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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晉江文學城 舔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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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舔得津津有味

“砰!”筆電被暴力掄在價值不菲的門框上,金屬外殼瞬時凹陷。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她手心發麻,讀卡器脫手飛出,劃出一道弧線,貼地滑入櫃底深處。

她緊咬後槽牙,胸膛劇烈起伏著,胳膊肌肉因過度緊繃而微微顫動。

手勁忽地一松,變形的筆電墜地經受第二次酷刑,“咚!——”

巨響在寂靜的別墅裏回蕩,睡得迷迷糊糊的人都被驚醒。

“哪來的聲音?”許英傑高聲問道。

隔著一層樓的距離,聽著悶悶的,不清晰。

仍是不解氣,江寧藍越過宗懸,徑直走進浴室,沒在臟衣簍找到昨晚換下的衣服,她破口大罵:

“死變.態,我衣服呢!”

無人應聲,她怒不可遏地出浴室。

宗懸剛踱至衣帽間門口,迎著她目光,一只手從容不迫地推開衣櫃玻璃門。

她那身背心短裙,混在他那些小眾潮牌裏,格外突兀顯眼。

“阿姨新來的,不懂規矩。”

他語氣平平,倒顯得她不可理喻,這氣生得莫名其妙。

江寧藍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服,衣架在手裏磕碰出聲響,不知怎麽就觸到他笑點:

“這麽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對你的衣服做什麽。”

“誰知道呢?”她手握冰冷堅硬的衣架,用另一頭劃過他脖頸,挑起他下巴,“畢竟有條瘋狗,骯臟下.賤,連口口都舔得津、津、有、味。”

真有意思。

他咧唇笑得更歡了,眼眸虛瞇著,好似在回味:

“確實挺美味……混著辛辣的威士忌,嘗起來像加了海鹽的雞尾酒。口感嘛,軟滑香嫩,入口即化,我甚至不敢用力……你還是洗了澡過來找我的,聞著全是玫瑰香——”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他饒有興味的點評,宗懸頭猛地偏向一側。

時間在這一瞬凝固。

火辣辣的痛感襲來,他舌尖頂了下腮,像是直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僅僅0.1秒,便欣然接受,瞥她的那一抹餘光裏,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記得嗎?”他就頂著那鮮紅的巴掌印,老神在在地睨著她,“你第一次口口,是在我臉上。”

“仆街!”她擡手又要扇他一巴,卻被他扣住手腕。

“懸哥,怎麽回事啊?你電腦怎麽摔成這樣了?”許英傑的嚷嚷聲近在門口。

腳步聲雜亂。

室內,兩人的對峙被硬生生打斷。

一個呼吸後,宗懸不耐地轉身去開門。

江寧藍不爽地抄起衣架砸過去,這次他沒蠢到站著給她打,頭一偏,衣架摔在櫃子上,掃落一只花瓶。

玫瑰傾倒,水蜿蜒流淌。

陸知欣撿起變形的筆電時,一道身影擋去光線,高大挺拔地佇立在她跟前。

她仰頭望著他,發楞。

另三人也在見到他的瞬間,錯愕到失聲。

他面無表情地抽走被陸知欣抱在懷裏的筆電,便“砰”一聲關門,留下四人一頭霧水地面面相覷。

“他臉上那印子……被人打了?”

“有誰敢打他啊……”

“說不定人還裏面。”

“你敢進去?”

說話聲從門縫鉆進來,宗懸反手落鎖,甫一轉身,目光便猝不及防地跌入旖旎春.色中——

衣帽間的門沒關,全身鏡框住一具雪白婀娜的身體,江寧藍俯身將一條腿套進短裙裏,緊窄的細腰陷下去,圓臀卻翹起飽滿的弧線。

像枝頭一顆爛熟水蜜桃,一口下去,爆出甜膩的汁水。

室內光線不明朗,他眸色晦暗。

江寧藍知道他在看她。

換好衣服,她直起身,不急不忙地把壓進衣服裏的發尾撥出來。

睨他的那一眼,眼神不善,隱隱還透出點輕蔑和嘲諷。

像在笑他和街邊混混沒差,都只會躲在暗處垂.涎她。

這一眼倒是把宗懸看爽了,“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該。”江寧藍從睡褲兜裏拿出儲存卡,隨即便擡腿向門口走來,目不斜視,全程沒看他。

脾氣不是一般的大。

宗懸問:“你去哪?”

“要你管。”她握住門把一按一拉,趴在門上的許英傑差點重心不穩摔到她身上。

江寧藍差點沒反應過來,被宗懸拽著胳膊退了一步。

許英傑手忙腳亂地扯過殷茵擋在身前,唱雙簧:

“都說了,懸哥不喜歡別人打聽他私事,你怎麽就說不聽呢……”

懶得聽他廢話,江寧藍甩開宗懸的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站在走廊的四人一楞。

許英傑好歹是個情場老手,一下就看出江寧藍狀態不對,“藍藍,怎麽了嘛?誰惹你了?”

殷茵也跟過來,“還用說?屋裏就她跟懸哥兩個人……懸哥臉上那巴掌——”她頓住,表情微妙,“你扇的?”

