

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散亂的幾只套猝然印入眼簾,江寧藍楞了下,伸手摸出香煙和金屬打火機。

“哢嚓”一簇火焰竄起,她點著香煙吸一口氣,渾身放松地倚在床頭,“等下吃什麽?”

宗懸偏頭,就著她的手,偷一口她的薄荷煙,“我讓人送過來。”

“嗯。”她又問,“陸知欣給她家裏人回電話了嗎?”

“這麽關心她?”

“畢竟她是個女孩子……也,算是我朋友。”

“朋友?”宗懸好笑地咀嚼著這兩個字。

伸臂,越過她拿取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查看消息。

陸知欣是在兩個鐘前回覆他的,已經給家裏打過電話報平安了,感謝他幫忙打掩護。

“事關自身利益,她不是傻子,知道該怎麽做。”

他沒有回覆她的私信,切到設置,問江寧藍她家的WiFi密碼。

“JIANGNINGLANNO.1。”她說。

宗懸挑了下眉,居然沒說她自戀。

連上她家WiFi後,他又開始連接她家的智能設備,調了氣溫和濕度不說,還調了個氛圍感燈光。

剛剛出了很多汗,也洩出不少水,身體黏膩不適,江寧藍掐滅煙蒂,撿起被踢到床下的浴袍披到身上,腳步踉蹌地進浴室洗澡。

肌膚雪白細嫩,但凡有點紅紅紫紫的痕跡,全都藏不住。

她還記得自己是個公眾人物,堅決不讓他把痕跡留在顯眼的地方。

所以他的勁兒都使在了其他地方,比如肩頭那一個輪廓清晰的咬痕,比如臀上鮮紅的巴掌印。

這個沒輕沒重的混.蛋。她腹誹。

隨即聽見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宗懸走進來,她下意識將敞開的浴袍合攏,他被逗笑:

“你全身上下,我哪裏沒看過摸過親過,至於?”

她不答。

他就這麽光溜溜地進淋浴間,打開了花灑。

水流淅淅瀝瀝,淋濕一具荷爾.蒙爆棚的成年雄性軀體。

他身段確實帶感,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肌肉練得剛剛好,增之一分顯得油膩,減之一分又太單薄。

隨著每一次呼吸,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輕微起伏,上面還有她推拒他時,指甲不小心劃出的幾道紅痕。

轉過身來,寬闊後背上的抓痕就更可怕了。

“你屬貓的?”他笑話她。

她依舊伶牙俐齒:“你屬狗。”

“一起洗?”宗懸往旁讓出一個位置,“這樣快一點。”

“……”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怎麽可能快一點?

但這次明明是她先進浴室的,而且這是在她家,江寧藍覺得沒道理要自己讓給他。

“只是洗澡,”她強調,“你不準動我。”

“行。”他答應得很幹脆。

一.夜一天下來,倆人除了吃面和睡覺,其他時間全用在那檔子事兒上了。

就算是山珍海味,一個勁猛吃,也會吃撐吃膩。

這麽想著,江寧藍脫掉浴袍,走進沖淋間,站在花灑下,他的對面。

熱水打濕長發,她習慣性地向前彎腰,想洗頭,恍然意識到這個翹高腰臀的姿勢有多不雅,又猛地直起身來。

一扭頭,撞見宗懸意味深長的眼神,她挑眉,風情萬種地撥弄著濕發,“答應過不準動我的。”

“嗯,”他點了下頭,“我答應過。”

這樣就好玩了。

尤其是,在她發現他有扯旗的跡象的時候。

“需要我幫你洗嗎?”他問得挺紳士,看她的眼神卻燎著火。

“不用。”

“你很癢嗎?怎麽一直扭來扭去?”

“……”她嬌蠻地橫他一眼。

他不洗了,只是抱臂靠在一旁看她,偃旗息鼓沒多久,轉眼又因她而英姿勃發。

就這麽大喇喇的……

還挺壯觀。

受不了他,江寧藍隨便沖兩下,轉身就出了淋浴間,拿一條浴巾裹住身體,開始用吹風機吹幹頭發。

宗懸出浴室的時候,江寧藍已經穿好睡衣,去一樓開門。

來人是宗懸的管家,不僅送來一頓熱騰騰的可口的晚餐,還有一束鮮花——是她昨晚落在夜店的那束。

得不到妥善保管,花都蔫了,邊緣一圈像是被火燒過,枯黃,皺巴。

她拆掉花束包裝,修剪掉部分枝葉和枝幹,插在加了營養液的花瓶裏。

宗懸將兩人的晚餐擺放在吧臺,挑了一瓶香檳打開,分別倒入兩只酒杯。

見她那麽認真細致,有些意外:“你很喜歡花?”

“不覺得它很有生命力嗎?”

“沒兩天就枯萎了。”

“但它還是很漂亮。”

玫瑰就是玫瑰,就算枯萎了,雕零了,它也是艷麗的玫瑰。

“你對每束花都這麽認真?”

他舉起酒杯,輕輕與另一只酒杯相碰,也不管她喝不喝,他湊到唇邊抿了一口。

“看情況。”

“我記得,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收到過九十九朵紅玫瑰,後來是怎麽處理的?”

拿酒杯的手一頓,江寧藍擡眼看他,遲疑又警惕,“你怎麽知道?”

他笑容神秘又勾.人,“你猜。”

“不猜。”她仰頭喝酒,大腦在想事情,心不在焉的後果,就是酒水差點灑出來。

宗懸好心遞一張紙巾給她。

她說謝謝。

他好像會讀心:“因為那束花早被扔了,所以現在一問你就心虛?”

她反駁:“我把它永久地留在心裏和相冊裏了。”

雖然沒署名,但憑那一句“青檸芝士蛋糕的回禮”,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宋可清贈予她的回禮。

除了她,估計也沒幾人有那麽大的面子和財力,能為她點燃全城煙火,用大屏慶生。

是以,收到那束玫瑰時,她受寵若驚,喜不自勝,連連拍了很多照片。

可她生日那天,收到的禮物和鮮花,實在太多太多了。

最後,全是前經紀人給她處理掉的。

耗費那麽多體力,還吃了一餐難吃得要死的掛面,宗懸提起筷子,就想吃點正常人該吃的。

江寧藍卻開始拿起手機,給晚餐和鮮花拍照。

他只得撂下筷子,單手支頤,邊喝酒,邊等她。

“行了,你吃吧。”

說著,她把剛拍的照片,調了下參數,就給發到微博和朋友圈裏。

陸知欣是第一個給她點讚評論的:【花不是落在店裏了嗎?你回去拿了?】

寧藍:【剛拿回來的】

許英傑也評論:【你做飯?】

寧藍:【外賣-_-】

許英傑:【一個人吃這麽多!】

江寧藍瞥一眼對面那人,宗懸私下可沒那麽多講究,已經開始吃了,察覺她視線,直白地看回來。

她垂眼繼續看手機,拇指劃拉著屏幕。

出道十餘年,她微信裏加過不少藝人。

最近貌似有個慶典活動,她朋友圈裏相當熱鬧,大家都在PO照,盛裝打扮,爭奇鬥艷,互相稱兄道弟,其樂融融的。

直到……

一張畫風截然不同的照片,劃過她眼底。

那麽漂亮的一雙唇,下.唇右側卻被咬破,一抹殷紅在暗色中,愈顯妖冶危險。

發布時間是淩晨三點半。

宗懸配文:【個人風格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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