“誒,說說唄,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殷茵伸手想攔在江寧藍身前。

她身形一晃,大步跨出別墅大門。

“咻——”

破空聲劃過耳際,一支飛鏢穿過她肩頭,猛地紮進她腳邊的草坪裏,尾翼顫動不止,江寧藍堪堪剎住腳步。

許英傑和殷茵也是心有餘悸。

回頭向上看,宗懸靠在三樓露臺的圍欄邊,指間捏著個小玩意兒,漫不經心地把.玩,“以為你多硬氣,又多有本事,原來不過如此。”

“萊雅書院的傳奇,MIT的高材生,也沒多了不起。”她反唇相譏,“被人扇了巴掌,還笑呢?”

跟智障似的。

仿佛驚雷平地炸響,不論是站在江寧藍身旁的許英傑和殷茵,還是同樣在露臺的陸知欣和萬域,都倒抽一口冷氣。

許英傑不禁豎起一個大拇哥,改口叫她“姐”,“你這麽牛的嗎?”

宗懸不以為意,確實在笑,確實挺驕傲。

好似面上的不是屈辱的巴掌印,而是勝利的勳章。

“確實得笑,挨了巴掌的是我,你氣個什麽勁兒?心疼我,還是說,你想趁機跑了,就不用賠錢了?”

“呵~”江寧藍覺得他真會強詞奪理,“我有說過不賠你錢嗎?你先向我道歉!”

“是你造成我損失在先。”

“……”

“哦,對了,”他指尖一轉,亮出那枚小東西,“你問我借讀卡器,是因為這個?”

是儲存卡。

江寧藍心一緊,下意識摸向裙子兩側的口袋。

空的。

估計是剛剛宗懸拽她時,被他順走了。

“你把東西還我!”

“你知道我怎樣才肯還你。”

Fxxk!

她忍不住在心裏爆粗。

“行,這麽玩是吧……”江寧藍拔出紮在草坪裏的飛鏢,箭步沖回別墅。

見狀,生怕她做傻事,許英傑拔腿追了上去。

兩撥人在二樓的樓梯口迎面撞上,江寧藍揚手就將飛鏢狠狠擲向那個混.蛋,氣得不輕,手在抖,準頭不太行,宗懸就站定在那兒,她都沒射中。

“那張床就當我買了,你現在讓人給我搬到書房去,今晚我要睡!”她沒好氣道,“包括筆電在內,你把折舊費算一算,卡號發我,我立馬給你轉賬匯款!”

“你哪來的錢?”

“你管我!”放下話,她轉身下樓回書房,甩門聲震耳欲聾。

下午三點鐘,園丁準時前來修剪草坪。

在除草機的轟鳴聲中,陸知欣撿起墻腳的飛鏢,站到宗懸身旁,溫聲勸道:

“江寧藍應該不是故意把你東西弄壞的,你別氣了,也別太刁難她……這個,你疼不疼啊?等下我給你煮個雞蛋滾一滾吧,看著有點腫了。”

……

說要給她搬床墊,管家的執行力很強,不出半個鐘,主臥那張價值百萬的定制床墊,就被送進了書房。

這麽一段時間過去,所謂的水漬早已幹透。

江寧藍躺在床上,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撥通那個號碼。

墨爾本現在是多少點?

應該快到晚飯時間了吧?

江月琳在做什麽呢?

她預產期好像快到了,這會兒是在家裏,還是在醫院?

鈴聲響過一遍又一遍,將所剩無幾的勇氣都耗盡,就在她決定放棄的時候,電話突然接通了。

“藍藍?”有點不太確定的口吻,帶著點興奮與期待,以及難以置信,“是你嗎?藍藍?”

江寧藍悶聲悶氣地“嗯”一聲。

“還以為你真要一輩子都不理媽咪了。”江月琳含嗔帶怨地同她撒嬌。

比起她固執倔強的爛脾氣,江月琳堪稱柔情似水。

有時候,江寧藍甚至覺得,她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她這一生,沒經歷多少波折,生於小康之家,當過幾年模特,後來跟仰慕多年的畫家結婚,生下江寧藍這麽可愛漂亮的女兒。

雖然畫家英年早逝,家中失去一個頂梁柱,但那時江寧藍已經出道拍戲,賺了不少錢,養活母女倆綽綽有餘。

一個不用為生計發愁的美麗寡.婦,難免生出點孤獨寂寞來。

江月琳的情事一段接一段,江寧藍說不清她交往過多少男人,她也從不插手她的戀愛和婚姻。

直到一年前,江月琳招惹了一個她絕對不該招惹的人。

她因此而跟她翻臉,沒想到,現在遇到事了,能想到的,還是找她。

“我……”江寧藍囁嚅著唇,“能不能借我點錢?”

“要多少?”江月琳甚至不問她為什麽要借錢。

江寧藍心情沈重,“先借一百萬吧。”

“好。”

她答應得爽快,即便遠在澳洲,估計多少也聽聞了這一年她的遭遇。

母女倆相依為命十多年,說不心疼是假的。

“不過……一百萬夠嗎?藍藍,娛樂圈那麽亂,以前是媽媽不好,放任你小小一個人,在這圈子裏摸爬滾打,現在還遇到這麽多事……”

“要不……”

她舔了舔唇,多次遭受女兒的拒絕,再提這件事,她有點緊張,還有點難為情。

“你來墨爾本吧,跟媽媽、叔叔……還有弟弟一起生活,怎麽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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